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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 佚名 4655 字 4个月前

,白石为栏,环抱池沼,石桥三港,兽面衔吐。

可是,东周是离多瓦图最近的一座城镇了。那边的寒冷也影响了东周,数九以来,溯风吹,寒气盛。

天宇中只有一丝风似牵着风筝的线般牵着霏霏瑞雪,仰头望,这丝风主宰着粉蝶似的雪花,一忽儿斜跌下来,一忽儿打着旋飘飞,一忽儿悠悠荡荡扑向在地,落在行人的身上。

雪花象一个顽皮的孩子永不厌倦地和人们嬉闹,拂着人们发热的脸庞,化成滴滴水珠流到眉毛胡子上,结成粒粒小冰碴儿。洁白的雪花悄然无声地落着,飘飘洒洒纷纷扬扬,不一刻,地上便有薄薄的一层了,当你的脚踏上去时,它会为你唱出欢快的足音“吱咯,吱咯、”。

这样的天气,在这座庭院里,显得别开生面。花儿开的更艳丽,树木生的更繁盛,处在冬季,站在春季。

我住的屋子也不比在槿香宫小,一应俱全,唯独少了欣欣。

哎,那丫头,这么久不见她在耳边絮絮念,到反而不适用了。

因为炎烈一直在身边,也没和炎垭和萧别说上几句话。现在更是离他们十万八千里,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如玉的线索。

宋恭敬是个很有魄力的中年人,他的士兵更像是他的朋友。围坐一隅,举杯畅饮,谈笑风生,其乐融融。

“宋将军,我能和你们一起做吗?”我笑的很真诚,没有一点公主的架子。

众人面面相觑,一致望向宋将军。“这个……公主若不嫌弃我们粗俗,随便坐。”

我来时就听见了他们的谈话,关于军事方面的,梗在那里找不到出口。

他们倒也没把我孤立,大杯喝酒大口吃肉大声侃谈。

“贺一航那土匪头子,要不是暗宫门的人出手,他们早就被宋大哥收回了。”

“你说暗宫门的人,从来不出手过问官府的事,这次却抛头露面,存的什么心?”

“是啊,暗宫门向来和官府或者流窜的匪民互不相干,这次出手摆明了和大哥过不去!”

“暗宫门那帮人太阴险了,为了纳众培养更多的杀手,听说杀了好几户人家来练手。”

士兵们你一言我一语,都是对神秘的暗宫门的讨伐。

“你们见过暗宫门的人吗?”我不禁好奇了。

众人似乎才发现我的存在,彼此望了望对方,道,“没有人认得他们的样子,因为他们出任务时都会易容,看见过的人也会被他们的毒弄的人不人鬼不鬼,话不能说手不能动,如同废人!”

这么残忍?上次无意间看到炎烈的奏折,说暗宫门开始行动了,城里的屠场死了很多妙龄的女子。炎烈为此整日愁眉不展长颦,也只能束手无策。

真的有那么神秘?既然没有一个人见过他们真是的面貌,未免也太恐怖了。

“对了!”有个喝多了的士兵,大着舌头道,“上一次出兵,我不小心看到他们的宫主了。”

顿时,其他士兵来了兴趣,一个个围了上来,争先恐后道,“怎么没见你说过呢,快说说长什么样!”

那人得意极了,又抱着坛子喝了两口,才说,“他当时穿着黑色的风衣,头发比女子的还长——”他扭头朝每个人都看去,一首指着我,“比公主的头发还要长许多,飞在风里,真美!”

“还有呢?”

“他带着一张银狐面具,我没看到脸。但是,想必一定是个绝世美男!”男子说完,头一仰,醉倒了。

“切!”众人无趣的散开,继续喝酒。

我摸着自己的头发,很柔很细,也很长。曲儿的头发,是我在接触了后宫的嫔妃们以后发现,头发最好看最长的了。连她娘亲的头发都比不过她,无论是色泽还是长度。

而现在,既然有一个男人,比曲儿的头发还要长,那该是多长?

带着银狐面具的男子,他的真是面目又是什么样的呢?

真如醉酒的士兵所说,很美?

很美的男人——

像炎烈那样,像炎垭那样,像萧别那样的男子已经够美了。

宋将军突然叹口气,道,“若王上摧毁不了暗宫门,它将是朝廷收服东周,明国繁盛的一大隐患啊。”

“此话又总讲?”我疑惑一个大将军,什么样的战场没去过,却能说出这样的话。

于是,宋将军便回忆起了。

3年前,他随着宫禁弘强将军作为朝廷主力来到了东周,任务是收服这边的朝廷余孽,收押地痞流氓,帮助难民安居乐业。那时,他们走进村子一眼望去城里都是衣衫破烂的人。将军找医生给他们看病抓药,发放粮食给他们度日。日子一久,难民都在这片小地方开垦,种植,生儿育女。可是有一天,村里不见了很多待字闺中的女子,村民们乱了。哭声喊声骂声响成一片,闹的家家无宁日,牲畜死了,田荒了,人人都度日如年。

后来村里有人说,看见一个带着银狐面具,穿着黑风衣的陌生少年曾经来过村里,他们在不见的姑娘房里都看到了一封信。上面寥寥几字,写:她将成为我鬼魅的新娘,若你们听话,我会留她一个全尸的。

即使走了十几里,你好像还能听见她们亲人的哭声。一声声,撕心裂肺。在后来,半个月过去了,村民们开始接受事实,重振旗鼓时,那些不见了的姑娘都回来了——

她们穿着薄纱,衣不遮体的顺着河水流到了村里。有些老人家,只有一个女儿,眼见女儿发生了这种事,气急攻心,随着孩子一起走了。你没见过那场面,一夜之间,少年白头。

宫禁将军召集了五万的士兵,沿着河流一直往上搜查,搜了一个月也没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停了几天以后,将军又派人去搜,结果去多少人,死多少人。将军一怒,便亲自去了,谁知既然找到了他们的临时歇脚的小村庄,村庄里的村民已经全部都死了。

那天将军一个人在那里战斗,因为士兵谁都找不到那个地方,连声音都听不到。就在我们因为将军已经殉职了,写了奏折启禀王上时,将军鲜血淋淋的回到了村庄。那真是触目惊心,帽子丢了,盔甲都烂了,额头,前胸后背都朝外冒着鲜血,我们寻着血迹去了那个村庄,暗宫门的人死了很多。

王上收到竹报,很欣喜,招了将军回京。于是他被封了将军带着士兵驻守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4点的时候尿尿才回到家,于是赶紧把今天漏的文章码上~~~请亲们支持!

37,惆怅玉箫催别意2

“这就是爹爹的朝翼之战,不费一兵一卒的说法?”我大惊失色,爹爹隐藏事情的真想,这是欺君之罪。

“将军很早就想离开这里,而那次无疑是个可以利用的机会。”宋恭敬又叹了口气,到底是培养自己的将军,他若要走,就走吧。他隐瞒的事,自己也不会泄露半句。

起码他生前,自己没有说过半句。

我心惊,“那直到今日以公主的名义来的女子都在哪里?”

宋将军摇摇头,“那一百多名女子,由王上——由公主的侍卫亲自安排在东周西面的村庄里。”

“这么多女子集中在一个地方,岂不是打草惊蛇?”

“公主不必担心,西面的村庄是现今东周最繁华的城镇,我们将她们分散在四处的有钱人家了。”

“我休息去了,改日去看看她们。”安排在有钱人家才能证明她们不简单的身份,她们就不会有太大的危险了。

“公主慢走。”

说休息,其实是借口。因为我还是很担心,担心炎烈他们的安危,担心如玉的生死,担心一百多名女子的宿命。

如玉,如果用一百多人的生命能换回你,就算加上我的生命,我也愿意。

生在王室本就不是你的错,别的孩子12,13岁还在娘亲的怀里撒娇,而小小的你却要背负王室的命运,直到终老。

投身在这个朝代也不是我的错,我没有错,你也没有错。

我们都要为自己坚持的理由,只是为了,自己。

眨眼,又一个月过去了。炎烈那里毫无音讯,连西面的村庄也没有一丝风声,这实在太诡异了。

这天一大早,我在城楼上找到了宋将军,他站在城楼上眺望远方。

远处一片白雪皑皑,白的刺目,白的和梦境里的场景颇为相似。

“宋将军在看什么?”我也学他站在城楼上,眺望。

“在这里总是能看到白绒绒的兔子从雪里钻出来,不知哪来的雪鹰在它钻出来那一刻给叼上了天,飞走了。”

这就是生物学里的食物链,没什么好研究的吧。

“将军看出了什么?”

“一个时代的更迭。”宋将军言简意赅,“雪鹰叼走了兔子,却不一定能吃得到。如果猎人也在伺机等着,那么他必定满载而归。”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想起了一句古语。

“还是公主说的精辟,我们都是粗人,总是词不达意。”宋将军笑呵呵的。

我也被这个比如勾起了兴趣,问道,“将军觉得谁是鹰,谁是兔子,谁又是那个满载而归的猎人?”

宋将军却移开了话题,询问我,“公主今日是不是想去西面看望那一百多名女子?”

我正是为了此时菜来找他的,忙连连点头,“是啊,这几日一直没有一点动静,我心里悬得慌。”

“我也正奇怪呢,按理说,暗宫门那边应该派人来探虚实了。”

敌方一般按兵不动,无非两个原因。一,别人早就看出了你的动机,以静制动;二,别人有了什么你不知道的筹码,等着你来交易。

我和宋将军对望一眼,心下了然,立即回去换了装,牵了匹马车朝西面而去。

西面小镇是和我们来时的小镇相差无几,只是略显繁华许多。它们没有名字,一个在东一个在西。

街上摩肩接踵的都是人,做生意的排满了两边的道,很多漂亮的姑娘家,公子家结伴游玩,好不热闹。

那日娘亲说,妹妹也是酷爱游玩的年纪。虽然没有见过面,大概也和她们这般吧。细细的妆容,爱笑的眼睛,处处都洋溢着美好童年的气息。

旧人已去,再念想又能如何。

“宋将军,我往右面去,你往左面,务必看到她们周全以后离开!”我跳下马车,一身公子装,目光微笑的看着行过的女子爱慕的眼神。

“我和公……公子一起去,若公子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上面交代?”宋将军扯着缰绳,拒绝道。

“我又不是没有安全意识,遇到危险我不会坐以待毙!”我恨铁不成钢,“还有,这是命令!不管你服不服,按我说的去,务必确认她们安全。”

“公子……”

我灵巧的穿梭在拥挤的人群里,掩藏了自己的身体。待确定宋将军已经执行任务去了,我才从首饰店走出来。

我站在街中,举目四望,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一百多的姑娘家突然来了这个村子,想必有人暗中接手布置吧。宋将军说布置的人叫孔力帆,是个大财阀。只有找到孔力帆,才能知道那些姑娘分散在哪里。可是,宋将军忘了告诉我,那个接手的孔力帆住在哪啊!

我像个无头苍蝇的在街上乱走,遇到有姿色气质好的总要上前问一问,“姑娘,你是公主吗?”

许多女子都像看待痴儿一样看我,一脸的伤痛惋惜之情。

投石问路,这么高明的一招,被人看做是傻子,还有没有文化。

不过也好她没有文化,不然回一句,‘你才是公主,你全家都是公主’我就真的成痴儿了。

这条街好似没有尽头似得,房子挨着房子,数不胜数。不过,这里的房子大部分都是百姓家住的房子,挤在一起,乱哄哄的。有钱人家的房子都选风水好,环境好的地段起房子住,既彰显了自己的身份又没那么吵闹。

“卖字啦,卖字啦,好字啊!百年一遇,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啊!”不远处,卖字的小贩扯着嗓子吆喝着。

灵机一动,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对人好了总能得到别人的帮助。

那字皆是游龙戏凤,亢劲有力,想必出自名家之手。我偏头去看落款,有诗骨陈子昂,诗杰王勃,诗狂贺知章,诗家天子王昌龄的诗词,也有明朝三大才子解缙、杨慎及徐渭三人的词,亦有元曲四大家的关汉卿,马致远的名赋。甚至,我还看到其中隐藏着一副唐宋八大家之一,李白的词。

其他诗人我不知道熟悉,但是明国前朝的三大才子我还是听说过的。

纵观整个明代,以博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