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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 佚名 4614 字 4个月前

绵的地上,看着和自己有着相同面孔的女人,她牵着如玉,两人快乐的在交谈。

那些声音,像唱歌又像是呼唤,好像从遥远的过度,跨越时间奔腾而来。

过了一会,她们已经不再说话了,紧紧的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其实,连我自己都在发抖。

因为,梦里的恶魔,既然又一次出现了!

他慢慢睁开血红的眼睛,看着那相拥的两个女子。而我的位置,刚好对着他。而他的眼睛,像一束激光,投射在我们身上。

“曲儿,你是我的,我来带你走!”他的声音浑厚而沙哑,空洞又晦暗,让人毛骨悚然又不敢拒绝。话音一落,胳膊一挥,相拥的两人化作了烟雾里的一抹气。

可是,他为什么不走?他在看着她,看着她瑟瑟发抖的坐在地上。

“曲儿,我要把你化为我身体的一部分!”他的声音像从地狱里冲上来,铺天盖地的压在我的身上。

我从床上惊起,冷汗顺着额角一滴滴淌下,怔怔的看着熟睡中的炎烈,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

我抓起衣服就跑出了帐篷,甚至没注意自己现在只穿着单衣。唯一的念头,就是跑!

那双嗜血的眼睛,那张形同鬼魅的面孔,那声地狱里飘过的声音,无一不是让我逃跑的理由。

炎烈似乎并没有被我打扰,他睡的很好,而我却再也无法入睡。

这个梦境,梦里的那个男人,已经困扰了我多久?

第一次是落水时,我在梦里看到他,白色衣角和飘逸的黑发在风里妖娆,在雾里美艳。隔了半年,既然又一次梦见了他。

我转头去看了看帐篷,黑乎乎的立在阴影里,像一座沉默的小山丘。

炎烈,炎烈……那双眼睛里充满血腥的势在必得,那张精致的面孔覆上了浓烈的寒意。我明明在向他靠近,为什么他却成了我心里的野兽?

“你怎么出来了?”

萧别说着解下了身上的绛紫色的披风,披在我身上,蹲下来坐在我身旁。

萧别的脸一如既往的很平淡,甚至连一丝的表情都没有,看着远处的树林。

“萧别,”我看着他,有点难过的说,“为什么你总是用这种旁观者的表情去看这个世界?”

无法融入,就无法体会这个中滋味,没有情绪,没有悲喜,如同行尸走肉,快乐吗?

他看着远方,瞳孔黝黑黝黑,语道,“从前,有一个孩子在王室备受宠爱,亲人们都喜欢他,疼爱他。他有好多的朋友,有好多的玩具,有好多的快乐。可是,后来他娘亲被人陷害,入了冷宫,一去就

是三年无人问津。她过的很苦,吃的是馊水黑馒头,三九寒冬躲在草堆里取暖,没有人知道她在冷宫里产了一子。”萧别顿了顿,眼眶里有光影泛泛,继续道,“有一天晚上,他在草堆里已经睡着了,

却被娘亲的哭声惊醒,他看到一个侍卫撕了他娘亲的衣服,打晕了她,并且……”

终是令我看到了,一滴眼泪划过,我心疼的看着他隐忍的眼泪,落了一滴,再也没有了。而我,却心疼的泪水泛滥。

“他看到侍卫的剑在月光下闪着冷森森的光,他抓起剑朝那人刺去。到底是小孩子,连剑都拿不起来。侍卫为了掩人耳目,毁尸灭迹,他对着一个三岁的孩子连刺了3剑,又点着了草堆,抱着奄奄一息的

孩子连夜出了宫,最后将孩子抛在了护城河里。”

这个孩子肯定不是他,我不禁松了口气。否则,三岁的孩子中了3剑他应该早就死了,而不是在这里给我讲故事。

我抽噎两声,不满的抱怨,“什么啊,原来是故事,害的我浪费了那么多的眼泪。”

萧别起身,投给我一个微笑,道,“你是第一个被我骗到的人。”

可是,目送他寂寞的背影,在火光里一步步走远,没有尽头似得,凄凉而悲伤。

只是个故事吗?那为何他要落泪,为何自己会被牵动,会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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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午醉醒来愁未醒3

昨夜吹了风,着了露水,又看过雪。炎烈不知怎么那么敏感,非得找了一辆马车命令我呆在马车里不得出来。

“阿嚏——”这是今天打的第四个了,马车里很暖和,炎烈坐在一边看书。

我揉揉鼻子,乐的要死。肯定是欣欣那丫头想我了,当时就留了一封信给她,她该担心死了吧。

哎呦,想想她看到信时肯定比我还有范儿的模样,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正当我贼兮兮的笑着时,炎烈偏头不明所以然的看着我的奸笑。

“又遇到高兴事了?”

我嗤道,“哪有那么多高兴事,只是想起了欣欣那丫头,我走的时候都没跟她说声,这下非得气死她了。”

炎烈耸耸眉,顿悟道,“真该把你的丫头带上,你还病着连个得力的人照顾都没有。”

“哎呀,我自己照顾自己就成了,你不用管我,该干嘛干嘛去。”

他的脸一下子就冷了,把书往地上一扔,道,“我不管你?那随便让个张三李四来管你?”

我翻了翻白眼,又不是这个意思,真是能瞎操心的主。

冷意没持续太久,他的脸上就换了副戏谑的笑,“你是不是隐射本王太久没‘管’你了?”说完,也不管是在哪里,大手就从领口伸了进去,肆意的把玩着柔软的花蕾。

“你——”我的话还没说完,只见他意兴阑珊的盯着我,双眼微眯,大手游离。

我惊的推开他连连后退,这人是不是精力太充沛,无处利用了?

“过来!”炎烈勾着唇角笑的很荡漾,并解开了自己的束腰,漏出了里面明黄色的外衣。

“不去!”我才不想和一个兽欲的男人在颠簸的马车里大战三百个回合呢,一点都不浪漫。

“你想让我亲自动手?”

“不敢劳你大驾!”我慢慢的朝马车外靠近,如果他非要这么做,大不了跳车。反正外面雪积的那么厚,跳下去也不会有事没事的。

“别让本王失去耐性!”炎烈看明白我的意图,脸比外面的天气还冷。

“你这是逼良为娼!”我掀开车帘,预备跳下车。却瞄到驾车的人,银狐大氅如雪尤艳。似乎也注意到有人出了马车,抬起头看了一下。

眉眼深重,如夜,诡谲而妩媚。唇齿相依,如婳,单薄而诱—惑。

两人都怔住了。

车夫什么时候换做了炎垭,他故意的?

炎垭看着我怔住的时候,马车突然一个颠簸,我站立不稳,朝车内跌去。车帘落下,也遮盖了帘外的人。

“既然你都投怀送抱,本王就不客气了。”炎烈把我推倒,一把撕了我的裙子。明明很细小的布料撕裂声,听在我耳里响如擂鼓。

“无耻!”

炎烈笑,“你是本王的女人,却对我的弟弟不死心。若是他明白你在本王的身下叫声那么销魂,他会不会断了这个念想?”

“你!卑!鄙!”

炎烈冷冷的看着我眼神里的嫌恶,眼眸紧了紧。低下头,咬住了我的花蓓,重重的撕咬,吸吮,用舌尖玩弄。

我偏过头,咬着双唇,双手捏的很紧。像他这种瑕疵必报的男人,根本就不懂性—爱是什么。

那是夫妻间最亲密最直接的沟通交流,而他却拿来利用。

炎烈的舌尖像带着电,从耳垂吻到脖子,从胸口吻到腰部,从大腿吻到脚尖。他的舌尖甚至沿着小肚子在桃源处逗留了一下子,我的身体已经麻的只能感受到电流。

“怎么,怕伤害他?”炎烈咬着我的唇,舌尖探入,在里面翻江倒海的舞弄。他用自己的舌头挑起我的舌头,含住它软软呼呼的身体,每一次离开,都诞起两人的唾液连绵,意犹未尽描绘着每一处血液经过的地方。

我强压着自己被他勾起的欲望,让自己静下心。身体的火热,却嚎叫着,燃烧着想要他。

“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痛苦,只要你叫出来,我就给你。”

他的双腿卡在我的两腿之间,硬是撑开它们。看着蜜—液从穴口流出,脸上的欢谑更甚。他拿起地上的碎布料,把我的双手缠起来拴在马车的横木上,双手按在我的大腿上,让桃源蜜—穴在他的眼下展露无疑。

他的手指轻抚,笑意悠然,道,“你一定会忠诚自己的身体。”说完,头已经俯下。

“唔——”自己的呻吟从咬紧的唇瓣溢了出来,我的眼泪也从眼眶溢了出来。

炎烈似乎很是享受,舌尖在蜜—穴口轻轻的拭舔,缠绵。然后舌尖一挺,滑入了穴内吮吸,似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吸出来。那种快感,不是手指和他灼热的分身带来过的。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快感冲击我的大脑,令我不自觉的呻吟出来,身体里的怪兽在深处叫嚣,在翻腾,渴望释放。

“啧啧!这么大声,估计士兵们都听见了。”他得逞的一笑,褪下了渎裤,将他硕大又漂亮的分身揉入了我的身体内。

他的嘴抿的很直,天知道,他费了多大的的劲才忍着没有那么快的占有她!

他必须让炎垭明白,这个女人,从进宫的第一天,就注定是属于自己的!

“这下……你高兴了?”我虚脱的望着身上那个俊逸的男人,他脸上浓浓的情—欲之潮,他律动频繁有力的身躯,他额角滴落在自己身上的热汗,无疑不是在证明,自己是他的。

“本王只是要告诉你,你是本王的!任何人都不能窥探!”炎烈低吼一声,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了,有气无力的趴在我身上,灼热还留在我体内不肯退出。

我已经在接受他了,为什么他对我连一点的信任都没有?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闭上眼睛爱。闭上眼睛,麻醉自己。

所以,什么时候到的东周我根本不知道,炎烈应该也没打算叫我起来。

我是被熙熙攘攘的说话声,叫卖声,乱七八糟的声音吵醒的。

马车在路上行驶的很慢,炎烈不在车内。衣服的碎片还在马车内,赤_身_裸_体的我裹在他的大毡里。我被外面的热闹扰的蠢蠢欲动,可是自己这样又出不去。

啊啊啊!炎烈,你个混蛋!

我沮丧的靠在马车里,无趣极了。忽然从马车上开的一扇小窗户里掉进来一件衣服。

“炎烈?!”我惊喜的爬过去,拉开窗帘。下一秒,悔不当初。

“谢谢。”我小声的道谢,又钻进了马车里。外面的人,正是炎垭。

袍子是一件紫纹红边镶金袍,束腰用一根红色的丝绸带子,衣服上还放着粉色细珠花头饰,紫宝石金花叶手链,苗银天青石花簇耳坠,穿戴在身上一副雍容华贵的模样。

我不解,一路上都低调的就像寻常百姓家,这下怎么又给自己打扮的像个富家小姐。难道是为了,掩人耳目,混淆视听?

一出了马车,炎烈那张俊秀的脸就出现在了眼前。

“公主可喜欢在下赠送的衣物?”炎烈身着金镶边公子袍,手持泼墨山水扇,对着要踏下马车的我伸出手,一副纨绔弟子的作风。

周围有很多妙龄女子频频回顾,窃窃私语。似乎对俊秀男子挑逗我的行为很费解。

“你说她是真公主还是假公主?”

“谁知道,最近来这的陌生女子,都说自己是从荆朝来的公主。”

不远处两个妇人对着我指指点点,一边碎碎念。

“不过看她的穿着,不是普通人家能穿的起的。不是珍珠就是宝石的,八成像真的!”

原本看到人们在雪里依旧生机勃勃的做生意,玩耍嬉笑的景象让我惊喜万分,我从入宫以后就没看到今天这么热闹非凡的景象了。可是被人拿来嚼舌根,任谁都会生气的。

我拍掉炎烈搀扶的手,朝那两名妇人气势汹汹的走去。

两人怯懦的抱在一起,小心问道,“姑……娘,有话好好说。”

切,你以为本姑娘会对两个欧巴桑动手么,我还没那么没品!

“你们,说的什么公主!有人冒充公主?”我冷着脸瞪着她们。

“没……没有,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说完,跟兔子似得跑的飞快。

我无奈。

炎烈用扇子遮着嘴巴,我犹能看见那弯起的眼。

“公主息怒。”炎烈话里的笑意很盛,说一句话,就开了一大朵雾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