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要做,自然是人上人,文王妃,与三小姐不分上下,同等地位,这六小姐可真不是普通人家的千金小姐哪。”
人群中立即有人迫不急待的问:“怎么说?”
他瞄了一眼四周,从不远处的茶摊上自发的倒了一杯茶灌下,润了润喉,接着才道:“伶夕节在皇宫的宴会上,六小姐对文王爷一见倾心,拼死拼活得想要嫁给王爷,以绝食抗议,丞相爱女心切,于是想尽一切办法,居然让六小姐爬上了王爷的床榻,让王爷不得不娶她为妻,又因丞相的据理力争,才让二个女儿同为正妃。”
说罢,四周又是一片唏嘘声。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有人疑惑的问道。
男子想了片刻,道:“我有个亲戚在王爷当差,这些都是他告诉我的。”
“喔……”众人恍然大悟。
“真没想到,佟府的千金竟然是这么不要脸的人,为了得到,连自己的清白都弃之不顾,呸!”
“这对王爷来说太不公平了,娶如此下贱的女人,还连连被佟家的人算计,太过份了。”
“这种女人,倒贴给我都不要。”
纵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义愤填鹰,为文修抱不平,愤怒中的人们都没发现男子的悄然离开,他走到偏辟的拐角处,与早已等候在那的黑衣男子会合。
黑衣男子点头,从身后拿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袍,递给他,面色严俊,正色道:“今日之事,不可对外透露半点,否则……”他没有把话说完,这样,反而更俱威胁性。
男子听罢一脸谄媚的笑容:“是是是,小人一定谨记。”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往巷子深处走去。黑衣男子目光深邃的望了外面议论激烈的人们,心中百感交集。
王爷这么做,心里就会好受点吗?难道就有了一丝丝的快感吗?
没错,刚刚在人群里卖力演讲的男子,正是文修派给卓桐的任务,在洪都大街小巷散布着佟家千金的谣言,让佟千明失失面子,而他,亦不再乎外人说他戴了绿帽子。
然,事情超乎卓桐的想象,人们把矛头指向佟千明,恨他的地步仿佛是他的女儿给他们戴了绿帽子,而他万万没想到,不知不觉,王爷在百姓的心中,竟有如此重的地位。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人群,却意外的发现了站在人群最外边的可依,一脸的苍白,好似一张白纸,随时会被风吹走一般,令他的心,随着狠狠揪起。
可依还未从刚才所听到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成了人人口中的荡妇,不贞的女人,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新婚之夜没有落红,并不带表她的不洁,是谁散布出来的谣言,是王府里的人吗?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有可欣……她怎么可以为了得到他而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原来王爷,是逼不得已才要娶她。
如此想来,可依阴霾的心情,有了一丝的放松,四周的声音再次充斥着她,她咬了咬唇,逃也似的离开大街,远离了喧闹声,一直暗暗观注着她的卓桐不免忧心她的安全,紧紧离开她一小段距离跟着可依。
不知走了多久,等可依回过神来时,已经跑到了郊外,太阳已慢慢落下,残留一抹焉红的晚霞,她的侧脸洒上一层洒洒的余晖,与四周的景色融为一体,她静静的看着面前的湖面,许久许久。
卓桐隐在暗处,望着她出神,他是第一次,如此不用顾忌的看着她。虽然只有背影,亦,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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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实在是穷词了,亲们表介意喔~~~~~
【067】 风寒
风悄悄带来了春的气息,两旁的柳树慢慢的吐出丝丝翠绿的嫩芽,湖面厚厚的冰已渐渐融化,站得久了,双腿开始发酸,侧目一望,寻着一棵树干,靠着它坐了下来,头无力的垂于双膝之间,无助的身影,像是被人丢弃的孤儿,令人心中发酸。
天色,越来越暗,一轮明月缓缓从天边升起,散发着朦胧的月光,熠熠生辉,而可依,似乎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卓桐抬头望了望天色,不知不觉,他们已呆在这里两个时辰,他蹙起俊眉,心中隐隐有着不安的感觉,犹豫了片刻,他终是走向可依。
远远望去,她就像睡着了一般,安静得仿佛初生的婴儿,卓桐一步一步,轻轻的移至她的身边,蹲下身子平她平视,温柔柔和了他强硬的线条,此时的卓桐,竟也温和无比,但这份情,只对可依。
他抬起手,想要轻抚她柔软的发丝,却在停滞在半空中,踌躇着,道德与身份的悬殊不允许他这么做,而他却极其渴望碰触到她,真真实实的感觉到她的存在。
一次就好,一次就好!他在心中这样说着。
卓桐细致的为她撩开垂落的发稍,露出了她沉睡的容颜,犹如白莲般幽雅甜静,淡扫蛾眉,肌若凝脂,如空谷幽兰,十指转而抚上白晰的脸庞,然而,这一碰触,让卓桐的手惊得收了回去,瞠着黑瞳,一瞬不瞬的盯着可依。
他心中有把火在燃烧,而想要焚烧的对像,恰恰是他自己。
因为,他明显的感觉到她脸上的热度,烫得吓人,当下便知,她发烧了,似乎烧得厉害。
都怪自己的粗心,明明知道夜里凉的刺骨,还放任她一人坐在树下,吹尽冷风,早该想到,她坐了这么久都不曾起身,定是不正常,应该知道,即使真的睡着了,这么寒冷的夜,她一名弱女子,身子必定承受不了寒气的入倾。
明明发誓要守护着她,然,她就在身前,竟还让她生了病,他真该死。卓桐暗骂着自己的无用,懊悔充斥着他全身,让卓桐怎么也无法原谅自己。
“冷……好冷……”蓦地,可依呢喃出声,声音有着微微的颤抖。
卓桐快速脱下自己的外衣,为她披上,不顾男女之别,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她冻僵的身体。
可依一接触到卓桐的体温,整个人便不可遏止的抖了起来,让卓桐一下子慌了心神,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事好。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首要事情就是带她去看大夫。
想罢,他不再耽搁,抱起可依,运用轻功去城里找大夫,街道已无半个人影,各个店铺早已打洋休息,除了客栈有小二守门,看看还会不会有生意上门。
借着店铺门前微弱的灯火,卓桐费了好半晌才找到药铺,此时的药铺,早已大门紧闭,他不由分说的上前,用力的拍打着木门。
“开门,快开门。”一声一声,宛如雷鸣,即使睡得再沉的人,也给敲门声给吵醒了。
“谁呀,大晚上的不睡觉。”里面发出悉索的脚步声,夹杂着大夫不满的抱怨声,没一会,门开了,大夫柔着睡眼惺松的眼睛,四下搜寻着哪个惹人厌的家伙扰人清梦。
卓桐一见有人出来,立刻跳人那人眼前:“大夫,快救救她。”
“喝……”他的突然出现,让大夫吓得一个激灵,像是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顿时睡意全无,后怕的轻拍着胸口,睨了卓桐一眼,不悦得开口:“年轻人,你这是想吓死我老人家呀。”
卓桐先是一怔,随即便发现了自己的鲁莽,一脸歉意:“对不起,大夫,是在下太心急了,只是能不能麻烦大夫先为她看病。”
大夫见他一脸着急的模样,也不再为难于他,转而把视线投到他怀中的佳人身上,只稍一眼,便明白了病情。
“先进屋吧,这位姑娘寒气入侵,染了风寒。”
卓桐应了声,跟随大夫进屋,把她轻放在墙边的床上,一层又一层的被紧紧的裹在她的身上,屋内弥漫着药草的味道,卓桐紧紧皱着眉头,始终不曾舒展。
大夫进后院为可依煎来去风寒的药,递给卓桐:“把这碗药给她喝下,今晚就让她住这儿吧,若此刻出去,只会姑娘的病情加重而已。”
卓桐接过药碗,点点头:“谢谢,那我们就打扰。”
大夫咧嘴一笑,不发一言的转身离开,回去补眠。卓桐一勺一勺细心的喂着昏睡中的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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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
在佟合安的房内,安安哭得像个泪人一般,原因无他,只因她找不到可依,一个大活人,就在她们的眼皮底下消失了,怎能不让安安心急,问过守门的侍卫,只说王妃一个人走了出去,却不是往王府的方向走去,洪都这么大,让她去哪里找?
“王妃,你在哪里呀!”安安一边抽泣着,一边喃喃自语,心中更是忐忑不安,希望不会遇到危险才是。呸呸呸!她怎么能这么想,王妃福大命大,一定会平平安安,大少爷一定会找到她的。
一定会的!
安安在心中肯定的想着,只是越发的自欺欺人而已,都找了一个下午了,还没有王妃的消息,早知道,她就不该贪图一时的玩乐,跑去找以前的姐妹聊天,她应该时刻守在王妃身边才是。
“都怪我,都怪我……”
越想,安安的眼泪掉落得更凶,一双眼,早已哭得又红又肿,突然,门吱的一声开了,佟合安托着疲惫的身子走了进来,安安见状,立即奔了过去,满眼期待的望着他。
“大少爷,王妃找到了吗?”
见安安如此,佟合安心下便有了底,依依还未回来,他无力的摇摇头,倚在门上,凌乱的墨发显示着不眠不休,找了这么久,一无所获,他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回来看一看,依依是否已经回来,但似乎并不如意。
他们不敢伸张出去,怕事情会演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连车夫都被安安打发回王府,说是王妃许没回来,要在丞相府留宿。
【068】 恢复
如今,他们所要做的,便是要尽快找到依依,时间托得越久,对依依的安危只会更加的不利,这么晚,她该住哪里?洪都的客栈都被他找遍了,还是寻不到她的身影。
“大少爷,你说王妃会不会……会不会已经回王府了?”
安安报着最后一线希望,抬眸问道。
佟合安抵着下鄂,思付许久,也不是没有可能,虽然离开时的方向不是王府,也不能代表着她没有回去。
“安安,我现在就去王府查看,你在这里等我消息。”他们不能明着去王府问人有没有回来,所以佟合安只能悄悄的潜进去,安安亦不方便带着一起去。
“是,大少爷。”
整整一夜,佟合安这一次出去后,没有回过府,安安忐忑不安的倚在窗前,内心的不安越来越大,十指紧扣于胸前,用力的绞着丝绢,一圈,一圈……
天际渐渐露出了鱼肚白,朴素的木板床上,熟睡中的人儿发出低低的呢喃:“水……水……”
卓桐原本以手撑着额头浅眠,听见可依的声音,神志立即清醒过来,俯在她的唇边仔细倾听,随即又慌忙来到桌边,倒了杯热水喂她喝下,而后又轻轻的把她放平,手掌放于她的额头,紧绷了一晚上的俊颜终于得以舒缓。
总算退烧了。
不知过了多久,可依迷迷忽忽的睁开双眸,上下眨了两下,等适应了刺眼的阳光,她才瞠着清目,四下打量着周围。
这里是哪里?她不是在湖边吗?而且这里好陌生,不像是佟府或者王府,头一偏,便对上了卓桐惊喜的黑瞳。
“王妃,您醒了,有没有觉得哪还不舒服。”
剪剪秋瞳,如溪水般清澈见底,让卓桐深深的陷了进去。
可依从床上坐起,却无耐的发现自己的体力好似消失了一般,煞是吃力:“我……”一出声,发觉自己的嗓子变得沙哑,喉中有着阵阵的刺痛,她不解的双眸望向卓桐,问:“我怎么了?”
卓桐刚要开口说明事因,就听一个陌生的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
“你昨晚着了凉,发起了高烧。”
两人的视线同时向后投去,可依一脸迷惑,而卓桐则起身迎向那人:“大夫。”
“这是我刚刚熬的粥,她刚刚恢复,喝点清淡的最好。”他把一碗热腾腾的粥递给卓桐,转而又望着可依说道:“这位公子整晚的照顾你,对你可是体贴入微呀,姑娘,你可真是好服气。”
大夫误会了两人的关系,暧昧的说着。
可依闻言,红潮瞬即染满了她的双颊,延伸到耳根,低着头,有些无措,她想大夫是误会了,可又不知如何解释,她只记得她靠着树睡着了,之后的事一概不记得,想是卓桐带她来看大夫,怕是越解释越糟吧。
而卓桐也是一脸的不自在,他尴尬的一唤:“大夫……”
“呵~~好好,不打扰你们了,我去前面忙了。”大夫以为两是害羞,说完便匆匆离去,留下的两人越显得尴尬。
“王……王妃,粥快要凉了,您……您先喝了吧。”卓桐吱吱唔唔的说着,有些局促,让可依倒是觉得有些好奇,毕竟,她从未见他有过如此神情,在她面前,始终保持着主与仆的距离。
“嗯。”她伸手接了过来,喝了一口,突地抬起头,嫣然巧笑,柔柔道:“卓桐,谢谢你照顾我!”
卓桐愣了一愣,蓦的红了脸,道:“王妃不必谢奴才,这是奴才应该做的。”也是我心甘情愿做的。
“卓桐,我一直没把你当下人,你叫我可依就好,不用一直王妃王妃的叫我,我刚嫁入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