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觉得,是季晴川一出现你就生病呢?她对你影响力就那么大,大到都值得你废寝忘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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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36、chapter36 ...
夏子虚在办公室的报纸上看见娱乐版头条是季晴川的时候,愣了一下。
季晴川上头条的时候其实很多,但今天的消息还真不怎么让人想笑。亚洲巡演全部临时取消。前一天晚上韩琦丝打电话来的时候还在有些惊诧地说着他在韩国那边的宣传工作做得有多如火如荼,当时夏子虚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一边思索着待会儿给罗微漓打电话的时候要说什么,但他怎么也没料到现在居然会看见这样的消息。
夏子虚在心里思索了一会儿,怎样都还是觉得有些怪异。
虽然对季晴川的第一印象就是他并不是个处事圆滑老练的人,但也不至于如此得罪上级,毕竟他对皇朝来说还是很有商业价值的一名巨星。或许皇朝以后依然能造出无数个‘季晴川’,但似乎完全没必要取消此次花费了那么多人力物力造势的演唱会,而这个决定想必一定是通过了周启回的,或者压根就是他的独裁。
夏子虚大约可以猜出周启回的目的,可她却不大愿意相信周奸商居然能仅仅为了要替朋友出气而放弃那么大一笔收益。更何况,如果她真如他们所想的还喜欢着季晴川的话,他这么做完全就是在挑拨离间。或者周启回愿意看到的压根就是她和纪西羡大闹一场?
恐怕她还真要让他失望了,虽然她觉得纪西羡奸诈,但却相信他的人品以及处事的成熟,绝对不可能做那样损人不利己的事,而且他们最近还处于冷战期,他再冲动,也不可能以如此幼稚的方式达到出气的目的。
能做出那种事的,非周启回莫属。
想到这里,她觉得似乎极有必要和他好好说清楚,免得以后还总像疯狗一样乱咬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夏子虚慢慢整理周启回残存于她脑海里的一言一语,突然发现打从一开始这人就想把他和纪西羡之间搅得一团糟,可又似乎无论是她还是纪西羡,都从没让他得手过,这么干涉别人的人生,夏子虚觉得他真是可恨至极。
可纪西羡那样的人又怎么会容忍身边一直有这么个唱反调的甚至干涉他感情的朋友?
夏子虚抬头望望毒辣的日头,突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然后渐渐生出一种为什么要结婚的想法,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自讨苦吃。
但也许,是她这颗脑袋想得太多,如果她真的就像个贵妇一般地在家相夫教子把什么都排在家庭后面的话,她说不定还真能过得挺幸福的,毕竟纪西羡这个人什么都算是一流,无论外在还是内在。
可惜的是,爱多想,似乎就是她夏子虚这个人的个性标志。
夏子虚猛地顿住了脚步,不为别的,只是她面前横着一辆黑色的车。
车窗缓缓降下来,是peter消瘦得愈发厉害的脸。夏子虚眼睛睁大了些,纵使季晴川再怎么爱折腾,他也不至于如此吧。peter脸色有点苍白,夏子虚突然觉得这人真有可能突然归于透明然后消失掉。
“上车。”他轻声说了两个字。
夏子虚此刻早已将周启回那档子事抛到了脑后,只是盯着坐在他对面的peter猛看。“能说说吗,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peter摆摆手,笑得无奈,“一点家事,现在这不是重点,leo那家伙,个中原因恐怕需要你来帮忙问出。”
“什么原因?”
“他那么折腾自己未来的原因。”
夏子虚强压下心中的烦躁,喝了一口水,“你确定他不是在发疯,这下真毁了吧?”
“可不就是毁了。”
“是主动毁了还是被毁了?”夏子虚的声音变冷,隐隐觉得有什么线渐渐清晰了起来。
peter抿了一口咖啡,静默了半晌,轻缓而低沉地吐出三个字,“自找的。”
夏子虚看着他背后缓缓走来,一张脸被墨镜遮去大半的季晴川,冷笑一声,“我看他完全是故意自找的。”季晴川在peter旁边坐下,摘掉墨镜,“maggie。”
夏子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分手之后还再利用了我一次?”
“我很抱歉。”
夏子虚闭闭眼睛,睁开的时候发现peter已经走了,现在只剩下季晴川和她,“被人当傻子似的利用了一遭,我总该知道原因。”
“…………”
“无可奉告吗?”
“…………”
夏子虚顺手将桌上的一杯水泼在了他脸上,声音像是掺了一层碎冰,“我就想,分手时毫无留恋的季晴川,怎么会在我快结婚的时候跑到拍婚纱的地方说那样的话,甚至结婚以后还做出一副要继续纠缠的样子,你还真就不怕我误会啊?”
他还是静默不语,夏子虚此刻也异常平静,说话的声音有种叙述与己无关的事的自持,“搞了半天你是打定主意要借此惹恼你老板,从而达到毁了自己事业的目的。不过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你那是为了什么呢?”
夏子虚嘴角翘了起来,甚至还轻轻点起了桌面,“让我来猜猜,父母双亡的你,梁以薰应该快等同于你的整个世界了吧,所以你做什么事都应该和她有关哦?”
“是,我的确是为了以薰。”
“原来你还是个情种”夏子虚的声音满含讽刺。突然记起了那天在茶座梁以薰说的那些话,她愈发觉得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明明都是毫无关系的人,可为什么她总是会因他们而让内心起了波澜。“你知道我上次遇到梁以薰她说了些什么吗……她大概也是真的极喜欢你,居然能主动央求我见你一面,现在见到了,季晴川,可我真的很想掐死你。你认为我欠你还是怎么,不搅乱我的生活你觉得浑身不舒服是不是?”
“你要守着梁以薰你就专心去守着啊,要放弃事业就和peter直说啊,利用我达到目的,你算什么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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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之后夏子虚还是觉得脑子一阵一阵地抽疼,真的,无法接受这种不可理喻的事竟然会发生在她身上。maggie,她忽然有点为那个或许早已离开的女孩感到庆幸,如果一直深爱着的是季晴川那种人,真的是,要多悲惨就有多悲惨。
可很快,她的这种想法没能持续多久,peter有些沉重的一句话,让她瞬间有爆粗口的冲动,妈的,连续剧其实就是生活吧。
梁以薰有先天性复杂性心脏病,据说那是活不过二十岁的不治之症。
所以季晴川为了能完全专心地陪在她身边,以一种如此让人哭笑不得的方式结束了自己正辉煌的事业。他以这种方式,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牵扯上了她。
夏子虚在窗边站了很久,直到贴着耳朵的电话开始发热,那边还没有挂断,“他就那么肯定,扯着我就一定能惹毛周启回?”
“不管承不承认,他这么做,总是想着还能和你有点最后的纠缠的,你们之间,这下算是真正的分道扬镳了吧。”peter的声音像是唏嘘又像是感叹,“能在以后老死不相往来的日子里,想想你们曾有个温暖的开始,还有个酷烈的结局,其实,并不坏。”
夏子虚哼笑,“他是想得美呢,能既给自己前一段恋爱不留任何遗憾又能全心投入下一段感情还是怎的?季晴川……哈,这人够贪心的。”
“唔,是的吧,人哪能不贪心呢。”
“所以我大概可以想成是老天在惩罚他吧,梁以薰居然有那种病。”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变得轻忽。
peter似乎在笑,可不是一般地难听,“子虚,面对那样的事,真的不能保证谁的思维还能正常转动。”
“可我认为他每一步都算得很好,几乎是步步为营呢,你看看,我都被她耍了这么一遭。”
“都被他耍了,包括皇朝上下。”
“真讽刺。”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白天起伏有些大的心情也逐渐平静,其实,她大可以完全对那些事视若无睹,本身就不是个那么感性的人,更何况现在牵扯的都是些无法用理智来衡量的感情的事。季晴川,应该会彻彻底底地消失于她的视线之内了。
所以管它什么过往,这次,真的让它一笔勾销吧。
她所切身体会过的那些疼痛,还有一些郁结,就当做为maggie这句身体的最后一次买单,最后一次。
夏子虚这么对自己说,同时大松了一口气。现在她该好好想一下,要如何坦诚自己的内心深处,对纪西羡,是否真的如她那天所得的结论,不说爱上,但有一点不可否认,那就是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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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chapter37 ...
佣人上楼喊她吃饭的时候,夏子虚还躺在沙发上想着关于纪西羡的事。
其实冷战什么的,真挺累的,看见对方时还偏要装得一副目不斜视的样子,纪西羡虽然不至于把她当空气,刻意的忽略却是事实,可偏偏他能做得理所当然,看着再自然不过。夏子虚功力没他深厚,于是干脆在他起床之前离开,在他回来之前睡觉。但她今天因为季晴川那事,早早地就回了家,也就是说,现在下楼去吃饭,非得和他面对面一顿饭的时间,而且是在她完全还没想清楚的情况下。
夏子虚将怀里的抱枕扔掉,敲了敲自己的额头,觉得真不是一般地纠结。
爱就一个字;喜欢就两个字;不喜欢也就三个字。
她至于么……
她慢悠悠地晃了起来,觉得实在是不至于。
走到房门口,却发现纪西羡堵在那里,而且还是正中央,夏子虚在心里丈量了一下剩余的宽度,发现如果侧身应该还能勉强走出去,但她不愿意勉强,所以后退了两步,打算大度一把让他进来后再出去。
结果是纪西羡的确走了进来,但却将门给合上了。
夏子虚本来是用左手握着自己的右手肘,现在看他一步步走近,顿时将动作改为双臂交叉着放在身前,甚至还在胳膊内侧使劲捏了一下,力求让自己无比地镇定。
纪西羡那神色,很不对劲。
和以往的不对劲大不相同,脸上真的是一丝波澜都没有,眼睛黑得像是化不开的墨,又仿佛什么情绪都掺杂了一点,只有一个词能形容了,捉摸不透。
他忽然捏住她的下巴,力道有点大,夏子虚松开手去握他的手腕试图将他挥开,但这点力气对纪西羡来说似乎显得不足为道,反而被他反手捏住,然后将手背在了身后,他箍住她腰的手还在不断加劲,直到两人贴合得毫无一丝缝隙,他眼眸再次暗了暗,接着就以近乎啃咬的力度吻上了她。
夏子虚皱着眉用另一只手去推他,但很快又被他制住,她呼吸变得困难,只知道自己正被他拖着拽着往床边移,倒在了床上后他终于松开她,一只手撑在她头顶,另一只手则在她脸上一寸寸游移,从额头到下巴,最后停留在她嘴角轻抚。夏子虚被他一连串不着调的动作弄得莫名其妙,张了张嘴,最后却还是什么也没说。纪西羡低低地笑,“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看着你对季晴川那模样,还真让人觉得你对他又爱又恨的,你就不累吗?”
她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纪西羡,你什么意思。”
他低头,掀了掀唇角,“你以为的意思。”
夏子虚闭闭眼,懒得和他争辩,扭过头硬邦邦说了句你起来。
纪西羡却是带了点不依不饶,再次扳过她的下巴,薄唇微抿,“怎么,又想就这么算了吗?这次既然提了季晴川,那就说清楚,以后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说到他,无论以什么形式。”
夏子虚也彻底火了,一双眼睛被怒意染得晶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他又爱又恨了,你还挺能臆测的嘛,那你怎么不继续呢,继续东拼西凑啊,凑出一个我要死要活爱着季晴川的事实。”
他双眼迸发出强烈的怒意,放在她颊边的手指都一根根捏了起来,但又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控,他微微放缓呼吸,“你再说一遍。”
夏子虚也学他掀了掀嘴角,“我就不。”
然后她就看见他眼里的风暴再次聚集,夏子虚躺在他身下,再怎么和他对视,气势终究还是落了不止一点。所以她不再看他,觉得过一会儿也就好了。
只是估计冷战期会无限延长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夏子虚又觉得气闷,真没想要惹他生气,可今天他一出现就是来者不善,说出的话让人好气又好笑,而她不愿愿意退让,针锋相对的后果便是谁也没讨到好。结婚这么久他还真没见过纪西羡发怒,而且还是这种有点隐忍的怒意。
所以无论夏子虚再怎么觉得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