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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 佚名 5010 字 3个月前

害到了我的一个亲人,和她们属的群体。”

田活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呜咽:“说不明白,我根本无法说得明白。”

我道:“你自己知道多少说多少,余下你说不明白的由你的朋友来说。”

田活陡然嗷叫起来:“我什么也不会对你说,你是个恶贼,我上了你的当,你还想我说什么。你只会破坏,除了破坏,还是破坏。”

他这样狠狠地责骂我,令得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我摊开双手,问他:“请问,在你的事情上,我破坏了什么,是你来找我,话又说了一半就不说了,而我这方面有极重要的事要追查,你鬼头鬼脑的行径,使我怀疑你和我所要追查的事有关,我这么做,又有什么不对了?”

我估计,田活会问我在追查的事是什么,可是,他居然不问。

我立刻想那是不是表示,他知道我在追查什么?

经我这样一说,田活只是急速地喘著气,又狠狠地顿足:“我没有来找过你就好了,是我多事,是我坏了大事,我真该死!”

我冷笑道:“你也不必太自责了,你不来找我,我既然著手追查这件事,自然也会查到你“那位朋友”身上。”

我越过了他,直接提到了他的那位朋友,目的是要使他更震动,果然,他身子又发了好一会抖,忽然改口哀求我起来:“求求你,你别再管这件事了好不好?”

我回答得斩钉断铁:“不行,这件事关系著我的一个亲人的生死存亡,我一定要查到底。”

田活急得团团乱转,我道:“你且别急,事情总有商量的余地 我就照你那朋友的条件去见他,如何?”

田活陡然站定,小眼晴瞪得极大,而且,神情渐渐变得狞厉。

我和他相识不久,但是已可以肯定他是一个老实人,老实人居然也现出这样的神情来,可知他心中真是恨急到了极点!

我知道在这样的情形下,再也不能闹著玩了,我正色道:“你先别急,我对你那朋友,一点恶意也没有。”

我也看出,那位朋友,在田活的心目中,占有极高的地位,简直已到了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步。上次,在蓝丝降头术的威胁之下,他什么也不说,也就是为了维护他的“那位朋友”。

而我们曾推断他的“那位朋友”,大有可能是一国之公主,而公主,是应该由白马王子来保护的,而田活的外型,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看,都是像青蛙多于像王子,所以一想到了这一点,就使人有很是滑稽之感。

可是,显然在田活的心目之中,他的那位朋友,远在他之上,我这句话,也起了一针见血的作用,他的神态,自箭拔弩张的状态之中,松弛了下来,但仍有点怀疑地盯著我。

我又很诚恳地道:“从你的谈话之中,我了解到,你那位朋友,有了不起的识见,或许他有些行为,因而惊世骇俗,但那却改变不了他了不起的事实,所以,我想见见他。”

我故意不提及他的朋友是女性,而且,话也说得很是诚恳。

田活一听得我称赞他的朋友,比自己受了称颂,还要高兴,连连点头:“是……是……你说得是,正是如此……你还不明白我那朋友,明白了之后,你简直会崇拜 ”

他说到这里,现出了心向望之的神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伸手在他肩头上拍了两下:“你稍等,我去收拾一下,就跟你去。”

事情突然间有了这样的转变,我相信田活也很乱,难以适应,他点了点头,我就走进套间去,只见温宝裕神情焦急,蓝丝很沉著。

我道:“你们都听到了,田活口中的那位朋友是公主,这已是可以肯定的事了。”

蓝丝压低了声音:“明知如此,你还要去冒险。”

我怔了一怔:“我看不出要冒什么险。”

蓝丝急得一跺脚,嫌我太不懂事,她道:“险之极矣,你知道公主的身分,她鬼头鬼脑,不知在从事什么“研究”。照我看,若是她在收集死人头 或是人头,那么,她必然是在……练一种我闻所未闻,厉害之至的大降头术,连师父……也……”

她说到此处,呜咽著说不下去。

我听了她的话之后,也不免一阵心惊,但是我还是摇了摇头:“若是和降头术有关,我对降头术一窍不通,何必要我去?”

蓝丝再顿足:“你……你的脑袋,必有与众不同之处,她或许就瞧中了!”

我大是骇然,不由自主,伸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摸了几下。

蓝丝的话,听来像是在开玩笑,但是她说来认真之至,又绝不是开玩笑。

我骇然之余反问道:“你认为猜王大师的头,是在她那里?”

蓝丝点头:“十之八九。”

我感到了一股凉意,任何人,如果一直在“搜集”人头,这都是一种可怕的行为。而如果这个人是一个公主的话,那就更可怕,因为为能够制裁她的力量不多,而她可以动用的力量又极大!

举个例子来说,若是我去见她,被她把人头割了下来,那我死了也是白死,很可能永远没人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就算有人知道,也难以有报仇惩处凶手的机会。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蓝丝,就算明知有危险,我也要行动。”

蓝丝却摇头:“那和你以往的的冒险不同,在她的周围,必然有许多一流的降头师,而你对降头术所知。就算是我,在那样的环境之中,是不是能全身而退,也未可知!”

蓝丝的督警,极其切实,也不禁令我大是踌躇,的确,就算是各种各样的外星人,也未必会令我害怕,但是一想起千奇百怪,匪夷所思的降头术,也不禁令我心中发毛。我来回踱了几步,才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还是要去。”

温宝裕知道我的行事方式,对蓝丝道:“你别劝他不要去了,还是想想,有什么方法,可以保证他安全好。”

蓝丝神情严肃,想了一会,没有回答。这时,外面的田活,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他大声叫:“好了没有?”

我大声回答:“你再等一等。”

蓝丝摇了摇头:“他要去的环境,我简直无法想像有多么凶险,别说我保不了他,就算猜王师父,也难以保证他安全。”

温宝裕道:“总有点事可做的。”

蓝丝点头:“是,我可以使要害他的人,也受到重创。”

我道:“例如 。”

蓝丝道:“例如,要是有人割你的头,那么他的头部,在你人头落地之时,也会裂开 自然,他要是解救及时,并不会死,可是重创难免!”

我道:“好极,我就算人头落地了,能出一口冤气,也是好的。”

蓝丝道:“我想,还是和表姐商量一下的好!”

我摇头:“多少年来,我要做甚么,不必和她商量,她必然全力支持!”

蓝丝口唇动了几下,没有再说甚么。

她来回走了几步,绕著我,示意我不要动,等到她来到了我身后时,我感到后头一阵发凉,那般凉意,迅即绕著我的脖子转了一个圈,随后甚么感觉也没有了。

我知道,她已施了术,若是有甚么人要把我的头割下来的话,他自己也不会好受。

蓝丝低声道:“我能做的,就是这样了!”

温宝裕来到了我的身前,道:“你不会有事的,因为你是主角。”

我真想“哈哈”大笑,虽然未曾笑出来,但当我向外走出去时,我仍是满脸笑意。

田活却神情凝重之极,他望著我,道:“我有一个提议。”

我作了一个“请说”的手势。

田活道:“本来,我那朋友要你一出酒店,就蒙上双眼,一到目的地。”

【九、人类公敌】

我笑道:“现在你感到没有这个必要了,是不是?”

田活道:“看来你已知道自己见的是甚么人了?”

我点头道:“正是。”

田活叹了一声:“那就不必多此一举了,可是,我有一个要求。”

我再做了一个“请”说的手势,他道:“你不能让她知道你知道她是甚么人。”

这话,听来有点复杂,但也不难懂,而且,他总算又用了“她”来称呼他的“那位朋友”了。

我问:“为甚么?”

田活现出很为难的神情,我则坚决地等他回答。过了一会,他才道:“她……不想人家知道她在做甚么事……事实上,是她不能让人家知道她在进行甚么事,所以,须尽一切可能,保持绝对的秘密。”

我再问,还是那几个字:“为甚么?”

田活的神情更为难,他叹了一声:“老实说,我也不知道,那只是她对我说的。”

本来,我和他还有一段旅程,旅程之中,我尽有时间向他提出许多问题来,在时机上来说,要比现在好得多。

但现在,有蓝丝和温宝裕在套间之中,可以听到我们的对话,我想使他们也进一步了解更多的情况,所以才一再追问。

我再追问:“你多少总知道一些概况的,是不是?”

田活抿不言。

我道:“你没有必要在我面前,替她保守秘密。一来,连她的身分我都知道了,二来,我和她很快就要见面,见了面,难道她不会对我说?你先向我说一些你所知道的,好让我心中有个数,岂不是好?”

田活叹了一声:“我真不知从何说起才好,我只知道她在进行一项工作,可是却不知道内容,她说,绝不能让人知道,多一个人知道,就多许多危险,因为……因为……有一次她无意说起,她进行的工作,就算不遭到全人类的反对,也必然有九成……九成九的人,会反对,会用尽一切力量去阻止、破坏,不让她的工作进行下去,而要中止她的工作,最了当的办法,就是消灭她这个人,也就是说,她的生命,每一秒都处于极度危险之中,她肯和你见面,冒著天大的险。”

田活的这一番话,不禁把我听得呆了!

蓝丝以为(我也以为)我去见“那个朋友”,是危险之极的事,可是田活却说,对方是冒了奇险来见我的。

这正是从何说起。

而且,我也难以想像,这个“她”在进行的是甚么工作,竟会有九成九的人类反对,那简言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大的公敌了,连希特勒这个混世魔王,也未必会有那么人反对。

那么,她是在进行甚么十恶不赦的大事呢?

而且,一般来说,就算有人在进行这类事,也绝少自知成为人类的公敌,相反,还以为自己是人类的大救星 这类例子多的是。

而那位公主,居然知道自己是在和全人类为敌,由此可知,她头脑清醒,并未发热。

但是,更令人不解的是,虽说是一个公主,但只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国公主,她又有甚么能力做出几乎和全人类为敌的事情呢?客观上绝无可能,就算主观上有这样的愿望,那也只是一种妄想,无法付诸实现的!

看来,这位公主多半是一个妄想病患者,而田活,从种种迹象,都可以看出,他对那位公主,有著特殊的情感,所以也把对方的妄想,当作是真的了!

我思绪杂沓,但一想到此处,就有豁然贯通之感。我笑道:“事情有那么严重?”

田活道:“我虽然不知道具体内容,但是确信严重!”

田活的话,更在某种程度上证明了我的推断 他对他那位公主,简直已到了盲目崇拜的地步,连根本不知道是甚么事,却又肯定了它的严重性。

我道:“一般来说,和人类为敌的事,我也总是持敌对态度的,全人类会对她不利,我也必然会对她不利!”

田活纠正我的话:“不是全人类,是九成九 当然,那也是约数,总之,是绝大多数!”

我给他弄得有点糊涂,挥了挥手:“你的意思是,她的行为,与绝大多数人为敌,为绝大多数人所不容?”

田活点头:“她曾这样表示过。”

我再道:“然则,她要和我会面,是以为我不在那绝大多数人之列了!”

田活道:“我把你的一切,尽可能说给她听,她认为你有可能,不在那绝大多数人之内。”

我啼笑皆非:“可能?”

田活道:“是的,在你和她见面之前,还要通过她的一项检查,等她确定了你不和她为敌之后,她才会正式地会见你!”

我吸了一口气:“你知道数学上a、b、c的连等公式?”

田活呆了一呆:“知道。”

我道:“a等于b、b等于c、a就等于c。若果,她查出来,我和她是友非敌,那等于我也和绝大多数人是敌对的了!”

田活在我的责问之下,居然道:“应该是这样。”我“哈哈”一笑:“那我不必去了,我想,我不会通过她的检查,因为至今为止,我还想不出我有甚么行为,足以成为人类公敌的。”

本来我还想加上一句“就算我也嗜偷死人头,也不足以成为人类公敌”的,但这话过于刻薄,所以我便不说了。同时,我也想到,那公主即使就是人头大盗,也确然不足以当人类公敌之称,她一定还有更不堪万倍的不可思议的行为。

田活叹了一声:“我不知道,但是,她认为你至少有机会,属于那极少数人之中!”

我突然想到一重要的事来,向他一指:“你和她能成为朋友,那么,你一定是那极少数,和她一样的了!”

田活道:“应该是!”

我有点恼怒:“甚么叫“应该是”?”

田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