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1 / 1)

阴阳服务公司 佚名 5023 字 4个月前

做人吗?不都去做鬼了?多逍遥自在!

人所归为鬼,从人,象鬼头,鬼阴贼害,从厶。”——《说文解字》

鬼,这一子虚乌有却又无处不在的精神怪物,历久不衰,经世不灭。谈鬼、说鬼、论鬼、写鬼、信鬼、怕鬼、祭鬼、骂鬼、驱鬼、打鬼、斗鬼、斩鬼、降鬼、扮鬼、用鬼的大有人在,形成了一套中华独特的鬼文化。本文将从鬼的来源、社会属性、地位,尤其是鬼书等方面对中华鬼文化作一番粗浅的探讨。

实际上鬼的来源是多重性的,复杂多变。首先,鬼是跟灵魂联系在一起的,而灵魂又和梦境密切相关。恩格斯在《路德维希·费尔巴哈与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一书中指出:“在远古时代,人们还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体的构造,并且受梦中景象的影响,于是就产生一种观念:他们的思想和感觉不是他们身体的活动,而是一种独特的、寓于这个身体之中而在人死亡时就离开身体的灵魂的活动。从这个时候起,人们不得不思考这种灵魂对外部世界的关系。既然灵魂在人死时离开肉体而继续活着,那么就没有任何理由去设想它本身还会死亡;这样就产生了灵魂不死的观念。”这样,远古时代的人们便得出了人是由“肉体”和“灵魂”两部分组成的这一结论。肉体可以死亡,但灵魂是永远不死的。人在死亡时其灵魂就脱离了人的肉体,便成为了鬼。只是一种对人鬼产生原因的解释。

还有一种是自然鬼神,其产生原因是因为过去的人们对雷电、地震、淫雨等自然现象无法理解,认为是一些鬼神在操纵着这些自然现象,每一种自然现象都是一种鬼神的恶作剧。马克思说过:“自然界起初是作为一种完全异己的、有无限威力的和不可制服的力量与人们对立的,人们同它的关系完全象动物和它的关系一样,人们就像牲畜一样服从它的权利。”

随着社会的发展,鬼也渐渐具有了社会属性。在阶级社会里,人们对在阶级压迫和阶级剥削下产生苦难的根本原因不了解,误以为是鬼神在主宰着人间的贫富和祸富,把自己不能支配的社会力量加以神化,赋予“神权天授”的美名,剥削和压迫劳动阶级。各种朴素的原始宗教也无法抗拒这种社会力量,许多宗教演变为政教合一,成为统治阶级的工具。

我们所说的鬼神无外乎是人对自身的不理解、对复杂的自然现象不理解、对具有社会和政治属性的宗教的本质不理解所生成的。

自从人类的意识形态中出现了鬼的概念后,极大地影响了社会群众心理、伦理、道德、价值观、风俗习惯、生活方式、政治斗争、经济建设以及艺术创作等诸多方面的发展历程。

在中国,还有一种特殊现象不得不注意到,通常中国人在鬼与神的选择中宁可信鬼而不信神,经常是在遇到灾难、冤屈、诬陷等事情时求鬼(主要是祖宗鬼)来帮助解决。

造成这种事实是中国特殊的文化积淀的结果。

首先,中国政治统治上的神太多了。中国奴隶制和封建制的时间都特别长,这样各帝王君侯按君权神授理论来讲都是神。帝王如此之多,神也就如此之多,多神亦无神。诸神在纷争中相互抵消化为乌有。

其次,中国幅员辽阔,民族众多。每个民族都有各自的特殊情况,诸多的民族产生了诸多图腾神,这是每一个民族形成过程中的必然结果。多元化了就没有一元性,随意性了就没有专一性,多神了就等于无神。

第三,中国两千多年来是一个多教合流的国家。各宗教都有自己的神,儒教信奉孔子,佛教信奉释迦牟尼,道教信奉老子,基督教信奉上帝等等。多教并立,多神并排,没有哪个神能在九州占霸主地位。

中国诸神互争权势,互相攻讦,反而各损其威,于是鬼的地位便相应提高了。

尤其是在众多鬼神中,有一种鬼是特殊的,这就是祖宗鬼。一般来说,人们对祖宗鬼的怀念和崇敬远胜过其他的鬼神。

这种状况,除了有牢固的血缘情结因素外,还有其复杂的政治和社会人文条件。对祖先鬼的崇拜首先是服从了封建统治者超稳定统治的政治需要,其次是为了维系生命的继承财产和继承权利的需要,再此是满足和适应这些需要的复杂的心理需要。

这种“神追祖上”表现在对祭祀祖先的重视上。孔子曰:“祭如在,祭神如神在。”这话点破了祭鬼的要害所在。祭祀祖先实际上是要表明自己的存在和这种存在的权威。

说到底,组总归是在“正名”和宗法制度的旗帜下,在礼教缺礼、法律不法、民主无民、神灵失神的复杂社会背景下显示出其十分独特的地位来。

尽管是人创造了鬼,但鬼并没有服从于人,而是多与人为敌,加害于人的。数千年来,人鬼之争没有停息过。而人们对鬼的态度是有不同的层次的。大致上我们可以分为:祭鬼、驱鬼、斗鬼和用鬼四个层次。祭鬼是鬼在主宰着人们;驱鬼则是人们的一种自卫本能;斗鬼则体现了人的力量和主动性;用鬼则完全是在驾驭鬼为人们服务了。

第一章人在旅途

更新时间2008-12-24 9:47:13 字数:4923

为了大家能更好地读明白我的小说,有必要先介绍一下。

我的名字叫做商净空,属于城市无产者(工人阶级的后代,真是遗憾,现在贫困已经不再光荣,而是一件极糟糕极可怕的事),从十八岁至今的十年当中,我从事过多种职业,为期比较长的共有以下几种,导游,股民,司机,厨师,兽医(专门为狗狗看病),职业赌徒,其它为期较短的工作还做过保安(我身材高大,貌似强壮),教别人开车的教练员,一只业余乐队的吉它手兼二号歌手,调酒师,现在我是一名阴阳师(即神棍),闲来无事时写小说,笔名叫雨中之鹰,朋友们或许以前看过我的文,也许没看过。

当歌手那段经历给我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忆,虽然为期仅有两个多月,却是我生平第一次依靠自己艺术方面的才能谋生。那只乐队名叫‘野猫的梦’,全体成员都自称为猫,我们四处寻找机会演出,曾在c市几家小夜总会登台,也曾到应邀到周围乡镇或村庄里献唱,为那些对音乐艺术毫无感觉只知道看热闹的人表演,辛苦一晚,一般能挣到五十元至二百五十元(可以让大家到烧烤店简单地吃一顿)。

后来,我们因为入不敷出和绝望而各奔东西。

最近得知,主唱于三年前死于吸毒,鼓手因为相貌英俊目前在酒店做鸭子,键盘手开了一家网吧,另一名吉它手考上了公务员,捧着不锈钢饭碗去了山区,想回城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很多男士终其一生只从事一种职业,相比之下,我的工作经历显得过分丰富和复杂,需要澄清一点,我之所以做过如此之多类型的工作并非由于我能力低下或者缺乏团队精神,恰恰相反,无论在哪里我一直是表现最好的员工之一,工作认真仔细,与同事和领导均能保持良好的关系,我的问题在于容易对某个固定的工作岗位产生厌倦情绪,一种工作如果持续做十个月以上,我就会觉得自己正从事的职业是天底下最无趣的,从而不由自主地冒出跳槽的冲动。

毫无疑问,这显然是错误的,所以我决定,从现在开始,尽可能长久的做一名阴阳师,决不再轻易改行。

我的合伙人原名叫熊大富,他拥有阴阳服务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作为一名神棍,需要一个响亮和具有仙风道骨味道的名字,所以他更名为雷雨扬。

从小学一年级起我们就是好朋友,半年前,他邀请我加入公司,做一名神棍——这样称呼自己显然有些自嘲的意味。

这工作在广大群众眼里显得很神秘很奇异,当然,这行当并不像修理汽车或者种土豆和养猪那样不可或缺,也谈不上重要——对绝大部分人而言,我相信就算地球上没有了阴阳师大家的生活也未见得会有什么缺陷,硬要强调自己职业的重要性是不诚实的行为——我决不会那样做。

我是一名缺乏信仰的阴阳师,没有神祗也没有偶像,有生以来从未顶礼膜拜过任何一尊泥塑,当然,在顾客面前我必须得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让人认为自己高深莫测(其实不然)。

这样的说法显然有点不知感激(别人会认为我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街),但我并不打算为自己辩解。

雷雨扬有信仰但是很不坚定(因为从未亲眼见过某个神,所以他常常怀疑它们的存在)。

我从不为此类事情动脑筋,神存在与否并不重要,虽然有信仰的人比较有幸福感,更容易得到盼望中的快乐,但我并不羡慕。

有时我也会猜想,或许神是存在的,只是我没见过而已,在神的眼里,我等小民大概跟蝼蚁一般不值一提、无关紧要。

我们具有阴眼,能够看到常人无法看见的东西——阴魂,并与之交流,我俩就靠这点能耐居然混得挺好,并且在c市名噪一时。也因为风头太盛,我们的公司被执法人员查封了,这时恰逢城里灵异事件不断,人人自危,求助电话多不胜数,我们也曾想为民除害,并为之努力奋斗过,无奈运气不佳兼能力不足,最后不得不选择外出逃避。

这里可以加入许多的解释,向大家详尽地说明为何会如此,但我觉得似乎没有必要,因为其中包含的内容并非一时半会能说完,我希望自己能够像尼采先生那样充满自信地说:“我的虚荣心是,用十句话说出别人用一本书说出的东西——说出别人用一本书没有说出的东西。”但我明白自己的能力——并且我能够肯定自己没有像前面提及的那位伟大的哲学家那样疯掉。

一个人如果想要活得轻松和潇洒,就得学会随遇而安、自我中心,对身外一切漠然处之、从容应对,生命中不如意之事多不胜数,如果凡事皆认真对待,会被累死烦死郁闷死愁死苦死气死。

所以,对公司被查封我并不生气,等风头过去找个店面重新开业便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据记载,公民有宗教信仰的自由,也有不信仰宗教的自由,由此推想,应该也有半信半疑的自由,夜间信而白天不信的自由,人前信而独处时不信的自由,估计也有借助信仰养家糊口赚取钱财的自由,所以,我质疑查封公司的那些人的行为是否合法。

到处充斥着伪无神论者,我也是其中之一,虽然我的职业是阴阳师(目前我非常喜爱这一行,几乎想一直做下去直到法定退休年龄),这并不表示我就非得有个图腾或者神祗。

在与雷雨扬一同经营公司期间,我认为自己最大的收获是结识了可爱的女鬼丁蓉。

目前她住在我家中,因为有喜爱的电视剧,她拒绝跟我一起离开c城外出旅游。

这无疑是一次重大失败,想我商净空自问正值青春年华、英俊潇洒、能歌善舞、体健貌端,说玉树临风也不为过(反正大家都没见过我,尽可大吹一通,嘿嘿),吸引力居然不如那些莫名其妙的偶像剧。

人生岂能无憾,我对此倒也能平静对待,等闲视之。

其实两位无拘无束的男士外出旅游也不错,谁知道途中会遇到些什么有趣的事。

我一直认为,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在轮回中会有无数次重复。人的一生应该这样度过,回首往事,不会因生命太过单调而懊恼,也不会因为作恶多端而羞愧和内疚;临终之际,最好能够小声地对自己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那些飘渺虚无的理想和莫名其妙的一时冲动——但我并不对此感到后悔。”

不管怎么说,我们已经在路上了。

这是一趟极为倒胃口的长途自驾车旅游,时至今日我仍然这样认为。

这是雷雨扬生平第一次出远门,所以他常常有新的发现。

去虎跳峡的路上,在金沙江边,他指着山崖下面问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世界第三大河兼中国第一大河——长江吗?为何就这么一点点水,看地图的时候他曾经想当然地认定河面至少应该有两百米宽,水流汹涌连鸭子和鹅都能淹死,没想到只是这样一条小溪,水也不怎么浑浊,窄的地方仅有十几米就是对岸,只需脱下皮鞋卷起裤管就能趟过去。

我告诉他,十年前当我第一次见到怒江和澜沧江时同样觉得非常失望,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就是地图上标注的著名大河。

现在是旱季,如果雨季来这里,河水会大得多,但也不可能如他想像中那样规模庞大,气势磅礴。

我莫名其妙地觉得惭愧,仿佛长江上游并不如想象中那样壮观全是自己的错。

无论如何,出门前没有和他谈及旅游的种种令人失望之处确实是我的失责,因为即将要去的地方以前我曾来过,并且不止一次。

我猜测,在雷雨扬的想象里,c城一百公里之外的世界应该到处站着身穿草裙的美女,一个个眉目姣好,风情万种,热情如火,而不是眼前这没完没了的大山和破烂不堪的公路——他说的自己的脊椎已经快被颠簸得散架了。

为了使他不至于太过沮丧,我指着其它值得一看的景色让他看,北边那座高得不像话的雪山,路边相貌非凡的行人(非常具有后现代意味的服装和黑里透红的脸蛋),山上并不茂盛的树木,以及被江水冲刷得圆溜溜的大石头。

他问我,仅仅只为了看这些东西,就跑这么远的路是否值得。

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