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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可依身上,她缓慢地睁开睡眼醒松的清眸,四处打量了一番。
“是梦吗?”望着空空如也的寝室,她呐呐自语:“可是,一切都好真实。”
那个温暖的怀抱,让她眷恋不已,此刻还能感觉到他萦留下来的温度。梦中,自已像被棉花裹着般温暖,恍惚间,她握住了一双坚实的手,那小心翼翼的举动,使她有了被重视的感觉。
从未有过,如此的安心。
他昨晚有来过吗?还是真的只是梦?
可依反复思考着,一张小脸,有着失落,他不想让她知道他来过吗?还是,他真的不曾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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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在这里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
【058】 妒意
这天,文王府内来了位俊朗男子,面如中秋之月,眉如墨画,眼中凛冽的寒意,让人不禁生畏,男子负手而立,静默的站在王府门前,等待侍卫的通传。
没一会儿,总管匆匆赶来,诚惶诚恐的跪地接见。
“奴才参见王子,不知王子到来,有失远迎,还望王子恕罪。”
丁杉心下忐忑,不知炎国的王子为何突然到访,当侍卫拿着像征他身份的令牌向他通报时,受到不小的惊吓。
“免礼吧,小王久仰文王爷大名,洪朝因为有他,周边小国才不敢擅自侵犯,所以今日特来拜访。”
“王子请随奴才入内稍等片刻,王爷一会回府。”丁杉起身,恭身请他入府,随即紧跟其后,在经过一名侍位身旁,眼神示意他快速入宫,向王爷禀报。
来者不是寻常的达官贵人,那可是炎国未来的国主,如若招待不周,失的,可是两国的友宜。
“王子,请。”
丁杉在前面领路,把他们带至迎恒居,吩咐婢女上茶。
炎霄在迎恒居来回闲步,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今天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见文修,而是经不住对可依的日思夜想,这才找了个借口,走进文王府,可此刻看来,想要见到她真属不易。
又转了几个来回,炎霄实在按耐不住想要见到她的念头。
“不知小王能否参观一下文王府?我让我的侍卫等候在这里,若王爷回府,让他立即告知于我。”炎霄尽可能的语气平和,但说出的话,还是让丁杉仿若至身于冰天雪地。
“当然可以,奴才派一名婢女伺候王子。”他好像没有说不的权利,万一惹得王子不悦,罪可不轻。这时,一名丫环正巧端着泡好的茶走了进来。
“梦音,你过来。”
梦音放下杯子,来到丁杉面前:“总管,您唤奴婢有何吩咐?”
“王子想要四处走走,你随身伺候,不可有一点闪失,否则唯你是问。”
她不禁怔住了,没想到总管把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她,微微身头望了一眼炎霄,立即让她缩了回来。
内心胆怯了,冰冷的表情,眼神锐利如剑,如此高高在上的主子,不知她能否完成总管的托付。
“怎么还傻愣着,快跟上去。”总管的怒斥声拉回了梦音的思绪。抬头时才发现,身边早已没了炎霄的身影,原来早已走出迎恒居。她两手提起裙角,小跑着追了上去。
炎霄的步子迈得很大,丝毫不在意身后还跟着一名丫环,只顾走自己的。让娇小的梦音有些跟不上,几乎是一路跑在他的身后,有些气喘嘘嘘。
几经转绕,他已然跨上了月桥,桥的那头,有她的存在,他抑制不住内心的雀跃,急促的向那走去。
一直尾随在他身后梦音不解,一路走来,不见王子在别处停留,却一直向这走来,脚步匆忙,好似迫不急待,而且不用她带领,像是早已熟悉了通往这里的路。
“王子。”梦音在他身后急急的唤道。
炎霄心情极好,难得有耐心的停下脚步,等着她追上来。
“王子,前面是王妃的住处,不能……”梦音忽地住口,不知该如何说才能不引起他的不悦,他是男子,怎能去王妃的琉茵小筑。
炎霄剑眉一扬,冷哼了一声后,道:“怎么?小王见这一处的梅花开得甚是美丽之极,不能进去观赏么?”
“扑通”一声,梦音赶忙跪一下来,一个劲的磕头:“王子恕罪,是奴婢失言,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梦音吓得面如死灰,自己终究还是惹恼了他,这下可如何事好?
炎霄不再理睬跪着的梦音,依旧向前走去。梦音小心翼翼的抬头,见他好像并没有把刚刚的事情放在心上,这才惴惴不安的起身,无耐的跟在他的身后。
她可不敢把王子跟丢了,不然,总管定拿她是问。而她亦不敢再开口,如终噤若寒蝉。
置身梅林,炎霄放慢脚步,好似真的在欣赏开得如火如荼的寒梅。
实则,是因为传来一阵悦耳的银铃般笑声,他循声望去,一女子正在落花的簇拥下翩翩起舞。快乐的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自己的心被她所牵绊。
可依笑的灿烂,伸手捧住树上掉落的花瓣,又兴高采烈的往外一撒,漫天飞舞的花瓣带着幽幽的芬芳,环绕着她。
炎霄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沉浸在欢乐中的可依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快乐的转着圈圈,只是脚下一滑,身体向后倾去.
他痴迷的望着起舞中的可依,可见到她步伐不稳,眼看着就要摔了下去,心猛的一窒,一个大步上前,急时抱住了欲要坠地的可依。
没有预想中的后脑着地,而是落入了一个宽大的怀中,带着淡淡的香味。可依抬起清澈的眼眸,炎霄高大俊逸的身影映入眼中,两朵浮云爬上脸庞。
“是你?”可依惊呼出声,话语中有着淡淡的喜悦,那是久逢知已的愉悦。
炎霄的心随着嘴角不断的上扬,只因她见到他时露出的开心之情,让他好比吃了蜜还甜。怀抱着她柔软的身体,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让他,舍不得放开。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冷冷的声音响起,阴森至极,有着明显的愤怒之意,让可依的身子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她迅速离开炎霄的怀抱。
“王爷。”
这一声唤得有些心虚,她也不明白为何如此?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出轨的事情,可是,她还是担心他误解了她,想要开口解释,怕越摸越黑。美眸对上文修的瞳眸,那里正燃烧着两簇熊熊怒火,不过,文修望着的对像却是炎霄,而不是她。
侍卫进宫向他通报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心中也对他突然造访深感不解,几番问下来,才在这时寻到他,见到了另他想杀人的一幕。
黑眸不自觉得流露出危险的气息,胸间的怒火愈加熊烈。
“王子百忙之中抽空来本王府上,莫不是就为了看这一林的梅花?”文修仿佛吃了火药一般,纵使对方是炎国的王子,依然没把对方的尊贵的身份放在眼中。
【059】 暧昧
炎霄瞥了一眼文修,慵懒的说道:“文王爷不是才回府吗?莫非在等王爷的期间小王还不许来欣赏这梅花了?”眸中迸射的寒意,与面对可依是判若两人。
可依不禁怔住了,她总以为他是个调皮的少年,温暖的男子,至少在面对她时,他就是如此。
怎么现在?
难道是王爷态度另王子心中不悦了?想来也不是不可能?怎么说对方都是从小养尊处优,怕是没人敢如此与他说话,这次造访,连皇上都礼让三分,如今王爷语气如此冲,他不生气也难。
“现在本王回府了,王子是否可以移驾迎恒居了呢?”文修一时间找不出反驳的话语,毕竟炎霄说得不错,自己也却是不可能禁止他的行动。但能确定的是,决不会如他所说,只为了欣赏这一片寒梅。
他清楚的瞧见,炎霄望着可依的神情,有着深深的爱恋。莫不是伶夕节宴会那天,他对她一见倾心了?那么,他今天来,是特意来看她的了?
文修心中升起一股子无名的怒火,强烈的占有欲油然而生。
“王子,请吧。”
炎霄不理会愤怒中的文修,转而面带笑容的望向可依:“咱们后会有期了。”
可依苦着小脸,僵硬地回道:“王子慢走。”
炎霄走在前面,文修走在后面,一样的俊逸邪魅,一样的冷若冰霜,让周遭的空气也越发的寒冷。如此相似的两人,是两个不同的国家中的矫矫者,光芒四射,也注定无法和平相处。
只因两人的心中,都有个她。
炎霄在迎恒居没待多久,便带着承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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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天过去了,文修一直没有出现过,可依过得心神不宁,好几次安安叫她,她都在游魂中。
天气阴沉沉的,正如她的心情一般,入夜后,天空竟下起淅沥的小雨,可依沿着屋檐而站,扬起脑袋,任那冰冷的雨水溅在她脸上,丝丝透凉。
此时的他,正在做什么呢?是在君香楼,还是在倚枫阁?
可依没有忘记,在这府中,还有一个倍受他宠爱的雪妃,当初明明不曾在意,可如今,她爱了,也变得好在乎他的心,是否也有她的位置,哪怕只有一个角落,她亦满足。
她回屋,拿了把油纸伞,步入雨中,身后传来安安的急呼。
“王妃,外面下着雨呢,你这是上哪去呀?”
“我出去一下,就回来,你不用等我了,先睡吧。”可依没有回头,声音自雨中飘入安安耳中,想要再说什么,却只在茫茫雨中看见一个小小的黑点。
可依小心翼翼的避开带水的坑坑洼洼,雨势逐渐变强,哗哗的雨声击在伞上,几欲击碎,当她走至君香楼时,雨水已几乎打湿她的衣衫,另她瑟瑟发抖。
她收起雨伞,打量了一下四周,并未发现任何人执夜,他不在吗?或许是在雪妃那里吧。
可依不禁感到失落,看来,她是白跑一趟了,听着淅沥的雨声,一颗心倏地沉了下去,四周万籁俱静,她就这样静静的站着。
站得久了,便撑起油伞,准备回去。
忽然……
“哐当”一声,那是瓷器摔碎时刺耳的声音,伴随着男子低沉的噪音传了出来。
“酒,给我拿酒来……”
原本沉落的心忽地扬起,眸中散发着明月般的光彩,原来他在,并没有去倚枫苑,但下一秒,她的黛眉紧蹙。
酒?他把自己关在里面喝酒?听他说话的声音,好像是喝醉了。
把伞搁于墙沿,可依推门,走了进去。
四周黑漆漆的一片,他并未点灯,也难怪她误以为他不在。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酒坛,可依扫了一眼,少说也有数十个。顺着酒坛望去,另一头桌上,趴着喝醉了的文修。
文修抬起微醉的眼眸,目光不经意从可依身上扫过,咧着嘴朝着可依呵呵傻笑,既而捧着手中的酒坛晃了晃,又将瓶口朝下,见没有任何液体滴落,露出苦恼的表情,那模样,逗笑了可依。
她灵巧的越过那些酒坛,走到文修身旁,拿走他手中的空瓶,让他的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扶着他往床边走去。文修高大的身躯几乎压得可依抬不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得甚是坚难。
才走到床沿,可依的步子有些不稳,身子微微倾斜,但瞬即,文修整个人便压在了可依身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可依脸上,让她的脸颊逐渐发烫。暧昧的姿势,连空气中都流窜着暧昧的味道。
迷朦的双瞳,深深注视着可依,嘴角蠕动,他喃喃唤道:“依依……”大掌抚上她娇嫩的脸庞,一路往下。
可依觉得身体仿佛被雷击中时的电流流过,不禁颤栗起来,双颊愈发通红,倏地,她感觉胸前一袭凉气略过,低眉一看,不知何时,那有些湿透的衣裳已被他全部剥落。
“呀!”
可依手忙脚乱的用双臂环住身子,文修拿开她的双手,在她身上烙下一朵朵红梅。唇畔湿热的温度一点一滴的点起了可依体内的欲火,她双颊酡红,胸脯起伏不定,小嘴里渐渐溢出呻 吟声,感觉自己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燥热,有股暖流正从腹间,缓缓流下。
文修衣衫渐退,露出小麦色精实的胸膛。
“依依,看着我。”
霸道不失温柔的声音响起,唤回可依暂时涣散的理智,她眼开迷离的水眸,眼波荡漾,对文修四目相对,从喉间溢出:“嗯?”
他微微一笑,沙哑低喃:“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账帘缓缓放下,遮住了幔帐中的暧昧春光。
恍惚间,还能听见从纱幔后传来男子的声音。
“你永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