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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奇百怪鬼故事 佚名 4822 字 4个月前

紧紧锁着的铁门和后面的那扇同样也紧闭着的木门让我感觉到里面的气氛!我缓缓地抬起头,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头上的门前挂着一个门牌,什么,什么?“太平间”!!!!这三个字赫然冲击着我的瞳孔!啊!!!我长叫一声,猛地甩开扶着老人的双手,叫着跳着乱跑!

一直撞到一堵墙上,我没有办法再跑了——已经尽头了。我看见了什么?我看见了什么?在那一头,就在那三个字的门前,老人利索地站着,旁边陆续地出现了很多人,有小孩、妇女、老人、还有孕妇……可他们都面无表情,有的头发凌乱,有的身布满了血迹,有的头上没有头发,甚至有的头皮也没有了踪影,时或还会滴下一些血黄的水,还有一个更加kb:拿着自己的手指,一个一个地数着,一个一个地放到原位,可是怎么也接不上去,老是掉地上,撒了一地……

“停尸房,在这!!在这!!”好大的声音,这句放不停地在我的脑袋上空盘旋!“啊!”我疯了一般地乱抓着自己的头发,一个劲地在那跳,在那叫!

“喂?你怎么了?护士,护……士!快来!快……来啊!”这是谁的声音?噢,是母亲,是母亲的声音!没错,没错!

“叽,叽,叽,叽,叽……!”我能确定这是小鸟的叫声,是在母亲病房外面那棵玉兰树上栖息的小鸟叫声!我努力睁开眼睛,一道刺眼的阳光直射着我!

“现在是早上了,你昨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会儿心神恍惚,一会在那叫,一会儿斜着嘴在笑!”母亲痛心地看着我说,“然后护士和值班的医生来了,给你打了一针,让你睡了。可是你一直就那样,到现在才醒过来!呆会护工会带你去检查一下心脏!我看你也累成这样子的,唉!”接着是母亲的叹息声!

我用发软的手揉了揉双眼,掀开盖在我身上的白色被子,缓缓地走到窗前,努力地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可不尽然,一切的努力只是徒然。因为我的头真的很痛,很痛!痛得让我透不过气,我的心脏承受不了的负荷!

那个扫地的阿姨来了,她今天并没有进来扫地,只是站在病房的门前看了我一眼,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孩子一样的语气说:“我早就说了这不是闹的事!”然后走了,像一阵风地走了。

*完*

死亡前奏

众人皆说死亡的来临是无声无息,说不定下一刻就该轮到了谁。但是在我看来死亡是有前奏的,只是看这个前奏来得是否明显而已。死亡如同雷声,在它之前必有闪电似的前奏。

常言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在这里之所以我能这么的肯定是因为我见到过,我亲身经历过。虽然,每次讲出都没人相信我所说的一切,但是这的的确确是真实的发生在我身上的事。等等听完这个故事希望你能相信这是真实的,而且是一个真人真鬼的故事。

那是在2000年的春节,和往年一样寒冷只是多了点凄凉而已。那年,我刚好10岁。和往年一样,在这个时候我们家都会把外婆接来。因为外公走得早,就外婆一个人过年的话很孤单。我的表妹,是我大舅家的也随我外婆来到我家里了。所以家里显得十分的热闹。但在这热闹的后面却是无境的悲伤和泪水。

春节本是一个喜气洋洋的日子,家家户户都是张灯结彩欢声笑语。而我们家却有着哭哭啼啼的声音。母亲从厨房走了出来,看见我父亲坐在一旁看着电视,而我的表妹,只见一脸的恐惧的坐在那里的哭泣。“怎么了啊?”母亲问道。这时我外婆也走了出来忙着去框我的表妹。“这是怎么回事啊,大过年的哭什么呢!”外婆边说边擦着表妹的眼泪。

最后,大家终于把表妹框住了。当时问表妹她为什么要哭,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盯了下我的父亲。但是,年过完了表妹走的时候我们无意的问起,她才说出了原因。原来那天,她看见了我父亲很恐怖的样子,听她说我父亲和电视里面的鬼有几分相似。所以才被吓得哭了起来。我们当时也没当会事,都认为表妹是瞎编的。父亲怎么会跟鬼一样呢!我们都不理解,外婆还吵了表妹叫他不要乱说。但是我却看出了表妹无辜的眼神,视乎是真的看见了什么。

但后来我却真的看见了一些东西,那个时候我才理解了我的表妹当时为什么会哭泣了。

年,是过完了我也得上课了父亲也上班了。生活视乎看起来和原来一样的平静。但是,隐藏在平静下的恐怖才刚刚的到来。

周末,开学的第一个周末。10岁的我和其他孩子一样喜欢耍,并不喜欢读书。那天早上,母亲才出门我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心想早点出去找同学去打打游戏,那个时候的我们还没得电脑耍,所以打游戏币在我们看来已经是很幸福了。脸都没洗就带上了自己的早饭钱准备去送给那万恶的游戏机老板。

我刚迈出了我的卧室,我就本能的退了回来。因为我看到了我的父亲。父亲平时对我都很严厉,我也十分的怕他。所以,我才退了回去拿出了作业准备做做样子。等父亲走了我再出去。

当我拿起笔的那一瞬间,我打了一个冷颤。不对啊,父亲不是下乡搞农网改造去了吗!什么时间回来的啊。昨天晚上都没在家的吗,怎么今天早上就在客厅了啊!我十分的不解,怎么回事啊。哎,可能是父亲才回来吧!很有可能是回来看我做作业的。前2次也不是这样吗!哈哈!

但是,事实却和我想的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我做了一会作业就去看父亲走没得,心里直盼望父亲早点走。我坐在那里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反正就是不爽。因为游戏症又发作了。

我从卧室的门缝看了看,怎么父亲还是原来的样子,坐在那里啊。还是手拿一只烟不停的抽吸着。我再次失望的退了回来,正准备坐下时,我又站了起来跑到门缝处看了看。因为我发现了我父亲好像有点透明,我好像能看到他后面的墙壁。怎么会呢?眼花了吧!再看看。仔细的看看。

真的,父亲是透明的。我一时毛骨悚然,但是好奇的我没有就此罢休。我还是站在那里悄悄的望着父亲。看了看,发现父亲的烟怎么抽了10多分钟也没抽完啊!我又盯了盯地上,竟然也没有一支烟头。明明有烟冒出,怎么就不见那支烟燃烧呢?

再看看父亲的表情,一直不住的低头叹气。但是我没听到任何的声音。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如同要离家很久的离别情绪。看看透明的父亲,不知道几时回来的和那支燃不完的烟头。我在卧室里如同油锅上的蚂蚁。转了n个来回。

时间,就在我偷窥中慢慢的走掉。也终于到了12点多。但父亲却还在那里。

嘣咔,门开了。我妈妈回来了。也就在这一瞬间,就在这一时刻父亲不见了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什么也没留下。我跑了过去地上没有一支烟头和一点的烟灰。是那么的干净。干净得我又打了个寒颤。

“妈,老汉呢?”我急迫的问了问母亲。“上班去了,听说还有几天才回来”。“真的没回来吗?”这个问题我当时问了母亲很多次,但答案都是样的:没有回来。

之后,我给母亲说了我看到的一切。但母亲就是不相信还叫我不要乱说。

过了2天,父亲回来了。父亲的衣服和在客厅的一样,一身工作服。只是没了忧愁,好像都已经过去了。很平常很自然。当然,我也没有给父亲说我那天看到了他。因为怕被父亲暴打,小孩子都这样的。

现在想起来,就算打死我也得说。因为那天父亲回来了后就再也没回家了。

几天后,单位传来了父亲因工去世的哀训。父亲走得是那么的平静那么的自然。

不管,你信还是不信这都是我的真实记录。同时送你一句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精神医院

暮色夕阳,枯叶飘零。血一般的霞光,坠在暗黑色的海面上。悬崖上一座孤零零的古堡,映在夕阳的血红之中,显得异常诡异,随着夕阳逐渐沉没,古堡与黑暗结为了一体。放眼望去,死一般的沉寂……

谚语把车停在古堡的前面,它是小镇唯一的一所封闭式精神病院。据说来这里工作的医生精神压力非常大,意志力低的医生,很可能会承受不了压力,突发狂躁症最终变成精神病。谚语觉得这里安静得令他恐惧。他硬着头皮推开了大门,听到空旷的大厅里传来“啪…啪…啪…”像是抽打什么的声音。谚语很奇怪地走了进去,大厅的灯好像坏了,忽明忽暗的闪烁着。谚语大声地喊:“有人吗?”突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毫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谚语感觉头皮一阵发炸,刚才他明明看见没有人的,怎么就突然出现个男人?这个精神病院处处透着诡异,谚语心想父亲真是老糊涂了,用这么大的地方开疯人院简直是浪费,他打算把这座房产卖掉,反正父亲已经死了,现在这些财产都由他继承。这时穿着大白褂的男人嘴里嘟囔着:“你来……啦?你来……啦?”

谚语觉得很奇怪地问:“你,认识我?”

男人说:“你过来我告诉你。”

谚语疑惑地走了过去,一直走到男人的面前,谚语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他发现男人那对眼睛冰冷空白,完全没有一点黑眼球。谚语吓得脸色大变,还没来得及跑,就被男人毫无征兆地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同时他也听清了男人说的话,“你来送死啦?”谚语感觉脖子上的手越来越用力,他甚至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这时呼啦来了一群五大三粗穿白大褂的人,用力的掰开掐在谚语脖子上的手,谚语缓过气剧烈的咳嗽着,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这时他又听见了“啪…啪…”的声音,他抬起头看见那些人正在抽打着那个掐他脖子的男人。那个男人正用空白的眼睛瞪着谚语嘴里继续念着:“嘿嘿,你来送死啦?……”

“你没事吧?”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他头上响起,他转头看见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站在他的身后,他感觉到了脸红,一个大男人面对着美女瘫坐在地上他觉得丢脸。他站了起来尴尬地说:“我没事,这个人……”他指着差点掐死他的男人,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女人说:“他是这里的病人,我是这里的护士长艳秋,你是?”

谚语追上去伸出了自己的手说:“你好,我叫谚语,院长的儿子,从今天开始这座医院由我掌管。”艳秋没有伸手,她的双手插在白大褂兜里说:“哦!原来是院长的公子呀!欢迎……欢迎……,要不要我带你去院长办公室?”

谚语觉得艳秋的话语很冷淡完全没有欢迎他的意思,心想“哼!从现在开始这个地方就是我的了,看我找机会教训你的无理。”谚语在表面上依然非常绅士的示意她带路,艳秋带着他走进一道长长地走廊,远处传出了一声凄惨无比的叫声,谚语被吓了一大跳,艳秋把钥匙扔给了他说:“前面104房间就是院长办公室,我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谚语接过钥匙犹豫着跟过去看看,可是那叫声太恐怖了,他想还是去院长办公室吧。

他独自走在空旷的走廊里,他有些心惊胆战地瞄了一眼窗外,窗外的大树叶被风吹得左右摇晃着,在医院的墙上映出了无数摇摆的影子,显得格外阴森的吓人。谚语有些害怕,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他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憎恨大树过,心想着这是什么鬼医院啊?真是……

走廊里有些暗他认真地数着门牌号,101、102、103、就在他快要到104时,前方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声,吓了他一跳,紧接着他向声音的方向跑去,他看见一个男人从楼梯上滚了下来。谚语脸色大变,看着浑身是血的男人躺在地上,双眼圆瞪,嘴角渗血,一动也不动。谚语战战兢兢地走过去,伸手轻轻探了探他的鼻息,然后猛地缩回手来,脸上毫无血色,全身都在颤抖。

“死了?”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身后问道,

“没……没气了……”谚语边说边回过头,可是他身后什么人也没有,走廊里的空气充满着诡异,那么刚才是谁在说话?

又是一身冷汗。

犹疑间,谚语颤抖着转过身——一人正飘浮在半空中,紧贴着他的脸,目光炯炯地注视着他。那面容好熟悉——正是坠楼而死的那个男人!

失声尖叫!

尖叫声中,他猛地坐起——发现自己躺一间病房中。

谚语揉了揉眼睛,狂跳的心脏渐渐平稳起来。这时才感觉床边似乎多出点什么一转脸,他看见坠楼而死的那个男人正半支着身体,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开口说:“你来送死啦?……”

……

谚语嚎叫着跨过他的身体朝门外奔去……

病房内那个男人坐起来,转过身子,他头的另一边竟然露出了一张绝美的脸,她“咯…咯…咯…”地发出尖锐的笑声——正是护士长艳秋。

谚语极度恐惧地跑进一间病房,将门死死地反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