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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心王爷下堂妃 佚名 4996 字 4个月前

至今还没有我不能进的地方,若是你怕了,在外面等着。”男子目光如矩,如同天上降魔主,让人顿感森冷。

他说罢,便一个翻身,越过高高的围墙,承非顿了一顿,随即纵身一跃,追随男子而去。

男子穿梭在文王府中,时而避开一批批巡逻的侍卫,寻着记忆中上次的路,来到倚枫苑。

他好想她,好想见她,自上次匆匆一别,心中更是怎么也放不下,脑海中时时闪现着她俏丽的身影,一日更甚一日,也不知她的伤好了没有?

承非依旧守在门外,警惕的望向四周。

男子熟悉的来到寝室前,轻轻的推门而入,屋里漆黑一片,偶尔一些月光照入,隐隐约约,但男子一双如豹般精锐的目光依然清晰的看清房内的一切。

他的一颗心抑制不住的跳了起来,缓缓的走到床边,但他一见床上的人儿,眼神倏的变得阴兀至极,浑身散发着阴沉的气息像是让人致息一般。

不是她。

像是感觉到了男子如利剑般的目光,床上的人儿慢慢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眸,但在下一秒,女子便害怕的叫喊出声。

“啊……有刺客,来人哪,有刺客。”

女子的这一叫喊声划破夜空,有如一声雷在这沉寂的夜中突兀响起。

【047】 相遇

“闭嘴。”男子俊眉一拧,眉宇间阴兀至极。纪雪儿的叫喊让他厌恶不已。

被男子凌厉的气势吓住了,纪雪儿不再叫喊,但下一刻双手便紧紧的揪住被子,一双美目惊恐的望着他。

“你……你想做什么?”

男子冷哼一声,纪雪儿如此天姿佳人,在他看来,一样的不屑,她连他心目中的人儿的万分之一都不比上,他才不会如此低俗,对眼前的女子有任何想法。

纪雪儿的叫喊声引起了侍卫们的注意,一阵阵的杂乱的脚步声纷踏而来,男子听闻,一个闪身,从窗户跳了出去。

室内又恢复了平静,打开的窗户在风中摇摇晃晃,床上的纪雪儿仍惊魂未定,一阵凉风袭来,她猛然间惊醒。

“娘娘,娘娘……”

门外的侍卫焦急的拍打着房门,这是主子的寝室,他们再大胆,也不敢贸然闯入。

纪雪儿打开房门,道:“我没事,那人从窗户逃走了。”

闻言,侍卫才放下心来,雪妃没事就好,不然王爷怪罪下来,他们可就要吃不完兜着走了:“娘娘没事就好,奴才来迟,让娘娘受惊了。”

然,他们还是不敢松懈,生怕那名刺客又闯入其他主子的院子,伤着了谁,他们也一样没好日子过。

想罢,便半刻不敢担搁的去其它地方寻视,要一一确认以后,他们才能安心。

男子离开倚枫苑时,并未告知承非,承非躲在暗角处,等侍卫离开后,才露出身形,却开始担忧,照这情况看来,主人应该是离开了,但他不确定的是,他有没有离开王府?

借着月光,他看清楚了女子的面容,侍卫口中的娘娘并不是主人想要寻找的文王妃,想来,这倚枫苑也易了主,以主人的性子,应该会是留在文王府内继续寻找吧?

想着,承非离开了倚枫苑,试着在这若大的王府内,看看能不能找到男子。

月色正浓,可依坐在梅花树下,透过那密密的梅花,抬头望着空中那一轮姣月,安安立于她身侧,不断地打着哈欠。

“王妃,夜里寒气重,还是回房吧,小心着了凉。”

可依侧过头望着眼皮直打架的安安,不忍道:“你若困了就先回去睡吧,我再坐会,便回房。”

安安着实已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听了可依的话,乖乖的回去睡觉,刚走至一半,脚步倏的停住,转过身来,一脸正经的道:“王妃说话可要算数,一会儿就回房间。”

可依点头如捣蒜:“嗯嗯,我知道,我知道。”

听到她的保证,安安回身,又大大的打了个哈欠,这才慢慢踱回自己房里。

男子一边寻着,一边躲闪不断寻视的侍卫,他不想与他们正面交锋,这不是他来此的目的,不知不觉,便走入了梅林中,男子小心翼翼的穿梭在里面,四下查找着出路。

他背着走路,并未察觉后方有人。

可依刚起身,拍掉身上沾着的泥土,准备回房,却硬生生的被撞倒在地上。

“啊……”

不大不小的惊呼让男子回过头来,在见到女子时突地露出惊喜的神色。

是她。

他终于找到她了。

男子蹲下身子,伸手扶起跌倒的可依,可依想也没想,把手伸了过,末了,还不忘道谢。

“谢谢。”

“不客气。”

男人的声音?

突然,可依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猝然抬头,落入一双明净的皓眸里,那里面,好似包含着整个天空,闪着琉璃般的光芒,男子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淡淡的月光洒下,在他身上煜煜生辉。

她只微张的檀口,怔怔的望着面前的男子,被他掌心包裹着的手也忘了抽回。

他,好熟悉。

男子并未打断发愣中的可依,掌心传来她的温度,让他的心一阵悸动,好想就这么一直握下去,再也不放手。

“我们是不是见过?”良久,可依呐呐的吐出这一句话。

她的这一句话,让男子听后更是笑弯了眉眼,宛如一枚新月。她并没有忘了他,这已让他心满意足,随后,男子从怀中掏出一方丝帕,递至可依面前。

“还记得这个吗?”

可依抽出自己的手,从男子手中接过丝帕,细细的端详。中间一副鸳鸯戏水的图样,在丝帕的一角,绣着一个“依”字,这是娘亲为她绣的,可八年前她送给了一位受伤的少年。

少年?

“你是那个少年?”脑中一道光闪过,让可依反应过来,惊呼出口。

男子微笑的点点头,那笑容,让人如沐春风,此刻的他,面容俊雅逸美,像个羞涩少年,全然没有他本该有的邪佞冷漠。

可依感到了像亲人一样的温暖,顿时觉得眼前的男子亲切万分,她眸光一亮,雀跃道:“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当年你突然不见,让我以为你遇上了不测,担心了好久。”可依嘟哝着小嘴,像是不满的抱怨。

“对不起,当年没与你说一声便不辞而别,只因家中发生大事,家里的下人寻到我,匆匆把我带了回去,我连与你告别都来不急。”男子粗略的解释着。

可依并不在意这些,只要他安然无恙就好。

“一直都忘了问你的名字,能告诉我吗?”她期盼的目光迎上男子。

“我叫炎霄。”

“炎霄……”可依灿烂一笑,楚楚动人:“我叫佟可依,你可以叫我可依。”

可依烂漫的笑容,暖到他的心里,让他失了心神。

承非在地面找了一阵后没一点收获,便跃上屋顶,至少这样看见主人的机率要高得多。果然,当他跳上琉茵小筑的屋顶时,便一眼瞧见了在梅林中,有些发愣的主人。

他很早就知道主人对佟可依的情根深种,这些年,他从未看过任何女人一眼,每每对着那一方丝帕,就会流露出温柔的神情,整个人都被柔和了,让他变得都不像他。

承非望了一眼四周越来越多的侍卫,当下便觉定很不识像的打断下面的两人,他微微运气,翩然落地,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引起两人的注意。

可依与炎霄的视线一致的投像承非,可依一惊,欲想张口叫唤,在看到炎霄那皱起的眉目时,便猜测他们可能认识,便静静的立于一旁,保持镇定。

“我不方便在这里久留,若被人发现了,对你的影响不好,我想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即使炎霄有万般不舍,他也不能留在这里,压住心中的失落,在侍卫搜到此处前与承非先行离开。

【048】 入宫

转眼间,就到了伶夕节这一天,即将迎来新的一年,王府中从五天前便开始张灯结彩,一片欢愉喜庆的景象。

申时,安安来到可依房内,为她梳妆打扮,今天,王妃要随王爷入宫,可不能让别人小瞧了去,安安苦着小脸望着桌上的新衣,这是总管今早送来的。

“王妃,您选得这些颜色都好素,若穿着进宫,奴婢总觉得太寒趁了一点。”

可依却不已为然,她一直都不喜欢鲜艳的颜色。

“我觉得这些颜色都很好啊,况且我只是进宫参加宴会,并不是去选美哪,不用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我就穿那套湖绿色的就行。”可依一边说着,一边拿下安安在她头上插着的无数的头饰。

重死了,带在她头上,有如千金重,说什么也不要带这些,那叫她如何走路?

“王妃,你这是作什么?”安安见了可依的举动,也不去管桌上这些衣服的颜色,立马跑到可依面前,拉住她不断拿来头簪的手。

“安安,这些好重,我连头都没法抬了。”

安安一手托腮,似是很认真的思考着可依的话,继而慢条思理的说道:“若如王妃所说,那还真不能带那么多……”

安安的话未说完,可依仅听到这里,便一脸认同的猛的点头,停下的手再次行动起来,然而安安却抓着她的手不松开,而后,可依又听见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可王妃您也不能什么也不戴的入宫,虽说不是去选美,但参加宫里的宴会也不是闹着玩的,怎么说您也是文王府的王妃不是?”

可依一听,一张小脸顿时垮了下来,说来说去,她还是要带着这些叮当作响的东西。她眸光四下流盼,突然,指着安安此时手中拿着的金步摇说道:“其它都不要了,就戴这一个吧。”

“可以吗?”安安举棋不定,问道。

“没问题,你帮我梳个随云髻便成,这样,即不失礼,又大方。”

安安听罢,便依言把她的发挽成一个髻,余下的则齐齐垂在脑后,金步摇插于髻上,长长流苏垂于两侧,摇曳生光。安安拿过可依指定的那套湖绿色裙衫,为她换上,臂上挽迤同色轻纱。

倾刻间,竟也如仙子般飘逸灵动,另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王妃,你果真有先见之明,如此打扮,反而让您变得超凡脱俗,一点也不输与其他人,您今天一定会艳惊四座。”安安忍不住赞叹。

“我并未觉得与平日有何不同啊。”

真有安安说得那样么?怎么她没发现。

“有,大大的不同,王妃您真应该多打扮一下,平日里你一切从简,都让人发现不到你的美了。”

可依宛尔一笑,她并不再乎自己的容貌。

这时,总管来到琉茵小筑,提醒可依。

“王妃,王爷在府外等着王妃,让奴才来问问王妃是否准备好?该入宫了。”

“有劳丁叔了,我这就来。”

可依不再磨蹭,与安安告别后便走出房间,丫环是不准带入宫中的,所以安安只能留在府中。

“丁叔,咱们走吧。”

当可依出现在丁杉面前时,让他顿觉惊艳,雪妃很美,美的妖娆,但却比不上王妃的淡雅,若两人站一起,他想大家首先注意的一定是王妃,而不是雪妃。

可依随丁杉来到王府大门口,那里,早已有一辆富丽的马车等在那里,而文修则静静的立于一旁,丝毫没有因等可依而露出任何不满。

“妾身参见王爷,让王爷久等了。”可依盈盈伏身,礼行,头上的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摇摆,如轻盈的蝴蝶,欲要飞翔。

文修侧身,望向来人,她的脸上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如出水芙蓉,最简单的装束仿佛是为她量身打造一般,把她独有的气质尽显出来,让人眼前为之一亮。

可依被文修如此瞧着,万分不好意思,红云悄悄浮上双颊,低着头,绞着手指,心绪百转。

他为何一直这般盯着她瞧?

“上车吧,咱们该走了。”文修移开目光,催促道。

可依小声的应了一声,急步向马车走去,车下摆放着一张矮凳,由下人搀扶着,可依一步步踏上去。马车内比外面看上去要大上许多,而且布置得很温馨,软塌,被褥,暖炉等,应有尽有。

可依寻了个较舒适的地方坐下,突然,帘子再次被歇开,就见文修弯着腰,步入车内,在可依身旁坐下,可依一惊,瞠目结舌。

他和她一起坐马车吗?还以为他会骑马。

“若是觉得累可以靠着休息一会,反正到皇宫还有一段路程。”文修没在意可依诧异的目光,往靠垫上一靠,闭着眼睛假寐,还不忘出声好意的提醒她。

可依心不在焉的“喔”了一声,身子下意识的往旁边挪,她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四周都充斥着他的气息,让她只觉心跳的好快,脸上的红晕未退,反而更深。

她好紧张,一双紧紧交叠的小手此刻已满是冷汗。马车缓缓的前进,坐在里面一点都不觉得颠簸。

王府的一角,一双充满愤恨的眼睛注视着他们离去,女子姣好的面容,此时看来,竟如此丑陋,直到马车消失在眼前,纪雪儿才怒气冲冲的离去。

倚枫苑中,又一次传来接连不断的碎裂声,玉善惶恐不安的跪在门口,她很想离开,闪得远远的,但她实在很没那个胆子,她怕会引来雪妃更大的怒气。

不时,又一只花瓶从屋里飞了出来,“呯”的一声,咂在地上,溅起碎片向四处散开。

玉善的身子不可遏止的颤抖着,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