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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好医生 佚名 4852 字 3个月前

小宦官们也不大团结,正想揭发,忽听砰地又是一声大响,史忠臣喝道:“还不快去。找不到他,你们也别回来了!”声音响了些,又感难受,呃呃了几声。拿出药粉,又涂了些在舌头上。

小宦官们忙不迭地爬起身,连滚带爬地出了太医署。去找王平安了!史忠臣索性也不回内侍省了,就在太医署里歇息。

天色放亮。太医署里的人多了起来。一个将近七十的老者,身穿七品官服,缓步走进了太匡署。

这老者精神窒铭,须发皆白,他和史忠臣可不一样,史忠臣的黑胡子是后粘上去的,而他的白胡子是地地道道的真胡子,全是原装正版,都是自己长出来的!这老者便是太医署的最高长官,太医承陶巨东!

一进太医署,陶巨东第一句话就是:“昨晚宫里没有急事吧,可有内侍来过?”

昨晚当值的两个太医都没有回家,见陶巨东来到,回答,个大医道!,宫里没有急事,但吏大总管却冻十!,

陶巨东一愣,随即道:“他来了。还能没有急事?可是陛下身子不爽。还是太子殿下?你们为什么不派人去通知老夫?”能劳动史忠臣亲来。也只有这陛下和殿下了!

另一个太医忙把昨天晚上的事说了一遍,道:“史大总管现在还在署里,您要不要去见见他?”

“自然要见!”陶巨东赶紧让太医头前带路,去见史忠臣。

史忠臣一夜劳乏,刚刚醒转。见陶巨东来了,心中有些生气,挥手叫陶巨东不必行礼,直接就道:“陶大人,你署里的人办事可不牢靠啊。昨晚咱家来此,他们竟不能解咱家舌肿之苦,如果你总派这种人当值。那万一宫里有了急事,传他们进去,岂不是要耽误事!”

陶巨东回头看了看屁股后面的两个太医,心想:“他俩的医术不差啊。就算在长安也是一流,要我再派别人,那我只能派自己了!”

史忠臣穿戴好衣帽,道:“咱家还要回宫里,就不和你多说了,以后留点神,多派几个人当值,你自己也多来,莫要找人时,一个有用的都不见!”

陶巨东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上边动动嘴,下边跑断腿,说起来轻巧。可办起来却难,夜晚当值,责任又大,又不多得薪饷,谁愿意啊!

送走史忠臣,陶巨东很不快地道:“都是你们两个惹出的麻烦,怎地做事这般不小心。他来看病,你们应该给他开最繁琐的方子,百十来种药,再加古怪药引,让他感到这方子好得不得了,只是没法找到药一下时间,天明我来,自有主张,何必说出实话,这下子麻烦来了吧!”

一个太医愁眉苦脸地道:“这个法子用在平常,当然好使,可在昨晚却连使都使不出,因为那个给他开药的人手段过于高强,只用了两味药。一亥钟的时间,就治好了他的舌肿!”

另一个,太医也道:“是啊,咱们要是真的开出了复杂药方,这边正拖延时间呢,那边他的病好了,咱们岂不丢人更大!”

陶巨东点头道:“说得也对。

不过那个给他开方子的人,本事到也不两味药就能治好怪病,这种人可不多见!”

一个太医道:“也许是偏方呢。算不上什么本事!”

陶巨东嗯了声,想了想,觉得如果有机会见到那人,不妨切磋一下。看看谁的医术更加高些!

一夜好睡,王平安和秋仁杰直到近午时分,这才起床,两人都是年轻小伙儿,身体倍儿棒,倒也没有宿醉的反应,一切安好!

哈米提和阿依丁却来了灵感寺。他们忙完了自己的卓儿,便来见王

安。

进了破败的寺院,哈米提便道:“这破地方,真该好好整理一下了。成什么样子!”

王平安迎了出来,笑道:“哈老爷,阿老兄,有几天不见了啊,怎么也不来看我?”

哈米提上前笑道:“不是怕你不在嘛。对了,这几日太子可曾再召见过你?”

王平安笑容一敛,摇头道:“可能太子有其它重要事情吧,倒没有再召,我白天都不敢出门,只有天黑才能出去。”

哈米提和阿依丁互视一眼,心中一起叹气,看来王平安还是没有的到太子的重视啊!哈米提道:“无病,你最擅长的是医术,而非其它。所以要想得到重视,还应当从这方面着手!扬长避短嘛,用自己的长处,才能将别人比下去”。

王平安叹气道:“就算我想显露医术,可宫里也没谁得病啊,他们不清我,我总不能自己找上门去!”

阿依丁笑道:“不要说宫里。就算是王公贵胄,他们家里人得了病。也要先去找太医,而太医们治不了的情况下,还得有人特意地去提醒,他们才会找到你这里来。所以说,上下打点,是门学问,而且是夫学问!”

哈米提拉过王平安,道:“别说这些了,我看你也不必整日在寺里等着,出去开开心吧!我们昨天去了个好地方,燕乐坊!这燕乐坊可是长安数一数二的好去处,你猜我们在坊里看到了什么?”

王平安想了想,道:“燕乐坊?好象听谁提起过这个地方,记不清了。你们看到了什么,可大学子,还是大美人?”

阿依丁哈哈大笑,道:“既非大学子,也非大美人,而是大医生!燕乐坊里竟有一出新剧,名叫歌唱平安好儿郎!”

第一百八十一章 长安的东市

吃平安大吃惊,年道!”什么新剧,是歌唱谁的

哈米提笑道:“歌唱平安好儿郎”。

王平安看了看他俩,皱眉道:“谁是平安,可是和我重名的人?”

哈米提一扯他的袖子,道:“并非重名,说的就是你,徐州的王平安!徐州又有几个王平安了,哪那么容易重名。走,咱们一起去看看,今天老夫做东!”

王平安哦了声,回头叫道:“兄弟,和我出去一趟,咱们去喝酒看戏”。

秋仁杰跑了出来,道:“白天出去呀,万一有人来找,你不在的话,恐怕会耽误事儿的。”

阿依丁上前也拉起了秋仁杰。笑道:小兄弟,如果有人来找无病,让他直接去东市的燕乐坊便是,那里可比灵感寺更靠近皇宫!”

王平安叫道:“欧阳利,你和我一起去吧,留下人看守,有事及时找我”。

丁丹若和行莲雾跑了出来。蹦蹦跳跳地,叫道:“少爷,少爷,我们也要去!”

“同去,同去!”王平安笑着一挥手,众人出了灵感寺,坐上哈米提的豪华马车,向东市行去。

长安有两座大市场,规模堪称当时世界的并列第一,按着所处位置来讲,东面的叫东市,西面的叫西市!

虽然两个大市场面积差不多。但西市比东市要繁华一些,店铺和顾客都多,所以又有金市之称主要原因是西市做的平民买卖。而东市的店铺都大,用现代的话来讲。清一色都是精品名店,做的贵族生意,商品不求最好,只求最贵!

马车过不多时就进了东市,东市里面的人非常多,而且多数都是衣着华丽的有钱人。

王平安撩起车帘向外看去,就见前面一条大街上,有一座高楼,二楼有一圈围栏,修成很象现代的阳台,阳台上站着一大群少女,青春貌美,这群少女个个身着小件招裘,露着手臂和大腿,身上戴着无数闪亮的珠宝,站在楼上,看着下面过往的行人!

王平安很是奇怪,问道:“这大热的天,穿单衣都热的冒汗。她们竟然穿着招裘,这是为什么啊,是为了摆阔吗?”

哈米提笑道:“她们都是些女奴罢了,有什么资格摆阔。客人们看中了哪件招裘,她们不就得脱下来嘛!”

王平安哦了声,心想:“原来是模特啊。不过在古代当模特可不是件开心事,现代的模特们都是光采照人,可楼上的这些模特却个个强挤笑容,当真辛苦了!”

丁丹若头回见着这种招揽顾客的方法,忍耐不住好奇,问道:“天这么热,她们要是流了汗,不把招裘弄湿了吗,那还怎么卖呀,谁肯买这样的衣服呢?。

哈米提指向窗外,道:“这些女子都是附送的,如果有人买了招裘或者珠宝,她们是要跟着走的!”

王平安大吃一惊,买衣服送模特?还有这好事哪!在古代当男人真幸福,当有钱的男人更幸福!

丁丹若更是大吃一惊,道:“人也跟着走啊,那老板不是亏了,还有那招裘不得被她们的汗给捂酸了,谁还能再穿啊?”

哈米提微微沉默一下,看向王平安,见王平安也挺纳闷儿,只好解释道:“事情不象你们看的这么简单,楼上那些女子其实大半都是犯官的家眷。父辈坏了事儿。家中女子自然跟着倒霉,所以便以卖衣服为名,实则卖的却是她们,只不过直接卖人有损曾经贵族的脸面,就用这种方法,算是最后的一块遮羞布吧!”

王平安一听便明白了,叹气道:“这块遮羞布,其实应该是现在那些没坏事的贵族想出来的吧,有时候人往往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哈米提点了点头,这实在不是什么好事,提起来坏人心情。

王平安对丁丹若和柯莲雾道:“要是我坏了事,以后没准儿你们也得这样!”

两个小丫头的脸刷地就白了,被吓坏了!

哈米提却摇头道:“只要她们肯出家为尼,也可躲过这一劫。出家为尼和被发卖,可各选其一,都是被允许的,但大多女子还是会选择被发卖,这样父辈的亲朋故旧还可以将她们买走,但出家为尼可就等于跳进火坑了,还俗的代价可远远高出她们身上的招裘了!”

王平安眼皮一跳,出家为尼。还俗代价太大,怎么这时候竟有这种说法,以前可从未听说过。马车继续前行,可他心里却一直想着“出家为尼”这四个字!

走不多远,便到了燕乐坊!

这燕乐坊规模极大,楼高柱红,前门脸上挂着上百只的大红灯笼,灯稳儿飘摆,看起来极是喜庆,颇有些象哪家侯府在办喜事一般。

到了门前,马车网停,就有小厮跑下个来,殷勤地打开车马,陪鉴脸道!“哎呀。众不是哈老点门。你今天又来!”

哈米提弯腰下车,哼道:“你的意思是老夫来得次数勤了?”

这小厮笑道:小的话没说呢。小的是说你今天又来,如此照顾鄙坊的生意,就如同是小的父母一般,小的这便给你磕个头!”说着话,就在车门前把身子俯低跪下,坐势要磕!

偏巧,丁丹若这时从里面出来了,直接把脚踩到了他的背上!小丫头笑道:“呀,长安真是大地方。和我们徐州不同,下车不用脚凳儿,用人的呀!”说着便从车上跳了下来。

这厮被踩了个正着,他是作势,不是要真磕头,结果被这一脚,硬给踩趴下了!他嘴里还叫了声:“哎哟,我地个娘呐,”

这嗓子还没喊完,又一只脚踩了上来,就听柯莲雾道:“其实我还是喜欢脚凳儿。丹若,快别让你儿子趴着了,就算他再怎么巴结,我也不会赏钱的!”她也跳下了车。

王平安最后出来,却没有踩小厮,而是越过他的身子,跳到地上,回头道:“你没事儿吧?”

本以为这小厮要大声抱怨,不成想他趴在地上,却叫道:“两位姐绣鞋留痕,这是对小的后背的赏识,小的谢赏!”人还在地上。手却伸起来了!

欧阳利走了过来,顺手扔给小厮一吊钱,笑道:“我家主人赏你

“多谢公子爷!小厮大声叫道,他这里一受赏,门口的其他小厮眼睛一起发亮,一起跑过来,着实巴结。

王平安看向哈米提,道:“才下车,没进门呢,一吊钱就出去了,这燕乐坊可真是销金窟啊!”

哈米提笑道:“这才哪到哪儿。你进去后就知道了,那是样样都要钱啊,放眼天下,什么地方能让人最快的倾家荡产?一是赌坊,二就是歌坊了!”

众人在小厮的引领下,进了燕乐坊!这坊果然够大,前堂就有三层,下面两层坐满了客人,正中一座宽大的舞台,正在上演歌舞,百十来个舞姬披轻纱,赤玉足,正在跳舞,看样子好象是胡舞,舞姬们脚上的铃锁响个不停!

哈米提有意在王平安面前摆阔。命小厮直接领他们上了三楼。三楼人少,却也有个小小的舞台。看来是专门用来招待贵客的!

淡青色的圆形地毯,周围摆满了矮脚酒案,王平安等人席地而坐,一个丰满的妇人走了上来,人未到,笑声先到:“哎呀,这不是哈老爷和阿老爷嘛,今天你们来得到早,这天还没黑呢!”

阿依丁笑道:“那就喝到它黑!”

两个小丫头坐在王平安的左右,柯莲雾忽道:“这坊里的人,说话为什么总要先来一句哎呀,外面那个小厮也是如此!”

那妇人听到她说话,转头看来。顿时一怔,心想:“这个胡人小妞儿,怎地长得如此艳丽,我坊中名伶虽多,却个个都不如她!”

哈米提敲了敲桌子,道:“少说废话,爷儿们没功夫跟你这人老珠黄的婆娘磨牙。去,把昨天那好酒,送上几壶来,让我们王少爷品

!”

这妇人啊地一声,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