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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团子滚啊滚 佚名 4694 字 4个月前

碗,无悔咕咕一口气把它们都灌进了肚子里,其豪迈的作风看的北空弦歌直咂舌。

“我喝完了,你可以出去了。”

“可是……”他持筹着,“你还没有吃白酥糖。”

狠狠瞪了他一眼,无悔没好气的说:“敬谢不敏,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要喝药吃糖!现在,我累了,请出去!”

“好吧。”

无奈的拿着药碗,给她关好房门,北空弦歌确定自己是真的被嫌弃了。呜呜……他好可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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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北空弦歌和北空无悔的故事奉上,o(n_n)o

清晨,北空弦歌端着刚熬好的米粥,推开了熟悉的房门,却被室内空无一人的景象吓到。

慌忙丢下粥碗,他四下寻找着她的踪迹。床下,门后,柜子里,桌子下,凳子下,凡是能藏人的地方他通通都找了个遍,可是都没有收获。

一屁股坐在地上,北空弦歌突然觉得心情无比灰暗。

圣上近来心情不好,身子也不甚康健,太医说,这是中暑的症状。赵公公不解了,这大春天的,陛下怎么待在屋子里就给中暑了呢?也没见陛下逛什么御花园啊。于是,关于皇帝陛下中暑一事,被记录在里《王朝秘辛——天家篇》中。

早朝

“陛下,您的年纪也不小了,是该为王朝的下一代做准备了。”宰相首当其冲的进谏。

北空封岑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这句话还有下文。

果不其然,宰相随后说道:“为了我们王朝的未来,请陛下选妃吧!”

“好,准了。”

宰相已经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毕竟当朝天子可是最讨厌别人关注他的私人生活的,却听到天子说“准了。”准了?他准什么了?

见这位老臣没有反应,北空封岑不得不重复一遍,“选妃之事朕准了,礼部去准备吧。好了,今日就到这里,退朝!”

“陛下万岁万万岁!”

踏着众人的朝拜声,北空封岑走出了金銮殿。

王朝数年未遇的选妃大典如火如荼的拉来了序幕。皇榜上写明,不论身份贵贱,只要是适龄女子皆可参加选秀。一下子,京城里的女子们震动了,王朝上下的女子们震惊了!纷纷开始着手准备选妃的事宜。

对于这次的选妃大典,除了礼部,其他部门也是相当重视的。先皇只专宠皇后一人,导致后宫空虚。陛下稚子继位,这可是他的第一次选妃,怎能容的马虎。

听着街上人们兴奋的理论声,北空弦歌不感兴趣的关了窗子,又回到了椅子上。选妃什么的,他才不关心,他只关心他的无悔哪里去了?无悔,我美丽的无悔,你究竟哪里去了?

这次的选妃大典异常严格,各地挑选好的秀女被送进京郊的一处府邸里进行了一次粗略的培训,而且在教授她们一些礼仪的同时,还会剔除一部分不合格的人选。所以,即使是被选为秀女,也会有很多人在这一关前被刷掉,不能得见圣颜。

经历了两月的层层选拔,最终这些幸以留存下来的秀女终于迎来了进宫面圣的机会。

趴在屋顶上,北空弦歌蒙着面巾,身着一袭黑色夜行衣,目光灼灼的注视这大殿的方向。今日,北空封岑将会在这里进行他的选妃大典。而他,则是要刺杀他。

在烧饼店里,等了足足两月,都不见她回来的迹象,北空弦歌终于忍无可忍了,只好找到江湖上的情报组织却寻找她的下落。无奈身无分文的他自然是付不起对方高昂的报酬,只能寻了个刺杀当朝皇帝的任务,来换取高额的赏金。

“皇上驾到!”太监尖细的嗓音在安静的场上突兀的响起。

北空弦歌眼眸一眯,死死盯着那道明黄的身影。

“吾皇万岁万万岁!”

“平身。”

皇帝一声令下,选妃开始。

然而,北空弦歌却是一动不动,仿佛忘却了现在自己是刺客的身份,仍旧牢牢盯着那道明黄的身影。

选妃结束后,陛下挑选了五位姿色品貌都极为出色的女子,封为贵妃。并没有厚此薄彼,而是一视同仁。众臣对于这一次就封了五位平起平坐的贵妃一事虽有疑问,但看着陛下疲累的神色,自是不敢去问了。只能告请陛下,说这封妃大典何日进行。

“随便挑个良辰吉日吧。”显然最这件事情并不感兴趣。

被一干宫女太监簇拥着回了寝宫,北空封岑揉了揉额头,“都下去吧。”

皇帝发话,众人哪有不从,更何况,陛下喜欢独处已经是彼此间心照不宣的事情了。当下纷纷告退。

他们这一走,北空封岑顿时觉得浑身一轻,连步履都轻松了许多。不过,当她看到寝室里那张熟悉的面容时,心里顿时狂跳起来。

“我是该叫你皇帝陛下,还是无悔?”北空弦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在乱说些什么?速速离去,免得朕要喊人了。”北空封岑状似不惧的看着他,殊不知额上的冷汗早就泄露了他的胆怯。

“哦?”他笑,慢慢走近北空封岑,“我就是不走,你又能把我怎样,嗯?”

“你——”怒火燃了上来,眼见就要发怒了。

看着他这幅模样,北空弦歌却是一笑,“怎么现在就要生气了吗?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哦~不过,无悔你还真是可爱啊!”

闻言,北空封岑深深叹了口气,开口了,只是吐出口的却是清脆的女音,“你要怎么样?”俨然正是无悔的声音。

见她承认了,北空弦歌脸上却并不见一丝喜色,反而有些沉郁,“你这么多天不出现,就是因为选妃的事。”

点点头,无悔不想和他多做纠缠,是以爽快的承认了。只是,她现在还不清楚,他到底要干什么,被他这样猝不及防的识破身份,说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同时,她也在心里反省自己,为什么不能冷静一点,为什么要这么快就承认,为什么……要救他。

“你就为了这无聊之事,把我丢下了整整两个月?!”

不知是不是她的耳朵产生了错觉,不然怎么觉得他的声音里有着一丝哀怨。“选妃很重要。”她是这么回答的。

“好样的!你你你你!!”他一连说了好几个你,显然是怒道了极点。

无悔不解,为什么他看起来是这么的生气,自己只是实话实话而已啊。不过,这并不重要,眼前重要的另有其事。“说吧,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这么一说,北空弦歌倒是冷静了下来。是啊,他想要干些什么?他不是为什么找到无悔吗?现在,他找到了,又能干些什么呢?只能无事可问的说了句:“你为何要女扮男装成为皇帝?”

说到这儿,无悔倒是有些好奇,他是怎认出自己的,要知道自己虽然和自己女装时有些相似,但也存在着很大的差别,不论是身高还是声音。“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瞟了她一眼,北空弦歌答道:“你的颈子后有一颗小痣。”

闻言,无悔赶忙照了照屋内的镜子,好不容易才才在颈子后找到了一颗小的不能再小的红痣,他就是凭这个认出自己的?无悔有些好奇他是躲在哪里看到自己的,“你是在那里看到我的?”

“大殿旁边的屋顶上。”

听他说完,无悔唏嘘不已,要知道那个地方和大殿之间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他竟然能从那么远的地方认出自己,张了张口,她又想发问了。

睨了她一眼北空弦歌率先开口,“你先回答我你为什么女扮男装成了皇帝,不然其他免谈。”

“好吧。”她妥协,开始娓娓道来自己的理由。她不怕他会对自己有什么威胁,虽然他的目光看起来凶狠极了。

“……父皇专宠母后一人,然而母后在生下我后,就因为身子虚弱,无法在孕育子嗣了。于是,父皇就对外宣称母后生的是名皇子。既保全了母后的地位,也堵住里那些老臣的嘴,随后在我满月时就被封为了太子,一直的到十岁那年正式继位。随后,父皇就带着母后离开了这宫闱,出外云游去了。”

听她说完,北空弦歌思索了下,才问:“这皇位对你很重要?”

“那当然。”她毫不犹豫的回答,“这不仅是父皇的嘱托,更是我自己的希望,我希望在我的治理下,王朝的百姓们可以过得幸福安康。”谈到自己的理想,无悔的脸色柔和了不少,“我喜欢看到大家幸福满足的表情。”

那么你呢?你的幸福又在哪里?差点脱口而问,但理智阻止了他,北空弦歌状似不经意的问道:“知晓你身份的人,除了我,还有谁?”

“还有摄政王,他是父皇的弟弟,对我很是宠爱。不过,他对这皇位没有野心,在辅助了我登上皇位后,他就回到自己的封地去了。”无悔对他完全是心无城府,就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了。

说完了,无悔发现他并没有接话,这才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却被他眼里深沉的吓到。

“弦歌,你怎么了?”她问。

“我要你当我的女人!”他说。

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犹如炸雷般,在她耳边响起。

呼吸窒了窒,她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

“我不介意在说一次。我,要,你,当,我,的,人。”他一字一顿的说完,似乎是看到她陡然苍白的面容不过瘾似的,又说:“三天后,我会在烧饼店里等你。如果你不来,你的秘密会被公诸于世。如果,你派人来追杀我,你的秘密依旧被被广为人知。后果如何,你自己考虑。”

说完,他就打开一扇窗子,跃了出去。只留她一人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整夜。

三日了,北空弦歌来来回回在屋里走来走去,怎么这么久还没来。一方面,他焦急的等待着她,另一方,又希望着她不要来。这种矛盾的心理非常人无法理解的。

“我来了。”

突来的女音吓了他一条,慌忙转过身去,就见那熟悉的身影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没有见她从正门进来,况且她也不会武功,那就只有一种解释,这个屋子有密道。但是这并不是现在他该关注的问题。

看到她脸色苍白的站在自己面前,显然是一副睡好的样子。北空弦歌握了握拳,克制着自己不要去抱紧她,只是语气森冷,“既然来了,你应该要知道做什么。脱衣服!”他命令到。

当看到一件件的衣衫由她身上滑落,直至光/裸时,心里的怒气终于不可克制的爆发出来。为了她的皇位,她的责任,她就什么都可以不要吗?哪怕是她的身子!北空无悔,你这个可恶的女人!

一把抱起她没有份量的身子,北空弦歌走进了卧房内,毫不怜惜的把她重重抛在了寝被上,随后他的身子覆了上来……

整整一日的折磨,无悔觉得自己一定会死掉,那种被撕裂的疼痛一阵阵侵袭着她,毫无温柔可言的占有让本来就疼痛的身子更是雪上加霜。在又一次登上顶峰的一刹,她终于晕了过去。

感受着怀里的身子陡然瘫软,北空弦歌被惊了一跳,高涨的欲/火也随之减弱,然而在看到她支离破碎宛如破布娃娃的身子时,所以的欲/望都霎时飞走了。此刻,他只想狠狠的扇自己几巴掌。

他都做了什么?这个他想要此生好好保护的女子,就这么的躺在他的身下,被他折磨的几近死去。看着她身下冉冉流出的鲜血逐渐染红床单,理智终是回了神。

慌忙翻身下床,顾不得自己身上身无寸缕,他迅速的跑回自己的房间,开始翻箱倒柜。折腾了老半天,总算是找到了两个小瓷瓶。这里头放的可是速效的伤药,和救命的丹药,不到万不得已时,他是万万不会拿出的。然而,现在他已顾不了那么多了。

吃下了救命的丹药,伤药也被敷在了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上,无悔的呼吸总算平稳了下来。此时,北空弦歌才真真正正松了口气。

都怨他。

打从第一眼见她起,他就知道这个女子是属于他,厚着脸皮假装失忆待在她身边,只为让她多看一眼,日久生情。但她突来的失踪吓坏了他,在得知他的身份后,蹦入脑子里的竟然是‘占有’二字,只要占有了她,以她的身份,他就不可能去有别的男人,自己就能得到了。

然后,他就这么自私恶毒的提出他的要求,在看到她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他的心也似针扎一般,但他知道此刻不能心软。但他坚持己见后的结果呢?就是伤了她。

现在,他说他后悔了行不行。

无悔是在一片温暖里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