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8(1 / 1)

冷心王爷下堂妃 佚名 4988 字 5个月前

依手惶恐不安的爬上马背,刚上坐上去,身子立刻吓得趴在马背上,双手死死的搂着马脖子,一张小脸吓得花容失色。

“把手放开,慢慢坐起身来,拉住僵绳。”文修在下面紧张的望着可依,心急得纠正着她的动作,就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马儿,把她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好在贝银像是极其的善解人意,静静的站着不动,它她像懂得她是初次骑马,丝毫没有因可依不规范的动作而四处乱窜。

在文修的循循教导下,可依总算是慢慢直起了身子,也保持住了平衡,文修牵过闪鸣,一个翻跃,便稳稳的坐了下来。

“驾……”

文修一出声,闪鸣与贝银迈开马蹄,并驾齐驱,悠然的慢步在若大的马场上。

一轮血色的夕阳挂在天际一侧,阳光若碎红倾泻而下,印得人面殷红。

【045】 怒意

昨天没有更新,小也不找任何理由,没更就是没更,抱歉了亲们~~~~~

----------------------------------------------------------------------------------------------------------------------

离开马场时,太阳已几乎落下,天色渐渐变得昏暗,走在路上,可依两腿直发酸,每跨出一小步,双脚就忍不住打颤,她就近寻了一块石头,坐了上去,两只手不断的垂着脚。嘴里小声的咕哝着。

“真没想到,骑马脚也能这么酸。”

抬头望了望离琉茵小筑还有好长一段距离的路,当下便决定稍微坐一会再回去。

总管都说她可以不用去伺候雪妃,晚点回去应该也没什么。

突然,依稀听见有人在唤她

“王妃,王妃。”

可依一愣,而后瞧见梦音向自己跑来,脸蛋红扑扑的,但神情里却显露出焦灼。

梦音跑至可依面前,弯着腰,双手按着膝盖,不断的喘着气:“王妃,奴……奴婢可找着您了,不……不好了。”

“怎么了?”

“安……安安姐姐出事,雪妃娘娘叫来下人,要处罚她。”

可依一听,容颜顿时煞白,倏的站起身,急匆匆的往那倚枫苑奔去,一路上忧心如焚的询问了原由,梦音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的把事情交待了个清楚。

原来,刚不久前,安安找梦音帮忙,回倚枫苑,想把她们之前的衣物搬到琉茵小筑,却因手中的东西太多,而挡住了眼前的视线,不曾想,雪妃从房中出来,安安与她直撞了个正着,更是把雪妃撞倒在地。

“雪妃娘娘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哪容得我们下人如此放肆,更何况,她还怀着王爷的骨肉,是千金之躯,如今被安安姐姐这么一撞,立刻大发雷廷,上前就煽了她一巴掌。”

可依清眸一瞠,雪妃的性子她领受过,如今安安不小心撞着了她,也不知道会遭什么样的罪?想罢,可依便急红了眼,步伐不由得加快。

倚枫苑

安安被两名壮实的男仆反按住双手,跪于地上,她面前站着的,则是对她恨之入骨的玉善,双手不停的煸着巴掌,俏脸上挂着变态的笑容,雪妃则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看着玉善教训着安安。眼中闪着浓浓的怒意。

她听说,王妃去了马场,而王爷就在那里等着她,她听说,王爷不但送了她一匹雪藏,更教她骑马,如此种种,怎能叫她不生气,妒忌让她绝美的容颜变得扭屈。

她不甘,不服……

“打,给我狠狠的打。”

纪雪儿冷冷启音,如阴风扫过,王爷下令,王妃不用再伺候着她,这意味着,佟可依又成了名符其实的王妃,让原本看见希望的她,又回到原点,她怒,她恨,王妃不是很疼这名丫环吗?

那么,她就要狠狠的处罚她,以泻她心中的怒火。

又是“啪”的地一声,玉善用尽了全力打下去,安安受不住她的力道,向一边倒去,脑袋已开始晕眩,原本姣好的容颜,此刻,已见不到原有的面貌,脸颊两边又红又肿,像座小山似的。

丁杉一直立于一旁焦急的看着安安受罚,却无能为力,他只是名下人,总不能出言顶撞主子,而雪妃更是认为若不好好教训安安,往后再这么卤莽的撞她,怕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什么。

她时刻不忘提醒着众人,她怀着王府的小主人,因此,安安这一下便是撞出个罪名来。

按住安安的两名下人因她倒下,也松开了手,安安此时已无任何力气来反抗,倒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玉善的一只脚踩在她的脸上。

“平时不是很能说的么?说呀,怎么不说了?”玉善狠狠的踩着她的脸,来回蹂躏着,之前安安与她对作,她一直记得,今天终于有这个机会可以明正言顺的折磨她,玉善怎可能会放过。

安安疼的咬紧牙关,但她硬是吭也不吭一声,两只眼死死的瞪着玉善,眼中簇生的一团怒火,仿佛随时会溅出火花,把玉善烧得体无完肤。

“你瞪我?”玉善说得咬牙切齿,踩着安安的脸更用了几分力,直让她的另一边脸陷入泥土里。

丁杉想要制止,却欲言又止,玉善下手如此之狠,而雪妃更是没有制止意思,默认了玉善的行为,他的心中更是万分焦急。

可依一到苑门口,被里面的情景愣住了心神,清眸一瞬不瞬的盯着踩在安安脸上的脚裸,放置两边的双手紧握成拳,原本温各如暖阳的目光此刻涌出层层怒意。

她们,怎么可以如此对安安。

倚枫苑内,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玉善与安安身上,丝毫没在意门外站立的可依与梦音。

可愣了一下,可依快速收回自己的心绪,飞快的冲向玉善,双手向前伸直,猛得一用力,玉善被呆依推出好远,只听“呯”的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疼得她直打滚。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推……”原本骂得正欢的小嘴,在抬起头望向推她的来人时,立即噤若寒蝉。

王妃?

在玉善被推出去后,众人这才发现王妃不知何时已来到倚枫苑。丁杉总算松了一口气,王妃来了就好了,至少雪妃不能把安安怎么样了。

可依瞧也不瞧其他人一眼,在安安身旁蹲下,扶起她,安安见状,小跑着来到安安另一侧扶着她。

望着安安肿起的小脸,可依泫然欲泣,一只手伸在空中,想要碰触,却又不敢,怕弄疼了她。

“王妃,奴婢没事。”

安安张口启音,声音虚弱不已。

突然,可依倏的回头,直直的盯着纪雪儿,她眼神如刀锋,凛然而犀利:“孩子是你自已的,自己不注意,就动不动就怪罪在别人身上,若想要好好保住这个孩子,就少出来走动,免得到时候没了,失了自己手上的筹码。”

可依字字犀利,直入纪雪儿内心深处,不惊诧异。

她,好像什么都明白,却又不在乎有人与她争夺王妃之位。

眼前的女子,她曾是那么的胆小,那么的懦弱,但守护着这个叫安安的丫环,却比任何人都来得坚强。

这一切,皆被一直隐于门外未进来的文修收入眼底,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

一直隐忍着,是因为不在乎名利地位,当别人伤害到她重要的人时,却坚强得让人心疼。

雪妃一怔,竟忘了说话。

可依的目光接着扫向一直跌坐在地上未起身的玉善,一接触到可依的目光,玉善猛得低下头,由坐着变得跪着,口中不断的道:“王妃恕罪,王妃恕罪,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

只一眼,可依便移开了目光,与梦音一左一右,扶着安安离开倚枫苑。

丁杉见状,尾随着可依离开,他知道,此刻他该做的是去找清凉消肿的药送去琉茵小筑。

可依离开,文修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她的背影上,想要把她看个透彻。

【046】 刺客

丁杉拿着刚刚从库房中取出来的药,来到琉茵小筑。他拿出一个绿色的瓶子,递给可依。

“王妃,这是府中最好的消肿药膏,给安安涂上,很快就能完全消肿。”

“谢谢丁叔。”可依欣喜的接过瓶子,有了它,安安的脸就能很快恢复过来,她是姑娘家,若一直肿着个脸,也不好意思走出去,还是丁叔想得周到。

见可依收下了瓶子,丁杉接着又从怀里摸出一瓶白色的瓷瓶,很是小心翼翼的递上前。

“这是清露,王爷命奴才拿来送给王妃的。”

可依不解,送给她做什么?

“丁叔,这是做什么用的?”

“这药是王爷随身带着的,他经常征战各方,难免受些刀伤,箭伤,这是宫里的御医专门为王爷配制的,治疗这些伤很有效果,刚刚王爷叫住奴才,命奴才把这药给王妃送来,说是王妃手臂上的伤因他而,若时间久了,怕是会留下疤痕,王妃一姑娘家,总不希望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任何伤疤。”丁杉感慨,他一直都知道王爷不是个恶人,只是性子冷了一点,但他还真未见过王爷如此细心的关心过一个人,还是女子。

他不得不认为,王爷对这个王妃,会不会有那么一点不一样的感情。

可依闻言,清目一瞠,愣愣的望着手中的瓷瓶,心底深处涌出暖意。

他想到了她,他是关心她的。

此时,她忘了文修之前对她的伤害,忘了他一切的不好,脑中闪过的画面,尽是他温和的笑容,清澈的瞳眸,而不再是他冰冷无情的样子。短短的时间,让可依对文修彻底的改观。

一抹笑意爬上她的嘴角,如此甜美,她,其实也算是个美人胚子吧,只不过,她的美,从内而外,自然的流露,若真心去体会,便会发现,她,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如空谷幽兰。

“丁叔,替我谢谢王爷。”

可依紧紧握住装着清露的瓷瓶,像是握着珍贵的至宝。

……

…………

王府的药果然效果很好,仅三天的时间,安安脸上的红肿已全部消除,恢复了往日的白晰,让安安欢喜不已,而文修送给她的清露,更是让她咋舌,之前动不动就裂开流脓的刀伤,才三天,只隐隐看得见一条条淡淡的疤,效果好得惊人。

“王妃,王爷送你的药若再上两天,你手上的伤就完全好了,连一个疤都不会留下。”

安安仔细的为可依上着药,口中开心的道。之前总担心王妃的手臂会留下难看的疤痕,那该如何是好,总算王爷记得王妃的好,送来了如此有用的药。

忽地,听见一阵脚步声传来,听声音似乎还不止一人。

“王妃,奴才有事求见。”丁杉站于门外,恭敬的说道。

可依起身,向门外望去,见丁杉身后的数名下人手中捧着一盒盒东西:“丁叔不必客气,进屋吧。”

丁杉进得屋里,站于一旁,侧身向身后的人一挥手,数名下人一字排开立于可依面前。

“丁叔,你这是……”

“回王妃的话,马上就要过年了,奴才要为各位主子筹备新衣,这些皆是慈缎绸庄上等的布料,王妃看看是否满意,若觉得不合适,奴才再去换过。”

望着眼前花花绿绿的丝绸,可依眼花镣乱。

“丁叔,我衣服还够穿,不必做新的了。”

“王妃是对这些布料不满意吗?”

丁杉此话一出,吓得慈缎绸庄的肖老板立马跌跪在地上,额上冷汗溢出,颤抖的开口。

“王妃饶命,王妃饶命。”

丁杉关心的问了可依一句,却让肖老板以为王妃真的不满意,因此惹来灾祸。

可依被肖老板的这一举动惊住了,想自己并没有要把他怎么样啊?

“你请起来,我并没有不满意,我选几块料子,你为我量下尺寸吧。”见此情景,可依认真选了三匹颜色的丝绸,一匹湖绿色,一匹天蓝色,一匹紫罗兰色。

若她再坚持不要,怕是要引得绸庄老板更大的误会了。

见可依这么说,肖老板才诚惶诚恐的站起身,拿出量尺,颤抖的为可依量着尺寸。

可依尽量保持不动,免得又吓坏了他,或许,在百姓心中下意识的惧怕身份地位尊贵的人,只是,他们却没想过,即使是当今圣上,也与平常人无异。

量好尺寸后,总管一行礼,离开琉茵小筑。

只是没多久,便又以折了回来。

“奴才忘了与王妃说,再过十天便是伶夕节(相当于小年夜),宫中举办宴会,皇上下令,凡是官员皆携带家眷子女出席,王爷交待,那天要带王妃您出席。”

可依瞠目,一只手反指着自己,不置信的反问:“我?”

“回王妃的话,正是。”

※※※※

一轮明月高空挂起,熠熠银辉洒下,发着淡淡的光芒。

文王府墙外,传来阵阵小声的说话声。

“主人,这文王府戒备森严,不同于其它地方,上次或许是幸运,属下怕……”主子乃万金之躯,若有个闪失,他死一万次都不够,这一次,怎么也得试着阻止。

男子阴沉着俊脸,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森冷道:“承非,你与天借了胆了?”

“属下不敢。”被称作承非的黑衣男子立即低头,卑恭道。

“你该知道,我从来说一不二,别在说另我听了生气的话,文王府戒备森严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