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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路 佚名 4789 字 4个月前

面回答,只是说:“我想消息来源不重要,即使是假,也跟曾侯乙脱不开关系。而且有一点

53、曾侯乙墓第七章 ...

你朋友没有骗你,这个圆圈的确是个咒图。而且,还是个极为恶毒的诅咒。”

“啊!”袁北吓了一跳,“昕哥,你你,真的假的?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还骗我这东西跟纹身一样对身体没有影响?”

“之前是这样,不过现在不同了。”白昕解释。

“怎么不同了?”袁北紧张地问,谭文昊和安安也一同盯着他看。

“之前这个咒还像是在睡觉一样,你们当然安全。可现在咒已经醒了……”

“快!快!不好了!”白昕还没说完,甘丹就忽然才闯进来,只见他脸色煞白话都说不利落了。

大家谁也不敢耽搁,跟着他就冲进了207。还在门口就听见里头发出动物一样的嘶鸣,进去一看,只见屋里乱成一团,雪白的被罩被揉成一团堆积在墙角,高高瘦瘦的刘明宇此时像只发疯的野狗般趴在床脚疯狂地撕咬着床单。一见有人进来,两只眼睛都发绿了,喉管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眼看着下一秒就要朝他们扑过来。

程徽刚要掏纸符,就被白昕拦住。拦住她的同时白昕飞快地将一把东西往刘明宇脸上撒去,碰到白昕撒出去的东西,刘明宇仿佛被人点了穴,哼了几声后眼睛渐渐恢复了常人的样子,整个人散了架似的瘫在地上,只是不住的喘气。

“快,把他抬到床上去。”白昕指挥几个男的把刘明宇弄上了床。刘明宇虽然高,可是到底病了很长的时间,身上没剩二两肉,抬起来倒是不费劲。但他呼出的气不知为什么散发着股腐臭的味道,再加上之前他的疯狂状态,几人抬他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地尽量远离他的嘴。

“甘丹同学,他这是什么病啊?以前发病也这样吗?不会是羊角风吧?”安安捂着鼻子问。

“不会啊,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甘丹看了眼躺在床上喘气的刘明宇,同样心有余悸。

“不是病。”白昕忽然说道,“是咒图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呃呀~最近在看三叔的书,差点就把故事往盗墓上写了。。好险及时刹了车。。。╮(╯▽╰)╭

至于曾侯乙墓的形状。。不好描绘。。我下次再贴个图上来吧~

54

54、曾侯乙墓第八章(改错) ...

这句话让房屋里气氛骤冷,一时间竟然没人接得上话,满屋只剩下刘明宇粗重的喘气声。还是程徽最先回过神来,压低声音问:“白昕,你说的咒图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白昕嘴角一勾,笑意却很快就散去:“你没听过的多了。其实这图案的来历我也是方才肯定的。”

“刚才?因为他的样子?”程徽侧头看了眼刘明宇,只见他身上还残留着白昕撒出去的东西。不是别的,白昕撒的正是他刚才用作占卜的那把茶叶。

白昕点点头:“正是。小徽,他发病的样子你不觉得有些眼熟吗?”

程徽一愣,继而迅速反应过来,刘明宇这幅癫狂的样子确实像是在哪见过。“湘西……”

“没错。他的症状让我想起了六年前我们在湘西遇到的那个蛊人。”白昕话音未落,那四人就条件反射地往后退开。看到他们的反应,白昕不由赶紧解释:“不用怕,他不是蛊人。看他的症状和中了阴蛇蛊的症状类似,但是中了阴蛇蛊的人绝对活不过三十天,他已经病了一个月还有多了吧。”白昕说着看向甘丹。

甘丹点点头,大家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六年前……就在大家关心刘明宇是不是中蛊的时候,程徽却在努力回忆六年前的事情。躺在床上的刘明宇脸色焦黄,眼眶周围经脉凸起似乎还在微微跳动,印堂处一股青黑之气隐约可见,嘴里还咕噜咕噜地冒着股腐臭的味道。整个人闻上去好像一只装着腐肉的罐子。而他俩六年前在湘西游玩时遇到的那个蛊人也正是这个味道。只不过蛊人嘴里的臭味更接近于口臭,隐匿在人群中更加不容易被发现。要不是当地的一个老人提醒,她恐怕没那么快发现那人。

苗家没有文字,巫蛊之术靠的就是口头传述。而且只有地位很高的人才有资格知道这些法术。那位提醒他们的老人的爹曾经是族长,后来寨子在战乱年代让军阀给端了,寨子被端的时候他恰好在外边读书,这才逃过一劫。说到巫蛊,老人说他了解的并不多。当然这是相对于他父亲而言的,单是他肚子里的那些货,就够一些专家研究好多年。而且按照祖训,他们绝不会轻易将这些知识外传。如果不是白昕他俩之前救过他,他也是决计不会透露自己身份的。但即使如此,提到他家祖传的巫术,他也只是粗略地说了个大概就不肯再往下深谈了。

程徽凭着这点记忆,琢磨着:“如果不是蛊,那就是那个老人说过的蛊的祖先?”

“蛊的祖先!?”甘丹叫了出来,“那不还是一样吗!”

“小徽,你的说法容易让人误解呢。”白昕冲程徽挑挑眉,正色对甘丹说,“蛊的祖先当然和蛊不一样。任何一种咒术都有个发展过程的,严格来说,小徽说的‘蛊的祖先’其实是上古时期苗族祖先使用的一类咒术。具体的方法我不太清楚,但是应该跟苗族祖先的动物崇拜有关。至于我们都知道的制蛊的方法就那一类巫术上发展起来的。可以说,那一类以动物崇拜为基础的巫术是现在苗疆巫蛊之术的雏形。”

“这样……”甘丹点点头,又有些忧心地看向他,问,“那你刚才说‘咒图醒了’是什么意思?”

白昕微微一笑:“终于问到正题了。你们身上的图案就是上古时期的一种巫术的图腾。之前它一直出于沉睡状态,所以它对你们的身体是没有危害的。可是现在嘛……打个比方,如果说在此之前的咒图是一只孵化中的卵,那么现在,这只卵里的东西已经破壳了。”

他说得平淡,可听的人却忍不住齐齐打了个寒颤,房间的窗户没关严,小风一阵阵地从缝隙里刮进来,吹得窗台上那盆银边吊兰的草叶簌簌作响。靠窗站着的袁北下意识地紧了紧领口。都说春天的风是邪风,吹多了是要生病的。

安安手指绞着衣摆,低着头,眼睛直盯着地面用一种接近梦游的声音说:“你们之前说,我们身上的图案是被选中做‘七煞’的标志,可是等和尚收了恶灵我们身上的图还是没有消失。后来你们说这个图是曾侯乙弄出来的,于是我们到了这里。可现在你们又说这个图案是苗疆的巫术……你们说的话到底那一句才是真的?程徽,你告诉我,到底那一个才是真相?”她的声音起初飘渺,越说却越尖锐语速也越来越急,明显处于那种精神已经绷紧到了极限,濒临崩溃的状态。

程徽看着安安发直的眼神,还有那张憔悴至极的美丽面容,心里极不是滋味。话全梗在嗓子眼里,虽然安安已经不认识她了,可对她的那种无条件的信任还是在的。七煞的事她确实对安安隐瞒了真相,虽然事出有因,可隐瞒就是隐瞒,辩解的话她说不出口。而白昕也不做声,漠然地看着安安斯里歇底地尖声质问。

最后还是谭文昊适时地过来解围,安慰地拍拍安安的肩膀,柔声劝她:“‘七煞’的事实真相我不清楚,可是这次改口不像是他们说谎。你看,我们之前不也是以为这个是跟曾侯乙有关吗?至少我跟你知道的东西是一样的,如果这里又有圈套,你也并不是一个人。”谭文昊声线柔而不媚,沉而不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职业的缘故,他劝慰人时总是有意无意地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即使是其他无关的人看了也会觉得有种春风拂面的舒适感。

安安本性柔和,不一会就在他的声音里安静了下来,可短暂的沉默后,她似乎还是难以平复掩激动的情绪,低着头说了句:“我出去走走。”后转身就往门口走去。谭文昊冲程徽他们歉意一笑,扔下去“我去陪她。”就匆匆跟了上去。

然而安安刚握上门把准备开门时,身形却忽然顿住。只见她一脸惊恐地回过头来问:“刚才有谁把门打开了吗?”

“怎么了?”程徽这下终于醒过神来,几步跨到门口,关切地问。

“门是我锁的……”安安说着不由又瞄了眼门锁,这旅店的门是卡片锁,可卡片还在墙上插着,门却开了条一掌宽的缝。

“是不是刚才进门的时候太急了没关上?”程徽提出这种可能性。

然而安安只是摇头:“刚才有人在门口偷看。我一碰门,她就不见了……”安安说完,忍不住咬住下嘴唇。

“是什么样的人?你看清了吗?”程徽回头看了眼白昕后问道。

“……不知道……我只看见眼睛……”安安紧紧抓着谭文昊,似乎努力在克制内心的恐惧。“不行……我呆不下去了,谭文昊,你陪我出去转转。”她说着打开门就往外冲,谭文昊连忙跟了过去。

程徽追出去两步,就被白昕叫住了:“你别去当灯泡,我看那小子懂的不少,安安没事。”听他这么说,程徽也只好转回房来。只看见眼睛。她念叨着安安的话,现在最多不过六点,走廊上一直开着灯,玄关的灯也亮得很,正常情况下,如果是有人在外边看热闹安安不至于只看见他/她的眼睛。除非……想到这里,她看向白昕:“你觉得是什么人在偷看?”

“你说呢?小北?”白昕把问题抛给了一旁站着的袁北。

袁北没想到会突然问他,支吾了几声后清清嗓子:“我觉得偷看的不是人吧。要不外边里边都这么亮,安安姐不可能只看见一双眼睛。昕哥,外边的难道是‘娘娘’吗?”

“咳咳,还有……还有一种可能……”刘明宇忽然喘着粗气说,众人的目光又一次集中到了他身上。只见他口里已经不再吐发黑的腐臭气体,眼眶周围的经脉也平缓了不少,只是脸色依旧焦黄如初。

刘明宇说完第一句话后才发现嗓子里粘得吓人,让甘丹给他倒了杯水,直到喝了整整三杯水他才像是恢复了点人气,就着惯性喘了几口气后,又无力地靠在枕头上。

“明宇,你刚才说还有什么可能……”甘丹话没说完,刘明宇就摆了摆手,用虚弱的声音说:“待会再说,我脖子粘乎乎的。丹子,帮我拿条毛巾我擦擦脸。”他说着又对站在窗边的袁北说,“袁老弟,麻烦你开开窗放放味,这气味我受不了。”

几人互看了一眼,他们几个忍了半天都没吱声,这小子一醒来还嫌自己的味不好闻,挑三拣四磨磨唧唧的,真是欠揍!

袁北征求了白昕的意见后打开了窗户,外边新鲜的空气涌进房间的一瞬,屋里的人仿佛都像见了水的鱼一样大口地吸着干净的空气,像要把肺里的臭气都给滤出去一样。

刘明宇吸了几口后,撑着坐了起来,喘着气对白昕说:“她说只看见一双眼睛其实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那双眼睛非常特别,在她看见的一瞬间给她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哦?可这样的话要多特别才能让人在一瞬间只记得那双眼睛?总不会那两只眼睛要亮得跟小灯泡一样吧。”白昕抬抬眼皮,似笑非笑地说着,似乎对他的话并不在意。

可刘明宇却像是陡然间被电击了一样,浑身一僵,面部表情变得怪异起来。上扬的嘴角像是在笑,可发红的眼眶却又像是要哭,这样似哭似笑的表情最后变作一丝苦笑。“你果然什么都知道……”他说着半低着头,两道阴沉的目光直射白昕。

白昕皮笑肉不笑地抽动了一下嘴角,算是默认。刘明宇见他这样,黯然收回目光:“既然这样,我就说了吧。”

他偏头朝甘丹苦笑一下:“丹子,你知道我为什么跟老三走得近吗?你因为他和我的研究方向是一样的。”

“研究的方向?跟齐教授做的?我知道啊。不过老三也跟齐教授吗?”甘丹有些疑惑,刘明宇成绩很好,而且对很多东西都有独到的见解,很得老师们欢心。所以能作为唯一的一个大二学生协助齐教授工作。可那个老三,人怪就不说了,成绩也是一塌糊涂,他怎么可能跟教授做东西呢?

刘明宇看了他的表情了然地笑笑:“你也觉得很奇怪吧。我刚开始也是,老三那人平时最喜欢捣鼓些巫术之类的迷信,我们也一直嘲笑他。可是你们都不知道,老三偷偷把他的那些很古怪的笔记给齐教授看过。结果齐教授对他大为欣赏,就破格让他进了课题组,但是这事也只有我们课题组的几个人知道。”

“啊?你们齐教授研究什么?齐教授怎么会对那些迷信的东西感兴趣?”甘丹十分不解。

“迷信,哼哼,丹子,别的我不说,就说咱们遇到的这些事。你说说出去别人会觉得是迷信还是事实?”刘明宇冷笑两声。“其实齐教授研究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