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谁的好长,久的她觉得身上的骨头都要生锈了,说不定,她一活动,它们还会嘎吱嘎吱的作响呢!
“呵呵。”想到这儿,她不由的轻笑出来。
然而,随后响起的声音让她说不出话来,“无悔,你醒了吗?”
思绪一下子回笼,那日的悲惨的经历让她的身躯不由自主的抖动着。见此,北空弦歌心疼的抱住她的身子,不住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不要怕我。”
他的声音让自己觉得委屈极了,不然自己怎么会莫名的掉下泪来。
那道透明的水滴落下时,无悔呆住了,她从未哭过,为何?
触碰到她脸上的潮湿,北空弦歌才看了一眼,就心痛的不得了,他把她弄哭了啊!“无悔,不要哭,都是我不好,不哭,乖呵,无悔,求求你不要哭,我爱你啊!”
只知道哄着怀里的心爱之人,却没注意到她早已没有再掉一滴泪。
在他说出那三个字时无悔就呆住了,这三个字,曾是伴随她长大听的最多的字。父皇每日都会告诉母后,他是多么的爱她。现在,他说他爱她?是不是表示他是像父皇爱着母后那般爱着自己?但是他是怎么爱上自己的呢?关于这点她不得而知,但她了解到一个事实,那就是她的看人水准并没有落后。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的准。
看到他的第一眼,自己就知道他对自己无害,这是她天生的本领。总能知道一个人的好坏,或是一个人的用处。所以才会这么理所当然的把他留在自己的身边,许是自己寂寞了吧!所以想要一个人来陪着自己。随之他看自己的目光越来越灼热,她终于是逃了,用了选妃这件事当作自己的借口。
但他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自己是心胸雀跃的,在他起初那个要求时,心头涌上来得竟然是不惧怕,不是难堪,也不是其他,而是淡淡的喜悦。她不解,现在她大概是有了一点点的了解了。
这个男人爱她?呵呵,真好。不过,她让自己受了这么多的苦,还不说清楚,自己怎能能放过他!
“好痛……呜呜……好痛……”
女子抽噎的声音子在自己怀里响起,北空弦歌觉得自己一定会心痛的死掉,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祈求着,“不要哭,只要你不要哭,我什么都答应你,求求你不要哭了!”
“人家要听你说我爱我。”
“我爱你。”坚定不移的回答。
“不能凶人家。”
“好。”爽快的答应。
“什么事都不能瞒着我。”
“可以。”这个简单。
“我说东,你不能往西。总之都要听我的。”
“没问题。”大咧咧的回答。
“要一直很宠我。”
“一定。”这本就是他该做的事。
“还有,没有我的允许不能碰我。”
“好。”啊呀,脱口而出的答案,后悔也晚了。
……
就这么着,北空弦歌在这么迷迷糊糊的被拐骗答应了一个又一个的誓言,等到他时候回想起来,才后悔莫及啊!
艳阳高照,四周没有一丝风要袭来的迹象,空气中满满的都是树叶被太阳炙烤后的味道,夏日的蝉鸣成了唯一的点缀。
“无悔。”
翻过一页书,女子淡淡的应到:“嗯。”
“无悔~~”
“嗯。”
“无悔!”
女子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书册,看着一脸怒容的男人,不解的问道:“你对我的名字有什么不满吗?”
北空弦歌拿走桌子上的书册,一屁股坐上了她面前的书桌,惹得女子眉头又是一皱,“这个桌子是金丝楠木制成的。”
屁啦!管他是什么东西做的。他现在只想咆哮,“无悔,我们都好久没有亲热了。”
看他委屈的好似一条不得主人疼爱的小狗,无悔挑了挑眉,他的话引起了她不好的记忆,“我们不是前一段时间有……”剩下的话她可不好意思说出口。不禁埋怨的看了他一眼,口无遮拦的家伙!
“无悔,那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北空弦歌努力把自己的脸往前凑着,好让她看见自己的眼神,“你看到了吗?我的黑眼圈,每天我都是孤枕难眠啊!”
啧啧,真是可怜。无悔语气平淡的回答他,“京城里有几家青楼的姑娘还不错,用不用我介绍你去?难不成……”她惊呼,“你是没钱?放心,我会提供你嫖资的。”
怒!北空弦歌大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我当然知道,不就是请你去召妓嘛!放心我的脑袋还是很清楚的。”她的语气里全是理所当然,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的。
“北空无悔!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又是怒吼。
揉了揉被震得有些发痛的耳朵,北空无悔瞟了他一眼,见到他基本已经全黑的面容,心里不禁有些好笑。“我是你的女人?好啊,那你还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最重要的两条就是:不可以勉强我,凡事都要听我的。这些?你现在做到了吗?”
理亏,大大的理亏。早知道自己就不这么莽撞的冲过来了,只能讪讪的笑了笑,“那啥,我突然还有点急事,就先不打扰了,我先走了!记得要想我啊!”
你不来烦我才好。无悔心里想着,拿起了被他丢弃在一旁的书册,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同时在心底佩服自己的高瞻远瞩。看,现在他不就拿她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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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其实无悔是个小腹黑,嘿嘿(*^__^*)
月夜,月朗星稀,可谓是一个赏月的夜啊!
“怎么办?放着不管又对不起自己,管吧,肯定会被修理的很惨,天啊!谁来救救我啊~~~”
好在是在这深夜里,而且他的声音只是基于碎碎念的状态,要不就这么狼嚎下去,非得吓到周围的邻居不可。
跺了跺脚,北空弦歌坚定的走进了佳人的闺房。
闺房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照一般女子的房间更为简洁了罢。然而,真正令北空弦歌忌惮的却是床上的女子,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
梨木雕花大床上,放置着一堆的素色的锦被,一名脸色酡红的女子就横躺于上。歪歪斜斜的衣襟里隐约透出的是桃粉色的肚兜,和她的脸色倒是可以将相辉映了,看她时常拉扯着自己的衣襟,再看她那明显异于常人的脸色,都能说明她现在觉得是处于一个极度不舒服的状态,只是她为什么会这样呢?
时间退回到半个时辰前。
“嗯?这瓶高粱就剩半瓶了,不都应该是满的吗?”无悔对这个怪异的现象左思右想,都无法得出个答案。随后,也不知道是鬼使神差了,她居然一个人把半瓶高粱喝了个精光。
等到北空弦歌从外面买菜回来,就只在配料房里找到一个醉鬼。
“嗝——你是谁啊?怎么和弦歌长得这么的像?”无悔抱着空瓶子使劲眯了眯眼睛,还是看不太清面前的人到底是谁?
扶额,他怎么觉得他的头好痛啊!谁能告诉他,这个说话满嘴酒气的人是他家无悔吗?这么粗鲁的女人会是无悔吗?天啊!她居然在挖鼻孔!他的梦想破灭了啦~~
“喂!警告你,不要挡着我的路,小心我叫弦歌揍你哦!”边说,还示威性的晃了晃自己的小拳头。
虽然对于她在酒醉之后还记得自己这一点比较开心,但是他更像说一句话:拜托!我是站在你的左边啊!不是对面。
“阿嚏!”一个响亮的喷嚏袭来,顺便还喷了北空弦歌满脸口水,不过他都忍下了,秋后算账不为晚啊!无悔,等你醒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配料房的温度相对于室内还是较低的,因为要保证各种的原料的安全,以免它们变质。喝过酒后的人,一般都是先是体温上升,出汗,然后体温开始逐步下降。这时要不做出相应的保暖措施的话,肯定会着凉生病的。
北空弦歌把无悔连拉带拽才送回房间,虽然她的体重较轻,但是可是一会儿都不安分。这不,一路上北空弦歌就被她不知道揍了多少下了。
摸着疼痛的脸颊,北空弦歌不住的抽气。天啊,无悔居然会下这么重的手!他不仅身体上受到了创伤,他的一颗纯纯的心,也受伤了啦!
他这边顾及着自己的伤处,那边的小女人又不安分了。
“日落西山,晚霞归。”我脱。
外罩的轻纱轻轻飘落。
“暮晚沉舟,心寂寥。”我又脱。
罩衫被抛掉。
“枯藤逢春,一年新。”我再脱。哎?怎么脱不了了?
冷汗哗哗的流,北空弦歌怎么也想不到,他才发呆了一小会儿,怎么就见到她在这边脱起衣服来!要是,被她醒来后发现,肯定会误会的,自己现在观察期,有些事可不得不防啊!做男人,怎么这么难呢!尤其是像他这种绝世好男人。
“我们来亲热吧!”
“噗!”
纯属他个人心里的音效。
这酒的威力竟然如此之大,不然他怎么会以为自己听错了,要不是看她巴在自己身上蹭啊蹭,他铁定认为自己是幻听了。
“那个,我们不要激动啊!”安抚为上啊,北空弦歌擦了把汗,好言劝慰道。
不过听不听他的就又是一说了。
就这么纠纠缠缠了半个时辰,北空弦歌累的不行了,无悔也躺在床上哼哧哼哧直喘气。
在外面冷静了一会儿,他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
谁曾想,门才刚开了一个小缝儿,一具一丝不挂的女体就扑了上来。纤合有度的躯体,凝脂般的雪肤,微红的双颊,轻启的红唇何其如兰……
身子一紧,北空弦歌吞了吞口水,脑海中不由的浮现起了那日两人间的翻云覆雨来,自从那次后,她就拒绝和自己亲热,初涉情/欲,少年贪欢,但也只能每日拿着她的衣物,来安慰自己而已。如今,她的身体就在自己眼前,明明白白的昭示着要让自己品尝,要是再犹豫的话,他就不是男人,而是太监了。
当下,他揽过她的身子,一张薄唇重重了的压了下去……
这一觉可睡的真畅快啊!虽然身子有些酸痛,但却有着一种别样的满足感,这可是以往从未体会过的。况且,自己枕着的枕头也很舒服,不软不硬,正合适。
不软不硬正合适?无悔伸出一只纤指偷偷点了点头下的枕头,那坚实的肌肉,流线的肌理,无不显示着这是一条属于男性的手臂。
“摸的还满意吗?”含笑的男声响在耳边。
怯怯的缩回手指,无悔有些鸵鸟的不敢睁开眼睛,她怕回想起昨夜的疯狂。毕竟,刚才一下下,她可是把昨夜的点点滴滴的都想起来了。谁说醉酒的人会对发生的事没有印象,她不就是一个特例。
“既然醒了,就来谈谈我们赔偿问题吧?”他的声音淡淡的,却隐含着一丝不容拒绝。
“哈?”下意识张口,在睁眼看到他时,所以都的话就都说不出口了,谁来告诉她,面前这个被人扁的和猪头一样的人会是弦歌。
在看到她不可置信的眼神后,弦歌心里暗笑了一声,面上却依旧是一副严肃的神情,虽然从那张猪头脸上还真看不太出来。“你没有忘记你昨晚做的好事吧?”
就是因为全部都记得清清楚楚,所以才不敢承认嘛!
“既然把我伤成这个样子?那我提出一些要求你该不会拒绝吧!”尾音危险的上挑,北空弦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大有你敢不答应,我就绝不让你好过的气势。
“好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展颜一笑,北空弦歌笑得和一个奸计得逞的小人没什么区别。
“嘿嘿,既然如此,那就接着来吧?”
“什么?”
她惊呼。
马上又被卷入了另一轮的爱的风暴中。
天气正好,正是一个出游的好日子。不过,无悔恹恹的躺在自己寝宫的软塌上,提不起一丝精神,她总是觉得觉不够睡,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用来睡觉。
她的反常北空弦歌都看在眼里,着急的同时,也没忘记她的身份特殊。
坚持着上完早朝,无悔就被北空弦歌押着去看了大夫。
“恭喜二位,这位夫人有喜了。”老大夫笑眯眯的摸着胡须,看着面前一脸不敢置信的两位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