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落莫。
“你去找他了吗?”
可依一怔,从他的眼底明白了他说的“他”是指谁?
“我去了皇宫,并没有去找他。”
闻言,炎霄心中无比雀跃,然而,可依紧接着又道:“我找可娴,帮我进文王府。”
还未从欢欣中回神,他又被可依的话打入深谷,这么快,她就要回去了。
真的好想,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决定了吗?什么时候走?”他敛下眼帘,内心百般挣扎。
带她走吧,离开这里,找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抛却一切,只有他们两个,可他清清楚楚的明白,这么做,她会恨他,甚至一辈子。
不,他不要她恨他,即使此刻,他有多么的不愿意她回到王府。
“不回王府,也一样可以找出元凶,悠冥不是已经在文王府暗中观察了吗?”炎霄试着开口,希望能打消可依回去的念头。
“我要亲自抓住真凶。”说话间,可依眸中闪着不容忽视的坚定的神色。
炎霄凝视着可依,半晌,才悠悠的长叹了口气:“记得一切小心,还有,万不可让人发现了血炼,否则,武林中人定会对你穷追不舍,我不希望你有任何危险,即使不为自己,不为我,也为安安与你的孩子保护自己。”
“我答应你。”可依认真的道
得到了可依的回答,炎霄才露出一抹无耐的笑容:“时间不早了,早点歇着吧。”
依依,无论发生什么,请记得,你的身后,还有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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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文修伤势全愈,踏出了君香楼,没有了之前的苍凉与颓废,一袭月牙衣衫,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眉宇间的阴鸷更甚,他的四周散发出来的寒意,让人在五月温暖的气候中,犹如身置冰天雪地,让人不寒而粟。
“卓桐,这半个月府中有何异常。”
他边走,边问着跟在身后的卓桐。
“回王爷……”
启料,卓桐才刚开口,便被一声尖厉的女声打断了。
“王爷!”
迎面,佟可欣宛如一只展翅的蝴蝶,向他扑来,卓桐一见,别开脸去,远远的站在一旁,不看她一眼。佟可欣再美,也比不上他心中的人儿。
文修静静的站着,好似在等待着她扑向他的怀中。
当佟可欣已近在眼前时,文修身形倏的一闪。眨眼间,她已然摔倒在地,手心已划出几条划痕,扯出些血来。
“唉呀……”
她娇滴滴的一唤,容颜一拧,似乎痛到钻心,初禾与初欢大惊失色,忙把佟可欣扶起。她有些不愿,本想让文修扶她起来,一双美目尽往文修身上瞟,但只见文修冷冰冰的回视于她。
“王爷……欣儿好痛!”
佟可欣不信文修无动于衷,更加委屈的唤了声。
文修的温闲的目光,倏的阴沉了下来:“王妃好歹是相府的千金小姐,怎么行为举止如此难登大雅之堂,难怪当初会出现那些市井流传,依本王看,本王的王妃指不定还做过其他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佟可欣结舌,怔怔然的望着男子。
“王……王爷,不是真的。”
“若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就应该先检讨自己的行为,刚刚的情景若被外人看了传出去,不仅丢了本王的人,也丢了你们佟家的脸。”说罢,睬也不睬她一眼,径自离去、
佟可欣的脸刷的变得惨白,眸底闪着浓浓的恨意,却不明这究竟该恨的是谁。
这半个月来,他不允许她跨进琉茵小筑一步,每次去,都被他给轰了出来,这些,她可以忽略,可以忍,但是,他的心里只能有她佟可欣一人。看来,她得抓紧时间才对。
※
“卓桐,你接着说。”跨上马背,文修才开口说道。
“是,王爷。”卓桐与文修并驾齐驱,一一汇报:“这段时间,雪妃娘娘在倚枫苑,几乎没踏出过院子,即使王爷在琉茵小筑,她也没有打扰过,到是现在的王妃刚开始曾去琉茵小筑闹过,不过后来被王爷轰出来以后,收敛了很多,其他的主子倒也安份,这半个月来,奴才也没发现任何异常。”
听完卓桐的所说,文修陷入了沉思中。
莫非,是他猜错了,不是王府的人?
他最初的怀疑,便是佟可欣,如此刁蛮,独霸的个性,定不容许有人与她享有同等的地位,要陷害依依的可能性是最大的,难道,他撤掉了她王妃的头衔,还换不了她的平静嘛,是他把人心看的太好了,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心思?
到底是谁?
“卓桐,不论如何,继续查看,那人一定会在王府留下珠丝马迹,一定要仔细查。”一抹寒意掠过他的眸底,带着强烈的恨意。
“奴才遵命。”
“驾……”文修挥起手中的鞭子,他座下的闪鸣飞一般的跑了起来,扬起的尘土,弥漫着干燥的尘土之味。
【010】 教训
可依再次来到暖淑宫,不过,这一次是在白天,有了上一回的经历,她已把淑宫的位置摸清,见宫里没有其他宫女太监,可依很容易的停落在暖淑宫的院子里。
院中,只有巧织一个在扫着院子,她走到巧织身边,问。
“巧织,娘娘在吗?”
巧织抬眸,白晰的脸上浅浅的印着五个指印,眼眶泛红,声音有些哽咽:“三小姐。”
可依微讶:“巧织,你的脸怎么了?”
巧织慌乱的捂着自己的侧脸,低着头:“奴婢没事,娘娘在寝宫看书。”
“四妹倍受皇上恩宠,在这后宫,谁那么大的胆子敢打你来得罪她?”她深知后宫之事多半如此,主子受宠,连着身边的人也高人一等。
巧织闻言,眼泪嗽嗽的落下:“三小姐有所不知,皇上许久未踏入暖淑宫了,如今后宫最得宠的,是玲妃娘娘,所有人认为娘娘失了皇宠,大家对娘娘的态度越来越恶劣,暖淑宫变成了冷宫,无人问津。”
可依一怔:“怎么会这样,四妹做了什么令皇上不开心的事吗?”
巧织摇摇头,眸底一片黯然:“没有,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了?刚开始并无觉得什么,但时间久了,大家都觉得皇上对娘娘厌恶了,原本在暖淑宫伺候的宫女太监,都离开了,有的运气好点,拿出自己的积蓄打通关系,还能被安排在玲妃娘娘那,现在,整个宫中就剩下我和月姨两人,虽然娘娘面上装做没事人一样,但奴婢清楚,她的心里,比谁都苦。”
可依心中的苦涩翻涌不断,呐呐出声:“自古帝王多无情,原以为他是真心爱可娴,看来,也是贪图了她的美色。”可四妹双十未满,他竟失了兴趣,这让她往后在宫中的日子,该如何过?
“巧织,你的脸,是被玲妃身边的人打的吗?”可依侧目而视,问。
巧织顿了一顿,继而才点点头,默认了。
突地,只听“哐当”一声铜盆落地的声音,可依寻声望去,还未看仔细,就被人给抱了个满怀,隐隐的抽泣声传入她的耳中。
“三小姐,真的是你,奴婢以为是娘娘为了安慰奴婢才这么说的,没想到……没想到……”声音带着不可言喻的惊喜。
可依听出了声音的主人,脸色缓和,温温一笑:“月姨,是我,真的是我。”
月姨的怀抱,还是同以前一样温暖。
“月姨,我好想你。”可依把头靠在仪月的肩头,疲惫的道。
“月姨也是,苦了你了。”仪月宠溺的轻抚着可依,言语中满是疼惜。
佟可娴听见外面的说话声,走出寝殿,伫立在门口。
“三姐,进屋说话吧。”
可依离开仪月的怀抱,点了点头,随着佟可娴进入内殿,仪月与巧织为她们守门,以防外人偷听。
然而,可依与佟可娴才刚刚坐下,便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佟可娴皱了皱秀眉,有些不满:“什么事?”
“娘娘,玲妃娘娘来了。”门外的巧织音色颤抖的说道。
两人对望一眼,佟可娴疑惑的开口:“她怎么会这么巧挑在这个时候来?”
“你的暖淑宫,怕是她派人盯上了,依我看,你的一举一动,都被她撑控着。”
“什么?”佟可娴惊呼出声:“我已对她不具威胁,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要斩草除根,且不说难保皇上日后会不会重新对你宠爱有加,更何况,你的身后,还有个权势甚大的佟家,仅这一点,她就要想尽办法铲除你。”可依目光如矩,一一分析道。
“三姐,你真的变了,以前的你,不会想到这些。”
望着可依,佟可娴有一瞬间的恍惚,心中的话脱口而出。
可依敛了敛心神,悠长而出:“或许吧。”因为,她想要保护她的最亲的人不受伤害,一点都不可以。
“我们先出去吧,我怕她会为难巧织与月姨。”可依重新整理自己的情绪,开口道。
商量如何进文王府的事暂时搁下,两人须把眼前的麻烦解决掉。
暖淑宫正厅
女子一身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巧织与仪月恭敬的跪身行礼:“奴婢参见玲妃娘娘,娘娘千岁。”
然,玲妃置若罔闻,没有叫她起身的打算,而是向随后入室的佟可娴望去。“娴妃妹妹。”女子笑靥花,娇柔一唤,让人只觉得全身一阵酥麻。
佟可娴扯起嘴角,忧心的望着跪着的两人:“玲妃姐姐不必客气,随意坐吧。”可依跟随在她的身后,立于一旁,静静的观察着。
这时,玲妃身边的丫环走上前,食指一伸,指着可依怒道:“大胆奴才,见了玲妃娘娘还不跪下。”全然一副狗仗人势的姿态,气焰嚣张致极。
然,丫环的话音刚落,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声音,伴随着她声嘶厉竭喊声,手,已被折断。
可依多半猜到,巧织的脸,定是被她所打,敢动手打人的,就只有玲妃的贴身丫环,看她如此目中无人的态度,便明白,定是她所为。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下人。
“你们娘娘都没说话,哪轮得到你开口。”可依凛烈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她。
众人瞠目结舌,愣愣的望着捂着已断的手臂不断冒着冷汗的丫环,玲妃更是吓得脸色惨白,目光缓缓的挪到可依身上:“你……你……”这一切已惊讶到让她无法说出一句话来,她都没看清楚人是何时过来的,当回过神来之际,她却还是站于原地,未动分毫。
佟可娴与跪着的巧织,仪月三人均是瞠着清目,不瞬不瞬的望着镇定自如的可依,久久无法回神。
刚刚的那人,是她吗?
好快的速度,一切仅在瞬间完成,短短的时间未见,竟不知她有了如此高的武功。
“一条狗仗人势的狗,废了你的手,已算是对你恩赐,还有,不是什么人,你都能打的。”霍地,可依冷冷的声音再次飘进众人的耳朵里。
旁人听不出其中的意味,而一旁的丫环却浑身颤个不停,目光闪躲,使终不敢正眼瞧可依一眼,这让可依更加却信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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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相遇
或许是因为骨子里千金小姐的霸道性子,听可依这么说,玲妃已没了刚刚的胆怯。她现在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难道还怕了她娴妃不成?这后宫,谁不敬她三分,这气,让她如何咽得下去。
“啪——”
她重重的拍了下桌子,转头望向佟可娴,怒目而视:“好你个娴妃,我好意过来看你,你却让你的人如此猖狂,敢动手打人,我定要禀明皇上,让他来定夺。”
玲妃越说越得意,脑中早已想着佟可娴被打入冷宫的场景。
“你……”
佟可娴刚欲开口,就觉一只手拉住了她,把她往后面拉去,制止了她要说下去的话。
“早就听说玲妃娘娘是个大度而又体贴下人的人,因温顺乖巧而被皇上宠幸。”可依奉承的话让佟可娴咋舌,而在玲妃听来,却是极大的满足了她的虚荣心,一直紧绷的脸缓了下来,笑容满面,似乎很是开心。
“你这宫女到会说话,不如到离开娴妃,到本宫的宫里来伺候,你跟着她一个弃妃很难有所作为,还要受人欺负,跟了本宫,本宫保你荣华富贵。”玲妃有些妄形,早已忘了刚刚的一幕,以她的身手,怎会被人欺负,更且,竟当着佟可娴的面如此说她。
可依轻扯嘴角,嘲讽闪过她清秀的瞳眸:
“如今看来,传言果然只能听听,不能当真。”
女子轻飘飘的说道,只见玲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什么意思?”
“知人知面不知心,看来大家并不知道堂堂玲妃娘娘的真面目,世人都被你的伪装给欺骗了。”顿了一顿,她继而又道:“我想,外面人还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玲妃眨了眨眼,疑问顺口溜了出来。
“千金小姐不外乎学识渊博,聪明机伶,怎么我看娘娘胸无点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