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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 佚名 4421 字 4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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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 作者:尿尿殿下

初见他,她错以为那是他的前世。

那眼,那眉,那颦,那笑,无不是刻画而来。

借机跑上去,品尝了美男在怀的感觉。

而后,她才明白自己穿越了。开始试着接受这个时代的一切,却防不过时代的隔阂。

他说,“你要安定,我也可以给你!不是只有王兄才可以!”

为了彼此的命运,她隐去了棱角,隐去了锋芒,等着他驾着七彩祥云来迎娶她。屡屡被利用,被算计,她也无所谓。

可是,曾经要带她走的人,在她终于愿意跟他走的时候既然舍弃了她。

他说,“对不起,我不会带你走!”

他还是会对她笑,对她好,对她如昨。可是,那笑,既是明显的疏离,明显的厌恶。

他不是喜欢她的么?在她被自己的哥哥娶回家以后,还是愿意带她走,如今为何变成这般扑朔迷离?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追寻,一曲一场叹,一生为一人。玄铮落音,一曲终了,她也终于累了,罢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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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入宫门

一大早,我就被眼前这个嗓音雄厚的男人给吼醒了。

“你这个孽子,宫里已经来人催了。到那里是死是活都不要牵扯到我们宫禁家!”

他是我爹。

确切的说,是宫禁曲儿的爹。宫禁弘强。

“娘亲。”我跌跌撞撞的下床。娘亲泪眼朦胧的扶住我,“不能下床就不要勉强,迟几日进宫王上不会怪罪的。”

我只是被这个爹凌厉的眼神和态度吓到了而已。

这个眉眼淡清如芙蓉的女子,是我娘亲。柔情似水,多愁善感。

她是宫禁曲儿唯一的寄托,唯一生存下去的原力。她也将是我,以后都无法忘却的遗憾。

我最后还是在那天,带病被爹从床上赶进了宫里来的轿子上,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我也不敢反驳,毕竟在这穿越的土地上,我要想滋润的活着,还得靠他帮衬。

没有人敢为我送行,悲剧的欲哭无泪。娘亲终有诸多不舍,爹爹不允,她也无可奈何。

跟我一起进宫的只有一个丫头。邓总管说,到王宫以后会重新调派丫鬟服侍我。喜欢哪个贴心丫头带去一个便可。

欣欣是宫禁曲儿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没有主仆之见,没有官奴之分。她们都是一群单纯的不知道反抗和保护自己的女子。

我之所以没怎么反抗那个爹的安排,是因为我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古代的美男。一想起漫画书上,古代男子的束发,一袭白衣胜雪,我都情难自控的想扑上去了。

更听闻明国的王室,个个都是极品。

我想要见到那是怎样的一个人,一个怎样的一国之主。是不是真如传言那般,眉宇间尽散英气,美的让人窒息。

沿着藏青色石板小径,映入眼帘的是淡雅的居所。深红色的檀木小门,紧闭着。

很喜欢这里的安静,喜欢这样的风格、味道和感觉。

容公公诧异的观望我的表情,不可思议的,赞赏的眼神。

“小姐莫要见怪,所有送进宫的女子都要在此逗留一夜。而且,您卧病在床的那些日子耽误了典礼,太后很不高兴。所以……”

“公公不必解释。既来之则安之,何况我挺喜欢这里。”

欣欣偷偷告诉我,所有被送入深宫的女子,都要经过容公公验身以后才可以接近王上。连一个小丫头都知道。宫,与深,相连。

深,荆棘满布,深不可测。宫,明争暗斗,宫心计谋。

一想起自己就要每天生活在明争暗斗,步步为营的环境下,我浑身都能冒起白烟。

我不爱看古装戏,更加不喜欢真正的王宫;就像我不喜欢前世的自己,和陌生权势的爹。

可是,势单力薄,我无法改变什么。

“唉!”

微风轻拂,柳叶微颤,窗外的景色斑斓,窗内的人,顾影哀叹。

显而易见,哀叹的人就是我。封测典礼在十日后举行,这十日里,除了欣欣,我没看见一个活人!

欣欣颇为懊恼的来我扶起床。“娘娘,一定是后宫的嫔妃们去和太后嚼舌头了。她们不想你当王后,等你管理后宫的时候一定要给她们点颜色看看。”

我只觉好笑,我都不生气,她在气什么。

“我们都是一群在城堡里金装玉裹的孔雀,再如何耀眼,迷人,不过是王的宠物。挥之则来,呼之则去。不值一提罢了。”

欣欣急忙掩住我的嘴巴。“小姐,这里可不如自个的家里,要是被外人听见,会被王处罚的。太后那里更是少不了皮肉之苦呢。以后切莫再讲这些引火上身的话。”

我吐吐舌头,小丫头片子,规矩懂得挺多的。

景上宫。不是后宫胜似后宫。无花无草,无气息,连鸟屎都看不到。

不过我刚好需要这样的地方,来理清我数不清的思绪。

“小姐,快睡吧。明日可得精神满满的去见王,比下王所有的妃子们!”欣欣铺好被子,将门窗关好,夺下我手中的古书。

我抬头看着月色,饱满而明亮。

“他好看么,对人好不好?”我最关心这点。

“王是明国最好看的男子,至于好不好,这个得娘娘亲自去感受了。”

红粉绿装俏姑娘,他日嫁入豪门相。

娘亲说,这是一位先生占卜的。

豪门深宫,如此如此。

欣欣还在熟睡,看她柔和的睡颜,似孩童般毫无杂念。

轻轻带上门,我出外散心。

萧瑟沉寂。晚风徐徐。带着春的清爽和秋的凉意。

不远有处亭子,无人,安静。亭子那边有个大花园,时值春夏交替,满园绯靡。

思绪飘回好远好远又好近好近,仿佛伸手就能抓住那里残留的记忆碎片,又好像无论怎么努力它都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停留,我却始终捕捉不到。

我赤裸着双脚,走进深水里。

水很清,很干净。看得见碧绿水草和圆滑的石头。

我依旧平稳的呼吸,清水灌进眼耳口鼻,我不在乎,我感觉不到。我只想沉沉的睡下去,我只想安静的睡下去,不要人扰了我的梦境。

没有伤害,欺骗,挣扎,绝望的梦境。只是一个梦,什么都没有。

宋世远,再见。

再也,再也不见。

那是谁的脸,熟悉的陌生的容颜。重叠,分散,飘渺,消失的面容。

“万万不可……”

睁大我这双沉沉欲睡的眼睛,依然看不清了那样的一个人,像瞎子看得见黑夜里一样凝望。

那是怎样的一个人啊。

眉眼深重,如夜,诡谲而妩媚。

唇齿相依,如婳,单薄而魅惑。

脑海的对照汹涌而来,似是为他描画。

有词如此,“你有副女人的脸,由造化亲手,塑就,你浮华人生。眼睛比她明媚,又不那么造作,流盼把一切事物镀上黄金。绝世的美艳,驾御着一切美色。既使男人晕眩,又使女人震惊!”

“好一个既使男人晕眩,又使女人震惊的绝妙修饰。”他向我伸出手,似邀请,又似挑逗般。彬彬有礼的手势。“那么,姑娘可愿意为我沉沦。”

我微诧,一袭白衣胜雪,束发浓眉,眼神深邃,嘴唇飞薄而感性,这男人好看虽好看,可是在王宫里讲话怎么如此没有礼貌?

“宫禁曲儿本是浮草人生,攀不上富贵,惹不上荣华。”我礼貌的欠身。

我只求,待浮花浪蕊俱尽,能伴一人幽独。

他指向不远处的花园,“满园芳草,独独缺一知音,姑娘可有雅兴?”

“没有。”我不假思索,如实回答。

初入异空间,却被原主的亲爹赶来王宫,要嫁给一个不相识的男人,本就窝火的很。

“哈哈!”他笑意直达眼底,似乎被我的话逗到了。

“大胆!”他身边的一个小公公打扮的男人,尖细着嗓子叫道。

“哈哈!她一直都是这样没规没矩的,你该习惯。”男子朝那小公公摆摆手,不甚在意的笑开了。

他的笑容太耀眼,他的脸太好看,我控制着自己飞扑上前的冲动。

低调!低调!这里不是现代!

他在我强迫自己淡定的时候,敲敲我的头,“几天不见,不认识我啦。”

其实,是压根就不认识!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奋力的扑了上去,“我好想你!”

美男啊美男,尽在我怀里!

2,幼稚的挑衅

并没有我想象的盛大的册封仪式,本就无心进入后宫,如此排场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没有凤冠霞帔的琐碎拖拉,我乐意至极。

一袭纯白衣裳,简单的装束,朴素的面颊。

我接受命运和人们的白眼。

嘲笑,讽刺。同情,叹息。

与我无关。

我只是注视着龙椅下面的他,红装穿的比女人好看,面貌生的比女人精致。熟悉的,陌生的他,想凝视,却睁不开眼。

炎垭一袭喜气的红装步履优雅的朝我走来,我处于女性面对好看的男人应有的表情张望着他。

“原来你是,王后娘娘?”轻轻的淡淡的语气,带着一丝笑意,凝固在嘴角。“你用这样爱慕的眼神看着我,会让我以为自己才是新郎。”

我顿时自知失礼的低下头,额,实在太美了,美的人神共愤。

明国六年。

王后册封,嫔妃选举,宫禁家族被纳入王室头衔。爹从一个征战沙场的将军,变成高居朝堂一人之下的武丞相。

这中间的谋划和利益,我想就是这里的爹将无力的我赶上龙床的目的吧。

太后在三日之后才回京。

全城迎接。宫廷大肆张贴告示。

“明国太后为国祈愿,为民祈福。不辞劳累奔波,但求国泰民安,百姓衣食无忧。王上手谕,举国同庆。所有的官旅平民,商贩小卒都可以在荆城内免费安住三日。”

王上的老妈要回来了?我心里不免哆嗦,想到王室女子内在散发的有凤来仪的姿表,我干脆扮起了鸵鸟。

一日不见,万事平安。

槿香宫。我和炎帝的寝宫,亦是,我的冷宫。

我甚至不记得他的样子。明明十日前才见过他。

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更何况他乃一国之主。朝政繁忙也是理所当然。

脑海里存留,挥之不去的影像,又是谁?

熟睡中,被嘈杂的声音吵醒。呶呶怒骂声,巴掌声,低泣声,声声入耳。

我略微擦拭一下双脸,推开房门那一幕便生生嵌入双眼。

欣欣跪坐在地上支撑身体,沉闷的掌声,低低的啜泣。

“呦。王后姐姐怎么起如此晚,想必夜夜忧心,望眼欲穿王上诏寝,无心睡眠吧。连丫鬟也无力管教了?”上华宫的茹妃用粉色的手帕轻抚黑色的指甲。

“听说王后娘娘被册封以后,王上就再也没进过槿香宫了。”茹妃的丫头得意的看着我。

茹妃恍然大悟般,“难怪府里的丫头都野了,撞到臣妾连赔礼道歉都省了。”

入后宫第一天就来挑衅我,真是……

“原来妹妹这般贤惠,帮姐姐教训了我宫里不懂事的丫头了。”

我扶起欣欣,厉声斥责。“为何惹茹妃妹妹生气。她是主你是奴。她打你几巴掌也只能记着。就算他日,你也不一定能还回去给她。还不快赔礼!”

茹妃愤怒的瞪着我,好似这样就能解恨。然后回头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欣欣,踩着傲慢的步伐离开了槿香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