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问吧。”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小心翼翼地问到。
“因为我伟大呗。”
“还有呢?”
“还有,还有就是你帮我买单,回帮你呗。”
“就这样。”我试探性地问。
“就这样,不然,你以为……,他凑到我眼前还是那种玩世不恭的样子说到:“我喜欢你?”
“才不是呢。你喜欢谁也不会喜欢我的。”我赶紧掩饰我的脸红,刚才我就是这样误会了。叹,想太多了。
“yes,yes。”他点着头:“算你有自知之明。”
“好,好,好。你说得对,赶紧去忙你的吧。谢谢你这超级无敌大笨熊了。”我无奈地把他推出休息室。
原本我以为昔日的她以不在,可今日的她,怎么这么像她,难道真是巧合吗?还是冥冥中注定了什么?
第五章:确认
更新时间2011-1-3 13:15:09 字数:2555
一下班机,宁白就又凑上来,兴奋地向我问到:“怎么样,拿到了没有。”
“拿到了。”
“太好了。”
“什么好,是拿到了‘服务态度差’的荣誉称号,看我多光荣。”
“感谢你给我的光荣,我要对你深深的鞠躬......宁白接着唱起了bobo的光荣。
“你什么意思啊,找打是吧。郁闷死我了。”我用手开玩笑地顶了一下她。
“好了,好了,对不起啦。不过,没拿到没关系,晚上还有机会。”她毫无遗憾地重放光彩。
“晚上?”
“对啊,他们晚上就是要在台北开个唱的,到时你一定要陪我去好不。”她哀求到。
“不要。”
“要啦,我买票,还请你吃饭。”
“不要。”
“卓伊,求求你啦。”她拉着我的手祈求到。
“求她还不如求我。”
我们随声转过头去,看见向冉毅帅帅地飘过来。
“向冉毅,真的吗?那可说定了喽。”
我有点无语地看着向冉毅。
“卓伊,这下好了,有帅哥陪着去看帅哥演唱会,此乃人生第一幸福。”
我更无语了。
“这就是你人生第一幸福啊。”我有种恨铁不成钢地说到。
“所以说喽,你最好陪她去,要不然,我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你……。”
“卓伊,你就答应了吧,我们不介意多个电灯泡的。”
“咳咳。”什么叫‘我们不介意多个电灯泡的。’你们又不是去约会,不行,我快汗死了。
“你怎么了,答不答应?”
“好,我去。”刚好看看能不能找个机会确认一下。也为了保护好姐妹,我只好牺牲去找周大公的机会了。
晚会上,整个现场人潮涌动。舞台上载歌载舞,让台下的粉丝们尖叫不停。而宁白和向冉毅边为偶像加油,边在一旁忘‘我’地打闹着。让人看上去很不是滋味的感觉。
宁白手上早已为他的偶像薜峰逸准备了一大束花,正为不敢亲手抱上台而自责。无奈,好心的我就帮人帮到底,为了不让她昏死过去,我担上了这大重任。
冲过重重阻碍,终于来到了舞台边。这边早已挤满了给偶像送礼物的粉丝,工作人员努力的维持秩序,让粉丝俩俩仨仨地上去。
“呼,终于到我了,再挤下去,我就成人肉干了。”我松了口气,抱上花大步向前走着。
快到舞台中央的目的地时,我一不小心被电线绊了一下,随着清脆的声响,舞台旁的一些彩灯被电线扯下来,舞台灯光瞬间暗了下来,音乐和麦克风也没了声音,现场粉丝一片喧哗。而我,罪魁祸首,手上脚上被脆片刮伤,鲜红的血正顺着雪白的肌肤流下来。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我脑袋一片空白,正想马上起来找个缝钻,这才发现脚扭伤了。
所有的黑暗和惊慌包住了我,让我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能力。此时,偶像薜峰逸还没等现场工作人员将我拉出去“斩首示众”前,早已飘到我身旁,弯下腰轻轻地抱起了我。
“天啊,众粉丝们,偶对不住你们啊。”我脸红得跟火烤似的,紧张得全身僵硬,冷汗直流。妈啊,这可是我第一次跟男生这么亲密的接触。他的一呼一吸都在我脸上轻轻滑过,丝毫不为多抱个人而气喘吁吁。这大概跟他平时的训练有关吧。
“怎么办,怎么办,等下我要说什么。对了,宁白和向冉毅还在现场,怎么跟他们说啊。天啊,就刚那电线咋不把我电死啊。”
他在众人凝惑和嫉妒的眼神中将我抱去了休息室,身后跟着一向不太爱说话的时寒冰。
他把我轻轻放在椅子上,转身对助手说到:“把我的医药箱拿来”。
整个过程,他就默默地帮我包扎,我就静静地坐着,时寒冰就冷冷地看着。这氛围让我有种大喊一声的冲动。
他站起来,顺手把医药箱递给助手。
“谢谢。”我不知说什么好,久久地才回了句。
正当我不知如何处理时,向冉毅和宁白急急地进来了。
“卓伊,你没事吧。”宁白着急地问到。
“白痴,看她手上脚上都包扎着,就知道她受伤了。”向冉毅又急又气地接着说:“早知道,就不应该来看这什么破演唱会,一个个追星花痴。”
“这位先生,没人拿刀架你脖子上,让你非要来。你朋友受伤,是她不小心,谁也不想。”
我看向冉毅又要说什么,连忙站起来说到:“对不起,时小姐,我朋友只是太担心我,无心冒犯,请原谅。”
“为什么向她道歉。”他不满地抗议到。
“你就少说两句吧。”
“好了啦,我们走吧。”宁白在一旁扶着我说到。冉毅走过来和宁白一左一右地扶着我。快到门口时,薜峰逸叫住了我们。
“等一下,卓伊小姐,我能单独和你谈谈吗?”
和我谈谈?我狐凝地点了点头,难道是为了刚才的事。我示意他们将我扶过去。
“小心点,我们在外面等你。”冉毅说着,又看了一眼薜峰逸,这才和她们一起走出去。
我忐忑不安地说到:“对不起,害你们演唱会临场终止了。”
他顺势与我面对面地坐了下来。
“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
“那,那你想说什么?”
“我是不是再哪见过你?”
“没有啊,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我想了想,突然记起了,不对,这应该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
“哦,对了,在飞机上,你帮我搬过行李,我是空姐,那时我们见过。”
“嗯,好像是。”他沉思到。
“薜先生,有个问题,可以问你吗?”
“现在不是你我工作时间,随意点,叫我峰逸。想问什么,说吧。”他抬起头说到。
“那个时小姐,右膝上有没有一道伤疤?”
“怎么会问这个?”
“别误会。她像极了我一位朋友。因为意外,我们失散了,我想确认一下,她到底是不是我好友罗紫。”
“不是,她没受过伤,右膝上没有伤疤。你真的认错人了。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不用再费尽心机想找她确认了好吗?”
“我,好,我相信你。”虽然嘴上这样说,可心里总觉得哪个地方不对劲。
“留个电话给我吧。”
我把手机递给他,他用我的手机打给自己的手机。
“好,记得存我的号。”
“嗯。”
不一会儿,向冉毅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好了没,有什么好聊的。”他边说边不由分说地把我抱了起来。
“扶着走太慢了,我抱你走快些。”他似乎急着想回去,不想在这呆太久。
“喂,你干嘛,快把我放下。”
“放心,到了自然会放了你。”他抱得更紧了。
“你不会想……。”
“想得美,到了外面就放下你。”他不等我把话说完,直接打断了。
“别想太多。”
“我没想多,现在就放,我不用你扶也能走。”
天啊地啊,今天我在众目睽睽之下,竟被男生连抱两次,死惨了。
同样是男生,怎么被抱的感觉都不一样。前者绅士,后者像绑匪。我将心得体会说给宁白听,马上遭到她的抗议。
“我说卓伊,你老走运了。让两大帅哥抱,还抱怨呢,我要是你,莫说两个,就是他们其中的一个,我就乐得想死在他怀里的心都有了。”
“谁像你,没志气。”我一把把背枕扔向她,被她接住。
同宿的一室友见此说到:“宁白,我们就只有抱背枕的份,去找周公抱你去吧。”
宁白吐了吐舌头,爬上了床。
不过,说实话,这到底是一种幸福,还是一种折磨呢!
第六章:有意!友谊?
更新时间2011-1-3 13:16:13 字数:2872
两天后,在返航班机上,我又遇见了sv队组合。时寒冰看我在看着她,眼神有点躲避着,不自然地把脸别过去。她眼里闪过的一丝惊慌,让我心头一热。因为,就在罗紫有事瞒着我时,都会这样。而此时,时寒冰怎么更像她了。但一想,既然已经答应了他,就不要多想了。
他微笑地朝我点了点头,指了指他的座位,就走了过去。
“怎么又是他们。”向冉毅语气僵硬地冲我说到。
“为什么不能是他们。没事干活去。”说着我端着饮料走开了。
我在机舱内服务,到了他这,我微笑地将报纸递给他。这会意的一笑,是不需太多华丽的惯用语修饰的。也许,我们就这样成了朋友了吧。
我看了他身旁一眼,发现时寒冰不在,大概上卫生间了吧。
不太一会儿,宁白神色匆匆地走过来,凑到我耳旁紧张地说:“卓伊,快去看看吧,向冉毅出事了。”
“他能有什么事。”我不太相信地回答到。
“不是,他跟那个sv成员时寒冰在过道上吵架了。”
“时寒冰?吵架?糟糕,我忘记跟他说那忙不用帮了。肯定为了我的事。
我和宁白急急忙忙地赶过去。发现时寒冰冷冷地在一旁看着她的保嫖在和冉毅因为她吵架。
我上去拉住冉毅。
“别吵了,我已经确认了,她不是罗紫。”
“你必须向时小姐道歉。”一保嫖气愤地说。
“凭什么,我只不过不小心将水打翻在她腿上,我伏下身帮她擦,这样也不行,又被她打。应该是你们向我道歉。”
听他这一说,我这才注意到他脸上的手指印,脸红肿了起来。
“你眼瞎了吗?时小姐这身穿戴,你一大男生伏下身,什么意思。耍流氓么你。变态粉丝。时小姐没报警说你非礼,只给你个耳光算便宜你了。”
“你说什么。”冉毅气得满脸通红,伸长了脖子,要不是我拉着,他准上去给那保嫖一拳。
这时,薜峰逸也闻声赶来。似乎了解了个大概。冷冷地走到我面前说到:“你不是答应我了吗?这又是上演哪一出。让他在帮你再确认一次吗?那好,现在你好好看看,她膝盖上什么伤疤也没有。你满意了吗?”
他连声的质问让我来不及作任何的解释。他现在在表情跟语气让我惊讶,他为什么会这样的生气?是因为打扰到时寒冰吗?我还没回过神来,他就跟他们离开了。
“等一下……。”我想追上去解释,发现脚下踩到了什么,低头一看,原来是只毛绒月熊。
这只月熊?怎么这么熟悉?我翻开月熊的挂牌,这,这不是我一年前送给人了吗?看着挂牌上的“楚”字,我想起了。难怪我之前见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追了上去,拦住了他们。
站在他面前,我又有似回到一年前那时候的感觉。
“你的月熊。”我拉起他的手,在其他人疑惑不解的眼神里,将月熊放在他掌心,说了句“对不起”。就绕过他走开了。这一刻,薜峰逸有一种被震动的感觉。因为这一幕好熟悉。而且没几个人知道他身上带的这只熊不是普通的布熊,而是一只月熊。
我回到原处,冉毅已经不在了,就宁白还在那边。
“他呢。”
“生气地走了。”说着,宁白又换了种语气不甘心地说:“他一大男生,为了你挨耳光,真让人感动。他要是我男朋友,那该多好啊。”
宁白的言外之意我听出来了,她是喜欢他的。不过,感情这事很难说。想想也是,他这朋友够义气,为了刚认识不久的我,受这么大的委屈,他为什么要这样?叹,找个机会谢谢他吧。
晚上,回到酒店,我想起白天的事,翻来覆去,久久无法入眠。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得去看看他,也不知他擦药了没。想着,我在也躺不住了,拿起药,敲开了他的房门。
“你……?”他身穿睡衣地打开房门,吃惊地说。
“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害你受这么大的委屈。”
“知道就好。”他幽幽地说。
我们就这样站在门旁,沉默了好一会儿,我才想起此行的目的。
“我给你送药来了,擦擦吧。”我把药递过去。
“你,你不进来坐坐耶,再说,帮人帮到底,帮我擦擦药好吗?”
“哦。”我难为情地跟他走了进去。一左一右的坐在沙发上。
“喂,你能快点吗?手脚这么慢,没有诚意。”他见我呆坐着,就不痛不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