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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怨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七年》:“我高祖少嗥挚之立也,凤鸟适至,故纪于鸟,为鸟师而鸟名。凤鸟氏,历正也;玄鸟氏,司分者也;伯赵氏,司至者也;青鸟氏、司启者也;丹鸟氏,司闭者也。祝鸠氏,司徒也;鴡鸠氏,司马也;鸤鸠氏,司空也;爽鸠氏,司寇也;鹘鸠氏、司事也;五鸠,鸠民者也。五雉的五工正、利器用、正度量、夷民者也。九扈,为九农正、扈民无谣者也。”我们从中可以看出少昊之国丰富多彩的鸟图腾崇拜。”

我静静地听他说完,才接口道:“就因为穹顶上那些飞鸟图案吗?我觉得你的判断还是很牵强的!”

他笑着说:“当然不只是这些。关于少昊还有一个很有趣的传说,传说少昊是白帝和皇娥所生的儿子,白帝用一直银光闪闪的瑶琴弹奏出美妙的乐曲,打动了美丽的黄娥。少昊在父母精心培育下,具有神奇的禀赋和超凡的本领。少昊长大后,成为本氏族的首领,后又成为整个东夷部落的首领。他先在东海之滨建立一个国家,就是我刚刚给你说到的那个飞鸟之国。他为了百鸟之国更加兴旺发达,便请来年幼聪敏、很有才干的侄儿颛顼帮助料理朝政。颛顼不负众望,干得很出色,深得叔父的赏识。少昊就将父亲传下来的那张琴搬出来,手把手教颛顼弹奏,以便使侄子提神和娱乐。颛顼聪慧好学,很快就成为抚琴高手。他的精湛琴艺,赢得了百鸟的齐声喝彩,自然而然地超过了叔父少昊。几年后,颛顼长大成人,便要回到自己的国家,最后他成为了北方的天帝。颛顼一离开,少昊便觉得空荡荡的,心里别提有多寂寞了。每当看到那琴,只能给他增添思念和烦恼。他觉得物在人已去,离愁难消。于是,他便拿起琴扔进了东海。从此,每当更深夜静、月朗星稀的时候,那平静的海面便飘荡着婉转悠扬、凄凄切切的琴声,让人流连忘返,惊叹不已。”

“你是觉得韦氏家族世代流传的古琴技艺会和少昊氏有关吗?”

“是的。这镇上的人都知道韦氏一族是这座镇上最古老的家族。他们有很严格的族规,而且自称是远古部落的后裔。所以,我推断他们很可能就是少昊氏的后代。”他斩钉截铁的说。

“就算他们是少昊氏的后人,又怎么样呢?”我不解的问。

他顿了顿说:“如果真是这样,那幽兰园中的石头圣殿就不简单了。里面很可能藏有上古神物。你应该也听到过韦氏一族世世代代都葬在那里,尸体总会被圣殿吞噬的事情了。我想我一定能揭开这个也许会石破惊天的秘密!”

“那园子是有主人的。您应该没有权利去开发它。”我不屑的说。

“不,你错了,我比文家兄弟更有权利去开发那园子!”他沉声说道。

我一惊,大声问道:“难道你是……”

他打断了我的话,说:“你只要知道我应该这个权利,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就不要妄加揣测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我用手托着下巴,凝视着他。

他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一个人孤独久了,总会有倾诉的欲望!”

我怀疑的看着他说:“可是我觉得你不是一般的人,你没那么多愁善感的!”

邱问天走到我身边,俯下身,黑而幽深的眼睛里有些我无法读懂的东西。他低声说:“那娜,你知道吗?你和我是同一天来到这个小镇的。那天你在车站的广场上痴迷地欣赏相思镇的黄昏,我就站在离你不远的地方看着你。后来我又看到你换掉职业装穿着雪缎旗袍,脸上带着无所顾忌的笑意走在街上,我就觉得你才真正是属于这个小镇的,你和这个小镇一样不在意外界的一切。你们一样永远走在自己的轨道上。”他的眼神里有中不可抗拒的力量,我迎着他的目光,有种被催眠的感觉,他的声音轻轻柔柔的:“那娜,我对你是没有恶意的,你要相信我!”

“你们?!”一声惊呼从楼梯处传来。我无比惊讶的看到那个大眼睛的女警官——白小珞正满脸惊愕的看着我们,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好像要掉出来了。

“小珞!”邱问天拉过白小珞笑着说:“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吧!”

“不必了,我们早就认识了!”我看向白小珞,笑着说,“是不是啊,白警官?”

“是的,我们早就认识了!只是没有想到她和你也这么熟!”她瞟了我一眼,故意把那个“也”字说得很重。

我宽容的笑了笑,说:“邱先生,白警官,我该走了,你们聊吧!”

“我开送你吧?”邱问天说。

“不用了,我比较喜欢在傍晚时到街上散步。而且嘉玮还在子夜琴行等我呢!”我也学着白小珞的样子瞟了她眼,笑着走下楼。

十三 夜探古园

不管白天有多么燥热,傍晚的风总是清凉的。我很享受这份清凉,一个人在街上闲闲的漫步,欣赏着街道两旁的各种橱窗,研究着来来往往的神情各异的行人。累了就坐在路旁的大排档里吃小吃。我喜欢这样在街上游荡。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轻松,悠闲而快乐,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日字还能过多久!

当我提着一大包从街上买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回到琴轩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文嘉玮正在水阁里教陆露弹琴,我就坐在小船上,任凭小船在水中轻轻荡着。陆露是个聪明的女孩子,才几天的时间,就已经能弹简单的曲子了,居然没有弹错的地方,只可惜她的心似乎不全在琴上,琴音中少了几分神韵。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听到文嘉玮的召唤声时,才蓦地发现船已经飘出了很远。我不会划船,在水中转了好几圈,费了好大劲,才把满头大汗的把船划到了水阁边,陆露笑着说:“那小姐,让你久等了!”

“陆露,你就叫我那娜吧,‘那小姐’总好像是在叫另外的人!”我故作无奈的说。

“那娜,你的姓的确是很少见的,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过呢!”文嘉玮笑着说。

“孤陋寡闻了吧!我是满族,正宗的八旗子弟。我们家原来的姓是叶赫那拉,这么长的姓叫起来多麻烦啊,所以就只姓那了!”我故意把眉毛扬的高高的。

他们俩都被我逗笑了,陆露抚着胸口说:“那娜,可是我觉得你很有几分江南女子的秀美啊!”

“多谢大美女夸奖!小女子愧不敢当!其实,陆露,你才是真正的漂亮呢!”我望着露露露那标志精美的脸真诚的说。

陆露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着说:“我不打扰你们了,祝你们今晚愉快!”陆露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女孩子。

文嘉玮跳到船上,微笑着说:“你跑到那里了?这么晚才回了!”

“我今天被人劫去听了一大篇不知所云的鬼话。然后在街上闲逛了很久,在大排档里吃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顺便又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从船篷里拎出一大袋子东西。

他一边翻着袋子,一边说:“这又是吃的,又有用的,你发财了吗?还有手电和荧光棒,你要干什么?”

我冲他眨了眨眼睛说:“我们去幽兰园野餐啊!”

“你……你!你发烧了?还是被噩梦吓疯了?”他不敢相信的伸出手来摸我的额头,被一下子打开了。

“你去不去,不去就算了!”

“好吧,就带你再去看看!”他撑起长篙向岸边划去。

夜晚的幽兰园更加阴森了,除了风声震撼着树梢之外,寂静无声。我们拨开半人高的蒿草在依稀可辨的小径上艰难的行走着。我悄悄问他:“你说,这园子里的鬼魂是不是都在偷偷地看着我们呢?”

“你怕吗?”他轻轻揽住我的肩膀,我深吸了口气说:“怕!”

他停住了脚步,凝神注视着我说:“那娜,鬼有时候没有人可怕。”

“你呢?你可怕吗?”我冲他做了个鬼脸。

“好了,我们到了,你是想看看它吧?”文嘉玮指了指我的身后。又看到了那个高高的石头宫殿。夜幕中它像一直蹲踞在凄凄古园中的远古怪兽。我拿着手电仔细的观察着石殿的壁刻。那些飞鸟的图案已经被风化得很厉害了,只能依稀辨出大致的轮廓。每一只鸟的外形都很特别,雕刻的手法古朴粗矿。尤其是那道石门,门上的图案倒是我认识的,那是两只飞舞的凤凰。我喃喃自语道:“难道是凤鸟氏?”

“你说什么?凤鸟氏?”文嘉玮疑惑的问道。

我靠着冰冷的石壁坐下,把邱问天告诉的关于这石殿的猜测都告诉了他。他听了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问我:“那娜,你真的很想知道这里是什么样子吗?”

我心不在焉的回答:“想啊!当然想啊!”

他郑重的说:“那娜,我想……我也许可以告诉你!”

“你?!你带我进去!”我大惊,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嘭!”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文嘉玮把我挡在了身后,黑暗中有几个黑影正慢慢围拢过来。

“你们要干什么?”文嘉玮大声喝问道。

“把石门打开!”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说道。

“如果我不呢?”文嘉玮冷漠的说。

几道寒光闪过,每个黑影的手中都多了一把泛着冷森森光芒的匕首。文嘉玮猛地抛出手电向为首的那个人砸去。同时急急忙忙的对我说:“那娜,往门外跑,别回头!”话音刚落,那几个黑影已经围拢过来。为首的那个人冷笑着说:“小子,你那两下子和爷比差得远了!”文嘉玮突然笑了:“那我们就练练吧!”

“好啊!爷会怕你吗?!”黑衣人话音一落,就挥拳打来,文嘉玮也迎上去,和他打斗起来。我没有想到文嘉玮的身手竟然十分敏捷利落。与此同时一并寒光闪闪的匕首已经抵住了我的胸口。一个夜枭似的声音说:“文嘉玮,你最好还是乖乖的听话,否则老子就先送这个女人上路!”

时间在那一刻凝住了,文嘉玮像一尊石像一样挺立在那里,和那个黑衣人默默对峙着。那个黑衣人不满的说:“你在干什么,爷要和他公平比试!”用匕首抵住我的那个人怒道:“这是比试的时候吗?老板交代的事情要是被你耽误了,你吃罪得起吗?”那个人“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了。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女子的歌声隐隐传来,幽怨而凄婉:“苍云远逝,关山路阻。魂兮归来,故人何处?一弦相思,几多情苦。雁过斜阳,草迷烟渚……”

“是璎珞!”我惊叫道。

“璎珞是谁?”那个用匕首抵住我的人惶恐的问道。

我目光慌乱的四处张望,声音微微颤抖着说:“璎珞是一个在琴轩中徘徊了几百年的冤魂!”那人握着匕首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刀刃几乎刺破了我的衣服。令人恐怖的歌声飘飘荡荡从四面八方传来,愈发令人心悸。一阵冷风吹来,气温突然降低了,那歌声也愈发的近了,仿佛就在耳边吟唱,几个黑衣人开始交头接耳为首的那个沉声说:“我们撤!”话音一落,那几个黑影就隐入了黑暗中。我四处搜寻着歌声的来源,文嘉玮过来拉起我一边向园子外面跑一边说:“我们快离开这里!”我们两个在杂草从中跌跌撞撞的跑着,我突然觉得脚下踩到了一个软绵绵的的东西,一个趔趄,跌倒在了地上。文嘉玮扶起我,用手电一照,地上正躺着一个黑衣人,脸上的头套已经被拿去了,眼,耳,鼻,口都流出了浓稠殷红的鲜血。我双腿一软几乎无法站立,文集我撑住我的身子,低声说:“快,那娜,我们快去叫人!”

那是一个混乱的夜晚,琴轩里灯火通明,陆天带着警员来到了案发现场,我和文嘉玮作为证人被一遍遍的盘问。死者的死状虽然可怖,但是身上却没有任何伤痕,只有面部眼耳鼻口的血迹,双目圆睁,脸上的表情似乎看到了十分可怕的东西。陆天一看到我,就摇着头说:“怎么又是你!这园子每次遇到麻烦事情,你都在现场!”

我“哼”了一声说:“我最近正走背运呢!你要是怀疑我,就把我抓起来吧!”

陆天问了一些关于那些黑衣人的情况,可惜我们并没有看到他们的脸,而夜色很黑,具体的身型也不是很清楚,我告诉陆天,我可以凭借声音认出其中的两个人,我从小就对各种声音十分的敏感,无论什么人的声音,只要听到过一次,即使事隔多年,再一次听到,我仍能清楚的辨认出来。

陆天狐疑的看着我,不太相信我,不过,他还是决定第二天对我的听声能力测试一下,然后在做决定。

十四 身陷囹圄

晨风将阳光和清凉一同送进房间,我迷迷糊糊的下了床,来到窗子前面,沐浴在晨风和阳光中,人也清醒了许多。暖暖的阳光驱散了昨夜的阴霾。活动了一下身体,隐隐约约听到楼下荷塘那边有歌声传来,那是一个男人的歌声,发音有点含混不清,但是我还是听清楚了几句:“魂兮归来,古人何处?……雾失楼台,月迷津渡……”这不是璎珞唱的哪首歌吗?我唱歌的人应该就是文嘉瑞!我心里一动,匆匆忙忙穿上衣服,从抽屉里拿出几块瑞士莲巧克力就跑下楼了。

荷塘中的荷花正在晨风中微微摇曳着,缕缕清香仿佛从远处飘来的幽幽琴声,有一种别样的情致。文嘉瑞捧着一只大荷叶,呵呵的笑着,原来一颗晶莹的露珠正在荷叶中滚动着,像是一颗无处可落的眼泪。他看见我走过来,就举起手中的荷叶给我看,“荷叶在哭!”我把荷叶放到捧在手中,轻轻吹动那颗露珠,让它在圆圆的荷叶上跳舞。文嘉瑞一边看着,一边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