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应该会相得益彰。表明了态度,他们先是一阵大笑(这倒更激起了我的表现欲),然后郑海斌才友好地从手机上下载了德德玛的《草原恋》。我顺便从扬絮头上取下了花冠戴在自己头上,要表现就要最完美的。
随着美妙的曲子的响起,我便似一只快活的蝴蝶般舞了起来。我觉得自己的步伐很轻快,却也很矫健,柔中带刚(比赛时的感觉瞬间被唤起)。
几分钟后,一阵震耳欲聋的掌声将我唤醒。
“紫逸,没想到你还有这么美的舞姿!”扬絮惊讶而又兴奋地说。
“唉,别提了,想起当年的那段经历,真叫人痛苦啊!”
“怎么了?”苏海明仍然笑着说。
“训练时的那种痛苦,真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梅花香自苦寒来’,表现很好嘛!”吴商宇鼓励我道。
“嘿嘿,不提往事了。人生本来就是这样,没有得失,哪来精彩呢。”我为活着而感激!
“绝对赞同!”吴商宇坚定地说。
“好了,该下一轮了。”我拉回话题。
在我强烈的力道下,罐口指向了苏海明。不用我们催,他表示要给我们讲个笑话。是这样的:
第二十三章 “嫣儿山”趣事(三)
“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一只老鼠偷偷地潜入了六只猫的家,吃掉了它们仅有的奶油。正当老鼠伸了伸懒腰打嗝时,一只猫发现了这一情况,它便立即大叫一声扑向老鼠。但这只老鼠是何其地机灵,在猫爪快要落下时它已逃之夭夭。猫群是绝对不能就这样让那只可恶的老鼠跑掉的,所以,它们一齐追了出来。眼看着就要抓住老鼠的尾巴了,谁料一个‘毒气弹’(屁)‘嘭’的一声被弹出,猫群被‘炸’了个措手不及。(等我们笑完又继续道)待猫群缓过神来再去追时,老鼠早已‘脚踩竹竿,手持木棍’漂在了水上,还对猫做着一副狂傲无比的神态,同时扭扭屁股踢踢腿,伸出一根‘手指头’作鹰勾状叫道:‘来呀,有本事来呀!’——不要笑,为了剧情需要——猫群此时已被气得各个都似一只充气过了头的气球,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但却也无可奈何。眼看着嚣张的老鼠悠然离去,一只黑色的大猫突然向其大吼道:‘有准留下姓名!’只听水面上一阵大笑声过后,便传来了高傲且悠扬的歌声:‘天白水绿夜明朗,灵鼠战猫如吹灰。若知姓谁名如何,莫家孩儿不流泪。’”
苏海明突然停了下来,神色严肃地看着我们,而我们早被他那绘声绘色的讲述逗得大笑不止,同时也被这突然的结束弄得有点儿糊涂了。
正在纳闷时,王元枫突然又大笑了起来,随即其他人也笑了起来。除了我。我一轱辘站起来,直冲苏海明跑去。谁知他早有准备,比兔子还精呢。追着他绕着人圈跑了几圈,还是没逮着。哼!竟然说我是耗子,还有那让人措手不及的“毒气弹”……要是我能早点儿反映过来自己姓谁名何该多好啊!
“紫逸,我们都差不多忘了你现在的名字,要不是海明提起,我们可就永远忘了啊!”秦黑骑诡异地大笑着说。又来损我。
“以后你们再也不许在我面前提起我现在的名字!”我赌气地说。
“好,好,再也不叫你现在的名字,只叫你‘莫家孩儿’,怎么样?”扬絮站起来走到我跟前,拉住我的手嬉笑着说。
“扬絮,你……”我假装哭了起来。
“啊?不哭不哭,紫逸,只有紫逸。”扬絮赶紧温柔地拉我走过去坐下。
“哈哈,我今天特成功吧,竟然让堂堂的‘莫女侠’哭了起来!”
“哼,谁哭了!现在别得意,难道你们不知道现今中国男女比例严重失衡吗?现在还不好好讨好我们女生,以后等着打光棍吧。”我自豪地说。同时顺手擦了擦眼睛,奇怪?竟然有眼泪。
“没事,我们又不打算娶你。”
“那扬絮呢?”
“……”
看我镇不住你们!我心里暗自得意。
“也就只有你这么豪爽的人才能给我们带来这么多欢笑。你要是个男生的话,我肯定非你不嫁。”扬絮赶紧打圆场道。
“那还用说吗?”我无比自豪地说。再一看,五个男生,各个脸上都一副刚吞了只苍蝇的表情——找我们的自信,让他们恶心去吧!
“好,下一轮。”我边说边拿起罐子扔向苏海明。同时向他做了一个龇牙咧嘴的“魔鬼脸”,他则嘴角一扬肩一耸(罐子已被他准确地“接”在了手里),一副无辜的样子。
接下来分别是:秦黑骑空手表演了投篮时的各种精美动作,郑海斌跳了段别致的机械舞,吴商宇讲了一个很冷的冷笑话,王元枫邀请扬絮和她共舞了一段华尔兹,他们俩真是默气十足。别看扬絮身体有些胖,但跳起舞来可是犹如羽毛般轻柔。就这样一直玩到四点半,我们才坐上回家的汽车。
我和扬絮挨着坐,突然她神秘中带点尴尬地对我说:“紫逸,对不起,其实转罐子的时候我是故意没用劲让它停在你面前的。”“没关系,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总是不敢在别人面前表现自己。今天多亏了你,让我又一次勇敢地站了起来。”我真的很感激扬絮。扬絮满脸温柔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像只温顺的小猫般窝在了我的臂弯里。
美丽、温柔、善良、真实的扬絮,有时她会让我觉得她就是我生命的一半。能够与她为友,我对生命抱以无尽的感激。她的一点一滴都感染着我,使得我向更加完美的人格方向前进。我没有理由不去珍惜这份友情。其实我也不用刻意去珍惜,因为我坚信:我们之间的友谊是命中注定的。并且,再加上两颗同样真诚的心,我相信它坚不可摧!
两个多小时后,汽车就到站。
玩了一天,大家互相叮嘱了一番便各自回家了。这一天真的是太美妙了,我那欢快的心儿伴着欢快的步伐直奔家的方向。
接下来的日子,在我每天做做家务、看看书中快乐地度过了。随即,到了开学的时候。九月一日中午,我独自一人再次登上了去济南的火车。
第二十四章 起程
记得刚上大学的时候总是想:四年的时间呢,啥时候才能过完呢?正如军训的第一天就想“两周的军训,啥时候才能结束呢”一个样。可现在看来,当初的顾虑完全是多余的。只要一个人活着,时间就不会有停下来的意思。当然了,如果一个人死了,时间更不会有停下来的意思。
一年的时间一晃而过,回想一下,每天都过得很满足。虽然有时会有悲伤,会有泪水,但欢乐和微笑总是占据着更大的份量。在这一年中,第一次远离家乡,第一次在学校住宿,第一次自己支配日常开支,第一次独自面对生活中的挫折,第一次渴望爱情……总之,承担了一切,也学会了许多。
一年过去了,熟悉了环境,熟悉了周围的人,更熟悉了这个复杂的“小社会”——大学。看到了纯净,看到了污浊,更看到了一个真理——现实中不存在“十全十美”。梦想很“梦想”,现实很“现实”,关键在于——拥有怎样的“眼睛”。没有绝对的对与错,亦即没有绝对的爱与恨,平平淡淡才是好!学习该学习的,做该做的,其实,这就是人生。不论其对与错。因为本来就无法界定。
随着火车最后一声响,济南站到了。
仍旧是夜里十一点多。宁静的夜色被闪亮的灯光所击败,再也不显得那么漆黑。忙忙碌碌的身影依然无处不有地穿梭者,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下了火车,天空飘着丝丝细雨,让人感觉稍微有点儿冷。我背着行李包,搭了出租车,径直回学校。谢过了校门口值夜班的大叔,吵醒了宿舍楼管阿姨,不到凌晨一点,我就躺在了宿舍里那熟悉的床上。
虽然夜是漆黑的,虽然外面还下着冰凉的雨,虽然宿舍里只有我一人,但我的心却很兴奋。因为这又是新的一年。在这新的一年里,充斥着我美好的梦。不管那梦是多么地“梦”。但是,只要有梦,心里面就会踏实一些(有点儿阿q了)。
我对生活是如此地热爱,对生命是如此地珍惜,因此,我要高高兴兴地度过活着的每一天。
很快,我便睡着了。
梦中,我再次来到了嫣儿山。她依然是那么地美丽。在那绿茵茵的草地上,躺着我的亲情,躺着我的友情,出乎意料地,还躺着我的爱情!虽然我极力想去看清楚我那“爱情”长什么样,但是,只要我的视线是对着“他”的,那就必定是模糊的。虽然是模糊的,但“他”毕竟已经出现了啊!
我的内心是那么地焦虑,却也是那么地欢悦。但愿这是我新生活的一个预兆,但愿我的“他”能够成为现实!
四日这天,玲玉、小青鸟、婉亭都陆陆续续地回来了。五日报到,六日上课。
六日早晨,我早早地来到了教室。已经两个月没有见到他了,我的心里能不着急吗?千盼万盼,时间的秒针就似一把锤子,每走一步,就在我那跳跃异常的心上敲一下。真的是忐忑不安而又忐忑不安!
七点,七点零一秒,七点零二秒……七点五十……八点!
老师开始讲课了。我那站在天堂门口的心儿,瞬间被推向了地狱的深渊……
第二十五章 震痛
第一周过去了,第二周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婉亭和孔彦宏分手了。原因正如小昭远所说:“‘竹竿’一般的男生怎么能有安全感呢?”最终,我不得不请小昭远吃了一顿自助餐。
第三周也过去了,第四周周三下午,我的心实在按捺不住,便一个人去了学校里的那座小山上散步。站在山顶,俯瞰学校,视野如此开阔,我的心也随之舒畅了许多。周围还有好几对情侣。说实在,这真是一个谈情说爱的好地方。这儿停一会儿,那儿停一会儿,正当我走入一处较大的灌木后面时,那儿也坐着一对“情侣”,我便赶紧退了出来。但突然又觉得其中一个背影“有点儿”熟悉,我就忍不住探头又瞅了一下:
多么熟悉的背影啊!眼里、心里、梦里无数次的呈现,现在,就在自己的眼前!
只是,与以往不同的是:旁边又多了一个俏丽的背影……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大脑如同遭到了雷劈,我近乎疯狂地冲下山坡,冲回宿舍,冲入被窝……但愿厚厚的被子可以把一切隔绝……
……
……
“莫潸,莫潸?”
我隐隐约约听到了玲玉那温柔而又关切的声音。
我慢慢地掀开被子,只露出半个头。宿舍里的灯亮着,我的眼睛被光线射得生疼。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勉强睁开眼睛。我一睁开眼睛,玲玉和小青鸟同时被吓了一跳。
“眼睛里怎么全是血丝?”小青鸟惊叫道。
“莫潸,你怎么了,眼睛怎么肿成这样,哭了吗?”玲玉用手指轻轻地摸着我肿胀的眼睛,她的声音几近哽咽。看着玲玉充满泪水的眼,我的心头突然一热,极度的悲伤再次将我袭击,我立即用被子捂住了头,又哭了起来。
我真的很伤心很伤心,我是如此要强的一个人,我怎么能够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小青鸟也哭着抓住被子问我怎么了。
又过了一会儿,玲玉轻轻地掀开被子,她的眼泪已夺眶而出。看着她们为我伤心的样子,我那伤心的泪水和感激的泪水同时涌了出来。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我几乎无声地问几点了,玲玉告诉我晚上八点。难怪宿舍的灯亮着。
“莫潸,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们,不要一个人憋着。现在,这个宿舍就是一个小家,我们就是你的家人,有了困难,我们一块儿解决。”玲玉泪眼婆娑地问我。
我又哽咽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说:“下午,我在山上,看见尚影轩(一提到他的名字,我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和一个女生,坐在一个隐蔽处……”
“你认为那是他女朋友?”我轻轻地点了下头,再度哽咽地说不出话来。“那名女生是不是穿一件红色t恤,扎一个很长的马尾?”我又点了点头。“可怜的莫潸,那不是他女朋友,那是他姐姐。”玲玉哭笑不得地说。
我脑海中顿时一片疑惑——姐姐?
“我们都知道,”玲玉接着说,“前几周他一直请假,今天中午刚回来。下午在餐厅吃饭时正好碰见他,他说他中午刚回来,和他一起的是他姐姐,顺便来看看我们学校。”
“哦。”我终于轻轻地答了一声。
这时,我还能说什么呢?晴天霹雳中忽然出现了一道美丽的极光!虽然我极力想去欣赏那难得一见的美丽,但受到了重疮的心岂能瞬间痊愈?
玲玉和小青鸟没再问我什么,也没必要再问,前面的回答已经足够了。或许小青鸟还不能理解我内心的伤痛,但玲玉绝对能。她是那样地了解我。玲玉问我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实在是没味口。我说想继续睡会儿,她们便各自干各自的事情去了。
此时,我是说什么也睡不着了!我得好好思考一下我对尚影轩的真实感情。
第二十六章 震痛后
看到他和别的女生在一起有说有笑,我为什么会觉得如此受伤?我以为只要远远地欣赏着他就够了,但这样的欣赏是需要绝对的纯静,纯静地只有他!而事实上,这样的要求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所以,注定要受伤害。我对爱情竟然是如此地自私。我本以为我是一个很大度的人,看来,我错了。大度是要分情况的。如果他是我的了,那又会怎样呢?而事实是:他不是我的。既然他不是我的,而我又极想使“他”只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