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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心王爷下堂妃 佚名 5008 字 4个月前

喃念着,是不是代表兵权的虎符?

持有虎符,就等于是掌握了虎符下的兵权,虽没有全部,但力量已不容小看。佟可欣找虎符做什么?可依百思不得其解。

找了好一会儿,佟可欣仍是没有发现虎符的影子,按她的理解,像虎符如此贵重的物品,王爷应该是藏的很隐秘才是,可她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书房里有什么机关。

莫非,不在书房?

“难道是在寝室?”像是想通了般,佟可欣恍然大悟的低语,而后,又像是很肯定的样子:“对,去寝室找。”

可依一怔,看出了佟可欣要去文修的寝室继续找她口中的虎符,伸手轻扣起窗户,发出声音。

果然,佟可欣被吓了一跳,反射性的问:“是谁?”接着打开门,跑了出去,然而四下却空无一人。

或许是虚心使然,佟可欣根本就没想过若是这时王爷回来,见到她在他的书房,会作何感想,这一次,算是她运气好。

虽然没有发现任何人,但佟可欣也已经不敢在君香楼呆下去,她匆匆关好书房的门,头也不回的离去。等她离开,藏身于房梁上的可依这才落下地来,看着她慌忙离去的背影,可依若有所思。

半晌后,可依从自己的衣裙上扯下一片衣襟,咬破食指,在上面写着:小心佟可欣,小心虎符!写完之后把它折叠起来,塞在门缝里。确定从外面看不被人发现后,才放心离去,接着去找她的玉佩。

然而,可依找了半天,还是无功而返,她不得不承认,玉佩被人捡走了,只是不知道是谁?现在她只能在心底期盼不被发现才好。

傍晚,文修跟卓桐一前一后回到君香楼。

“卓桐,在宫里有线索吗?”

“回王爷,奴才今天去了管事房向那的公公借了前不久新进宫的宫女资料,竟没有发现珞璎的名字。”想到此,卓桐也是诧异,既然是宫女,却没有找到她的资料?

这是不是说明,珞璎是个虚名。

卓桐一时间或许想不明白,然文修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底的,只是这个迷,正一步步被揭开,结果是什么,他也不能肯定。

思考间,手已伸出推开书房的门,打开的瞬间,一块草绿色的布料映入了的眼帘。他弯下身子拾了起来。

这是女子衣服上的布料,只是为何他的书房,会出现这东西?他拎起一个角,把布料展开来,上面殷红的字让他猛然一惊。

“王爷,这是……”

很显然,卓桐也看到了这一幕,瞠着黑眸,望着上面的内容。

文修把碎布藏于袖口间,不发一语的走进书房。

从布上看来,佟可欣是想偷虎符,而这定是佟千明所指使,看来,他的行动到是挺快,主意都打到他虎符的头上了。忽地,他浅浅的勾起唇角,从贴身的衣物中拿出佟千明梦寐以求的虎符。

晚上,环素苑

“小姐,小姐,王爷来了。”初欢一路小跑着进房间,嘴里叫嚷着。

佟可欣倏的从贵妃椅上站起:“真的吗?王爷来了。”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快,初欢,快帮我梳妆迎接。”

“小姐,来不急了,王爷已经到了环素苑。”

“那……初欢,我现在的样子狼狈吗?会不会很难看?”佟可欣紧张的问,纤指摆弄着睡得有些皱的衣摆。

“哈哈,本王的王妃,无论什么时候,都美若天仙。”初欢还未开口,文修赞美的话语已飘了进来,让佟可欣的脸一阵羞赫:“欣儿见过王爷。”她盈盈福身行礼,娇滴滴的样子惹人怜爱,却引不起文修的怜爱之情:“不必多礼,起身吧。”文修走至一旁解下身上的外袍,初欢见状,立即上前服伺,为他脱下外衣放置一旁。

“王爷今日怎么想到来?”佟可欣的目光停伫在他身上,流连忘返。

文修坐下,端起初欢奉上的茶,品了一口,才道:“长时间没有来看看王妃了,今日正好没事,过来瞧瞧,不知王妃还缺什么?”

“谢王爷关心,欣儿什么都不缺。”她嘴里说着,然而目光却一直锁定在文修腰间的一块令牌上,上面栩栩如生的雕刻着一只虎头,那应该就是虎符了吧?

难怪她在书房找不到,原来,他一直是携带在身边的。现在知道了虎符的下落,眼下最重的要,是要想办法把虎符得到手。

佟可欣没发现,自己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文修清清楚楚的知道她心里的打算。

【023】 内幕

文修嘴角冷冷一扯,站起身来,不着边迹的把腰间的虎符碰了下来,他清楚的看到佟可欣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彩。

“既然王妃这么说,那本王就放心了,王妃早些歇着吧,本王就不留了。”他径自取回外衣穿上。

“王爷慢走。”

虽然有些舍不得他这么快就离开,但佟可欣更心急于那块虎符,只要把虎符交到爹手上,爹就不会把王爷怎么样。

文修离开后,佟可欣迫不急待的从地上捡起他无意掉落的虎符,握在手里,激动万分,更是顾不得晚上夜黑,匆匆带上初欢赶到丞相府。

丞相府

佟千明拿执佟可欣交给他的虎符,喜笑颜开:“欣儿,你果真不负为父所望啊。”哈哈……虎符终于到他手里了,这下,他还怕什么?

佟可欣并未感染到他的喜悦,而是一脸的紧张:“爹,当初你答应过的,还算不算数。”

佟千明的心思还在虎符之上,并没有深想佟可欣的话,顺口问道:“算数什么?”

“爹——”佟可欣不由得惊呼:“你当初答应过我,只要我听你的吩咐,就不会伤害王爷,如今我把虎符交给你了,你怎么能忘了。”

佟千明一怔,这才反应过来,呵呵一笑:“爹那是豆你的,答应欣儿的怎么会忘,放心吧。”

文修,他才不会放过,那可是他的心复大患,既然无法收为已用,那他,亦不会放过。只是这些想法,当然不能让欣儿知道。

佟可欣松了口气,跟佟千明道别后便离开了丞相府。

此时,佟千明的书房内,发出机关转动的声音,不一会儿,藏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一个暗门,一名男子从暗门内走出,俊美的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真是恭喜佟丞相,贺喜佟丞相,看来这次,连老天都在帮你。”

佟千明双手抱拳,谦虚的开口:“王子抬举了,成功与否,还需要王子的帮助。”然而脸上,却是掩不住的得意之色,他仿佛能见到自己端坐在龙椅之上,俯视天下。

“好说,好说。”

与佟千明对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炎霄。他,就是佟千明强有力的后盾,就在刚刚两人达成协议,炎霄出兵助佟千明得到皇位,条件就是临近炎国的一座城池。

以炎霄的实力,根本无须借用炎国的一兵一卒,他手下的暗冥教,足以与炎国的大军相比,而他也并非想要那一座城池,他要的……

一抹阴鸷闪过他的眼底,炎霄眸光轻敛,一股杀意簇然而出,水蓝的瞳眸瞬间变成暗蓝。

他要的,是让所有欺负依依的人负出代价。

这一边,佟千明和炎霄达成协议,另一边,丞相府僻静的后门,传来可依与悠冥悉索的说话声。

“悠冥,这画中的女子便是我来相府要找的人,我们分开找,不管有没有找到,半个时辰后,在后门会合。”可依拿出一张画卷递给悠冥。悠冥铺展开来,不由得惊为天人,连身为女子的她,都被画中女子的容貌所震慑。

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好美!”悠冥不由得赞叹出声,此女子在洪朝,怕是无人能及了吧,佟可欣固然美,却没有她的成熟妩媚:“尊主,这画中的女子是?”悠冥好奇的问。

“她是我娘。”望着画上的女子,可依满是依恋,她知道,佟千明不会放人,何况如今她已死,他更不会把这事当一回事,既然他不放,那么,就让她来找,就算把丞相府翻遍,她也要把娘找到。

诧异闪过悠冥的眼底,尊主的娘,从未听尊主提过,也从没见到过她的娘亲,一直以为,尊主的娘亲早已不在了,原来不是。

“娘在我十一岁那年就不知所踪,我以为她不在人世了,直到我最后一次回佟家,佟千明以我娘作要胁,让我把王妃的位置让出来,那一天,我才知道,我娘还活着。”可依的语中透着苍凉,如果没有佟可欣一事,佟千明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告诉她,娘还活着的消息。

“悠冥,不多说了,我们走,小心点。”

可依嘱咐完,两人便悄悄的从后门浅入相府,分两个方向而寻。

悠冥对丞相的地形不熟,找起来相当困难,又要躲避在府内巡夜的侍卫,东摸西找,很难有什么发现。反观可依,纵使在丞相府生活了十几年,此刻要她想到娘可能会关押的地方,她还真不知在何处。

她皱眉,暗道自己的鲁莽,只把娘的画像画出来就以为可以让悠冥帮着来找人了,却没想过先打听一下。可依无耐的叹了一声,就当这一次先打探一下吧。

可依的身形,像只灵巧的兔子,在黑夜的相府中穿梭,在经过一个院子的时候,她的脚步也随之停了下来。

她不知道,并不代表佟家的其他人不知道,想罢,她折回身,向院子里走去。

房间内灯火通明,传来几位女子的嘻笑声,可依淡淡的勾起一笑,这尖厉刺而的声音,不用看,也能猜到是薛商蕾发出来的。现在的她很得意吧,女儿是文王妃,从而让她在相府中的地位一蹦千丈,相当于大夫人的身份。很奇怪,她不喜欢她薛商蕾,不喜欢佟可欣,却很粘大哥佟合安。

除了薛商蕾之外,还有两名佟千明的小妾,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们是在巴结着薛商蕾,但即使如此,薛商蕾还是乐此不彼于她们阿谀奉承,笑得合不拢嘴。

可依以极快的速度闪到房内,众人只觉一阵风吹过,但回过神来之际,另两名小妾被眼前的一幕吓的惊恐万分,而被可依钳制住的薛商蕾,已吓得浑身颤抖。眼角的余光紧张的盯着那搁在自己颈脖处的剑,她都能感觉得到那柄闪着银光的剑发出来的寒气,直逼入心。

三人都吓得忘了喊人,这也省得可依开口命她们闭嘴。

“允香儿在哪?”蒙着面的可依,声音自面纱后面传来,显得略微低沉。

三人一怔,不明白她所说的允香儿所为何人,还是薛商蕾开口:“我不认识什么允香儿,求求女侠放了我吧。”她的小命可握在人家手里,回话当然要积极点,不过允香儿?这名字怎么听着耳熟啊。

可依闻言,目光倏的沉了下来:“不认识?”声音森冷,持着的剑又逼近了薛商蕾一点。薛商蕾身子一僵,大气也不敢喘一声,怕呼吸用力而被划伤。

“我们真的不知,请女侠明示。”另两名小妾也慌了心神,纷纷摇头以证明自己真的不知道。

可依的目光越发的幽深:“九年前,被人陷害,下落不明的允香儿。”一字一顿的说道。

经可依的提醒,三人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个戝人啊。”薛商蕾想也没想,戝人二字脱口而出。

“闭嘴。”一股怒火在可依胸口燃烧,像要蹿出,她恨这个词,张口闭口戝人,她娘不是戝人,不是。

“收回你刚才的话,若再让我听到一个侮辱她的字眼,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声音森冷阴兀,瞪视着薛蔽蕾。

薛商蕾忍不住打个了寒颤,咽了咽口水,她也感觉到了可依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不敢再乱说话、

“允香儿被带去了哪里?”

“女侠,这我真不知道,当年那个戝……香儿妹妹是被相爷带走的,我们一概不知啊,去问相爷,相爷一定知道。”薛商蕾忙不跌的把问题抛到佟千明身上,她认为,对方知道了问题的出处会立即离开。

可依没有动,只是静静的从三人身上一一扫视而过,每个人在接触到她的目光时都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而薛商蕾更是眼神飘忽不定,似在躲避,这倒是让可依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也是她至始都没有弄明白的事。

“当年,是谁陷害了她?”强硬的语气,不容忽视。

可依的话音刚落,薛商蕾便不停的摇手,直呼:“不是我,不是我。”然而,她的举动,更是引得可依一阵迷惑:“嗯?”

霎时,薛商蕾低下了头,禁若寒蝉,紧咬着下唇,不发一语。

可依既而又转向另两名小妾,但见她们把头低得更下了,怎么也不肯抬头,其实两人心里都在想着怎么逃出去,然而门的方向被她拦掉了,若是逃,怕还没走几步就被对方发现了。到时候若她一狠心,杀人灭口,那么,启不是得不偿失。

但总待在这里又不是办法,生命也随时都可能有危险,两人还未想出最终的办法,可依的冰冷的嗓音再次在她头头顶上方传来。

“你们两个一定知道,对不对。”

“不……不……我们不知道,不知道。”两人的头摇得像个波浪鼓,就是不肯说一个字。

屋里的温度,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不肯说是吗?”可依出掌,一下子击碎了两人身后的圆桌:“不说的下场,便是同这桌子一样,你们应该不想让明年的今天,变成你们的忌日吧?”

两人被可依刚刚的一下子给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