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贴身放着。另外扩大了张用来祭祀她,就是你在里面看到的那张大相片。”
虽然一直觉得冯世尊就是个花花公子哥,但他对流光的执着还是有点令人感动。能一直挂念着一个人,即使不能在一起,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在你的心中有他(她)的存在,不管最后的结局是什么,在那个守侯的过程中,你的生命也被充实了。
想到这里,我对冯世尊的那种敌视的心理不由减轻了一些,“没想到他会那么痴,能为了流光付出那么多。”是的,人都是有感情的,即使我曾经受到过伤害,但对于人世间一切美好的感情还是抱着认同和信任的心态的。毕竟,人性本善,不是吗?
“那你问神人,‘你决定了’?神人决定了什么?”如果要说好奇心会害死九命猫的话,那我估计有一百条命也不够赔。
“那和连心符有关。”老太一副有问必答的样子,“他要给你一道连心符。如果你真的是流光,那么你自然就会知晓前世的一切,也能知道那个和你心连心的人现在是谁,现在在哪里;如果你不是她,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什么?那个能让人约定后世的连心符?怎么给?不可能就是放在我手上吧?经常看到电视的古装片里所谓的符不是烧来扔了,就是烧在水给人喝……他们不会是计划让我喝那个东西吧,不拉肚子才怪……虽然我对那个连心符好奇极了,但是真要是一个不小心被他们给下了什么符、什么药,说不准还要住进令人厌恶的医院。
“只是,你已经结婚,宿命的齿轮也已启动。我们做任何事都无法挽回什么了。”老太很是遗憾地看着我,好象我已经濒临死亡边缘一样。
真是奇怪,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遇到了对的人,为什么不能结婚?“我的婚姻和你们所说的宿命有什么联系吗?”
老太摇着头,“你还不明白吗?”我真是被弄糊涂了,要我明白什么?
“哎……”老太长叹了一声,“流光悲剧真正的开端就是从她那段被欺压的婚姻开始的啊。所以我们认为要阻止这一世悲剧的再次重演,你最好没有结婚。”她看了看我,“但是你已经结婚了,我们不能再做什么影响你的婚姻。即使它是宿命的安排,是一个错误,也将错就错吧。”
老太的观点我无法认同,如果要我做最终的判决,那么流光的悲剧不是她的婚姻带来的,而是那个时代的愚昧,那些人性的沦丧和卑劣造成的。
“你的意思是……”我不愿去争辩什么,我有更重要的话想问,“我的婚姻里也存在着谎言?”我选择了一个相对温和的措辞。前面说过,我无法接受欺骗,即使是善意的欺骗。但是谁没说过谎呢?我承认自己就经常说谎,不管是什么原因,没有谁能说他绝对诚实,从没说过谎话。
老太笑了,“你别问了。我不会再说任何关于你婚姻的话了。我们现在只想知道,这一世的流光是不是和我爷爷在一起了?那是他老人家临终前一直念念不忘的承诺。三日过后,希望你能放开一切,好好过日子。”
什么?那意思敢情是让我做了小白鼠以后,不管结果如何,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放开一切”,说得轻松又简单,如果流光真的是我的前世,让我如何是好?如果若寒不是冯世尊的后世,我该怎么办?放开一切?能做到的有几人?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原本是在说一个遥不可及的往事和剧中人,结果现在变成说到自己现在的生活和未来的无限可能。我是越来越受到那个悲剧的影响了,我不得不承认这点。但是我还是对若寒有信心,相信我们的婚姻不会连这点怀疑都经受不住。
“雨姐姐,你在哪里?婆婆呢?”就在我沉思的时候,小兰子在楼下大声地喊着,想是在天井没看到冯老太,也没看到我,心急了。
“我们在楼上。”我回过神来,看了看老太。她冲我点点头,“这件事活着知道的就我们三个,小兰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意思就是要我管好自己的嘴巴了。我沉重地点了下头,走到门前,推开门走到楼道上,看见楼下的小兰子身旁站着一个和她有点神似的中年妇女,想必是她的妈妈吧。
“雨姐姐,我妈硬要现在来看婆婆。”小兰子一脸无奈,“告诉她,婆婆刚吃了药,要多休息,让她明天来。可……”
小兰子的妈妈和她一样,有点急性子,没等小兰子发完牢骚就打断了她的话,声音还特别洪亮,“冯家老太还好吧?”也不客套什么,“对了,大家都叫我兰婶。你也这样叫我吧。”她终于想起我还不认识她。
我礼节地冲着她笑着点了点头,“兰婶好。奶奶现在好多了,刚才还自己一个人上了二楼呢。”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冯老太也走到了楼道上。
“一听那么热闹就知道是兰子她妈来了。”老太这个时候也来精神了,“你那个大嗓门啊,睡得再沉的人都能给闹腾醒。”
“冯家老太,我这不是担心您嘛。”兰婶和老太一搭一唱地就这样隔空喊话了起来,“看您现在精神那么好,我就放心了。你家小子和丫头临走前可是对我千叮嘱万嘱咐一定要把您老给看好。”
小兰子看不下去了,拉了拉兰婶的衣袖,“妈,你等婆婆下楼了再说吧,这样喊着说话多费精神。”中气十足的兰婶这才鸣金收兵,“老太,下楼来吧。我陪您唠唠嗑。”
“我看你是嘴皮子痒了,想找人活动活动嘴皮子了吧。”虽然在损着兰婶,但是看得出来老太是十二万分欣喜的。俗话说得好,树老根多,人老话多。这冯老太固然有着遗留的大家风范,但是毕竟是寂寞了那么久啊,她也需要有人说说话,解解闷。
老太一边说着,一边就晃着身子准备下楼。我一看急了,“奶奶,我来扶你下楼。小心!”急忙稳住老太,小兰子见了也飞快地跑上了楼梯,伸手在另一边搀扶着老太。
而兰婶却意外的安静,她没有嚷嚷,也没有靠近小楼,更不用说靠近楼梯来帮忙了。我抽神瞅了她一眼,她现在的表现和之前的那种热情大方一点也不一样,为什么呢?
第十八章 又一个迷团
带着疑惑,我和小兰子一起搀扶着老太走下了小楼。见我们已经离开了小楼,兰婶也立刻热络了起来,“来、来、来,老太小心点。”她拉开了小兰子,架起老太就往天井的躺椅走去。我也只好赶紧跟上。
到了天井的躺椅旁,老太放松地躺上了椅子,一脸放松,“兰子妈,难得你来陪我,我们可要好好说说话。”
“对、对、对,我好好陪陪您。中午饭叫兰子给我们端过来吃的。”兰婶回应着老太,她转过头,对小兰说,“兰子,去跟你爸说,中午我们在这边吃饭,叫他多弄几个菜。”
小兰子点点头,拉了拉我,好象是想我和她一起去。我看了看老太,她现在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奶奶,我和小兰子一起去,不打扰你们俩谈心。”
“去吧,你们年轻人喜欢一起玩。有兰子她妈陪我,就不用你们陪我这老太婆了。”老太很是通情达理的调侃着,没等我们离开,就和兰婶神吹了起来。
于是,我和小兰子一起离开了老太家。小兰子带路向她家走去,一边走,一边和我闲聊着。
“雨姐姐,你喜欢吃什么?我老爸手艺不错哦。”她十二万分地推崇着,其实我对于吃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讲究了。现在只要味道不错,能填饱肚子就可以了。
“你爸什么菜最拿手,就吃什么。”我也不客气,直接点了兰子爸爸的看家菜。
“我爸最拿手的是做兔子。可惜今天没有兔子,做不了。”小兰子信以为真,很遗憾没能做给我吃,“不过有鱼,他做的松鼠鱼也不错。”也许是想到了美味,她又手舞足蹈地高兴了起来,还一个劲地咽着口水。我被她故作夸张的神态逗乐了,真是个开心果。
“哎,雨姐姐终于笑了。”没想到她却又装作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看着你愁眉不展的样子,婆婆心里肯定也不好过。”我又羞又愧,是的,之前我光顾着自怨自哀去了,一点也没考虑到其他人,真是连一个小丫头都不如!
“哈哈。”我故意夸张地笑出了声音,“你是我的开心果啊,没你在我怎么高兴得起来?”看了看她,一定要转移这个尴尬的话题,“对了,小兰子,你妈经常去冯奶奶家吗?”我想起了她妈妈不靠近小楼的举动,现在刚好可以用来转移话题。
“还好吧,反正我是经常去。”小兰子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妈妈好象不愿意靠近小楼?”
“哦。”小兰子恍然大悟,却没有一点觉得奇怪,“我妈小时候贪玩,从婆婆家小楼上摔下来过,所以她一直就不愿意靠近小楼,更何况是上小楼了。”
“就这个原因?”我心里摇头否定着,总觉着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不过,”小兰子装起神秘来,“我小时候和她一起睡的时候,一次被她做噩梦说梦话给吵醒了。”我十分乐意配合她那可爱的表演,也小声地偷偷问她,“哦,做噩梦?说梦话?说的什么?”
“她嘟囔着什么人、什么干,听不清楚具体说了些什么。后来我问她,她说是梦到自己从婆婆家的小楼摔下来了……”
人?干?我心里突地一跳,难道说……兰婶小时候无意中进了秘室,看到那两具干尸?那又是什么让她摔下小楼的呢?某人……为了保密,杀她……灭口?
我摇摇头,想甩开这个疯狂的想法,却无法阻止自己的脑子思索:不可能!冯老太说过,知道这个秘密还活着的人就她和神人,现在加上我才三个人。当时除了她和神人,应该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如果兰婶真的是被人陷害……那么凶手就应该是她和神人中的一个,或者他们都参与了?不!我不相信!
没有太多时间给我思考,小兰子已经兴冲冲地拉起了我的手,“到了,这里就是我家,漂亮吧。”我收拾好混乱的思绪,抬头正眼看着小兰子的家。
那是一个小巧的独门庭院,四周的围墙爬满了爬山虎,看上去一派绿意昂然,给人减轻了几分夏天的炙热感觉。爬山虎几乎把围墙都挡住了,只留下一、两处透出的隐约的青白墙面。漆黑的大门上有两个铁门环,门环的底座有点磨损,但是还是能分辨出是由蝙蝠环绕着狮子头的图案。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清幽的住所,却养育出了这么一个精灵古怪的小丫头来。
“恩,很有韵味。”我也毫不吝啬得大加赞叹,给足了小兰子面子。“那当然了。也不想想是谁住的地方。”小兰子更是神气十足,真是典型的小孩子献宝的心理。
也不敲门,她直接一推,门就开了。原来小镇人少,大家都熟识,所以治安很好,可以说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难怪我们去神人家时,他家的门也是没有关。
刚走进门,小兰子就大声喊了起来,“爸!老爸!来客人了,快出来。”我好笑地看着她生动的表情和肢体语言,虽然还没看到她的爸爸,但是已经明白她像谁了。
“来了。”终于一个男高音回应了她的大声喊叫,然后听到急促却稳健的脚步声从屋子里传来,“谁是客人啊?”
“住在冯婆婆家的雨姐姐。”小兰子拉着我,走进了屋子,“爸,这就是我之前说过的雨姐姐。”她把我推到了自己的前面,“雨姐姐,这是我爸。叫我爸兰叔就行了,我朋友都这样叫他。”她没有忘记给我介绍她的爸爸,我点点头,“兰叔,打扰了。”
“住冯老太家……二楼,”他意味深长得说着,“你太客气了,是我们家小兰太缠人,估计你还没好好欣赏我们这里的风景吧。”
“老爸!”小兰子不依了,她一跺脚,“人家是雨姐姐请的导游呢,才没有缠人捣蛋!”兰叔哈哈直笑,笑够了才安抚她,“好、好、好。小导游,冯老太好点了吗?你把游客带到我们家做什么呢?怎么不四处逛逛?”
“哼!”这下她有理了,“婆婆好多了,让老妈陪她聊天呢。老妈交代我给你带话来了,她说一会儿午饭你做好了让我们端到婆婆家去在那吃。”
“原来是奉旨回家,”兰叔默契十足地配合着她耍宝,“那你们自己玩会。饭已经好了,菜做好了我喊你们。”
“爸,做鱼了吗?”没有忘记承诺过我的美味佳肴,小兰子急忙说,“你就露一手,做个松鼠鱼给雨姐姐尝尝。”
“你早回来那次怎么不说?”兰叔责备着,“急急忙忙很难做好吃,来帮忙打下手!”小兰子吐了吐舌头,“我没想到嘛。”
“雨姐姐,我们去看看我爸做菜吧。”她不忘拉上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现在的我对于下厨已经不会再手忙脚乱了,以前享福的时候什么都不会做,第一次下厨还差点把手指削掉呢。我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