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觊觎 佚名 4844 字 3个月前

西羡要在t市建分城,你知道,他们快到丝婚二年了。得庆祝不是……”

然后周启回脑子不受控制地开始混乱,接着不知道到底是晕了还是睡着了。

后来在种种‘锻炼’之下,周启回渐渐有成为金刚的趋势,就在他已经对这种非人的工作强度渐渐麻木之时,纪西羡终于带着她老婆回t市了。

接着他得到了一个震惊的消息——夏子虚怀孕了!

后来谢于澄笑说韩国是个宝地,西羡第一次去,回来没多久就结婚了;这次一去,回来就变三个人了。还说让他也去韩国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找到一个超级强悍的老婆回来扬眉吐气一番,周启回当时一支钢笔就朝着他脑门飞了去,谢于澄灵活地闪开,语气难得地多了几分认真:“唉,你真该考虑考虑终身大事了,人卓扬都订婚了,你不是真准备孤独终老吧,苏盛雪算什么嘛,她都能那么潇洒地嫁人,你也找个差不多的凑合了呗。”

“别提苏盛雪。”

“好好好,我不提,你自己好好想想啊,一定要想通啊,天涯何处……”

“滚!”

“好好好。”谢于澄耸耸肩直接走人。

再接着纪西羡就变成了家养动物,工作全都搬到了家里,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安心陪着自己老婆养胎,夏子虚怀孕期间估计一直对着他那张脸都嫌腻歪了,可他们灰常想念的纪同学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次数十个指头都数得出来,所以当纪西羡额头上包着纱布出现在琦夜时,说不吃惊那是假的。

卓扬最先发问,“你这是被家暴了?”

纪西羡坦然自若,“不小心磕到了。”语气那叫一个云淡风轻。

左优对着他的脑袋左看右看,“这血都还是新鲜的呢,你不会就自己胡乱包扎了下吧?”

然后周启回掏手机叫医生,头一次以万分嘲讽的语气说:“纪总,您妻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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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52、纪小西番外 ...

我叫纪飒年,不过我最爱的老妈一直不叫这个名字,他叫我纪小西。

可是老爸就一直只叫我大名,对我从来就没像对老妈那么亲热过,不过我对他也从没像对老妈那么亲热过也就对了。唉,其实我也很想对他亲热,只不过一对上我他就是张冰块脸,我总不能对着一块冰傻笑吧,那多奇怪。

让我来想想,为什么老爸是那样的呢,简直和卓叔叔有得一拼。

这让我记起了妈妈说的一句话,她说你爸爸不是个爱生气的人,可他生起气来不是人。

后来发生的一件事,让我由衷地觉得她说得实在是太对了。

那天老妈又和跑来t市的琦丝阿姨去逛街,而且是周六。

于是我从大早上起来就对着老爸的低气压,后来他陪着我做完作业,又练了一会儿钢琴,然后就去了书房,说让我自己玩,还叮嘱我不准跑出别墅,虽然我觉得他这么做是在摧残幼苗,可谁让他是大人,而且还是说一不二的大人呢,于是我只有乖乖听话。

可我实在无聊,而且望穿秋水也没能看到妈妈窈窕的身影从大门里走进来。

所以我做了件让我后来无比悔恨的事。

长这么大我极少进他们的卧室,但今天我就偷偷地溜了进去。说是偷偷的,只是因为我是猫着腰踮着脚,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觉得应该是受了昨晚老爸讲的床头故事的影响,叫什么来着,就是掩耳盗铃。

妈妈一直说我人小胳膊短,可我不这么觉得,我借着一张凳子爬上了一张桌子,然后拉开了抽屉,找出里面最精美的一本相册,一手拿着甜筒一手捧着照片津津有味地翻了起来。看完后我有点恋恋不舍地合上,里面的老爸和老妈实在是太美了,相册封面十分素雅,而且显得有点空,于是我拿起画笔准备给上面添点什么。

画什么好呢,貌似现在我只会最基本的,而且妈妈教过的花样就只有猪和大象,到底画哪个好呢,想了很久,我决定还是画猪。

有一次老妈接老爸电话的时候,我清楚地看见老妈给他设置的头像是一只鼻子上挂着金钩的粉色小猪,而且有几次她还拿到我面前问,说好看不,我每次都回答好看。所以我想妈妈一定很喜欢猪才对。然后我就画了,画了两个,一大一小。

就在我准备涂颜色的时候,门开了,接着老爸修长的身体慢慢靠近,遮去了我头顶的全部光线,扫到我手中的东西时,脸色顿时变为乌云密布。

我有点儿被吓呆了,老爸对我虽然冰块,可也从没像现在这样过,我打了个寒战,然后收起相册准备站起来,但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大概就是我这样了,因为我放下相册的时候,完全忘了旁边还有个甜筒,于是甜筒被可怜地压扁,相册也变得惨不忍睹。

我低着头,清晰地感觉到老爸深吸了一口气,傍晚色泽艳丽的阳光包裹着他此刻握得很紧的拳头,突出的骨节都有种暴怒的意味,然后他用很平静的语气说:“纪飒年,去自己房间面壁思过。”

我瘪瘪嘴,想起老妈曾经用很生气的声音骂老爸是斯文败类,我现在由衷地觉得斯文两个字真对,可我宁愿他现在‘败类’地揍我一顿,也好过现在这样隐忍不发啊。

因为这似乎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我真害怕将来我美好的生活和各种享受会被他收回去。

那真是得不偿失。

后来夕阳都快完全沉下去的时候,我还在对着我房间浅绿色的墙壁数绵羊,数了很久才听到妈妈的声音,那一刻我差点热泪盈眶。

老妈心情似乎很不错,她声音很愉悦地喊着;“纪小西,妈妈回来了哦,还不快出来。”

于是我做着平移,移到了房门口,开了一条小缝,只露出一双眼睛朝妈妈望,可我不仅瞄到了她,同时也瞄到了老爸,他无比清凉的眼神朝我一扫,我立马连眼睛都缩了回去。

隔着一块门板我听到了老妈对老爸的质问,“你居然敢恐吓我儿子?”

我捂着嘴开始笑,几乎可以想象老妈此刻的表情,一定是杏眼圆瞪,而且有一只手肯定还揪着老爸的衣领子,而老爸呢,应该是无奈又纵容的模样。

于是我怀抱着一颗好奇的心打开了门,但却让我失望了。

老妈和我想象的没什么出入,只不过老爸就有很大的出入了。说实话,我几乎没见过他对老妈面无表情的模样,可现在他就是。

于是我再次感到了毛骨悚然。

妈妈似乎也渐渐支撑不住,她偏头朝我做嘴型,“你惹你爸爸啦?”

我先点头,然后又摇头,虽然我之前惹了老爸,可现在他可是对着妈妈面无表情,所以应该与我无关。她迷惘了几秒钟,然后似乎准备放开老爸的衣领子过来抱我,可她才刚刚朝我伸出手臂就被老爸一拉,然后给甩到了肩上。

我一手捂嘴一手拍着自己的胸口,觉得受到了惊吓。

我盯着面前大堆小堆的购物袋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跑到他们卧室门外偷听。

“纪西羡,你有病!”这是妈妈气急败坏的声音。

然后我又听到了老爸的声音,似乎很不高兴,“今天好不容易在家,你居然又跑去和韩琦丝逛街,还有,纪飒年最近这么调皮,你居然也还贯着他!”

我还以为老爸会吐出什么简洁又有力的话,结果却说了这么多,还用着怨夫一样的口气,我突然就觉得他在我心里的高大形象就恍若那受气候影响的冰山,虽然海拔降了只有一点儿,可产生的效应真还不小。

唉,其实我早该发现的,爸爸对着妈妈时就跟那牛皮糖似的,比小孩子还粘人。

“什么好不容易在家,你哪天不在家了?还有,纪小西明明很听话,他昨天晚上还将小女孩送的情书献给我了呢。”老妈声调比他还高,当然,这也更加方便了我的偷听。

还是妈妈好啊,我做的乖巧的事她都记得那么清楚,不像爸爸,只记得我干过的坏事。

“哼,你还真以为你儿子十全十美呢。”哎哟,这话真酸,我再次对老爸表示无以复加的鄙视之情。我明白,他其实是嫉妒老妈爱我多一些,妈妈喜欢亲我,可从没亲过他。

“纪西羡,我真怀疑你心是什么颜色,居然连自己儿子也不爱。”啊呜……妈妈你这句话真是太深得我心了。

老爸似乎又哼了一声,接着就没了声音。

就在我在外面等得快要睡着的时候,终于又有了声音,是妈妈温柔的声音,貌似比对我讲故事的声音还温柔,于是我觉得心里开始泛酸了,而且我泫然欲泣。因为她说:“别气了,就是一本相册,而且里面的照片也没事,就是有事我们也还有底片啊,你和他一个小孩子生什么气呢?”这都让我觉得是情理之中的话,可后面,“亲爱的,别气了,待会儿我拿他的情书给你点烟,好吧?消气不?”

然后老爸笑了,可我觉得泪开始在我眼眶里打转了。

我想说,老爸其实是不抽烟的,可老妈你居然为了哄老爸而说出那么伤我心的话……

伤心之下的我忘了门是虚掩着的,而且我不过是不小心往前一扑,门就开了,我摔在了地毯上,虽然不疼,可眼泪还是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朦朦胧胧中我看见妈妈从爸爸腿上跳了起来,将我从地毯上给抱了起来,“摔哪儿了?”

我抽抽噎噎地回答,“哪儿……都摔了。”

我偷偷瞄了一眼老爸,发现他正沉着脸看我,见我也看他,他脸色又黑了一点,“男孩子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然后我抱着妈妈的脖子开始撕心裂肺地哭,老妈温柔地拍着我的背,现在我窝在她怀里,有恃无恐地想要用哭声掀了屋顶,“乖,别哭了啊,再哭嗓子都要哑了。”妈妈掏出帕子帮我擦泪,声音心疼得不得了。

于是我哭声又大了一点。

老爸直接从妈妈怀里揪过我,丢小鸡一样把我丢在了床上,看样子气得不轻,妈妈给了他一拳,“你干什么呢。”

老爸将袖子卷高了一点,指着我的脸, “纪飒年,你再干嚎试试?”

我不死心地想要再往妈妈怀里钻,可还没碰到她的手指头就又给老爸掀开了,他再次把我像是拎小鸡一样拎走,我在他手下扑腾,可也没敢再发出声音,后来在快出门的时候,妈妈终于反应过来要解救我了,她直接踹了老爸一脚,“你难不成还想对我儿子使用暴力?告诉你,不可能,儿子还我!”

然后我顺利回到了妈妈的怀抱,吃完饭后她还亲自帮我洗澡,我美滋滋地玩着一只黄色鸭子,觉得再被老爸罚面壁思过多少次都值得。后来她帮我套好睡衣,给我讲了两个故事,故事讲完后我趴在她肚子上眨巴着眼睛看她,“妈妈,今晚你陪我睡好不好?”

她愣了一下,然后爽快点头,于是我躺在妈妈软软香香的怀里慢慢睡着了。

后来半梦半醒的时候,有人轻手轻脚地打开了门,我一惊,睁眼的时候看见老爸正小心翼翼地将妈妈挪出被子抱到自己怀里,我扁嘴,正想说话,可被老爸杀伤力十足的眼神一看,顿时歇了菜,于是我就眼睁睁地看着他抢走了妈妈。

我将脑袋用被子蒙住,不甘心地哀嚎一声,自从四岁以后就没和妈妈睡过的我,好不容易在即将五岁之时和妈妈又躺到了一张床上,就这么被小心眼的老爸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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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老爸对着我就像对着阶级敌人一样,我不止一次地在心里感叹周叔叔说的话真对,他说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家里两个男人一个女人,难怪啊难怪,难怪老爸不和我交朋友,算了,反正我也不稀罕。

但我没想到隔了那么久之后的周末,好不容易和老妈一起逛街的周末,我们居然碰上了周叔叔,还有卓叔叔。然后我们去了那个被妈妈戏称为爸爸一帮子人老窝的地方,有个挺美的名字——琦夜。

周叔叔一直挂着狐狸式的微笑,而且总盯着我笑,不禁让我想到了一个词,绵里藏针。

然后我最爱的妈妈发话了,他对爸爸的几位朋友,据我观察,她应该是最喜欢卓叔叔,而对周叔叔,态度最恶劣,但却没什么恶意,并且看着他的时候眼里总是冒着不一样的光。而左叔叔和谢叔叔,相对而言接触得要少些,不过这全都不妨碍我妈妈树立美好而光辉的外交形象。

“周启回,你能不能别对着我儿子笑得这么风骚,会带坏他的。”

周叔叔的笑僵了一下,接着笑得更加灿烂,“其实是你在带坏小孩,我估摸着他连风骚是什么意思都还不知道呢。”说着他还给我剥了一只虾子,我吃掉,扬起乖巧的笑容:“周叔叔,您都亲身示范了,我自然是明白了的。”

然后妈妈亲切地摸了摸我的头,“真聪明。”

卓叔叔给我盛了一碗汤,捏捏我的脸,“说得对极了。”

我歪着头对他笑,然后他也对我笑,那笑容真像雾天里穿透层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