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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你演一场爱情 佚名 5021 字 3个月前

搞什么,不是说在这里的吗!”

空调室里,我狼狈的像水里捞上来似的。

早上坐巴士去郊区,到点儿了发现相机坏了根本没法工作,打电话给颜情,这个死丫头居然关机。

工作人员让我去未叶拿相机,我扑愣愣的赶回去又说相机塞在小美的包里给带走了。

我火的就快进化成喷火龙了。我又不傻,小美没事儿往包里塞什么相机,明显是耍我呢。

jim叹了口气摇头,笑容倒是幸灾乐祸的灿烂,“莫祈丫头,谁让你的出现人家有危机感了呢,我真想不通,你居然也能构成威胁……唉,爱情果然是茫目的。”

我胡乱的抹了把脸,“去死吧!谁想玩儿老娘,老娘玩儿爆谁!”我愤怒的跑了,跑了一半又折回来,“车费记得报销,不能公报就私报!”

我又窜出去,拦了俩出租车直接往小美那里去了。

我在九星转了近一百分钟,耐心从临界点降到万丈深渊,所以当我在六楼见到小美的时候,估计给我把刀我能把她直接剁了,反正小美见了我像拍恐怖片儿似的惊惧,当然,那个鬼是姑奶奶我。

“哟,你在这里啊。”我皮笑肉不笑地看她,“总算被我逮到了。”

小美不自然地笑,“呵呵,我一直在等你呢。”

“哦,是吗?”我扫过她手里的袋子,“买了什么衣服啊,拿出来姐瞧瞧。”

大概女人都有炫耀的欲望,笨女人尤其兴奋,小美很大方的拎出两件,说,“这都是……”

“啥名牌的新产品吧。”我邪邪的笑,伸手夺过来,“很贵吧。”

我没等小美点头,抓出衣服往脸上揩去,小美的脸瞬间升往至不可思议,半张着口说不出话来。

我笑,“贵的就是不一样,擦汗都舒坦。”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用的最贵的汗巾了,我瞟过标价,都在四位数以上。不过我不心疼,反正不是花我的钱。

我把沾着汗水的衣服往小美手上一塞,拉开她的包把相机拿出来,顺带抽出张五十块钱。

“哟,别这么客气不是,我有钱坐公交的。不过你要让我打的的话……算了,我勉为其难吧。”

“不是的,我……”

“就这样了,拜拜宝贝。”

我大笑着离去,留下小美一个人欲哭无泪,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得意的太过了,笑的缺氧,出了九星头都晕晕的,好不容易上了出租车,汗也收干了,人却更难受。

已经是午后的郊外,太阳热闹的一点儿也不可爱,不过还好,一直到取完景了我都没出什么汗,也不知道是不是托了那昂贵的汗巾的福。

回到“未叶”时接到颜情电话,这丫头的姑来了,得陪她几天。

“晚上回不回宿舍,要回给你留门。”

“不了吧,订的双人房,不住多浪费。”

“屁,你就舍得扔下我一个人逍遥去!”

颜情笑的很狗腿,“莫祈儿,我就趁这个时间多陪陪艾艾了嘛。”

“艾艾?不是叫成凤吗?你还说是成龙他亲戚呢。”

“拜托!”颜情不屑的大叫,“莫祈儿,成凤已经结束了,嗯,让我想想……六天了,对,都结束六天了好不好!”

我觉得头更痛了,“颜情,你那六天是天上的时间吗,别告诉我你已经忘记他长什么样了。”

电话那边一片沉默。

“颜情?”

颜情应了一声,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莫祈儿,我只记得他有一条图案是海绵宝宝的内裤了,我夸过它可爱,所以印象特别深。”

“…….”

“不过,后来我就是用这条内裤分的手,理由是太幼稚了。”

我唾弃她,“颜情,你这是借口!前段时间你还整天‘凤凤好帅,凤凤好可爱’乱叫的!”

“有吗?”颜情明显不相信我,“除了那条海绵宝宝,我连其它内裤的花纹都不记得了,莫祈儿,难道你还能记得你前男友的样子?得了吧,打死我都不相信……”

我气愤的挂了电话,一直到宿舍也没把气咽下去。

我废话记得他的样子,虽然我已经不记得他内裤的图案了……

觉得人闷闷的,把空调温度打的低了些,像颜情这样为了恋爱而恋爱的也不错,不用相亲,不用担心受伤,反正大家都一样逢场作戏,谁依赖谁多一些,谁在离开的时候不舍一些,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安平易会舍不得吗?我微微闭了眼,眉头紧皱,安平易啊,你凭什么让我在这么难过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你?

我想了想还是给安平易去了条短信,屏幕上的光暗下去又被我暗亮,来来回回十几分钟手机都没有动作。

身体闷的有些夸张了,吹空调也不见好,在床上愣了半天,眼睛扫过电脑居然一点兴趣也没有。

完了完了,我一定是生病了,不然不可能连宅都不宅了。

颜情今天是回不来的,翻了翻手机发现能联系的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少。

“人缘还真好。”

我低低的讽刺一句,认命的爬起来,揣着手机去医务室。

日历上明明已经过了立秋,可这天气一点也没见有秋的样子。学校里的人走的三三两两,几个闺蜜,一对对情侣,看上去比陶渊明的桃花源不知道好多少倍。

记得十六岁那一年,余惟从我和小宝之间走开,我和小宝的关系从肝胆相照的三剑客之二变成男女朋友,一开始觉得没什么,照样勾肩搭背一口一个小宝叫的贼豪放。

然后小宝把我的手从他的肩上拿下来牵着,不让我再为了饭而冲锋陷阵,自行车后座开始变成我的专属位置,我跟别的男生一起称兄道弟时他会不动声色的隔出距离,就连我要像往常一样勾搭余惟,余惟也是笑着躲开说这样不合礼数,我是他弟妹。

那时候的我什么也不懂,嚷嚷着问小宝,小宝很无奈的叹气说,“小乞丐,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你知道不?”

“知道啊,可是兄弟还是兄弟,咱两啥也没变啊”

小宝愣了半天,“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瞪着眼睛看他,“知道什么?”

“兄弟之间会牵手吗?”

“会啊。”

“你兄弟会吃你醋?”

“会吧……”

小宝的神情很慌张,“那,那,兄弟之间会,会亲亲吗?”

那时候我应该没把握住问题的方向,因为我很迅速的接上,“亲哪里?”

之后,小宝更为迅速的亲在我的嘴唇上。

以初吻为代价,我和我的兄弟们划清界限,终于明白恋人和兄弟之间的不同。

我和小宝曾经也像其他恋人一样走在学校里,升上高中后多了一个齐思习,我以为那之后的五年,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一辈子这些东西也不会改变了,顶多再添几个小宝宝。

可是现在呢?我苦笑,连身体都变得摇摇欲坠,现在我的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了。

“……莫祈。”

我抬起眼睛,“余惟啊,你好。”

余惟走到我跟前,神色间已经没了几天前的窘迫,“齐思习在这边工作了。”

“哦。”我没有多大反应。

“我和她,没什么的。”余惟笑笑,“她说她等了我七年,我过意不去,她向我要一个吻而已……”

我强撑着不适,笑道,“然后问道意乱情迷不可自拔了?余惟,你不至于连个房都开不起吧。”

“莫祈,你就一定要这么想我吗?我身边就没缺过女人!”

“齐思习很漂亮……”

“我不稀罕!”余惟激动地大吼,“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太好,这么多年了,你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我很想问他什么感觉,不过没什么机会,我张嘴的时候看见余惟身后出现的安平易,还没等我出声我的眼前就黑了。

我靠,我居然昏过去了!

第十章 警告了

更新时间2010-11-16 0:35:08 字数:2493

“小祈子!”

余惟惊叫出声,长手一伸就把我扶下了,我还挺出息,眼睛黑了那么几秒钟就亮了。

安平易跑过来,双眉紧拧,霸道的从余惟手里揽过我,语气急的跟天塌下来似的,“莫祈,莫祈!”

我微不可察的点头,整张脸毫无血色,整个人都失了力气。

安平易将我打横这抱起,不顾一脸讶色的余惟,就那么在学校里跑起来。

我躺在安平易怀里,他的呼吸和心跳都可以清楚的传到我耳朵里。

我想笑,又有些无奈:这西装弄皱了多可惜啊……

安平易把我扶上了车,余惟也坐进来,安平易瞟他一眼没出声,车直奔医院去了。

其实我的身体不错,生病的次数也不多,所以这次也没什么,中暑了,发了点低烧。

安平易明显的松了口气,眉头松了又紧,“莫祈,对不起。”

我笑了笑,“我又没事儿,这病怪太阳公公,跟你没关系。”我用那只没吊针的手去握安平易的手,轻轻摇晃,“乖,给爷笑一个,爷喜欢看你笑。”

安平易叹了口气,勉强露了笑脸,“我去交费,你的事情能自己解决么?”

“嗯。”我点头,把手机递给他,“顺便给jim打个电话请半天假,我这是公伤。”

“公伤?”安平易挑眉,略长的眼微微吊起,“哦,是么。”

我被安平易的气场影响到了,一时间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莫祈,我要用什么身份来打电话?”安平易向余惟那里瞥了一眼,“哥哥?”

记仇的男人!他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别扭什么呢。”我笑,“快去吧,莫太太。”

安平易的眼里终于有了笑意,嘴角勾了勾,“遵命,莫先生。”

安平易离开后一旁的余惟才走过来,他看看我,眼睛里全是不信,“他是谁?”

我迎上他的目光,“你不是已经知道吗。”

余惟摇头,“小祈子,别告诉我你对他来真的。”

“呵。”我不屑,“那还真不能让你误会,我不是来假的。”

“我不相信。”

“随你。”我无所谓的笑,“难不成你觉得我莫祈这辈子只能呆在一棵歪脖子上死不悔改?还是说我不讨人喜欢只能对一个人的口味,其他人都看不上我?”

“我没这么想过!”

“是吗,然后呢?”

余惟苦笑,“小祈子,我很后悔,早知道他会这么对你,我绝对不会退出,他答应过我一定会对你好,我也以为他会对你好……”

我皱了皱眉不明所以,“你在说什么?”

“还是一样的迟钝。”余惟愣愣的看着我,“白痴莫祈,我喜欢你啊!”

“啊?”

我愣了,愣的很彻底,那种感觉就好像亲眼看到母猪爬上树一样。

“小祈子,你忘了晨一吧,我会对你比他好一千倍一万倍!”余惟有些激动,俯身下来要吻我,还象征性的问,“好不好?好不好?”

我直接飞一脚给他。

“余惟我告诉你,以前把你当兄弟算我瞎眼了,给我出去,看到你我恶心。”

“莫祈,你别这样,我不想见你糟蹋自己!”

“我怎么糟蹋自己了?拒绝你就是糟蹋自己?和安平易好就是糟蹋自己?你是太把自己当个东西了还是太不把我当个人了!”

余惟握着的拳松开又握上,他盯着我,面容严肃,“莫祈,是不是糟蹋你自己你最清楚,在我心里,除了晨一就没人能配的上你!”

余惟说完,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病房外,安平易斜倚在墙上,西装脱下来随意的搭在手腕上。见余惟出来,他抬起垂下的眼,精致的面容隐泛笑意,“余先生,毕竟是太年轻了。”

余惟皱着眉看他,“你什么意思?”

安平易笑,笑的随意而笃定,“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能站在莫祈身旁,其他人……”安平易站直身体,“其他人就只是过客不需提了。余先生,你明白我的意思了?”

病房内,我盯着吊瓶连叹气都省了。

安平易进来,把手机和手中的袋子放下,“要不要吃点什么,我买了点稀饭。”

我委屈的看他,“安平易,kfc……”

安平易笑着点头,“好,等你挂完就去。”

于是,我异常迫切的期待着吊瓶变空。

当我实在受不了喝完稀饭的四十分钟后,我终于如愿以偿的坐在安平易的广本上。安平易把车停在kfc门口,十分钟后拎了两大袋出来。

“安平易,你拿去卖吗?”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每样点了一份。”

我半张着口,好不容易吞下一口口水,“安平易,我崇拜你。”

安平易侧着脸,明显在笑,“不客气。”

“哎,这不是我学校吧,你把我载到哪儿了?”

安平易停了车,拉了手刹,下车给我开了车门,眼睛半眯着跟狐狸似的,嘴角勾上去,“莫先生,到咱家了。”

我啊了一声,与手用手抱住胸口,“这个,那啥,莫太太,我妈说过,男人的目的就是吃干抹净然后走人,红本儿是锁,锁住了才安全……”

安平易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看的我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莫祈,我的最终目的的确是把你吃干抹净,不过没必要走人。你这么怕,明天我们去办红本吧。”安平易探下身来,右手穿过我的膝盖下面把我抱起来,“我求之不得。”

我吓的一下子搂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