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才是老年?”
曹文儿咬牙,恨恨道。
“有哪个财富和样貌都一流的女人到26岁仍旧一点上床的实战经验都没有?!”曹文儿象征性的挤出一点眼泪,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赵雁池呜咽道。“你的处女还没给出去……就要做未婚妈妈了……”末了装摸做样的抽泣几声,希望在最后关头老姐们儿能收回决定。
“一会人没了你给我找更好的!别忘了……这个可是物色了半年……”
赵雁池对曹文儿的激情表演已经有相当的免疫能力了,话说地冷淡,还有些绝情。
“啊!差点忘了正事!”
这下曹文儿完全没有刚才的样子了,眼泪也瞬间消失了,反而有了笑意,扭开身子一看,那边的事已经接近尾声了,于是掏出一个电话。
“喂喂……兔子,兔子,现在出场!”
一分钟过后,一个身着凤池酒店服务员工作装的女人与抱着女人边走路边继续做运动的男人同时出现在镜子的另一端。
男人邪媚的脸上有些许怒意,却仍旧没有停下运动。一边的眉高挑着,眼睛危险的眯着,身上黑色的衣服竟看不出凌乱。
“你们酒店就是这样打扰客人的?”
“呃……对不起!先生!酒店为纪念少主子诞生特为所有入住24层的客户……”
男人窄臀猛地抽送两下,惹得盘在身上的女人忍不住娇吟几声。抬眼危险的瞥一眼打扰他办事的服务员。
“放下!出去……”
女服务员身体明显抖了几下不敢再逗留片刻把托盘放下就逃也似的跑了。
只见男人再次在女人体内猛烈的抽送几下,将女人如同丢垃圾一样丢到床上,端起刚才服务员送来的免费红酒,用鼻子嗅了嗅,冷笑一声道。
“凤池的免费酒水竟也是82年的法国红葡萄酒……”
赵雁池看到男人的薄唇轻轻抿了一口葡萄酒,激动地拍拍曹文儿的肩膀,不禁有些用力了。
“哎呦!你想要我的命呀!”
曹文儿揉着肩膀,瞪着赵雁池抱怨道。看赵雁池完全没有听理会她的抱怨,不仅讷讷低语。“真不知你看上那个小白脸那一点了,长得比女人还女人,一张脸白的比雪还白……”咬咬牙,继续道。“走路都放不下做爱的臭男人有什么好……你竟然要为他……为他做单身妈妈……”说着曹文儿竟真的哭了。
听到曹文儿的哭声,赵雁池的身体一怔,缓缓回过头来,看着曹文儿哭地泪水迷离的双眼,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文儿……不知为何,我似乎无法爱男人……”
曹文儿瞬间停止抽泣,惊讶地看着赵雁池道。
“难道,难道,你,喜欢,女人?”
赵雁池厌恶地瞥曹文儿一眼,无奈的吐一口气皱着眉威胁道。
“我要是喜欢女人你早就被我强奸了!”
曹文儿破涕为笑的紧紧抱着赵雁池,狠劲的把脸上的泪水加鼻涕往赵雁池身上蹭。
“不必!不必!你要是喜欢女人我把自己剥净了给你……”
“打住!”
赵雁池出声阻止曹文儿继续说下去,恐怕等她表明态度那边的人已经倒下多时了,到时候拿到的精子不能用这半年也就白忙活了。
扭头看一眼那边的情况,赵雁池忍不住翻白眼。
“你在他饭里放了多少……?”
曹文儿抬头猛地一阵愕然,随即嘿嘿一笑可爱的伸出手指。
“三粒……”
赵雁池想到宠物狗豆豆的先例再次忍不住翻白眼,推开意图趁机吃豆腐的曹文儿,看着那边仍旧工作着的男女,认命的说。
“等吧……至少还要三个小时……”
曹文儿再次愕然惊恐的看着再次运动的激烈的男女。
“恐怕没有两天下不了床了……”猛然激动地抓住赵雁池的肩,猛烈地摇晃着说。“你怎么不早说啊!那是什么药那么厉害?!”
赵雁池瞥一眼曹文儿嫌恶的推开她的爪子,淡淡道。
“别想我给你……”用来残害女性同胞。
曹文儿哀求的看着好姐们儿,水汪汪的大眼睛几乎要滴出水来。她曹文儿最缺的就是这种顶级春药,让人吃了智商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当然下半身一定是主要考虑事的器官了否则就没有春药的意义了,但是好就好在让人只感觉性能力大大提高有用不完的精力,而不会是什么非得找个异性败火,否则就会浑身如同烟熏火燎一样痛苦,这对曹文儿这种顶级老鸨来说可是最难能可贵的宝贝!
“池池……你就答应人家嘛……”
赵雁池扭头不看曹文儿猛掸衣服似乎真能掸下什么东西。
“池池……你要是不答应人家……我就……告诉,你,爸……”
“停!”
赵雁池无奈的看一眼曹文儿,挑眉,语气平淡道。
“那春药是元朝的,就那么三颗,有本事去找忽必烈要去……”
曹文儿顿时就泄了气,她知道赵雁池是轻易不骗人的尤其对朋友,即便是有时候真话会比较伤人她还是不会轻易选择撒谎,但是对于与她无关的人则待遇大大相反,她会为了自己的最大利益而尽可能的伪装自己牺牲别人。但是她不甘心!
“真的是忽必烈的呀……”
赵雁池瞟一眼仍旧忙着的男女,叹一口气道。
“是元朝的,但不确定是元世祖时期的……”
“那你怎么能把那么好的东西给这个臭男人吃……”
曹文儿知道自己得不到顶级春药,忍不住开始抱怨赵雁池竟然把元朝的古董级别顶级的无价春药用在了那个长相邪媚的白脸男人身上,哪怕剩下一粒也好啊!那样至少也能知道成分,即使配不出原方的至少药力也会有一半多吧!可惜……全用在那个臭男人身上了……
“哪个墓里出土的?再去找找还有没有……”
“你以为我以公谋私?!赵雁池冷冷的瞥一眼曹文儿。”那是前些日子从拍卖行拍下来的元代瓷瓶的夹层里弄出来的……“
“瓷瓶呢……?!”
“被豆豆摔碎了……修补好,卖了……”
“你,你,你!我……我……”曹文儿突然想到了什么,嘿嘿冷笑两声。“你怎么知道那是春药的?莫非……”你试过?
第3章 吴教授是被赵雁池吓疯的?
赵雁池厌恶的看曹文儿一眼,无奈的摇摇头,瞥一眼那边的男女,缓缓道。
“豆豆吃了一颗,强奸了一条公狗……”
“哦……天啊!天啊~!你的狗都……都享受古董级别待遇了……”
“那边似乎快完事了……”
赵雁池开口提醒道,阻止曹文儿继续为得不到的元朝春药再三抱怨。
曹文儿泄气的看一眼,小嘴噘得老高。
“是……快完事了……你刚才送的安眠药总算没过期!”
“应该过期了……那是清朝的……”
“赵雁池!你是不是要气死才甘心?!”
赵雁池看一眼气的眼冒火星的曹文儿,缓缓脱下身上的衣服,有条不紊的穿上一套预先准备好的女服务员的制服,边穿边默然的说。
“我懒得去买也省得日后给别人留下把柄……家里有就用了……”
“你,你,我怎么不知道你家有这些东西?”
赵雁池看那边的男人已经倒下,于是走到床边按下了床头柜上的台灯开关,打开连通两间总统套房的机关,瞬间两套房子之间出现了一扇门,这边是梳妆镜,那边一样是梳妆镜。
赵雁池与曹文儿进了充满欢爱气味的一男一女刚刚歇战的卧室,曹文儿颇专业戴着已经经过消毒的一次性手套(赵雁池要求的,说是怕细菌危害下一代) 慢慢走近瘫倒在床上的男人。
“上帝!五个半小时他都没释放……真有做鸭子的本钱!”
曹文儿三句离不开本行,看到男人虽然已经被迷昏过去了但是他的玉茎仍旧肿胀着而且丝毫没有爆发过的痕迹,相信如果不是迷药起了作用恐怕还要再等不知几个小时了,不禁有将这个刚才被她贬的一无是处的男人收为己用的意思。
赵雁池将目光投向曹文儿,向她求助这种情况下要做点什么才能尽快达到目的。
“挤过牛奶没?挤出来……”
怕惊醒根本没有碰加了料的红葡萄酒的女人,曹文儿尽量把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她二人可以听见。她作为顶级老鸨当然知道要怎样做!但是赵雁池是个老处女,要是跟她说“给他打手枪,让他慢慢释放……”估计赵雁池肯定吓地撒腿就跑!所以她才只好用那个挤牛奶来形容了。
赵雁池愕然的看看曹文儿再看看床上大树高炮的男人,有点像退缩的样子。
牛奶是挤过,当初去乡下旅游看奶农挤奶很好玩的样子就去凑了热闹可眼前的高射炮根本不是什么奶牛的奶好不好!这叫她如何下手……
“再不动手,你那个过期的迷药药效过了,就……”
曹文儿看老姐们儿有意退缩,不禁开始出言怂恿。不是她转变快,刚才还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劝赵雁池放弃这个想法现在却恨不能把她推过去手把手的教她挤奶而是因为她意识到老姐们儿为了得到这个孩子付出的太多了!总统套房掏了一个大窟窿不说,元朝的春药,清朝的迷药,法国82年的上好红葡萄酒……恐怕上帝都要被她的诚心感动了!
赵雁池略做犹豫,从兜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作案用的手套,迅速的戴在手上,看准高射炮,闭上眼睛,一把抓住就开始挤牛奶的动作。
赵雁池甚至有一种错觉,她感觉自己正被炽热的目光着看,曹文儿不会冲着她发情床上的女人也不会,莫非是正在被挤牛奶的男人?!赵雁池迅速睁开眼睛,却发现邪媚的男人长长的睫毛仍旧是紧锁着而且丝毫没有动过的样子,难道是错觉?
“好了,好了,这些就够了……”
曹文儿打断沉思状态仍旧在维持挤牛奶动作的赵雁池示意她得赶紧撤退了。
曹文儿为了防止精子因为外界条件不符合而死去,迅速将装精子的试管放进小冰箱里,提上就要走。
“臭丫头,我先回研究所了,不然一会……”
“知道了……去吧……”
仍旧处在沉思状态的赵雁池粗略的回应了曹文儿,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赵雁池怎么想都感觉刚才一定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不是那个女人就是那个男人,不管是谁看到了这事情都有可能会败露,为了万无一失只好……
顺手从男人的手腕上撸下一串木制珠串戴在手腕上留作以后孩子找父亲时的信物。
第二天,赵雁池仍旧踏点来到研究所。江绍已经来上班了,据说吴教授昨天晚上已经醒了只是神智有些不清楚有些办疯半傻的,医生说是惊吓过度导致神经出了问题。一个考古界的泰斗就这样被埋没了。
吴教授醒了两天后研究所里又多了另一番议论,还是针对赵雁池的,因为吴教授疯之前一直是看着赵雁池的。这点只有赵雁池与方卓云,江绍知道却不知是谁传了出去。
“据说,吴教授是被赵雁池吓疯的……”
“对,对!我也听说了!吴教授是看着赵雁池好长时间才疯的!”
“就说她到现在都没有男人一定是有问题……”
“是啊,是啊!长成那样还真有点不像人的样子……”
“对!对!人怎么可能长那么完美……”
赵雁池换好工作装就低头工作了,丝毫不理会别人的窃窃私语与指指点点。昨天一天给女尸脱衣服只把外袍外面的薄如蝉翼的玄衣去掉了,按顺序下面要脱下来的就是上孺下裙了。
上衫款式为交领,右衽,长阔袖,左右开裙,白绢护领、白绢袖缘,狭袖口。质地为直径纱,缠枝锯莲平纹花。肩、袖织金为云肩、袖襕式祥凤纹,内间饰钩莲纹。
目测裙通长80厘米有余 裙襕宽10厘米左右 ,红镶腰宽12厘米左右 下摆宽将近两米。为五幅料制成百褶式长裙,要镶桃红色暗花纱缘,四组褶,每组五个间褶。质地为暗花直径纱,暗花为缠枝菊花、茶花纹。以织金妆彩织裙襕、裙摆。裙襕、裙摆上前、后正龙各一,行龙九条,间饰翔凤、牡丹、梅花、海水江崖等纹饰。
女尸身份已经证实是明代中期的某王爷家的郡主,下葬时却没有按应有的等级与社会地位来安葬,就算这女子死的突然来不及厚葬按礼制来说至少也因该按三四品的命妇穿上大红底色的大袖衫上佩戴的是金绣云霞孔雀纹的神青色绣花霞披下葬,而这具身份显赫的女尸却只是富贵人家女人的装束就将就过去了。而且史书上丝毫没有这位凤阳郡主的记载,这一切不得不让人怀疑究竟三百多年前在这个漂亮的女士身上发生了什么,导致她就这样被皇家无情的抛弃了。若不是当初在墓里发现了凤阳郡主印玺以及一系列凤阳郡主府的制物没有人会认为这具女尸会是被历史忽略的皇家女子。而女尸略为鼓起的肚子更让人加深了对她的疑惑。
难道是发福的小肚腩?还是死胎?
赵雁池发现女尸的衣襟偏左侧靠近心脏上方挂了一枚血玉珠子,那枚血玉珠子红艳艳的几乎要沁出血来,似乎丝毫没有受到阴暗墓室结构的影响而侵入什么杂质尸油什么的,
方卓云也注意到了那枚红的像血的拇指盖大小的血玉珠子,看赵雁池的注意力也集中在那里也开始疑惑了。昨天吴教授晕倒之前的状况他是亲眼看到了,明显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