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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杀谜云 佚名 4995 字 3个月前

还有那个男人,是不是也失踪了?”

“不知道,我没听温柔提到过。”

“那么邱老师的事又是怎么回事?”

“两年前,我在新苑大院找合租人,温柔又出现了。那个时候我也没想那么多,要一起住的人,当然是熟人最好。直到她那个时候的男朋友,就是现在我的姐夫,喜欢上了我姐的时候,我有点害怕,所以,多了个心眼儿,悄悄地退了租,让我姐劝我姐夫离开了g大,可是这一年多大家都生活在g市,不都什么事都没发生嘛?我想我是多虑了,就算温柔再怎么恨那些抛弃了她的男人,也未必狠得下心来杀人。我姐夫不就是一个活证吗?”

“谢谢你。可是,你不觉得这些话应该去警察局再说一遍比较好吗?”莫善言心里原本绕成一团的麻线,却在王小菁的叙述中一根一根的梳理了出来。

第十七章 老掉牙而奏效的局

水,细润无声地滑进了浴缸,洁白如玉的肌肤上,沾湿的点点水渍更添了几分娇艳,她仰起头,把更多的水拂在了雪白的双腿上。

第一个应该是阿勇。不,不是他,应该是那个师兄,那个该死的浮夸男人。可惜,他跟她的距离,太远了,所以,她根本鞭长莫及。如果他回国了,她发誓,一定要拿他,祭奠自己那纯真无暇的青春。

在那之后,应该是那个老师的。她当年那么可怜,那么无助,可他居然厚颜无耻地趁虚而入。没错,他给了自己一份工作,也因为这份工作,自己脱离了颠沛流离的生活,得以从一个身无一文的学生,成为了一位才华洋溢的老师,可是,他欺骗了自己也是事实,若不是他一早死了,她一定也会拿他,哀悼自己最终失去的希 望。

所以,第一个,只能是你了,阿勇,真正毁了自己一生的人。

想当年,自己跟那个老师的私情被他的妻子发现,被她百般辱骂,万般折磨,自己简直如坠地狱,一边害怕着学校发现被辞退,一边害怕着人们发现被唾弃,进退维谷的时候,阿勇出现在自己身边,维护了自己的尊严,也保住了自己的工作,自己感激零涕,以为终于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可是没想到,到最后,自己还是回到最初。一开始,阿勇确实对自己很好。可是,后来,他却认识了另一个女人。为了那一个女人,他居然跟其他男人一样,也要抛弃自己。

如果,一开始便注定要分开的话,她宁愿阿勇当初就不要救助自己。他给了自己一个希望,然后,亲手埋葬了这个希望。就好比,体验到无望的地狱发霉滋味儿的人,被带到了充满希翼的天堂。

品尝了幸福的味道过后被再次被推下了地狱,重新煎熬那厄运与折磨的滋味滋味,可是不好受的。

为什么?自己究竟做错过什么事,要让这些男人一次又一次地欺瞒?就像是尝到过甘美滋味儿的食客,再让他回头吃发臭馊水会极度厌恶一样,她愤怒了。

他凭什么对自己做这样绝情的事?她不想回去地狱,在百般哀求无果之后,她终于想到了挽留住他的办法——杀了他,让他跟自己种的花儿一样,永远陪在自己身边。

在他在花下陪伴了自己一段日子之后,她厌倦了。

在花下的他很老实,很听话,可是也很冷淡,很无趣。于是,她离开了他在的那个院子,去找那可以给她带来幸福的另一个人。

冒着氤氲热气的花洒下的水,将肌肤上柔柔贴着的白色泡沫冲走了,露出微微发红的肌肤。她拉过一条白色的浴巾,将自己包了起来,然后,抹开了镜子上的雾气,对着镜子把一头美丽的黑发,盘了起来。

她找到了不伤害自己的方法,只要他们不听话,只要他们欺骗了她,她就要让他们跟那些花儿做伴,那样还有谁不对自己服服帖帖?

她从衣橱里找出了一条漂亮的晚礼服长裙,对着镜子比画了一下,然后把浴巾脱了,把长裙套了上去。

那个邓一华,明明已经有了未婚妻了,竟然还敢在家长的安排下相亲,实在是太可恶了。如果,他答应跟自己交往也就罢了,但他竟然一边听从父母的安排与她约会敷衍自己,一边跟他的未婚妻紧锣密鼓准备婚事。真是好大的胆子啊,他以为骗得过她吗?

还有那个苏中州,既然说他的妻子满足不了他,又嫌弃小姐的身份,自己也够对他百依百顺了,但他竟然还找得出借口离开自己,以为拿出一大把钱就可以甩脱她了?谁要他的臭钱?

至于那个王清波,如果是真心爱他妻子,爱他家人的,学什么人家要玩onenightstand?不仅如此,事后还要了自己的电话号码,频频约自己出去,又是一个以为玩弄了自己就可以轻易脱身的臭男人。

天下的男人果然都是一样的。不过,我可不同了,因为我知道,怎么样,才不会再上男人们的当了。只要他们都消失了,谁还会知道,他们玩弄过我?谁还会以为,他们欺骗了我?

她最后用唇膏在唇上轻轻一划,抿了抿,于是,一个美丽性感的红唇便出现在镜子里。她笑了笑,看了一眼窗外的院子。

院子里的花虽然已经如原样栽了回去,但显得有点蔫蔫地没有生气。

不要紧,自己可是很有耐性的,所以,再等一段日子,你们就跟往常一样生机勃勃了。

她笑着,抬腕看了一下手表,十九点十分了,他该来接自己了。于是最后撸了撸刘海,刚要挎上梳妆台上放着的那个精致的小包,梳妆台上的手机却响了,她毫不犹豫地抓起手机接了电话:“喂?”

随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响起,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退了下去,最后强作欢颜道别之后,脸色却犹如冰霜地僵硬了起来,手机啪地一声便摔在了梳妆台上,她把那个小包扫到了地上,一下跌坐到了椅子上。

g大校园门口,那辆眼熟的桑塔纳刚出现,方周便跟灰客一人冲到一边朝车里的人猛挥手,那车里的人徐徐把车停到了一边,然后摇下了车窗:“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干什么?”

“潘先生,你这是要上哪去?”方周嬉皮笑脸地看着一脸羞恼的潘世连,明知故问。

“奇怪了,这里是警察局吗?怎么我上哪也要跟你们这些小屁孩汇报?我还有没有人身自由啊?”潘世连扯开了喉咙吼,额冒青筋。

“潘先生你是要找温柔老师吧?”方周依然面不改色,笑嘻嘻地问,“你不知道温柔老师被牵涉进那桩有名的碎尸案吗?”

“笑话,我怎么会不知道?”潘世连从鼻子冷哼了两声,“那不是一场误会吗?否则温老师早被关在警察局了。像温老师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真不知道警察局是干什么吃去了。”

“没错,温老师是放回来了,可并不意味着温老师就洗脱嫌疑了。那个,我们g大许净的哥哥是许明警官的事你也知道吧?我们受他委托,严密监视跟温老师来往密切的人,如有必要,还要请他们进警察局喝上一盅。潘先生,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方周说得煞有介事,双手做了个请君下车的姿势。

潘世连心里一个咯噔,看方周与灰客脸上一副认真,马上笑了起来,“哪里啊,我哪是找温老师的,我是来找萧南,萧教授的。那个,我跟他一直有生意来往,你们也知道,那个,失踪的同学的雕像也是我找他买的吧?我看中了他的下一个作品,所以,就来找他商量价格了。不是找温老师的,跟温老师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看潘世连连连打着哈哈,方周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喜,“可是据我所知,萧教授可不是住在我们g大校园里的,潘先生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是,是,我一时忘记了。倒车,倒车。”潘世连说着,慢慢掉转车头,一哧溜开出了g大校园,这才掏出了手机,拨通了温老师的电话,“喂,温老师吗?我今天有点事儿,就不过去了,今天的晚餐就取消吧?改下次,下次。”然后啪地一声关上了手机,嘴里直埋怨,“这g大的什么破事儿怎么都让我碰上了?倒霉。”

方周跟灰客看着潘世连的轿车汇入公路上的车流里,相互笑了笑,然后朝不远处一棵棕榈树后的许净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做了个ok的姿势,于是另一边的许净点点头,掏出手机拨通了莫善言的电话。

莫善言今天特意换上了一件蓝色碎花吊带连衣裙,另外带了个向利晓丹借来的米色真皮提包,让自己看起来不显得过于幼稚。然后故意经过了温老师的院子——g大的学生宿舍离职工宿舍在不同的方向,很明显可以看出来这是故意兜了圈子,不过莫善言早已经想好了让自己的出现不太突兀的办法。

院子里穿着一身睡衣的温老师正坐在茶几边上,呆呆地望着那些东歪西倒的植物,直到莫善言轻轻唤了自己几声。她才注意到莫善言与往常不太一样的打扮:“你来做什么?”

“我听说了温老师的事,所以,我想我该来说声抱歉的。”

温老师不解。

“是这样,之前我质问老师柳师姐的事,觉得太唐突了,而且,现在警察也证实温老师并没有这个嫌疑,我不应该怀疑老师的。所以为我的行为道歉。”莫善言真地微微弯下腰去,眼睛却密切注意着温老师的反应。

温老师只冷笑一声,明显流露出不屑。

“对了,还有,我想我应该转告一声的,今天潘先生应该不会来了,温老师用不着等他了。”

“什么?”

“潘先生没跟你说吗?今天他约了我谈点事儿,所以无法赴约了。”莫善言竭力做出得意洋洋的样子,“现在他应该还在校园门口等着我过去吧,我就不打扰温老师了。”莫善言说着,施施然离开了温老师的院子,走出老远,却还感受得到温老师嫉恨的目光,射在自己身上,辣辣的。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通,请稍后再拨。”

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了,她每次打他的电话,不是被他推搪说是没有时间,便是这种留言。她恨恨地把手机摔到了床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拾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你好,这里是潘宅,我们暂时接听不到你的电话,请在嘀的一声后留言,我们会在第一时间回复你。”

她慢慢地把嘴唇凑到了手机边上,“潘先生吗?我是g大美术系的温老师,还记得你感兴趣的那副画么?现在出现第二个买家想从我手中购下它,价格是你出的双倍,所以,现在这副画的价格也提高了,变成是原来价格的两倍,要是你的主意没变,明天晚上8点请到g大,逾期的话我就转卖给第二个人了。”

关了手机,她不由得冷冷地笑了起来,这种附庸的收藏家,为了不落面子,肯定会来的,可是,要做自己不擅长的准备工作,还真麻烦。不过,也许也并不需要着急,她转过身,看着被疏松过泥土的院子。

他们已经搜查过一次了,没有结果,所以,不会有第二次搜查了吧?太好了,省去了不少功夫。接着,就等他自投罗网了。

潘世连的车子再次出现在g大校园是在一个星期后。车子行驶在校道上,慢慢驶过了教学区,学生宿舍,拐进了职工生活区,然后停在了温老师的院子外面。潘世连手捧一束鲜花,敲开了温老师家的大门。

温老师依然打扮得光彩照人,平静地将潘世连迎进去后,紧紧地关上了门。

不久,从里面传来了沉闷的呼声,以及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一片嘈杂过后,回复了平静。房子里的灯光在黑暗中显得有点惨白。惨白的灯光下,潘世连的那张脸却更加煞白。

他现在被五花大绑地扔在了一张厚厚的毯子上,嘴里塞了一团报纸,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恐惧地看着坐在他前面的温老师。温老师正好拿起一个针筒,凑到潘世连眼前,熟练地给他扎了一针:“这样,一会儿你就感觉不到疼痛了。”

温老师把针筒扔了,随手抓起了一早放在桌上的铖亮的一把手术刀,坐到了潘世连对面。潘世连看着明晃晃的刀,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流了下来。

“我以为,这一次,你不会欺骗我的,我已经厌倦了这种游戏,只想找个人好好的过日子,怎么就这么困难呢?”温老师喃喃地说着,迷离的眼神在刀刃上流连,“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乖的,不拈花惹草,不见异思迁,跟我好好地过下去呢?”温老师说着,将刀贴在了潘世连的脸上,“可你,不接我的电话,不见我,偏去跟那个姓莫的纠缠不清。你不知道,我被警察怀疑,被质问,是最需要你的爱护与支持的时候吗?你太令我失望了。”

从刀面感觉到的冰凉,从脸颊开始渗透,一直冷到脚心,潘世连不禁打了个哆嗦,背部的衣服早被冷汗浸湿。他拼命摇头,想为自己辩解,却感觉一阵头晕,是刚才打进的麻醉针,在渐渐起作用了。

“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的。”温老师的语气在变冷,变硬,“玩弄了别人的感情,于是就随意践踏丢弃。你以为,我跟你以前遇见过的女人一样,都是那么好欺骗的吗?”手里的刀,刀刃挨在了脖子上的大动脉上,“以前,跟我好过的男人,和你一样,都以为可以欺负我,你一定想不到他们的下场吧?”

潘世连的虽然感受到从脖子上传来的疼痛,意识到危险,但身体却在渐渐麻木。

“很快,你就跟他们一样了。”温老师低声笑了起来,听起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