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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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小实在不太会写激情戏挖,亲们凑合着看看呗,写得不好,表打偶挖~~~~~)
【060】 决定
宿醉让文修头痛欲裂,他柔柔隐隐作痛的额角,慢慢支起身子,低头的瞬间,看到了环在腰间的手臂,肌肤如雪,晶莹光洁,昨晚的记忆一下子涌了出来。
幽香的身子,甜蜜的红唇,小女儿的娇媚,一一让他回味无穷,他竟在喝醉的情形下要了她,他是喝醉了,并不代表他连意识也没有。
侧头,眷恋的望着她熟睡的容颜,细长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嘴角微勾,仿佛在做着极美的梦。
昨天,是爹的忌日,他独自一人坐在坟前,脑中盘旋着童年的记忆,一波一波的恨意向他袭来,凭什么他要家破人亡,而那个人,却享着齐人之福。
报仇,始终是他活下去唯一的动力。
如今,好像一切都变了,当初的计划,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已被打乱,而自己的心越来越不受控制,渐渐沦陷。
想了好久,也想不出个为什么?只是让那份纷乱的情绪纠结在他脑海,怎么甩也甩不去。
望着身旁的可依,俊眉紧皱,无论有多吸引他,依然改变不了她是佟千明之女的事实,不是吗?
佟千明,佟千明……
这个名字,这个人,让文修恨得咬牙切齿,他不想让他死得太痛快,那不足以泻他心头之恨,他要让他也偿偿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痛苦,他要让他痛不欲生。
突然,他的脑中灵光一闪。
皇上给他思考的七天期限,明日,便是最后一天了吧。
眼中倏的闪过一抹阴鸷,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如嗜血的野兽,他怎么把这么好的棋子给忽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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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正午,床上的人儿才缓缓睁开惺松睡眼,眨了眨眼,意识才逐渐清醒,猛得坐起身子,瞠目结舌的望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原来都是真的呀。
这个意识,让可依羞怯的把头埋进被子里,只觉得自己的耳根似乎越来越烫,想着他昨晚的温柔,耳边还回荡着他霸道的话语。
“你永远都是我的……
是不是代表着,他也是喜欢她的呢?
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可依的思绪,她身子幕的僵住,小脸慢慢变成惨白,颤抖着双唇:“进……进来。”声音低得连她都快听不见。
她的第一反应,便认为来人定是兰嬷嬷,这是她的职责,亦是他下的命令,不给除了纪雪儿之外的任何女人有怀孕的机会。
莫非,是她想错了?
门开了,可依的心也随之变得紧张起来,搁在被褥上的小手不安的绞着被子,目光死死盯着寝室的入口。
见到来人的那一刻,可依僵硬的身子下一刻便松了下来,放开扯着锦被的小手,才发觉,手心早已被汗水浸透。
“安安。”女子的语气有着大战过后的虚弱,她怕,怕进来的人是端着药汁的兰嬷嬷,可是,这次进来的是安安,那么,下一秒进来的,会不会是她呢?
想着,可依的心依然提在嗓子眼。
“安安,你有见到兰嬷嬷吗?”
“兰嬷嬷?”安安露出迷惑的神情:“没有啊?王妃找她有事吗?”奇怪,王妃怎么会突然想到那个老妖婆呢?据她所知,她可是雪妃身边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依浅浅的摇了摇头,另一个疑问又浮上心头:“安安,你怎么会在君香楼?”
安安俏皮的眨了眨眼,言语暧昧的道:“是王爷吩咐奴婢来的,还叮嘱奴婢们不许吵醒王妃。”那眼角的笑意,让可依瞬间羞红了脸。
突然,又有几名丫环手中挎着花篮,走到数米左右屏风后面,很快,她便听见了哗哗的水声流泻,可依裹着被子走下床,刚一触地,便觉得全身无力的紧,只能让安安扶着她。
都是因为他昨晚不断的索取,才会害得她现在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可依在心底小小的抱怨着,紧接着,缠绵的画面一个一个跳了出来,让可依怎么甩也甩不掉。
“讨厌。”可依小声的娇呼。
“王妃,您刚说什么?”安安不解的问,忽地,又叫了起来:“王妃,你怎么啦?脸怎么会这么红?”
可依快速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安安的小嘴:“安安,你小点声。”剩下的一只手拉着被子,不至于让它掉下来。
她都能看到前面的丫环三不五十的回过头来偷偷望她,她的脸红的一定像煮熟的鸭子吧。
可依站在浴池旁,偌大的水池飘着雾气迷茫,水面上洒满着花瓣,一旁的丫环手脚伶俐的为她褪去裹住身子的棉被,她晶莹如玉的美好胴^体一览无余,随着她的入池,花瓣浅浅游动着。
浴池中的她,更胜瑶池仙子,周身似有烟雾轻拢,清水出芙蓉,好一个佳人,如凝脂般的娇肤,晶莹的水珠滚落在她的手臂之上,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啊!”
可依满足的叹息出声,慵懒的趴在浴池边沿,任由安安为她清洗身子。
她感动他的细心,倾心于他的贴心,却不知,此刻对她来说的幸福,那背后,是更深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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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诺洋有些陌名其妙的看着在他面前站了快有半个时辰的文修,他多少明白文修进宫找他的原因,却只见他静默不语,而他,不知道还要等他站多久?他可没他那么闲,能浪费一整天都没关系,他可还有一大堆的奏折等着批阅。
而文修的内心此时正挣扎不已。
“同意……”
“不同意……”
两个声音同时在他脑子里争吵着,吵得他头痛欲裂,在同意与不同意之间徘徊,完全忽略了他面前的男子,普天之下,除他之外,怕是没人敢把当今皇上视若无睹了。
终于,在余诺洋的耐心快要用的之际,文修终于抬起瞳眸,正视着他。
这说明,他已经有所决定,而他并没有转身离开,那就是……
余诺洋挑眉,寻问的凝视着文修。
“我今天来是给皇上答复的。”
“喔?”
“我同意娶佟可欣。”短短的一句话说完,文修只觉胸口像被压着千金重的大石,让他喘不过气来。
余诺洋闻言,喜上眉稍,但语中还带着丝丝歉意。
“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我欠你一个恩情,日后,我定会报答,文修,谢谢你愿意帮我。”
文修眸中浮出一抹哀愁,他并不全是为了他才同意,更多的,是为了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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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天开始,文文要进入第二卷啦!!!哈哈,欢呼~~~)
卷二 风举云摇
【061】 心思
兰嬷嬷心急火撩的奔至倚枫苑,边跑边大口的喘着气,心绪不宁的她全然不在意眼前的路。
“唉哟!”
“啊!”
伴随着惊呼声,兰嬷嬷与跟她相撞的小丫环纷纷摔倒在地,兰嬷嬷抬头瞧见罪愧祸首后,立马从地上弹跳起来。
“死丫头,走路都不长眼睛的吗?要死了,嫌命长是不是?”
小丫环原本跌坐地上,轻揉着撑地的手肘,当听见兰嬷嬷的怒斥声时,顿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吓得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来,一脸的害怕。
“兰嬷嬷息怒,都是奴婢的错,。”声音微微发抖,这个兰嬷嬷,可比总管大人可怕多了,惹怒了她,定没好果子吃。
她今天早上定是忘了烧香拜佛,才会遇到这么倒霉的事情。
兰嬷嬷怒目圆瞪,欲想要好好教训面前的小丫环,然想到她还有重要的事情,便警告道:“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再犯,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说完,拍拍身上的尘土便扬长而去。
留下小丫环满脸的陌名其妙,太奇怪了,兰嬷嬷居然就这样走了。
“玉善,娘娘呢?”前脚刚一踏进倚枫苑内,兰嬷嬷便急急的冲着院子里的玉善嚷道。
“嘘……”玉善忙把手指竖于嘴唇中间,把她拉到一边,低声道:“嬷嬷小点声,娘娘正在午睡,可别把她吵醒了,你也知道,娘娘一向浅眠。”
“可我有件事急着要跟娘娘禀报一下。”兰嬷嬷语气有些着急。
玉善皱眉想了一下,道:“嬷嬷要不进去等等,等娘娘醒后再禀报,成吗?”她实在是没那个胆子去叫醒雪妃,近日来,雪妃看任何事物都不顺眼,见谁都好似跟她有仇一般,让她伺候的胆战心惊,千小心万小心。
兰嬷嬷想不出比这更妥善的主意,只得应了玉善,跟她走进花厅。
“玉善,什么事这么吵?”蓦的,雪妃懒懒的一问,玉善身形一滞,低声道:“娘娘,兰嬷嬷急着想见你,说有事向你禀报。”
“喔?”雪妃微微一愣,有些不明白兰嬷嬷找她是为何事?
“让她进来。”
玉善应了一声,领着兰嬷嬷进入内寝,兰嬷嬷双膝跪地:“奴婢见过雪妃娘娘。”
雪妃自床上坐起身,靠在玉善为她垫于身后的靠垫上,柳眉如烟,纤纤玉手向外一探:“起身吧。”
“谢娘娘。”
“什么事这么急?”雪妃秀眉向上一扬,问道。
“娘娘,王妃昨个晚上留宿在王爷的君香楼……”兰嬷嬷顿了一顿,神色不安的望向纪雪儿,却见她神色泰然,丝毫没有预先的怒气。
“那又如何?王爷也不是第一次宠幸她。”雪妃微眯着眼,不在意的说着。
“可是,王爷叮嘱奴婢不必给王妃端药去。”
“什么?”雪妃闻言,倏的瞪大了清目,声音不自觉的扬高了些许。
怎么可能?除了她之外,王爷怎么会让其她女人有怀孕的机会,是她太低估佟可依了,她一步一步抢走了属于她的风头,雪妃死死拽着床单,指节因力道过大而渐渐泛白,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让寝室里的玉善和兰嬷嬷不禁瑟缩了一下。
两人的脑中不约而同的闪现一个念头。
好可怕!
由其是嫉妒中的女人,更如猛兽一般,没有一丝人性。
“娘娘……”兰嬷嬷小心翼翼的唤道,怕雪妃的怒气会波及到她。
纪雪儿敛去眸中的怒火,凝视着兰嬷嬷:“兰嬷嬷,你帮我盯着佟可依,若她有一丝动静,我要第一时间内知道。”
雪妃语句森冷,瞳眸中更是迸射出凛冽的寒意,逼得人透不过气来。若她没有身孕便成,万一有了,她必须第一时间铲除,决不留下她肚中的孽种来威胁她的地位。
兰嬷嬷音色颤抖,连连应答:“奴婢遵命,奴婢遵命,定不负娘娘所托。”
“你先退下吧。”
仿佛得到了特赦令一般,兰嬷嬷忙退了出去。虽然雪妃的脾性阴晴不定,但她仍是心甘情愿听她差谴,做牛做马。
门合上了,房内又回复平静,只听得见淡淡的呼吸声,玉善偷偷瞥了一眼床上的雪妃,踌躇片刻后,终是走到了纪雪儿的身旁。
“娘娘,如今王妃已成为您的威胁,依奴婢看,是不是……”
“不可。”纪雪儿立即打断玉善的话,她清楚玉善想要说什么,但这方法不能用。
“玉善,不要忘了,她是当今丞相之女,又是皇上赐婚,若出了事情,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现在不可操之过急,咱们再观察一阵子。”
“娘娘恕罪,是奴婢口无遮拦,奴婢该死。”玉善心下一怔,忙跪下请罪。
“起身吧,我知道你是想为我出气。”
雪妃艰涩的开口,她的手游走在小腹周围,为什么上天要如此对她,不能怀孕,那她做为女人还有何意义,她能瞒得了一世吗?万一被发现了,她该怎么办?若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么,她就不能心慈手软。
傍晚,夕阳夕下,偶尔有簌簌残叶飘过,隐隐有些萧瑟。
书斋里
文修斜斜的靠在椅子上,邪魅的黑眸落在站在桌案前的卓桐,浓眉一挑,道:“你找的人可靠吗?”
“回王爷的话,他们口风紧得很,只做他们该做的事,不该说的决不会多说半句。”卓桐始终低头着,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长指轻敲着桌面,发出节奏的敲击声。
“很好,你把我说的让他们散布出去。”文修狭眸眯起,冷芒四射。
又想着把女儿嫁过来吗?哈哈~他可就不客气了,这可是你自已送上门来的,自挖坟墓,后果只会是不得好死。反正一个也是收,他不介意再来一个,这下,似乎更好玩了一些。
文修冷冷的勾起唇角,在卓桐看来,仿佛地狱来的修罗,嗜血而又无情。
【062】 成真
“王爷……”卓桐突的一唤,有些话不说,让他心中闷的慌,文修静静的凝视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卓桐恭手一揖,道:“奴才觉得这样做,对王妃不公平。”眉间有着隐隐的担忧。
文修冷然一笑:“公平?什么叫公平?”犀利的瞳仁紧盯着卓桐,他是在为她抱不平,一向以冷静,沉默自居的卓桐,会在意起他人?
会是错觉吗?
为什么他会觉得卓桐对她,有着不同寻常的情感,这一意识,让文修不由自主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甚是不悦的望着卓桐。
“王妃是无辜的,王爷不应该这么对她。”卓桐的心泛起丝丝的疼,真担心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