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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 佚名 4570 字 4个月前

“欣欣对不起,说了那些刺伤你的话。”嘴角有轻伤,左脸有些微的浮肿。

“我知道娘娘你是心疼我被欺负。”她夺下手绢,帮我擦脸。“娘娘那些话是说给茹妃听的,怎么会刺伤我呢。”她古灵精怪的眨巴眨巴大眼睛。

想起一个词,诡婳。美好,不造作的女子。欣欣也是这样一个女子,美好单纯。

“娘娘,王一日不诏寝,其他嫔妃们就会抓住这个把柄奚落你,嘲笑你,你何不想个办法见上王一面。”

“傻丫头,有些事不可强求。”我又不是真的宫禁曲儿,我为何要作贱自己去讨好他?我跟他又不熟。

直到去暖月殿给太后请安,我才得以见到炎帝。

眉目清爽,眼神深邃,干净利落的男人,不得不承认他很完美,甚至是太过耀眼。帝王的霸气和男人的刚烈,令他只是站在那里,便夺取了所有的阳光。

他唤我,曲儿,这是太后,我们的母后。

我很淑女的走过去,施礼,落落大方。

太后很和善也很美丽,风韵犹存的美。她拉着我的手直点头,唇角带笑。“母后也没有什么可喜的玩意赠与你们。这是契丹使者带来求和的振国之物:鸳鸯玉镯。也算是本宫来不及参加王儿和你典礼的补偿吧。”

“谢太后赏赐。”我鞠膝。

“谢母后。”炎帝笑着帮我戴上,自己也把另外一只戴上,微微望进我的眼,没有陌生,没有疏远。

“谢王。”

炎帝轻笑,“我是他们的王,但不是你的。叫我,烈。属于你的。烈。”

没来由的,感觉周身被阳光包围,舒心而温暖。

茹妃美曰其名的带其他的嫔妃来探望我,我知晓她的心思。昨日王上没有回来我的寝宫,我便知晓这一天会到来。

欣欣匆忙跑来告诉我的时候我已经在窗口远远看见她炫耀的笑靥。

“姐姐,这是西域进贡的龙潭梅。5年开花6年结果。昨日王诏寝特赏赐给臣妾的,这么珍贵的东西妹妹不舍独吞一直惦记着姐姐。”茹妃笑面如花的拿一颗放进嘴里,“蒽!真的很甜呢,妍妃,淑妃,沁妃,你们也尝尝。”

妍妃,小巧玲珑的身躯,淡雅的妆。一看便知是小家碧玉。清纯简洁。

淑妃,凹凸有致的曲线,深色的妆。让人觉得出自烟柳之地。妩媚妖娆。

到是沁妃,让我停留了目光。怎样的女子才会有那样的神色,梨涡浅展,寂静的如夜色里的麦田。

沁妃浅笑,“姐姐怎么如此看着沁儿,沁儿今日有何不妥?”

我也笑,摇摇头。“只是觉得沁妹妹不似人间的女子,到像不慎落入凡尘的莲花仙子。”

沁妃微红了脸,“姐姐说笑了。姐姐才是那样的女子呢。”

茹妃摒弃的扬眉,“她哪点像仙子?脸色苍白,神色晦暗,眼眶浮肿,根本就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你们不要被她的外表所蒙骗。”转而看向欣欣,“狗奴才,快过来拿回去给你主子尝尝鲜吧!”

汗颜!什么叫欲求不满,我根本别无所求好不。只是将来肯定要面对好多未知的生活,为了避免被识破面具还得偷偷的学宫里的礼仪以及琴棋书画。脸色苍白只能表示我的努力,上进和爆满的压力!

欣欣畏缩的移步向前,我刚回过头,眼里看见的就是托盘落地的声音。龙潭梅滚的满地都是,在石板上渲染了一副凌乱无章的水红色墨画。

“狗奴才,没长手是不是!连个盘子都拿不稳要你何用!”茹妃的丫鬟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朝欣欣甩过来。

我已经来不及阻止她依仗主子落下的手掌。

啪——

整个回廊似乎都听得见那巴掌声。

“啊!茹妃娘娘……”远处跑来一抹身影,及时的扶住了我。

这一巴掌可打的我晕头转向的,妈呀,一女的,力气怎么可以这么大,她以为她是健美冠军呢!

“你们怎么敢对娘娘如此放肆!”欣欣急的顾不得以下犯上,怒不可忍。

茹妃愤愤的再度扬起巴掌,被淑妃劝下。“小玉已经误伤曲儿妹妹,你再故意伤她丫鬟,真的会让王不高兴了。”

“茹妃娘娘,你们怎么跑到槿香宫来了。王兄不是说过,不许后宫的人踏入这里半步。”

眉目粉黛的女孩蹙起眉。

“我只是想送些龙潭梅给王后娘娘尝尝而已,如玉不会告诉王上的吧。”

“哼。茹妃娘娘老是不听人家的劝,再惹了王兄我可不管了。”

“好啦。茹妃记住就是了,就知道如玉最好了。”

“哼。”如玉害羞的别过脸。

不过是12、13岁的孩子模样,身在王宫中的单纯性格,是悲是喜呢。

沁妃传来了御医,御医被秘密接进宫中的。她们都知道后宫的战争不能被炎帝和太后察晓。

诚如,淑妃一句,误伤,简单明了,一语带过。如此幼稚的挑衅,能忍则忍,我也不想追究。

“你叫宫禁曲儿?王兄带回来的?”炎如玉歪着小脑袋认真的看着我。

她说的带回来应该就是说娶回来的吧?我点点头。

“我觉得我见过你,可是我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你就像一幅画,好美的画。”

我惊住,脑袋有什么一闪而过。

——你就是一幅画,太贵舍不得,太便宜便舍去。等回忆的时候才发现太贵的价格根本不值一提,后悔也晚矣。

3,第一场交付

烈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就寝。他脱掉一身的疲惫躺在我身边,凝视我的容颜。我亦是如此,将对方深深的镶嵌在灵魂。

“烈,要了我吧。就算后宫的纷争我抵挡不住,可是我还有你。所以不要再压抑了,我一直在你身边就像我知道你也在我身边一样。”我那样看着他,深深的,带着眷恋,带着信任和交付所有的,不顾一切。

是的,也许,我还有你。

他说,如果想回去看看家人,就带着我的玉佩出去吧。

剔透无杂质,精巧的一块盘踞而下的玉龙,泛着淡淡的紫气东升的光。

烈吻我的额头、眼睛、鼻尖、嘴唇,像珍爱一件物品似得打量我,抚摸我,那么的爱不释手,那么的小心翼翼。

“会很痛。”他在我耳边轻声询问。

我把头埋在他的胸口,使劲的点点头。

要知道,21世界的我很爱惜自己,一直守身如玉为值得的人留着身家清白。

没有和男人相处过的我,自然没有尝过情—欲的滋味。我也一直幻想,能和自己这样亲密的人,必定会很好看,很会照顾人,还得很有经验。

所以炎烈的每一个吻,不管落在哪里,都引来我一阵阵的颤栗。那感觉,像走在云端,跌下去了,又落到另一个云端。

“等下疼的话,你就咬着我的手臂。”

炎烈将我不知所措的双腿打开,伸出一根手指捻了下,触到一片润滑,眼神黑的令人窒息,双唇抿的很紧。

身体和身体的碰撞,刺痛了我的神经,我咬着牙,抓紧了他的手臂,上面被我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后来不知怎么我就睡着了,从未有过的,沉沉的睡下去了。似乎,疲倦的心停歇在了港湾。似乎,心里的念念得到了解脱。

醒来的时候烈已经离开了,我想现在他定在上殿之堂接受朝臣的膜拜吧。

宫禁曲儿,这个温顺的小姐,从来不敢反抗她的爹爹,生活、男人都没有选择的权利。纵使有多么的不情愿,也不敢反抗的女子,被太多的礼仪和规矩束缚。

迫到最后,只能选择逃离,选择去到很远的地方。

我不了解宫禁曲儿的过去,我只有她一点点的记忆。

记忆里有她娘亲,有一段很泥泞的小路,还有一个陌生的,朦胧的白色背影。

出宫前,我又一次踏入了景上宫。

还是那般模样。简洁,干净,没有杂念的。

我睡过的那张床上不知道还睡过其他入宫的女子没,我喜欢的格调不知道还有没其他的女子也喜欢着。我抚摸着那桌,那椅,那寝帐,还残留淡淡茶香的水杯。

这里的一切,都是熟悉的。仿佛,我不只是在这逗留了几日,而是。很久很久以前,我已经来过。

“曲儿。”

回声在头顶盘旋,我僵硬着身体,不敢回头。

知道是他。炎垭,他叫炎垭。他并不是我之前的那个世界爱过的人,那时抱他的时候我就知了。

“王兄说你要回去看望夫人是吗?”

“蒽。我能感觉到娘亲对我的诸般不舍得,所以我想回去陪她赏赏花,绣绣牡丹。”

娘亲总说我前世是一朵牡丹,空灵又炫目。单薄的灵魂,却能透析一切。所以她绣花针下出的只有牡丹。因为,她爱我。

“如今朝中暗波涌动,百姓又惶惶不安,恐怕王兄也不放心你一人回去,让我护送你吧。”

依然是如他般的贴心,如他般的为我着想。

他不是他,他亦不是他。

他们只是面貌相似,再无其他。

“不用了,我会小心的。”我关好门窗,与他擦身而过。

如此冷漠的声音,如果拒人千里之外的话语,都是我不想的。

我不想和你太过于熟稔,它只会让我更加无法自拔,沉溺于过去。

我不想和你太过于陌生,它只会让我更加夜夜难安,逃避于现在。

命运要这样捉弄我们,前世的我们信誓旦旦,还是抵不过现实。

宋世远,命运就是这样。

“曲儿,如果让你再次选择你还会进宫吗?”

“我会。”

“你不应该来到王宫!你要荣华要富贵我也可以给你,不是只有王兄才可以做到!”

我嗤笑,“炎垭,我嫁给王不为其他,我只为安定。”

没有战争,没有硝烟,娘亲就能静静的绣她的牡丹,那一朵朵妙灵的牡丹唯我最喜爱。

“要安定是麽。”炎垭牵扯起嘴边的笑,“我现在就带你出宫!”话未落,已经牵起了我的手。

我挣扎着从他的手中抽离,侧身一旁。“不劳二王子费心,王已赐本宫一枚玉佩,出入王宫尚能畅通无阻。”

炎垭的脸色泛着淡淡不易察觉的苍白。

思想挣扎后还是拿出了炎烈那夜留下的玉佩。那龙,仿若要冲入苍穹的姿态,闪着莹莹的紫色光圈。

炎垭似乎早就猜到,他看着我,静静的看了我良久。

炎垭,对不起。我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害了娘亲,害了宫禁家,害了你。如果我答应和你走,你将要背负什么样的罪名啊。

自由散漫的炎垭,你可知你的生活是我多么羡慕的。即使只能远远看着它,我也不愿毁了它。

“明天我会去多瓦图谈商议条约,听说那里很富饶,所以会留下一段时间。你多加小心,最好离其他人远点。”炎垭回过头无意的扫视了我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

“炎垭……”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那一句,你要保重,终是被消散。

炎垭,去了别的国家,你也要小心。我在心里默念,但愿吧,我希望你能平安归来。用一个亲人的身份,祈求你平安。

即使炎垭不说,我也知道去多瓦图必定凶多吉少。假如合约令对方不满意,很有可能性命不保。这样严重的事情,只是被他风淡云清的带过,我又能说什么呢。

还有那样安慰的话,听上去像交游,可是里面暗藏的宫廷交易我又岂会不知。

原来,炎垭一直都是在为我考虑。

原来,我一直都在无知中伤害了他。

4,一个人回门

“娘娘!”欣欣匆匆冲进来,一脸的忧心。“二王子走了?”

我揪她的脸,无语,“不是看到了麽,怎么还问我。”

“不是!”欣欣解释,“二王子有没有对你说奇怪的话?”

我回忆了一下,然后装模作样的鞠躬,“回禀欣欣小姐,二王子只说了他将去其他国家商议合约。”我凑近她,挤挤眼睛,“这算不算奇怪的话?”

“娘娘!”欣欣臊红了脸。

“好啦,不取笑你了。准备准备我们回宫禁府。”

“可是,娘娘,我们没有马车”

啊?我有点短路,娘娘出宫不都是有马车护送的麽。虽然我这个21世纪穿越而来的娘娘,习惯香车,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