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是看到了什么不该或者意识之中不想看到的东西才会造成那种结果,他不认为是赵雁池的原因,因为还从未有过因为看到的人太美而被吓疯的先例,历史上也从未有过。他相信吴教授是对那四个犬齿所造成的创口有什么想法,或者说那些创口让她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只是现在却什么都问不出来了,因为吴教授已经疯了。
方卓云看赵雁池要用戴着手套的手吧血玉珠子拿起来,下意识地的立即出手阻止。
赵雁池愕然的看着挡下自己的方卓云,用目光询问他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江绍看不过他二人眉来眼去,况且方卓云的手还搭在赵雁池的上面,这更让他火大了。
“哼…… ”江绍装作清嗓子的样子,目光十分不友善的看着二人亲密接触的手。
方卓云听到江绍的咳嗽声,关切地看他一眼,却发现他的目光紧盯在自己的手上,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失礼的搭在赵雁池的手上,尴尬而抱歉的冲赵雁池笑一下,缓缓收回自己的手。
“呃……我认为还是循序渐进的来,那个珠子现在还不碍事,到那一步再动也不迟。”
赵雁池意会的一笑,转而继续手上脱上衫的工作,丝毫没有意识到江绍愤恨而心痛的目光。其实她只是好奇为何那枚血玉珠子感觉真的像是里面真的有流动的新鲜血液的样子才要拿起来一看就被方卓云给阻止了。
给女尸脱衣服不是一项简单的工作,女尸保存的与活人无异但是由于发掘时墓室似乎已经进水多年了,女尸的棺材不知在水里泡了有多久了有些腐朽了,女尸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有些腐烂有的部位几乎可以看到里面的肌肤,所以给女尸脱衣服几乎不是用手而是用镊子,每揭下一片就要做详细的登记以备将来复原这套衣服所用。而更容易腐败的女尸却似乎因为墓室中水的进入而更水润了,除了泡的有些发白之外竟然没有一丝肿胀,当然,腹部的肿胀还没有确定是否是腐烂的缘故。x光片以及分析材料下午才能到,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能是猜测了。
一日下来三个研究员连女尸的薄上衫都没有搞定,因为这孺袄上面的丝缎已经腐败了而用金线绣的纹饰却完好,金虽然是金刚不坏之身硬度却是很小的尤其是被拉成比头发丝还要细的丝之后做的绣品,为了不弄断外层夹袄的唯一牵连,三人只好做的更加仔细小心,所以这一日下来就连那一小件衣服都没有脱下来。
下午研究所的x光室来电话,说昨晚上x光室的资料间进贼了,资料间里所有的东西都被翻乱了,女尸的x光片与其他带分析的片子弄乱了一时不能送过来。为此,x光室的负责人员三番给负责研究这具女尸的研究人员道歉,说一定争取明天把x光片送过来。
赵雁池收拾妥当就要走,江绍开口了。
“雁池!晚上有空么?”
第4章 废物利用
赵雁池回头看一眼还在女尸身上下功夫的江绍,微微扯出一抹自然的笑。
“改日吧,今天和朋友约好了……”
虽然不想跟江绍有什么工作之外的纠葛赵雁池却没有胡乱找借口而是原本就与曹文儿约好了今天去她的研究所看受精过程。赵雁池好不容易才搞到那么一个漂亮男人的精子而且受精卵是自己提供的,也就是说她的孩子就要在培养皿里诞生了,虽然目前只是在实验室里诞生但是她还是想亲眼看看自己的孩子存在的第一刻。
“哦……那改天好了……”
江绍一直认为对赵雁池的感觉仅限于男人对女人的感觉,雄性动物对雌性动物的感觉,他认为凭自己的家世背景吊到赵雁池这条美人鱼是迟早的事而赵雁池也不过在十欲擒故纵罢了。但是被赵雁池拒绝还是很失望,江绍的愤恨与沮丧瞬间就溢于言表,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他只好继续低头工作。
“你忙,注意身体……”
江绍听到那句关切的话猛然抬头却发现赵雁池已经转身走了,不过他还是很兴奋因为被他发现赵雁池果真在欲擒故纵。
赵雁池急着去曹文儿的研究所看江绍继续埋头工作也就顺口客套的说了那么一句,出了研究所招手就打了辆出租车。
不是赵雁池爱打车,她身为凤池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各种国内外名车是大大的不缺的但是身为一个为拿着政府微薄薪金的小研究员况且只是因为相貌就被人嫉妒诋毁不知多少次了,若是每天开着法拉利跑车上下班那就太拉风了估计没一两天纪检部门就要因为匿名信而请喝茶了!毕竟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看着别人好而不眼红的。
赵雁池是一个很懒的女人,能坐着绝对不会站着,有车坐绝对不会用11路或者二轮车。曾经有一段时间赵雁池厌倦了坐四轮车一时新鲜花一万多块钱买了一辆二轮车,蹬了两天才发现二轮车在路上太没地位了!大车小车,名车杂牌车,好人坏人,正常人残疾人,都喜欢往二轮车前面走所以一气之下就将自行车永久放弃了。 11路是用来锻炼的,是无聊时在跑步机上才做的,所以赵雁池不会用11路上班况且赵雁池住的地方离研究所可不是十分八分的距离。所以,赵雁池打车上下班成了习惯。
曹文儿根赵雁池一样是“兼职”的研究员。不同的是赵雁池搞的是所谓的考古,而曹文儿搞的是人类学中的体质人类学,简而言之就是从生物学角度研究人类的学科。当初曹文儿选择这个专业就是为了配合她的顶级老鸨的人生目标毕竟体质人类学与这个关系密切(曹文儿这么认为的)。
赵雁池曾经很鄙视曹文儿,因为她认为曹文儿已经无可救药了竟然把那么伟大的关于人类生存与发展息息相关的学科与她的本职不入流的专业挂钩。不过现在她倒是很高兴曹文儿干的就是这一行,因为这样一来曹文儿一个人在业余时间就可以完成任务而赵雁池的孩子就不会有除了她二人之外的第三个人知道是体外受精的情况下诞生的,更不会有任何以外的人有机会知道孩子的基因来源。所以这样想来,赵雁池认为孩子的父亲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到了曹文儿“兼职”的研究所,曹文儿已经在研究所门口等她了,她抱歉一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又是苍蝇把你困住了……”
曹文儿说的好像她亲眼看到了那些讨厌的苍蝇,之所以这么说可是她与赵雁池作为好姐们儿十三年来总结的经验,当然,也是她的个人经验的引申因为曹文儿也是一个极美的女人。
赵雁池已经习惯了曹文儿这样的胡乱猜测未作解释就跟着曹文儿进了实验室。
研究所不是普通的餐厅宾馆五星级酒店你有钱就可以进去,那是涉及机密学术问题的科研单位进出要有证件!赵雁池不是人类学研究所的人当然也就没有这里的证件,有曹文儿带路才可以勉强进入曹文儿在研究所里买下的一间私人实验室。
赵雁池看着显微镜下快速蠕动的细胞不禁有些眼晕,秀眉皱了皱,低声问。
“就这样……?”这就是我要生的孩子?
曹文儿嘻嘻一笑完全没有科研人员的严谨样子,怎么看都是一个无良少女穿错了白大褂混进了实验室。
“你不用那么小声音!他离能听到声音还早呢!”
赵雁池嘿嘿傻笑一声好奇的四处看曹文儿满满当当的满是瓶瓶罐罐,烧杯,试管的拥挤实验室。
“怎么不在别的地方?在研究所太不方便了……”
曹文儿看着显微镜下的细胞并未抬头用不高的生音说。
“有想到啊,只不过我那实验室太不干净了万一你孩子生出来是长角或者长尾巴的你还不劈了我?”
赵雁池猛然感到把这个关系到自己后半辈子的幸福与否的严峻任务交给曹文儿这个不负责任的人简直是个天大错误。狠狠咬牙,冷冷的问。
“你确定这个实验室没有什么变态的人兽胚胎……?!”
曹文儿的眼睛始终没有移开显微镜的镜筒,手里也忙着转动培养皿但还是一心二用的回了话。
“奇怪,我怎么听到他磨牙的声音,难不成两个绝色美人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刚一受精就会磨牙了!
赵雁池恶狠狠地瞪一眼曹文儿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在这我怎么敢……我的人兽胚胎实验可是见不得人的……”那是为顶级老鸨服务的。
曹文儿知道这事关系到老姐们儿的一生的幸福问题,虽然开了个玩笑但还是出言解释来安慰老姐们儿。
“雁池……这个受精卵跟普通的有些不大一样……”
曹文儿突然抬头面色严肃地看着赵雁池,示意她看看显微镜下的胚胎。
“有什么不一样?你诚心欺负外行人不是?我给你一片烂瓦片你不也不能看出它是什么朝代的!”这叫术业有专攻!
“真的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嘛……”
曹文儿嘟着红艳艳的小嘴委屈的看着略显气愤的老姐们儿。
“你都说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了,我这个门外人还能看地出?再说了,人跟人就是不一样!都一样了哪成……”
曹文儿一想,也是!但是又想不出到底哪里不对劲,只是感觉培养皿里的胚胎有那么一点点不正常。
“对了……你的人兽实验进展怎么样?”
赵雁池的来意完全被无聊的细胞蠕动以及满是瓶瓶罐罐的拥挤实验室抹杀了,希望找点别的话题度过曹文儿“加班”的无聊时光。
“呵呵……说了,你别生气……”
曹文儿有些心虚的看着赵雁池准备坦白交待自己的行为,她知道一旦被老姐们儿发现在那件事上有所隐瞒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劈了她做成木乃伊。
赵雁池眉头微耸危险的看着曹文儿,原本很大的眼睛也危险的眯地一大一小。
曹文儿知道赵雁池的表情意味着什么。近来她更觉得惹不起老姐们儿了,因为新发现赵雁池那里竟然有那么些上好的“过期”药,有求于人自然低人一等。
“那个……我把,我把,多余的,多余的精子用来,试验了!”曹文儿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紧张的看着赵雁池,右手握拳举起严肃道。“我回去一定销毁!”
赵雁池以为是多大的事不就是那个男人的精子嘛,扔了也怪可惜的!用来实验也不为过!相信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废弃物为祖国的科研事业做了莫大的贡献也一定会高兴的!反正只要不是用的她的卵子就好了……
“呵呵……跟什么卵子受精?”
赵雁池笑地狡诈让曹文儿忍不住有些发抖了,这可不是好征兆啊。
“跟……跟……雁池?”曹文儿惊讶的看着笑得比狐狸还狡诈的老姐们儿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问。“你不生气?”
赵雁池“你无聊,你白痴!”的看曹文儿一眼,愤愤地说。
“为了他那点精虫24楼的总统套房02室五个多月都没对外开放,你知道要损失多少钱?至少400万……那扇机关门你知道来回损失多少钱?至少300 万……那些迷药春药至少也得十块八块的吧?还有你我倾注的时间以及精力……”赵雁池看一眼呆愣状的曹文儿,长话短说。“扔了怪可惜的……”
曹文儿的下巴完全不听使唤了,嘴张地几乎可以吞下一个网球。这到底是什么逻辑?人家担心的是你生气你儿子的血统竟然与人兽的一半相似!
“说说看,你是怎么废物利用的?”
赵雁池拿了一把椅子坐下毫不理会呆愣的曹文儿随手抄起一本书就看起来。
久久,曹文儿回神。
“跟西伯利亚雪橇犬,非洲黑猩猩,汗血马,西班牙斗牛……”
“西班牙斗牛不都是公牛么?”
赵雁池从书里略微抬起头,脸上一副“你白痴呀”的样子。
“啊!赵雁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曹文儿看着被她吼却无动于衷的赵雁池,挫败的说。“是西班牙斗牛的女儿……还有……”
“那个西伯利亚雪橇犬的我订了。”
赵雁池说的不容反驳,眼皮都没撩一下地盯着顺手抄起来的关于吸血鬼的资料。
“啊,你说要我就……”曹文儿看赵雁池看那本书看的入神,眉头还思索的样子微微皱着,不禁玩笑地问。“对吸血鬼感兴趣?要不要我给你培养一个……?”
赵雁池猛然抬头严肃地看着曹文儿。
“吸血鬼咬地创口是四个犬齿血痕?!”
第5章 江绍出事了
曹文儿以为老姐们儿在开玩笑于是顺着说。
“三岁小孩都知道的问题……不要用来问我这个伟大的科学家好不好?”
“说真的!是不是?!”
赵雁池的话说得有些急切,曹文儿知道老姐们可能真的是勤学好问但是看她那种表情似乎……有什么深意。曹文儿也认真起来。
“圣经里说第一个吸血鬼是该隐,也有一说是该隐的孙子……”看赵雁池有些恼怒不再卖关子的说。“应该是四个咬痕……”
只见赵雁池低头,失魂落魄的样子喃喃道。
“这就对了,这就对了……这就是关键了!”
曹文儿看老姐们儿的样子忍不住惊讶地问道。
“你见到吸血鬼了?!”
赵雁池猛然抬头,放下手里的书,眼睛闪着奇异的光彩道。
“不!我看到吸血鬼的咬痕了……还不确定她是不是已经变成了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