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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神雕 佚名 4951 字 3个月前

来,尹志平凝神道:“以师弟你看,这蒙古大汗会选出来么?”周志重道:“虽然这次忽里勒台大会未能召开,然终是要开的,不出两年,必有新的大汗即位。我料应是那蒙哥,此人据闻雄才大略,当年西征立过战功,日后必是襄阳地大敌。”尹志平叹道:“世道多艰。”犹豫半晌,方道:“师弟,你此番前往北地,不知,不知那北地全真弟子境遇如何?”周志重明了他言中之意,答道:“域北全真弟子相处还算和睦,那蒙古人待之颇尊,更有大批汉人不堪折辱,纷纷出家入全真之门。”尹志平颌首叹道:“能消弭杀戮,救我世人,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第六卷 第二十七章 九阳

“呼翕九阳,抱一含元,果然不凡。”周志重击节而赞,面前桌上一页小册摊迹秀整,正是觉远所抄录的部分九阳真经。周志重得了张君宝这爱徒,自然喜不自胜,恨不得马上传授他绝世武功,好在程英心思缜密,阻止了他头脑发昏,要知道这张君宝才小小三岁年纪,大凡练武之人,最早也得到五六岁身体骨骼、头脑初步发育后方可,一时贪进,只怕便要毁了这不世奇才。周志重虽功参造化,已登全真武学颠峰,然他一身武功皆得自天生强横经脉,先难后易,于循序渐进的奠基功夫却反领会不深,此时空有奇才在前,却不知从何教起。心念动间,想到觉远曾赠与自己九阳真经的奠基功夫,当下取出参详。

岂知详看下周志重不禁拍案叫绝,欲罢不能,时日转瞬即逝,若不是程英唤他进餐,只怕他便要瞧上一整日。这九阳真经所创之人学究天人,胸罗万有,一部九阳真经,道、佛、儒诸家功法涵盖,其境界之渊,尚在道家武学总纲九阴真经之上。周志重手中著本虽为觉远节录,然窥一斑可见全貌,仅这本简化本,练习之人勤学苦练,亦可成一流高手。

周志重前世常百思不得其解,大凡内家功夫,讲究的便是循经导脉,真气游走全身,一丝一毫不得差错,天下内功,行功线路各异,稍有医姓琶鳎?敕缋措魔之虞,周志重所练习先天功更是霸道到了极点。但原书中张君宝、郭襄、无色禅师三人各得半部九阳真经。各自*索练习,居然凭着残缺不全的神功另行创派,威震天下,却无一人练岔气,实是这门九阳神功过人之处。

周志重原本印象之中,九阴神功偏向阴柔,九阳偏向阳刚。但他曾练过九阴真经中地“易筋锻骨篇”和总纲,如今再看九阳真经。方知二者虽阴阳有别,刚柔却不尽然。阴亦可刚,阳亦可阴,若不然郭靖刚猛无俦的降龙十八掌怎可由九阴内力驱动,原书中张三丰武当太极以柔克刚也不会由九阳神功奠基。

正所谓“刚不可久,柔不可守”,九阳真经刚柔兼备。是以原书中三人分得不同部分,成就大相径庭,张三丰跟随觉远修习十余年,九阳真经已经学了十之五六,独得柔之内蕴,经中有云:“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明确言道:“后发制人,先发制于人”,由此衍生出光耀千古的武当太极武功。张无忌后来虽然九阳神功大成,但他乃是于绝境中罡气压迫全身遍体穴道,强行打通玄关所致,于武学的领悟却跟不上修为的境界。对“柔”之一字的领悟便远不及张三丰,他所使出的九阳功便偏阳刚一路。如若不然,他仅以太极拳便可以做到四两拨千斤,挪移敌方劲道,不必耗力使那第七层地乾坤大挪移方能击败玄冥二老。

这其中的道理深奥难明,觉远不通武术,虽内心明白却无法宣之于口,这世间便只有通习道家玄功地周志重方能真正明白。周志重抚书长叹,觉远朦然不知自己亲手送出的功法是何等的无价之宝。九阳神功贵在奠基,入门不似先天功那般绝难近乎刁难。就算是一个资质平常之人。亦能通过不懈的努力,踏上武学的颠峰。真武学本就是道家绝学。以柔克刚,与九阳神功正是一路。这本功法虽是不全,却正可弥补先天功那极难入门的弊病。

合上书册,周志重闭目冥思,句句口诀自心头流过,想透其中诀窍,周志重自感武学之道大有裨益,胸中豪气大生,暗思有自己这套改良后的先天功,君宝将来地成就定然比他原定的命运更上一层楼。

张君宝与周兰芷一般,如今只不过是个三岁的孩子,凡事便由程英照料。周兰芷与杨行渊分别数月,整天嚷嚷着要去终南山找杨哥哥,每日无所事事,这五龙观诸人却是倒了大霉,若是给她抓到当玩伴,必背着她四处玩耍,不闹到筋疲力尽,决不放过。是以人人远远见到她,便似遇上瘟神一般,往往落荒而逃。如今小姑娘有了玩伴,全观人都是松了一口气。

山中无岁月,日升日落,八月中秋比武之约姗姗而来,周志重再次出山,踏上了前去华山的道路。两个孩子尚且年幼,程英留在家中照料,周志重此行仍是一人。个月的清修,九阳的顿悟,令周志重又有精进,先天真气沛沛然充行全身,泥丸大放光明,“三田既济”触手可及。周志重心境空明,无喜无嗔,率性自然,亦不为了此次论剑而全力通关,正合先天之意。要知大凡神功突破皆由心定,欲速则不达,若是强行冲关,反倒于身体有损,得不偿失。当年王重阳年轻时心急躁进,以致身受暗伤,到华山论剑后数年便复发而逝,正是这个道理。

巍巍华山,屹立于秦、晋、豫黄河金三角交汇处,南接秦岭,北瞰黄河,“远而望之若花状”,故有其名。又因其西临少华山,故称太华山。华山有五峰,朝阳、落雁、莲花、五云、yu女。因东南西三面是悬崖峭壁,只有柱峰顶向北倾斜打开了登华山的道路,所以有“自古华山一条路”的说法。

再度登临山道,周志重感慨万千。当年在这华山上北丐西毒较技切磋,在周志重眼前展开了一个神奇玄奥地武学世界,令初出茅庐的周志重眼界大开,对其武学修养产生了重大影响。也是在这里,周志重遇上了萨班,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这个时代江湖的尔虞我诈。

过了云门,便是青柯坪。青柯坪三面环山,呈圈椅型,四周壑静谷幽,泉石奇秀,浓荫蔽天,翠峰云绕,楼阁掩映,登临如同仙境,故又有小蓬莱的美称。周志重正自欣赏,却听得前面一片嘈杂之声,纷杂蔽日,似乎有上千人发喊。

第二十八章 山道

青柯坪占地四十余亩,颇是广大。此刻坪上黑压压的尽是人头,诺大的地方挤满了人群。其服各异,各带刀剑,竟似四方汇聚而来的豪客。那山道之上却是有人把守,将一干人等尽数挡在山下。周志重看得分明,守道之人正是丐帮弟子。山下群豪七嘴八舌:“我等皆是慕华山论剑之名而来,你丐帮势大,也不能一家独占,夺了我等的席位。”

自古华山一条道,丐帮弟子人数虽少,却是牢牢占据了要道,那为首之人周志重看得清楚,正是丐帮的首席长老梁长老。梁长老正色道:“诸位兄弟,不是我丐帮仗势欺人,江湖五绝在此论剑,高手争锋,飞砂走石,天崩地裂,波及之人若是武功不够,轻则重伤,重则丧命,切不可贪图一丝虚名而枉送了性命。”

一个瘦小的汉子排众而出,驳斥道:“梁长老你们丐帮未免太过武断了罢,江湖之中藏龙卧虎,焉知我等中人便没有可与江湖五绝媲美的高手么?”梁长老笑道:“这个敝帮自然料到了,若是武功有一定的根基,观战倒也无妨,你且来看。”伸手拂开道侧一缕长草,露出一块大石,道:“这石上是敝帮一位高手留下的掌印,若是哪位英雄掌印能与之比肩,自可上山,敝帮决不拦阻。”这大石上掌印深入盈寸,甚是清晰,连掌心纹络亦目。众人面面相觑,那汉子道:“丐帮便了不起么。我翻天鸽子秦良倒要试上一试。”伸掌拍击,声震四方,石上半丝印迹全无,众人轰笑声中逃了下去。

周志重已知端倪,华山论剑之约当日自武当山上宾客传出,天下震动,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练武之人。谁不想得到这“天下第一”的尊号?江湖五绝虽名头响亮,然已有数十年未履江湖,想挑战地大有人在。多的人则是想上山观摩世间绝顶高手比武,以增武学修养。

一炷香过去,能于石上留痕之人竟是没有一个,群豪渐渐聒噪,那秦良却又自人群中钻出。喝道:“梁长老你莫不是欺骗我等罢,这掌印如此之深,绝非人力所为,丐帮虽是势大,也不能一手遮天罢。”群豪汹涌,性急之人已是刀剑出鞘,要冲将上去。却听一个声音道:“我来试上一试。”众人寂然,回首望去。那人一袭白衣,背负琴囊,竟是个少年书生模样。

秦良笑道:“这是哪家出游的公子哥儿,还是快快下山去罢,须知刀剑无眼,伤了贵体可就不好了。”那少年微微一笑。已是慢斯条理的走将上去,伸掌在大石上一按,转身道:“梁长老,我可以过去了么?”

梁长老往石上望了一眼,倏然而惊,躬身道:“少侠请!”那少年施施然踏上了山道。群豪齐齐望去,那大石上原掌印之旁又添了一记,竟然更深了半寸,那少年掌出无声,竟有如许威力。那秦良早唬得说不出话来。适才那少年若是不忿他言语挑衅。只需轻轻一按,此刻他焉有命在。梁长老定了定神。正欲开口说话,身边微风飒然,一人抢过。这梁长老年轻时烈性如火,曾在江湖上闯下不小的名号,此时虽是年岁已老,修养再深,也不禁勃然大怒:“什么人?老夫说了试过大石再过去!”身形侧斜,长臂抓向那人后心。那人头也不回,左袖轻扬,梁长老但觉自己掌力如泥牛入海,不见踪迹,而一股柔和的真气透将进来,全身暖洋洋好不舒服。耳轮中已听那人声音传来:“石上我已留下掌印,绝不敢破坏规矩。”梁长老闻声心头一动,却见那人已经远去。

众人再看那石上,赫然又现掌印,那掌印居然与适才那少年掌印一般深浅,难分高下。那人随手施为,力道收放自如,更是仰之弥高。不少人来时的一番雄心壮志早已化作虚无,败兴而归。

那闯将过去地正是周志重。他路上有事耽搁了数日,到华山时堪堪赶上八月十五。此时日在中天,已是巳时一刻,周志重适才见那少年年纪轻轻,功力大是不弱,心下好奇,遂赶将上来。

转过弯来,一大片石壁呈现眼前,壁上篆刻“回心石”三个大字。周志重知华山真正的险道方才开始,他前番来华山之时正处黑夜,又为欧阳峰所逼,只是并力上行,这时方才真正领略到华山景色。华山第一险道――千尺幢和百尺峡近在眼前,千尺幢往上看为一线天,往下望如深井,它形如裂隙,四壁直立。其时尚未有阶梯可上,先朝开凿脚窝左右间距甚大,寻常人攀登极为不易,稍有闪失,便是坠崖之祸。只是这等天险,却困不得身有武功之人,周志重纵身掠起,足下轻点,“上天梯”地功夫施展开来,一跃便是数丈,不多时已是上了幢顶。

甫一探首,周志重左手疾出,正刁住一只横击而至的手腕。那人手腕略沉,周志重但觉掌缘真气波动,一缕锋锐自虎口突入经脉,掌上真力立起反应,退守脉穴,那人轻轻一争,右臂已脱牢笼。周志重“咦”了一声,内力加上两成,破脉真气消于无形,探手再度抓出。那人手颤莲花,化作三只掌影,虚实不定。周志重左手微滞,随即探出,掌影立消,那人脉门仍是给一把扣住。周志重手腕轻抖,身子已是借力跃将上来,劲力到处,那人身子飞起,却是堪堪落向崖下,只唬得哇哇大叫。周志重大笑扬手,已将那人拽上崖来,道:“下次还敢在这绝地偷袭么?哼!给你个教训。”

那人揉了揉手腕,道:“周大哥。这玩笑可不能弟险些成了肉饼。”周志重笑道:“谁叫你没事偷袭来着?我五年不见,长大啦。”那人正是适才上山的少年书生,也正是长大地昆仑三圣何足道。他此番武艺初成,青灵子遣其游历江湖,以增见闻。却正赶上了这番盛事。

二人沿着山道前行,那百尺峡、仙人桥、老君沟。皆是险峻无比,足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何足道虽武功不凡,毕竟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孩子,全神贯注盯着脚下山道,奔走一阵已是背脊发汗。抬起头来,却见周志重大袖飘飘在前,神态自如。足不点地,闲庭信步,山道再险,足下竟是毫不减速,不由赞道:“周大哥,你武功这么高,这天下第一的名号非你莫属。”周志重笑道:“何兄弟你却是高估我了,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你周大哥武功高的人不知凡几,切不可目空一切。”何足道扬起下巴道:“小弟相信那几个老家伙绝不是你地对手……”

微风倏然,何足道但觉顶心一凉,发丝四散,束发丝带竟是被人一把扯去。何足道心中大惊。若是这人不是扯自己的发带,而是取自己的首级岂不易如反掌。忙伸手向上抓出,那人长声大笑道:“便让你看看我这个老家伙地厉害!”挥手来迎,五指如钩,拗向何足道手指,手指未至,指风已是刺骨。何足道出生牛犊,毫不畏惧,右手五指忽地摊开,化抓为掌。掌心微凸。掌向天击出。那人亦是化钩为掌,双掌相交。那人“咦”了一声道:“这小家伙掌力有趣的紧。”

何足道满拟一掌将来敌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