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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夏像似一场梦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说到。

“哦。”这时的我这么的木然。我刚粘上药,他就把脸凑到我眼前。我不自然地把手伸向他,正当我还在扭扭捏捏时,他一把拉着我的手放在他脸上。这过程,自然得好单纯。上帝啊,我竟然想太多了。这样一来,我就释然了,麻利地把药擦完,就匆匆地把手放下。

“就这样,这么快。”他贼似地说到:“明天脸肯定一样红肿。”

“药都擦好了。”我那小女孩的害羞心理又犯了,脸红的别过头,摆弄着旁边的时钟。他挪了挪,靠近我说到。

“你在脸红什么。是不是熊脑袋在想什么,说说看。”

“没,没啊。”

“那就是发烧了。”他把手伸向我额头,我赶紧推开他的手,用手扇着风狡辩到:“我没发烧,是太热了。”刚说完,我就看见他脸上的药膏还有一点点在那垂着,可能刚太急了,没擦完。

“别动,你脸上的药膏还没擦完。”该死的,刚不是还害羞吗?现在倒好,又重新伸手了。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兴许人家没往那方面想呢。当我的手重新触碰到他的脸上时,一双大手紧紧地握了过来。四目对视着。

空气停了流动,时间停了走动,我仿佛置身于一个静的世界里,只听到自己的心在小鹿乱撞般地闹着。他的呼吸莫名的急促起来。天,不会吧!不,不行,我的脑袋以百米的速度转动着,瞪大眼睛想着对策。

“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吗?”他深情款款到。

“不,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我真怕他说出那令人难以自信的话。

“因为,我喜欢你。”

“不,不可能,我们刚认识,别这么快。”我傻呆呆地回答到。

“你不知道吗?爱情是超速的,它来不及刹车,就撞到了你和我。”

看他那一脸的认真,天知道,我竟……

“哈,哈,哈。被我吓到了吧。”他放开我的手,嘻皮笑脸地说到。

“你,捉弄我。”我顺手将背枕狠狠地扔向他,他伸手一接,有点幸灾乐祸似的说到:“这是对你小小的惩罚,谁让你害我受委屈。”

我窘迫地把嘴嘟得老高,以示我的抗议。他一见,马上安静了下来,换了副笑脸,向我道歉到:“好了啦,对不起,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就小气了。你不也小气才会捉弄我。”我的嘴还是不满地嘟哝着。

这时,敲门声响了,他站起来走过去开门。完蛋了,要是让人看见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话,那可怎么办。我立马条件反射地跟在他身后,想顺势躲在门后。可是,来不及了,门开了。宁白也拿着药,一脸尴尬地站在那。显然,她看见我了。

“我,我拿药给冉毅,都是同事。”她像是害怕别人误会似的在后面加了一句。

“谢谢你,不用了,卓伊刚帮我擦过了。”冉毅不知原委地说到。

“没事,多瓶药也不会少块肉。”我走过去拿过她手里的药,放在桌上,转身对冉毅说到:“很晚了,我回去了。”

我想得给他们留个独处的机会,可没想到,宁白不领情。她说了句:“我也回去了。”就先出了门。

我看得出来,她不高兴。因为她什么话也没说,径直走回了房间。

我知道,宁白喜欢他,而我,竟然在他房里出现,她肯定恨死我了。我怎么早不去晚不去,偏偏这会去,这下好了,让宁白误会了。明天,得找个机会向她解释。

第二天,机会来了。她进了洗手间,我也跟了进去。

“对不起,宁白,昨晚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你不用道歉,也不用解释,我们公平竞争就是了。”

“可我没有想跟你争的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她转过身对着镜子不看我。

“我……。”我突然有点支吾。

“好了,这没什么,我不会小气的。”她边说边走出了洗手间,留我一人不知如何是好。

第七章:带新培训

更新时间2011-1-24 23:05:18 字数:1852

一年一度的带新培训在这晴朗的星期天拉开帷幕。

一个个新的空姐空少英姿飒爽地在领班的带领下,来到了我们的班机上。我们这些老将们夹道欢迎。

例行的培训检查考核后,领班就转身对我和冉毅说:“你们两个模拟一下遇见刁难乘客时,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我和他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

“那我当乘客。”我决定报回昨晚捉弄之仇,也来个恶作剧。看我怎么刁难你。

于是,我们分角色开始模拟。

“小姐,请问要来点什么。”他推着手推车,微笑且温柔地说到。

“哇,他好帅哦。”旁边的新空姐们花痴般地叫到。

切,我不屑地看了她们一眼,转而看向他,故意傲慢地说到:“给我杯白开水吧。哦,对了,我喝36.8度的水会过敏,喝37度的水会哮喘,所以呢,麻烦你给我杯36.9度的开水。”

“你……。”他的笑瞬间凝固,可又不好发作,看他一脸窘迫,我开心地对他做了个鬼脸。

原本以为他会‘伏首认罪’的,可他又恢复平常,仍用那假假的温柔声说到:“好的,小姐,请您稍等。”

所有人都以为他接不住招,正替他捏把汗,他就轻松地接招了。

“看你怎么做到。”我正幸灾乐祸地等着,就见他轻松地端着白开水走了过来。

“小姐,您要的开水。”

“我怎么知道这水真的是36.9度呢?”

“所以,我准备了温度计,现场给您测。”说着,他将温度计插进水里,伏下身看着温度计念到:“36.7度。在倒点水吧。”他又将旁边的水倒了点下去,接着念到:“36.9度。好了,刚刚好。您可以享用了。”他起身说到。

“可是,你这温度计是汞,是想毒死我啊。”

“哦,是哦,那您是要过敏,哮喘,还是想被毒死啊。”

“你这什么服务态度啊。”我不怕这招,马上抓到他的把柄,针锋相对到。

“好了,卓伊,你这也太刁难了。要是所有乘客都这样,我看我们也下岗了,换个问题吧。”领班看不下去了,出来帮我们找个台阶下。可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饶了他。

“那好,我换瓶果汁。”我重新坐回去。

当他重新端果汁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故意脚下一绊,他跌了一下,手中的果汁泼了我一身。就连脸上也不幸免。果汁顺着脸滴了下来。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因为空姐空少最忌的就是这样让乘客抓到刁难的机会。

“对不起,我帮您擦。”

“不用,有本事你把我脸上的果汁添干。”说着,我正为我这好妙计而开心着。因为,我想,作为空少的他,是不能对乘客有丝毫的冒犯之处的。这下更好,所有人都傻眼了。这玩笑开得太大了吧。领班正准备出来打圆场,谁知他面不改色地说到。

“添就添。”说着,他凑了过来,一个侧脸,深深的一个吻当着所有人的面印在了我脸上。

我也呆了,没想到他真的添了,不,是吻了。耳边一下子响起了掌声,个个喜开颜笑的瞎起哄。

“啊,没想到这名花有主了。我连松松土的机会都没有。”一个空少故意沮丧地说到,又引来所有人的哄笑。这下,我的脸挂不住了,眼泪趴的一下就流出来了。我推开他,捂着脸逃开了。

我跑进洗手间,对着镜子那花了妆的脸,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我摸着他吻过的地方,为什么心又跳了起来。为什么他的这个吻,豪无异味,清爽认真得像是恋人之吻。难道昨晚他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我看遍全身,看不出他会喜欢上我的哪一点。等我的心情平静了下来,又补了补淡妆,重新微笑地对着镜里的自己说到:“没什么,这只是个模拟,只是个吻,没准还是他的初吻,让他没了初吻也不错啊。”

这样想着,我走出了洗手间。在门口,我遇见了宁白。

“你喜欢冉毅吗?”她开门见山地说到。

“我,我,不会,我没喜欢他。”

“可是你却勾引他。”她用种轻蔑的语气说到。

“我没,你不能这样侮辱我。”

“那昨晚,你去他房里做什么。现在为什么让他当众吻你?”

“我昨晚真的只是去帮他擦药,刚才是想捉弄他一下。没想到他会……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她喜欢他,连忙解释到。

“你还狡辩。”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我的脸一下子火热热地疼了起来。

“宁白,你真的误会了。你是我的朋友,我知道你喜欢他。那么,现在,我当着你的面,向上帝发誓,我楚卓伊,永远也不会喜欢上向冉毅。不然,死后将永世不得超生。”说这句毒誓时,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的痛,泪水一下子全流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不喜欢他的,为什么现在心会这样流血般的痛。

“真的吗?对不起,卓伊,我太冲动了。你也打我吧。”她道歉地拉交的手要去打她的脸。我笑着阻止了她。

“你别这样,我没事的。放心,我会帮你追回他的。”

她又重新开心地跳开了。看着她的背影,我的心无奈地苦笑着。摸着脸,我对自己说,不可能的,与其三个人受伤,还不如让我来承受吧。

男女之间有两种情感,一种叫相濡以沫,另一种叫相忘于江湖。和能爱的人相濡以沫,和不能爱的人相忘于江湖。

第八章:遗忘的记忆

更新时间2011-1-24 23:10:18 字数:1885

你一定也有过这种感觉。当你心事重重,渴望找一个人聊一聊时,你却发现,有些事情是不能告诉别人的,有些事情是不必告诉别人的,有些事情是根本没有办法告诉别人的。因为他们不懂你。于是,我领悟到:天底下最懂女儿的,莫过于妈妈。

我独自推开妈妈的房门,妈妈正静静躺在床上,发现我在旁边,马上坐了起来,摇着我,像孩子般撒娇地对我说到:“我要睡觉,我要睡觉,你给我讲故事,我要听护士讲的那个故事。”随着她手指的地方,我才明白,原来护士所讲的故事,其实是我记录着一些妈妈本该历历在目的往事,托护士每天都讲给妈妈听,希望能以文字的记录挽救妈妈头脑的遗忘。

至亲的人近在咫尺却毫无感觉。我拿过这本日记本,轻轻地打开。她一见,立马安静了下来,不等我让她躺下,自己就已经乖乖地盖上被子,躺了下来,睁大眼睛等我给她讲。

我沉重的声音在病房里缠绕,在妈妈听来,这只不过是个睡前的小故事。我想起儿时的我,也是这样躺着,贪婪地听着妈妈讲着故事,带着故事,甜甜地进入梦乡。那么,妈妈你会不会带着这个复述了无数遍的故事,进入梦乡,想起所有的人和事吗?

可是没用,这对妈妈来说,故事总是新鲜出炉的。她无数次地听到又无数次地遗忘,孰不知那是自己和至亲的人流年不返的往昔。她仍无邪无爱地盯着我这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好奇后边的发展,旁观自己的往事,露出无知的笑容,和我一起掉下疏离的泪水。

“那个爸爸为什么要抛弃女孩和她妈妈啊?”妈妈无邪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

“因为,这个爸爸贪玩,到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再也不回来了。他不要女孩和她妈妈了。”我想起这永远也会记得的画面,心中的恨意又胀得无限大,大得填满了整个世界。

“如果是你,你会原谅小女孩的爸爸吗?”我多想妈妈的记忆一次次地被我捞起,能够回想到什么。

“会啊,为什么不原谅他。他只不过贪玩,他会回来找她们的。”妈妈天真得让我很心痛,我到底该不该一直恨着他。也许此时扮演旁观者的妈妈,看得最开吧。因为,妈妈是那么的爱他,哪怕在失忆时也还爱着原谅他。

“那如果他不回来呢。”

“不会的,他一定会回来的。”妈妈睡意蒙浓地喃喃自语到。想必,妈妈十几年来一直抱着这个信念吧。

于是,夜色密密地涂满了整个宇宙,在上下前后左右都是墨一般心的幽暗,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仍在继续介怀。我只知道,此时我的记忆死一般的寂静!忽然,有个苍老的,悲凉的近乎疯狂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

“你怕月亮吗?”

“我不怕。”娇惯的童声响起。

“那爸爸送你只小熊好吗?”他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只小熊说到:“这可不是只普通的小熊,它是只月熊,代表幸运的月熊。”

“哇,好棒啊,爸爸,我要一直带着它,让它给我带来好运。”愉悦的童声伴随着拍手声响起。

“那也让它给爸爸带来好运好吗。让爸爸在它身上做个记号吧,它会像爸爸一样守护着你。”

我的泪水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手中的月熊上,淋湿了它的脸蛋。我捧起它:“你也在想爸爸吗?不准你想,他骗人,他说你是幸运的,那你为什么不帮我找他,空在这边哭有用吗?”

其实,我知道,我的恨是爱得太深,想得太深而引起的,可我没法说服自己不去想,不去因爱而恨。恨他为了他那个所谓的艺术,恨他在生死时刻弃亲人而不顾,选择的也是他的艺术。为什么?为什么?艺术?我永远也不会了解这个名词的意义。没有恨就真的空了吗?

此时,月亮也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