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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 佚名 4595 字 4个月前

良久,我慢慢的平息内心惶惶不安的波动,随之就感受到一束关怀的眼神。

手和另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十指相扣,我顺着手臂往上看。

炎烈,眼眶微红,带着疼惜和担忧的眼神看着我。

“啊!”我猛然大力的推开了他,光着脚跳下床,打开门就往外面跑。

地上的冰凉刺骨从脚底传来,石子烙的脚板硬生生的刺痛,我咬着牙,一瘸一脚的朝玉新园小跑。

直到痛的走不动了,我才扶着玉新园的一颗粗梅树上,喘息。

一回头,炎烈冷着的脸就出现在眼底。

“怎么不跑了?”炎烈冷冷的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丝怯人骨血的讥笑。

我抿了抿唇,抬起脚跨了一步,一下子撞在了一栋结实的肉墙上。

炎烈大力的把我抵在梅树上,有力的胳膊圈在我的肩头两侧,后背在梅树干上撞的生疼,双肩又被挤压的断掉一样,我疼的龇牙。

“怎么,这会知道疼了?”

“你!我疼不疼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放开我!”我忍不住怒了。

“呵呵!”炎烈冷笑,瞳孔变的黑黝黝的,那是暴怒的表现。

“和我没有关系?!”他松开牵制了我自由的手,却突兀的袭击我的腋下,下一刻便被他腾空提了起来。

腾空的空当,他快速的用腰分开了我的双腿,腋下的力量一撤离,我重重的夹在他和树之间。

“啊!”我条件反射的伸手攀住他的脖子,双腿有力的夹住他的腰,余惊未定。

炎烈冷着脸,托起我的身子,抽掉了他的束腰,接着是裤带。

我当然明白他在干嘛,当即脸色变的灰白,一脸的不敢置信,又踢又打,“炎烈!混蛋!放我走!”

也许是我的话起了作用,炎烈解下裤的手停了下来,他怒视着我,眼里是看不到底的阴暗。

我侥幸的以为,他刚才只是一时被怒气冲昏了头,才对我有这种禽兽不如的行为。

可是我错了,炎烈的手从裙摆里伸进去,扯掉了我的渎裤,炙热的大手扶着我的臀,将他的分身对准了我的下体。

“放你走?想都别想!”

前所未有撕心裂肺的痛和被强势侵入的羞辱,令我痛苦的仰起了头,嘴唇亦是被咬出了鲜血。

他支撑着我虚弱的身体,头埋在我的胸口上,滚烫的气息烫痛了我的皮肤。

或者是感受到了我的僵硬,他的分身在我体内,由开始狂乱的律动,到不安的脉动,最后隐忍着蠢蠢欲动。

我的无法容忍,到慢慢适应了他的存在,到最后的完全接纳。炎烈重重的吸了一口气,随之而来是更加放肆的律动,更加嚣张的占有,也在我的身体里制造了一拨又一拨的欢愉。

我仰着头,不愿意去看他的脸,这样就没那么难过了。

蔚蓝的天空上,飘着几点白云,跟着风,慢慢远去。以前,总有一个人喜欢陪我在白天黑夜里,数白云数星星,明明怎么样都数不清的。

我也想起娘亲的死,想起他毫无悔意的利用和玩弄,眼泪顺着眼角淌了下来,在他无法看见的方向。我闭了闭眼,将头往身后紧靠的梅树撞去。

晕了,或者死了,都比现在要好过得多吧。

21,宠尽一切所宠2

我勒个去!头好痛!

我龇着牙,摸着后脑勺从床上爬起来。

等等!我在床上?

我像掩耳盗铃的人一般,一只手在身下的铺子上摸索。

柔柔的丝绸被,丝棉的床单,温热的枕头……

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忍不住嘲笑,算他还有点人性,没有把我丢在花园里,而是送回来了。

外面的太阳很温和,我拿眼睛对着它也不会觉得睁不开眼。

“欣欣?欣欣——”这鬼丫头,大清早的跑哪去野了。

过了好半天,没有人搭理我

算啦,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更何况,在以前的世界,自食其力可是很伟大的哎。

噗嗤——

掀开被子,我差点吐血!

柔被里,我既然光溜溜的,整个胸口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深红色吻痕。

“马勒戈壁!!!”我忍无可忍的骂出了脏话,跳下床去橱柜里找衣服胡乱的穿上。

梳妆镜里,倒映着一个身材纤细,黑发如丝,皮肤皙白的美女。

的确,美的似乎不食人间烟火。

可是,我知道,宫禁曲儿借身于我时,已经背负了很多很多的沉重。因为我有怨,她也有,否则我们恐怕无法合作的这般好,连她娘亲,连她亲密的人,都无法察觉。

是悲是喜呢?大家都只知道我是宫禁曲儿,却不知道我根本就不是这个朝代的人。

“唉!”原本得知自己穿越时兴奋的不得了,谁知深入了解以后又身不由己了。

宫禁曲儿太美了,这点我还是挺满意的。不过现在,她这双有神的眼睛,既然有了黑眼圈。

“娘娘?你醒了吗?”正在我苦思冥想如何补救黑眼圈的时候,欣欣轻敲了敲门。

“早醒啦!”这都什么时辰了,真当我是睡神啦。

“嘿嘿!”欣欣进来后,关了门,打开了窗户。

“你傻笑什么?”我看着镜子里的黑眼睛,无从下手。

欣欣似乎也看见了我的黑眼圈,愣了一下,接过我手里的粉扑,贼贼的笑了两声。

“黑眼圈没见过呀,很好笑么?”

“当然不是了。”欣欣鄙夷的斜眼看我,手却不停的在我眼眶四周刷着,又道,“娘娘昨天怎么了,跟看到鬼似的往外跑,王在后面追。”

梦里的那双眼睛,就像一个饕兽,在夜里最深寂的地方,静静的凝视着我。

我含糊其辞,“做恶梦了呗。”

“哦。”欣欣帮我遮盖了黑眼圈,又给我化了点淡妆,整个人清雅了很多,也很有精神。

“昨天我怎么回来的?”

“是二……你晕倒在花园,是王上抱你回来的。”欣欣整理着床铺,回头冲我暧昧一笑。

果然是被他抱回来的!

“昨天可把王给急坏了,一直冲太医大吼大叫,把太医给吓得呦,抓药的时候手还一直在抖啊抖。”欣欣一想起当时的情景,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记得当年,娘娘才刚及笄,王上也刚登基,太后看小姐聪明伶俐,又很维护自己的娘亲,就讨了小姐进宫和王室的孩子一起学王室礼仪,也是在那里认识了炎垭,炎烈和萧别。

可是后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小姐就突然不愿再去王宫了,无论老爷怎么打怎么骂都死活不肯去。后来萧王爷和二王子知晓了,曾经来府里看望过小姐,老爷看在他们的颜面上才没有再对小姐苛刻了。不久,小姐就和人私逃了,王上带了二万锦衣卫亲自去寻,老爷也派了一千人跟着去。小姐被带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老爷却突然沉默了,王上也没有追究谁的责任,二话不说带着小姐进了宫,老爷只得叹气。

她记得,王上找到小姐的时候,脸上有着深深的痛楚,看的人触目惊心,但是,他没有生气。

“小姐……”欣欣欲言又止,走到桌边倒了杯水给我,“王上其实是真的很心疼你,只是他的身份,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去爱。”

“或许吧。”我浅饮了两口茶水,皱了皱眉。

他的态度,就像茶。

太浓了,就会盖住了茶原本的气味;太淡了,就无法品尝到茶里的精髓。

品茶就如同品生活。

我突然想起我放的风,太医既然已经看过我,那么是否说明炎烈已经知道我在骗他?

其实也不是骗啦,我不过是很郑重其事的说,“最近老是睡不好,头晕晕的,吃什么都想吐。”你看看,我又没说我怀孕了。

“太医怎么说的?”

“太医说,娘娘是虚孕,还说娘娘身体很健康,要孩子很容易。”欣欣看了看我,很奇怪的道,“娘娘,太医为什么要跟王上说你没怀孕,说的好像你很想要一个孩子似得。”

“呵呵……”我尴尬的笑笑。

“还有哦,王上当时还吩咐太医,此事不可声张,更不能让太后听到一点风声,你说奇怪不奇怪。”

“奇怪……”我心虚的附和。

“不过说真的,娘娘你真的很想要个孩子?”欣欣的大眼睛迷惑的望着我。

我别过头,顾左右而言其他,“今儿是什么日子啊,天气这么好!”

“今儿是露水节,别看现在暖和的很,不定半夜能给人冷醒。”

“要是你晚上睡不着又无聊,就在院子里给我接点露水。”

“那娘娘得给我放一个时辰的假,我补眠。”

“小意思!”

槿香宫除了茹妃爱来闹事鲜少会有人来,自从上次落水一事,茹妃最近也乖巧的很,听说是太后给下了令。我自然落得清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做起了贤良淑德的模样。欣欣这鬼丫头,最近越来越放肆了,不仅明着要我给她放水,现在都有自个儿的条件了。

这样的生活模式,到是和我生活的那个时代相似。人人平等,人无卑贱。

我在这里已经生活了几个年头?

入宫到现在,一直浑浑噩噩的过着,见天防着这个防着那个,到头来,还是防不胜防,处处给人算计。

不仅没学到古代文明的皮毛,甚至连自己生存的这个时代都不了解,更别说眼光高远的大话了。

找个时间,观摩下宫里的一些建筑,学一下古代的文化。等某时回到现在,这些就成了耍宝的先天条件。

挖哈哈哈~~~

25,一波还比一波高4

炎垭……我是不是已经不可以再想起你了。

我靠在门柱上,凝视漫漫长空,寻找儿时的单纯美好。

那个世界的我,物质生活的很好,和这个时代的公主一样。爸爸妈妈都是事业的强人,有各自的公司,个个都是名流酒会的主角。妈妈每天都很晚才回家,爸爸经常不回家,他们都对我很好,很器重。

3岁,他们请了世界首席小提琴家,我一放学他就继续给我上小提琴课,每天学4个小时,我很认真的学了5年;9岁,同学们成群结伴的走了,我没有朋友,孤伶伶的跑去公园看老爷爷们下棋,他们认为我喜欢,又请来了围棋大师,从认棋开始,我学了5年;15岁,同学们都在为高考奋斗,我已经被保送,不需要去学校,他们给我请了画画老师;19岁,我拒绝他们给我安排的一切,我去迪厅唱歌跳舞,喝最昂贵的酒,交最帅的男朋友,我不带他们回家。

在那里,我认识了宋世远,碎碎的短发,干净的笑容,白色的衣衫,忧郁的歌声。

他站在舞台上,闪光灯打在他的脚下,他仿佛一个刚最深的地方走上来的王子,用他略带忧郁的歌声拯救了我。

我用自己的物质条件去讨好他,纵容他,就为了看他的笑容,真的好傻。我既然什么都没问,什么都不知道,就把自己的心全部的交出去了,一点爱自己的理由都没有留下。

我陪他去唱片公司录歌,陶醉在他忧郁的歌声里无法自拔;我去舞蹈室看他排舞,拉丁舞,傣族舞,芭蕾舞……不管跳的什么舞,姿态优美,步伐轻盈,宛如漫步云端。

为了配得上他,我重新选修了小提琴课程,画画课程,围棋课程,舞蹈课程,还特意去学了古典的舞曲和乐器。

晚上,我把他带回去了,想介绍给我爸妈,可是他们依旧都不在家。

我在画板上,涂抹了一幅很幼稚的油画,一对夫妻牵着一个小孩子的手,在马路上散步;妈妈手里拿着一大束棉花糖,对着小女孩笑;爸爸手里是一串五颜六色的气球,也回头在对着小女孩笑;小女孩扎着一条小辫子,脸上漾着大大的幸福。

宋世远带我去公园,找了好多条路才买到棉花糖和气球,我一边吃着棉花糖一边流眼泪。那幅画,是我这辈子都没看见过的景象,这辈子都在向往的景象。

“宋世远,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那时,我挂着眼泪,手里拿着棉花糖,很认真的说。

“你今天太激动了,等明天再说好吗?”宋世远体贴的对我笑了,我以为他是在为我考虑。

之后,两个人,挥手,转身,背道而驰。手里的气球却突然挣脱了双手,飞走了。

我停了下来,回头,宋世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