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从良很久了,不懂行情别乱说话。”
被踢到的家伙自然是痛叫一声,同伙愣了一下,继而反应过来举手欲打。
“stop。”那个,呃,贱人开口了,“打女人是不对的哦。”
“吵死了。”迟平微微不耐烦的走过来,我这才发现第四个人,“阿未。”
张未笑着掏出一沓钱递给迟平,迟平接过去,很自然的摔在地上,“快滚。”
我几乎把眼珠在瞪出来,一片的红色毛主席,可爱的躺在地上……
阿露哼了一声,“死丫头,你真有钱。”
迟平伸手拉了拉帽子,“我知道。”
真拽……
等人拿钱走了,我一拍脑袋,“各位大哥大姐,我还有事儿,要不,你们自便?”
“自什么便啊,我们正好缺一个导游。”贱人一笑,晃眼,“小姑娘啊,走一趟吧。”
我觉得自己像刚出了虎穴又进了狼窝,一面小心的笑着一面想着逃跑的路线。
这时候贱人又开口了,“小姑娘啊,我跑步很厉害,你有兴趣试试?”
我苦笑两声,“没有……”
“那就好。对了,我叫冉西。”
“你好……”
“吵死了。”
迟平的声音更加不耐烦了,冉西依然笑嘻嘻的,伸手就摘下她的帽子。
“迟平啊,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留长头发。”
“我也是。”张未站在一边,“但是这样才是迟平。”
我又被震到一下,这个女人,不,可能是女孩,又是一个极品。
“你们够了吧,小子,我知道你想娶死丫头,可是我的童小森还躺在医院里我得赶回去守着他我……”
“阿露,闭嘴。”迟平微微皱起眉头,“办完事快回去。”说着她看向我,“莫祈?”
我突然发现这个家伙有那么点脱线,“我是。”
“哦。”迟平点头,漂亮的面容毫无表情,“拓和让我们把东西给你。”
我懵了,“谁?”
“拓和啊。”迟平微微歪了头,“你是莫祈么?”
我再次点头,“我是……”
迟平向一旁的张未询问,“你确定没找错人?”
张未摇头,“没有。”
她又看向阿露,“为什么她不认识拓和?”
阿露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死丫头我服了你了,你有没有听拓和的话,都说了他改名换姓重新做人了,没想到还吸毒,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阿露。”迟平的声音听上去非常无奈,“自从堪手术成功你就变的很啰嗦,是并发症更年期么。”
“那个无所谓,重要的是童小森没事。”阿露叹了口气,“莫祈,我们是来把拓和的遗物交给你,或者说,是你认识的阿sam。”
我一下子反应不过来,“遗物?”
阿露点头。
我慢慢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阿sam,死了?”
“是,不信的话我还带了骨灰。”
我一动不动的盯着阿露,“你在开玩笑!”
“没有,我没这么无聊。”阿露精致的脸上疲态,“阿sam死了,或者说没有。”
我那种不好的预感又出来了,“什么意思?”
“他的心脏躺在我丈夫的心房里,成为我丈夫生命的延续,活着。”
第二十五章 过去时(2)
更新时间2010-12-12 4:25:37 字数:2571
阿sam死了。用阿露的话来说,他的心脏还活着所以不能算是死了。
笑话,身体被扔进火里,变成尘埃一般的存在,拜托,算狗屁的还活着!
我不甘不愿的跟着这些奇怪的人们走,我平生的确喜欢长的英俊的人,可是在某些情况下我还是很排斥的,比如现在。
一头红发脚踏高跟的烟熏美女,抱着手臂嚣嚣张张的走在最前面,和我并排的是惊如漫画的美少年,走在最后像是散步的是戴着帽子低着头和一脸温和笑容的……男女朋友?
我有怨念,很强的怨念,凭什么一个一个长的都是人中龙凤就我一只小野鸡!凭什么!诶,凭什么!
“小姑娘,就快到了啊。”
冉西挂着笑,真的是很亲切……
我笑不出来,所以连带着冉西脸上的笑容也觉得刺眼,“真亏你还笑得出来。”
“whynot?”冉西笑容依旧,“我不认识什么阿sam,对我来说死的人就是拓和,为什么我笑不出来?”
我生气了,“你什么意思啊,阿sam是我的朋友!”
“可是,我恨他。”冉西没来得及开口,开口的人是阿露,“他害的小子和死丫头不得不分开十年,莫祈,你知道那种日子吗。”
“那又怎么样!要是两个人够相爱任何人都是不能分开的不是吗!”
“有很多事情不是相爱就可以的。”阿露停下脚步站定,紫色烟熏下的眼睛透露着相当的悲伤,“你还年轻,所以姐姐就不和你说了啊,哈哈。”
只是一瞬间,阿露又恢复满不正经的样子,可是我不敢再说话了,因为我确定,这一群人一定都是有故事的。
我们一直走到市中心的索菲特酒店,我站在门外怕保安见我穷酸相把我扔出来不太敢进去,冉西手一勾搂住我的肩膀,类似狐狸的眼睛笑意盈盈,“怎么了小姑娘,没来过?我是一个人住的哦,要不要一起,啊?”
我忙推开他,“我,我有了……”
“啊?有孩子了?不是吧,你才几岁啊,不,也不对,我十六岁的时候都做过好多回了……”
“不要把你那档子事当光荣历史,姐姐当年以一敌百啊,想当年……”
“阿露,你都三十五岁女儿都七岁了,别像二十岁的女孩一样好么。”
“哎呀死丫头,你不就比我小两岁干吗拌个老妇女样儿,看姐姐多青春!”
迟平哼了一声,“你省省吧。借过。”
说着,迟平错过我进去。张未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她就是这样的,没有恶意。”
冉西不屑的哼了一声,“切,就你知道。”
张未也不反驳,笑了笑就追进去,
“走吧,别怕,迟平的衣服指不定比你的还便宜。”
冉西说着就把我推进去,虽然我还是不甘愿的……
一直到坐在那套高级套房里我才后知后觉的觉得我是不是应该给小宝打个电话,我望了正在倒水的冉西一眼,还没等我开口眼前就出现一部手机。
一抬头,张未清秀的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容,“应该用得着吧。”
“啊,是。”我接过来,感激的点点头,“谢谢。”
张未笑着说不用。
我想了想,还是拨了余惟的手机,电话接起来,我说,“喂,余惟啊,小宝和你一起吗?”
余惟一听是我,立马急切起来,“小祈子你上哪里去了,晨一找你找得快疯了你知道吗?”
“啊,这样啊,发现了啊……”我嘿嘿的笑,“电话给他我和他说。”
“没的说。”余惟叹了口气,“晨一一看你没来立马出去找你了。”
我突然有不好的预感,“你的意思是……小宝没上台?”
“你觉得在晨一看来你和上台哪个更重要?”
我嘿嘿的笑,有甜有苦,“余惟,那我没事了,先挂了啊。”
“你先告诉我你在哪里啊。”
“哦,我在……”
“小姑娘,怕我们对你不轨吗,你放心,我很贵的。”
我觉得冉西的话里有威胁的成分,没奈何,只有把电话给挂了。
“那个,东西给我吧,要不我先走了下次再来?”
冉西“扑哧”的笑了,“还下次,你很想看见我们吗?”
我连忙摆手,“不了不了,咱们好走好散得了。”
说着,我瞧见一直在翻箱倒柜的阿露终于拖出一只大箱子很高兴地喊,“哎呀,找到了!”
阿露把箱子推到我面前,“给,拓和死之前的最后一个心愿,总算是替他完成了。”
我看着那只箱子,心里的感觉很空很不真实,我只是觉得奇怪,我认识的阿sam突然离我很远,就好像之前的七年时间我只是做了一个特别真实的梦。我蹲下身去打开箱子,只看了一眼就掉了眼泪。
摇酒器,量杯,美人杯等等等等全是调酒用具。
没忍住,终于失声哭出来。
“早就用不着了,都用不到了,啊,干吗要这样!干吗要这样……”
我呜咽着,胸口狠狠的疼,箱子里彩色的美人杯刺进我的眼里,几乎刺瞎我这俩眼睛。
阿露似乎想来安慰我被迟平拉住了,现在的我的确不需要阿露的同情,如果我再有一点胆子我一定会指着她的鼻子骂她。
“ok,小姑娘,我想是时候回去了,然后我想,你一个人应该不能搬回这个箱子,所以我想,嗯,我的意思是,我送你吧。”
我抱着箱子摇头,我想离开,我觉得这屋子里的人都是害死阿sam的凶手。
迟平走过来蹲在我面前,她看上去依旧年轻类似于女孩的脸就那么呈现在我面前,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带着漩涡力量一般的眼睛似乎毫无焦距的放在我的脸上,她说,“也许你很恨我们,但是你要知道实际上你和拓和没有一点关系,就像我们并不认识阿sam,我恨的是拓和。”说完她站起来,“冉西,送她回家。”她又看向我,“或者,你希望我来送你?”
当然不!于是,我和冉西坐上了回家的出租车。
“别怪她,她就是那样的人。”
“你是说,迟平?”
“当然,难不成是阿露那个有夫之妇。”冉西笑,“看得出来吗,我爱她。”
“瞎子都看出来了……”
“诶,这么明显啊。”
“不,我只是配合你一下。”
“好吧。”冉西耸耸肩,“拓和,我是说阿sam,在他还是拓和的时候他曾是阿露的男朋友,甚至是未婚夫。阿露很爱他,爱到为了她拿掉肚子里的孩子,和别的男人上床只为了买那该死的毒品。”冉西的表情充满嘲讽,“阿露嫁给了堪,很幸福,能有心脏继续支撑他活下去实在是太好了。”
我冷笑,“那心脏是阿sam的!”
“不,是拓和的。”冉西收了笑,第一次露出严肃的表情,“迟平和张未整整分开十年,你说得对,相爱的人不能被分开,只可惜那是童话。拓和应该赎罪,那是他死前必须做的事情。”
“必须?”我激动起来,“你是说他必须去死?”
“是,因为他必须保证阿露的幸福。”冉西说,“阿露爱堪,如果堪死了阿露一定跟着他。”
我觉得胸口闷闷的,鼻子很酸,我想只要再眨一下眼睛眼泪又会掉下来。也许真的是这个时候的我太年轻所以我不明白,爱情其实在多数时候意味着牺牲,而我也永远想不到,会有那么一个人甘愿为了我放弃所有,哪怕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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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晚,一直写到现在凌晨四点多,小生还是希望看到各位的评论,哪怕是几个字也会很开心
第二十六章 过去时(3)
更新时间2010-12-13 17:24:29 字数:2477
我当然不敢把这一箱子运回家,所以我去的是小宝家。
冉西见我不上楼,暧昧的挑了挑眉,“哎哟,小姑娘真不纯洁,想我的迟平到二十六岁还是处女。”
我顿时满脸黑线的解释,“我是来处理这箱子东西的……”
“无所谓。”冉西一副“我都知道”的样子,“那我就先回去了啊。”
“嗯。”我点点头,车启动的时候我又叫住冉西,“冉西,你能不能告诉我,阿露有喜欢过阿sam吗?””
“我不知道。”冉西微微的笑着,看上去非常深遂,“只是知道心脏是拓和的时候,我确定她的悲伤不是撕心裂肺可以形容的。”
冉西走后我一直在小宝楼下等着,坐在台阶上,箱子放在一旁。
一直到我的肚子饿到麻木我才远远的看见那个白色身影。
小宝喜欢白色,他总是穿着白色让我在人群里一眼就能找到他,我从十四岁开始一直追逐着这个白色的少年,只要向前看他一直都在。
“小乞丐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一天!”
我望着眼前这个神色焦急的少年,眼泪一下子掉下来,我伸出手抱住他,“小宝,阿sam死了……”
小宝的身体明显僵了僵,然后他伸手回抱我,“小乞丐,别难过。”
我哭的更大声了,又怕楼上的人听见,只一声又不得不把声音卡回喉咙。
这是我为阿sam最后一次哭泣,之后,哪怕是面对他墓碑上年轻苍白的面容我也没有再流泪。
小宝一直都陪着我,给我买了水和吃的,我抽咽着一口一把鼻涕眼泪,样子一定又傻又丑。
小宝用他的袖子给我擦干净脸,我看着他那白色的袖子染了我那些排泄物,心里真是悔死了。
“好啦。”小宝毫不心疼的收回手,“只要你不要再哭了就好。”说着又看向一旁的箱子,“我去把它们收起来。”
“等一下。”我抬头看小宝,“小宝,这是阿sam留给我的。”
“我知道。”
“他希望我用它们。”
“我知道。”
“所以我想……”我垂下眼睛,“我是不是可以……”
“不行。”小宝干脆的拒绝,“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