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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公寓 佚名 4850 字 3个月前

所有事都是他能控制的?我怀了孕,所有的人都鄙视我唾弃我,但我并不后悔。他给我下跪,跟我说对不起,我也不恨他。他求我打掉孩子,我说不。我知道这个孩子是因为相爱才会产生的,我要把它生出来。”

后来的事我听过,孩子似乎被拿掉了。

她盯着空荡荡的床,一语不发。我见她神情不妥,问她没事吧?

她摇摇头,两行眼泪还是夺眶而出,“宝贝迷路了。我怎么都找不到它,它一定好恨我,因为它连自己的母亲都没见过。”

我听得晕晕乎乎。什么宝贝?打掉的宝贝?

她伏在我怀里嘤嘤哭泣。我顺手把油灯放在旁边桌上,轻轻抚着她的背,希望也能抚平她的悲伤。胸前湿了大片,我却不知怎么安慰她。

她泪眼婆娑的抬起头,楚楚可怜的说:“大哥哥,你帮我把它找回来好不好?”

这种情况下怎么说的出拒绝?我已经帮她找过脸,帮人自然要帮到底的。我点点头。

她惊喜的看着我,“谢谢你大哥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我没有多想,把它当成亲妹妹的吻。这种想法很温馨。我问:“我们从哪里开始找呢?”

她冲我一笑,我忽然发现这个笑容充满了与她年龄不符的妩媚,相当有杀伤力。我竟一时移不开眼。

她正对着我,忽然解开一粒上衣纽扣。

我后退一步,讶道:“你……你要干什么?”眼睛虽然舍不得离开,心里却有种**的罪恶感。她并不回答,眼神深邃迷离,脱衣的动作温柔缓慢而挑逗。上衣的扣子一粒粒解开,轻轻一耸肩头,衬衣已经滑落到地面。上半身几乎全裸!而她并不打算结束,直到身上最骄傲的部位暴露在我面前。我心跳加速,虽然我不是正人君子,但假如自己的妹妹在面前轻解罗裳,还会看的就太不是东西了。我只得盯着地面,摆手道:“冷……冷静!”无奈听到窸窸窣窣的解衣声,脑海中胡思乱想个不停。只见其余的衣服已一件件坠到她脚下,包括体积最小的,而她原本就没穿袜子。

不知不觉那双赤裸的玉足已经走到我面前。

我心道这可不得了,来自幼齿的诱惑无可抵挡,强抑心魔,勉强背过身去。她扑哧一笑,声音引人之极,叫了一声“大哥哥。”

我咽下一口唾沫。

两条玉臂从背后紧紧环住我的腰,我感觉到两团柔软的神秘物质贴到我背脊。她耳语道:“我们做一个宝贝出来吧。”

这样的话出自一个如此青春荡漾的女子,我的身体立刻忠实的起了反应。背上那种异常的柔软简直妙不可言,无法进一步描述。她把我的衬衣拽上去,而我竟没有反抗,我猜自己无耻的本性又回归了本体。这下子背脊更是赤裸裸的直面那温软的诱惑。耳边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我感觉到一双手正顺着我的腹部逐渐下滑,伸进我的……

我凭着灵台一点清明,猛然挣脱,她站不稳,倒在床上。我的呼吸粗重,差点不能自持。再不敢看她,努力将刚才的幸福回忆抛出大脑,无奈那种刺激场面竟然牢牢占住内存,我无法将它们扔进回收站。勉强挤出一句:“这……这样做不对。你快把衣服穿上。”

她没有任何动作,就这样仰躺在床上,百媚千娇,我的眼神还是被吸引过去。只要不是伟人,又怎能拒绝?看到她的胸脯一起一伏,腰身不盈一握,甚至下面的芳草萋萋。可恶,我怎么就是管不了自己的眼睛?

她一直微笑着,而这种笑容充满成熟的诱惑,她的躯体想熟透的苹果,散发香气,任我采摘。她呵气如兰,看着我的眼睛,轻轻说:“大哥哥,我难道不漂亮?”

我摇摇头。我无法说话。

“我的身体不美么?”

我摇摇头。我的身体根本无法撒谎。

她的红唇微微一张一合,慢慢提起一只脚,沿着我的腿线内侧一路轻轻摩擦上去。我感觉到自己气息瞬间加快两个拍子,玉足偏偏已经贴在我下身的身不由己。一种异样的感觉像电流般跑遍全身,我眼前忽然一花,下一秒我发现自己已经握住她的脚踝,扑倒在她身上。她的胸脯起伏的十分夸张。我再也移不开目光。

她喘息着,轻轻握着我的手,按到自己胸脯上去。那是一种怎样的触感,我脑内轰的一声,什么也不知道了。冥冥之中听到她说:“你总是握着我这里,说这是天下最美妙的东西。你还记得吗?”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可箭在弦上蓄势待发,哪里有功夫细想。手掌的触觉丰润而柔滑,像是握住了一团温暖柔软的水。两颗心通过我的手掌连接在一起,正在共鸣。心跳声清晰可辨。

她的腿像蛇一样缠上我的腰,轻轻一个翻身,已经将我压在下面。她深深地看我一眼,俯下身子,嘴唇沿着我的胸口一下下亲下去,我感觉似乎每一个吻都让我的体温升高。她的手正在解我的皮带,而我不能也不想阻止。耳边充斥着两个人激动地喘息。她跨坐在我腿上。我两腿之间的男性象征似乎在向我们两个炫耀,雄赳赳气昂昂搭着帐篷。她媚笑道:“你总是说我很好很好……你说我总能让你很舒服。”一下子娇弱无力地倒在我身上,樱唇已经封上我的嘴,舌头主动在我嘴内寻找伴侣。一只手环过我脖子,另一只手缓缓深入我的四角裤。我在这刹那迷失的心甘情愿,什么兄妹全是子虚乌有,一把抱住她的身体。

这时忽然胸口一紧,原来是她的胸脯压住我佩戴的坠子。

那个晓晓送给我的坠子。

犹似醍醐灌顶,一瞬间我情欲全无。她的手一下子发现我的变化,两只大眼睛闪着不安与不解。我把她轻轻抱到一边,站起身来,把自己衣服整理好。再回头,我的心里充满悔恨和内疚,我怎么做出这样的事。我为自己刚才的反应感到抱歉。还好悬崖勒马,大错尚未铸成,只是洗了洗米,没来得及煮饭。我给她披上她的外衣。

她一下子愤怒起来,一把将衣服扔在地上,大声问道:“为什么?我比不上她吗?”

她在说谁?

眼前的景象诡异起来,她一下子跳下床,面庞因为气愤而通红,甚至扭曲。

我忙解释道:“我们即使这么做了,也永远无法弥补你所遭受的伤害,更不能代替你所失去的。”

她完全没有听进去。一双眼睛竟然要瞪出血来。我忽然发现,眼前的人已经不是叶秀!她的眼角已微有鱼尾纹,身材比之叶秀成熟许多,面孔足有九分相似。不知道什么时候变过来的?

她一步步逼近,我只能一步步后退。

“你是谁?”我有点不能想象现在的状况。

“你以为我是谁?那个小贱人?”

我彻底明确了她不是叶秀的观点。

“她不过是你的女儿,我却是你的妻子!我哪点比不上她?你竟然要她不要我?”她的眼睛似要冒出血来。

我听得汗毛直竖,这是怎么回事?她把我当成叶秀的父亲,她的老公?而且貌似这个父亲品行不端。竟然和自己女儿有一腿?叶秀不是和她的老师……?

“我早就怀疑不对劲,原来在学校你们就勾搭上了。她还怀了你的孽种!传出去我们怎么见人?”

我心中骇然,这下子各条线索交织在一起,乱的一塌糊涂,唯一的解释却是悲剧中的悲剧。

“你把叶秀弄到哪里去了?”我只能问出这样一句话,这也是我唯一关心的。

“你还在提那个小贱人?你再也见不到她了!她走到一半,竟然说不想死!我把她的头按进水里,她挣扎了一会儿就不动了。你说好笑不好笑?”这个女人疯狂的笑起来,笑声让我毛骨悚然。她一定疯了。竟然溺死了自己的女儿!

我感到一股愤怒正从心中升起。我真的想一拳将她击毙。无论如何。结束自己女儿的生命令人发指。女人目露凶光,朝我迫近。我慢慢后退,暗中捏紧拳头。

忽然发现她背后的地面上,出现了一滩水。

正文 第二十五章 父母(二)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5-16 8:39:07 本章字数:4177

她愤恨的像一只雌狮子,慢慢逼近,面容极度的扭曲,和刚才魅惑的表情截然相反。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根本没有发现背后的异状。我不知道在她眼中,我究竟是李华年(估计她也不认识),还是自己的负心加禽兽的老公?

对于我来说,那滩可疑的水远比眼前赤裸的身体更值得注意。这里可是木屋,那一片水是打哪来的?还在胡思乱想。背后突然已经撞到阻碍物,瞥了一眼,原来已经退到门口。

我转念一想,男子汉大丈夫和女人动手,拉拉扯扯,传出去成何体统?咱还是玉洁冰清呢。何况她的表情十分骇人,万一一个打不过,岂不是丢人丢到家了。幸好我还有第二选择。孤男寡女岂可久居闭室。我背着手去够门把。

锁着。

操。

这木屋破到白送我都不收,何必装什么劳什子的锁?我哭笑不得,背靠门,已经无处可退。她背后的水滩越来越大,已经占了房间一半有余。我分了心,一个不察她已经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实在想象不到一个女流之辈力气竟然这么大,我发起狠来,一腿顶在她小腹,哪知太近反而发挥不了作用。她浑然不觉,眼睛中似要喷出火来,我心叫不好,被个女人欺负成这样,传出去老李在江湖上怕是要除名了,不过真要下手却还狠不下心,灵机一动捏住她脸颊向两边扯,她一吃痛,手中一松,我急忙一把将她推开。她踉踉跄跄后退几步,倒坐到地上。这个疯女人下手真黑,我喘了半天才缓过来,再看她,眼神又一次变得迷茫,并不起身,哼起歌来。曲调正是在摇篮前哼唱的。我寻思该不是我推的吧?心下恻然,莫非她真有点不正常?

我还拿不定主意要不要问问面前这个**女人,身体可好?哪里不舒服?她身后的水滩忽然起了变化。

水滩中心无声无息升出一个头颅。

我吓得脑中一片空白。

那是一个女人的头。竖着学生头,头发湿漉漉的贴着脸颊,青白色的面孔,眼睛苍白而浑浊。那容貌……

叶秀。

她上半身露出水面,穿着一如我在小区大门门房监视器中所见,浑身湿漉漉,慢慢伸出手,挣扎着要从水滩中爬出来。

我惊得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她吃力地一下一下向这边爬,手掌无声无息的交替落在地板上。疯女人并无所觉。我应该怎么办?

她的手忽然从后面抓从后面着疯女人的肩头。

叶秀仰起头,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看我。

“谢谢。”

我忽然听到这两个字。

两个人一起翻进水滩,一下子消失不见。

水滩上的涟漪渐渐消失,我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小屋中只剩下我一人。母亲杀死了孩子,孩子带走了母亲。一切结束了?

那么我为什么还在这里?

我心头茫然,转身推门,忽然想起来不是锁着么?不料竟然推开了。屋外果然是黑漆漆的,天中无月无星,手中无灯。最近总是在奔夜路,不遇到鬼都说不过去。我想拿出手机,衣袋里却是空的,想起似乎没装到身上。看看屋内的油灯,蜀中无将,廖化都要当先锋。叹口气。

好在四周无风。走在黑暗中,一点脚踏实地的感觉都没有。觉着身上阴冷阴冷。根本不知道要走向何方,手中的油灯火光闪烁,怎么可能壮胆。寻思要不回小屋等等?回头已经看不到木屋。唯一的光源在我手中。四周黑乎乎的,连木屋在哪个方向也无法确定。我就这么样迷失了?

万念俱灰时,忽然听到砰、砰的声音。很轻,不静下心来还听不出来。像是刨地的声音。总算冥冥之中确定一个方向。明知不会有好事,我硬着头皮,掌着油灯,慢慢挨过去。

声音越来越清晰,我已经觉得就在附近,忽然脚下踩空,幸好及时向后一仰,坐到后面,灯火平静下来,眼前微亮,登时惊出一身冷汗。

面前一个大坑,已经挖了半米深,一人宽。里面躺着一个人,从头到脚盖着一块肮脏的白床单。居然是一个墓坑。

声音是从前面一点的地方传来的,我不想再次受惊打翻油灯,在旁边找了个地方牢牢固定住。光线不亮,照亮这巴掌大的地方还是勉强够的。我朝声音来处仔细看去。

昏黄之中,只见一个人身形瘦削,戴副眼镜,挽着袖子,手中操着一把铁锹,站在墓坑里,吃力的把一铲土翻到坑外。

盗墓?

小说看多了吧?

那个人好像听到什么,朝这边一转头。我看到他的容貌,记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叶秀撕碎的照片上。他的双目只剩两个黑洞,向外流着红色的眼泪。也许是血?

我近在咫尺,不过他根本看不见我。又问一遍谁在那里?

我自报姓名,他摇摇头:“我教的学生里也有个叫李华年的,不过声音和你不一样。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说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