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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女攻势 佚名 5021 字 4个月前

总是以为可以永远护着她,尽管他并不懂她。可是自她无故失踪那天起直至在占星集会上看见她一举夺冠,他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渐渐远去,再也找不回原来的轨迹了……

月痕望着窗口方向挣扎着要起来,凤萧然连忙按住她的手,急道:“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云华说至少休息两日才能下床走动。”

“我睡多久了?”月痕的语气听上去很虚弱,望着凤萧然的瞳孔都有些涣散。凤萧然的心似被马车狠狠碾压过一般地疼,握住月痕的手微微渗出了汗,“不久,三天而已。”

月痕轻轻一笑,凤萧然的额角冒出细密的汗。难得老实人撒一回谎,演技不是一般的烂。

“想要吃点什么吗?”凤萧然关切地问道,与此同时血瞳月已经打开食盒,拿出一碗清粥和几样清淡的小菜。月痕一醒来,凤萧然就吩咐厨房去做的,他素来知道月痕的口味,粥里也按着云华的话放了一些安神滋补的药。

“我自己来。”月痕向来不习惯饭来张口,直接接过血瞳月手上的粥,尽管手颤抖着,她还是平静地拿起瓷勺一口一口咽进空的有些泛酸的肠胃里。

很快,一碗粥见底了,菜却一点没动。月痕把交给血瞳月,苍白的脸色稍稍恢复了些,“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好,你好好休养身体,有什么事吩咐下人,我就住在隔壁。”凤萧然说完拉着血瞳月离开了。

门合上时,一道久违的阳光刺痛了眼睛,随着那一声轻响,又陷入了沉寂。

“为什么不出来?”

“原来没有变笨。”神女戏水图的中央出现了一条裂缝,画面左右两半缓缓分离,竟是一串如瀑布般流泻而下的水晶珠帘,珠子呈水滴状,莹润剔透,一只极其修长白净,骨节分明的手将帘幕轻轻一撩,发出一阵销魂的绝响。

身着浅青色华袍的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风华绝代的笑容,狂妄却不是优雅,自信从容地自帘后走出。

“玄澈。”虽然早料到是他,但月痕脸上还是略微有些惊讶。

“有两个消息,一个好的,一个坏的,你要先听哪个?”玄澈来到床前,低垂着眼帘看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不再是第一次见面时那个小姑娘,当时只觉得她聪明,而现在他却觉得这个词有些单调了。

月痕抬眸,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祭司长大人不会是专程过来报信的吧?”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玄澈挑了挑眉,习惯性地俯视而下。

月痕无奈道,“坏的吧。”

“那就没意义了,还是先听好的吧。”

望着玄澈好看的黑眸中透出的一点霸道的邪味,脸上却还挂着无比优雅的笑容,仿佛一头刚扑到小鹿的狼。很奇怪这些明明对立的表情统一在这张脸上竟然出奇地和谐,反倒为这头狼添加了一些狂傲以外的魅力。

月痕点点头,将视线已到了红木花架上的兰花静静倾听。

“好的就是我们赢了,确切说是你赢了两个接近海王巅峰的人,现在外界都认为你至少是冥王境界,不过其实你的心境已经到了冥王,入境是迟早的事。”玄澈笑了笑,很直白地赞赏一个将来很有可能超过自己的人,而且还是女人,语气中竟还透出一种欣赏。

但是月痕很明白,这次若不是他遏制商染夜以及其他两名高手,自己是绝不可能战到最后的。这个狂妄的男人其实并没有想象的那样自负和大男子主义。

月痕向他投去一抹看友善微笑,然而玄澈却很快将视线撇向了窗口,“坏的就是商成海毁约了,奖品换成了这个。”他扔给月痕一卷黄纸,开打一看,月痕立刻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上面洋洋洒洒大半卷漂亮的行楷字体,入眼的重点却只有四个字:首席长老。

每个大宫都有两到三个长老,然而首席长老却只有一个,如果将一个一宫比作一个公司,宫主是首席ceo,首席长老就是董事长,这比一朵花可值钱多了。商成海莫不是脑子被驴踢坏了,他难道不知道这一送几乎是把整个商辰宫送了,还是送给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

“此中必有诈!”鉴定完毕,月痕望向玄澈,只见他狭长的凤眼挑了挑,掠过一抹轻笑,“所以我说是坏消息。”

“格桑花的力量有多大我不知道,但是身为一宫之主敢拿整座宫开玩笑,就算是换十朵花大概也是羊癫疯所致。”

第017章 突来噩耗

更新时间2011-6-19 8:01:01 字数:3318

“没有了生命自然不能谈钱,但是若是用权位换取生命呢?”

“你的意思是商成海受人威胁?”

“你认为还有其他可能吗?”

“……”

既然是渔翁得利,月痕自然欣然接受,这对赤凤的扩张也是有好处的,但又不得不警惕随时可能来到的危险。

自从月痕痊愈后,血瞳月如一个尽忠职守的保镖,寸步不离月痕身边,连偶尔不方便时需要把他支走都得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现在才知道不仅聪明人不好糊弄,单纯的家伙更加不好糊弄,比如更衣时需要他退出去,他会眨着小白兔一般楚楚动人的红眼睛,好奇地问道:“为什么更衣时要推出去?”“因为小孩子不可以看哦。”侍女和蔼可亲地哄道。“可是我昨晚看见兰姐姐和夏青哥哥在花园里脱衣服的啊,他们没说不让我看啊。”

柳兰涂了胭脂的脸瞬间暴红,仿佛蓄势待发的活火山却一时不好发作,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比京剧脸谱变得还快,不明所以的血瞳月还添油加醋地伸出小玉爪摸摸柳兰的额角,“兰姐姐昨晚还精神抖擞的,怎么一下子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生病了?”

柳兰此刻只差一个大油锅,若是这个小鬼再敢说一句她保证一把将他拎进去煮了吃,碍着月痕在场又不好发作,只能和血瞳月大眼瞪小眼,最后实在忍无可忍,机械地抬起手捏住放在自己额角上的爪子,慢慢收拢,从两颗洁白的大门牙里深深憋出两个字,“还、好。”

月痕忍俊不禁,推了一把柳兰道,“你先下去吧。”

“是。”柳兰福了福身,知道主子是给自己台阶下,出门时还不忘瞪一眼笑得得意的血瞳月。

“主子,荡秋千好玩吗?”

“还好,小月想玩?”

血瞳月回头看了看关上的门,又转过头来对月痕神秘一笑,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

月痕伸出手摸摸他的头,柔柔的阳光透过碧纱窗洒入,两鬓的发随风轻舞,俊秀青涩的面容,麦色的肌肤,纯净的眼眸,单纯的笑容,窗外洒进来的光辉将这一切衬得如此美好。

经历过太多磨难而没有磨去的单纯笑容,望久了竟生出几分同情和羡慕。

血瞳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突然凑近月痕道,“我有个小秘密要告诉您。”

“好。”对于他的撒娇,月痕见怪不怪,毕竟是从小受过冷落的孩子,他比常人更渴求别人的疼爱。但是如此近距离说话还是头一次,所以当血瞳月把脸贴到月痕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脸颊上,她多少还有些紧张。

虽然是孩子的心志,但血瞳月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标准美男,又生得邪气妖孽,因此场面说不出的诡异,不知情的人乍一看定以为他在勾引自己。

月痕不自然地往旁边挪了挪,血瞳月的脸上立刻露出一抹受伤,眨着一双小白兔眼睛瞅着月痕,“不想听就算了。”说完赌气地起身要走。

敏感的小孩真麻烦,前一刻脸上还阳光灿烂,后一刻立刻变成一道惊雷划过天际。

月痕无奈地将他拉回来哄了半天才转晴。

但是当她得知血瞳月口中荡秋千的真正含义时,终于沉默了。

血瞳月的实际年龄是十八岁,虽然涉世不深但明显是青春期的少年,看他最近疯蹿的个子就知道了。青春期的少年内心往往躁动不安,总想做些事情发泄自己的情绪,难怪血瞳月在看到柳兰和夏青在花园“荡秋千”会兴奋。

这小子不会装,但明显对这方面知识缺乏理解。

月痕托着腮,正准备安排两个侍女给血瞳月“上课”,却突然听到商辰宫宫主商成海病逝的消息。

月痕赶到商辰宫时,里里外外都挂着白绫,商辰宫的弟子头上包着素白的缎子,跑进跑出各自忙着事务,虽然是匆忙的模样,可是他们脸上几乎看不到悲伤,而且相当冷漠。要不是看上正中花圈上人的照片,月痕几乎要怀疑是否听错。

一宫之主的去世,别说是一个门派的大事,就是传到整个江湖大陆也是酒楼茶馆里议论纷纷话题,可是这个小小的院落里的人却仿佛一点也不关心,只顾着礼节性的忙碌,一路走来甚至没见到一个哭的眼眶红红的丫鬟。

这事太诡异了。

月痕当下抓了个做事的小厮问是怎么回事。

小厮看了看被抓着的手臂,吓得后退了一些,连连摇手,“长老大人,您就放过小的吧,小的安分守已,没有做错事啊。”

“你们宫主平时待你们不好?”

“没有的事,宫主宅心仁厚,宽宏大量,待下属就像待亲儿子一样,小的怎么会觉得宫主不好呢,长老大人如果没有别的事小的就先告退了。”小厮见鬼似的一溜烟逃走了。月痕记得她早上还照过镜子,虽然昨晚被血瞳月缠的睡得晚了,但是黑眼圈也没那么明显,不至于见不得人吧。

又问了几个人,结果都是“不知道”“不明白”“有事去忙了”。弄得月痕一头雾水,在院子里溜达了一个早上也没和人搭上十句话。

脑海中顿时出现一张清俊的脸,唇角的那一抹淡雅微笑光想起就让人心惊。他坐在石椅上一边饮酒一边欣赏满院芬芳,白色衣衫上落了紫色的花瓣。

那双载了淡淡伤感的眼眸实在无法与狠毒联系起来。

只是很不习惯当他看着自己时,似乎看透一切的目光,与玄澈不同的是,商染夜是带着目的,而前者是一潭清泉。但是直到后来她才发现有些东西不一定像它表面一样清澈无害。

“每一颗离开人间的星辰都不希望背负太重的泪水,因为那样他们就到不了向往的极乐,所以即便是宫主的离去,宫里的人也不会掉一滴眼泪,因为那是对他们爱戴的人的不敬,只有保持沉默才是最好的缅怀方式。”

初春,空气中还带着些许凉意,枝头的粉色桃花瓣上残留着昨夜的寒露,风一吹,便落了地。

白色的衣衫轻轻飘起如同在风中颤抖的蝶翼,腰上佩环伶仃。月痕缓缓抬眸,迎上一双盈满笑意的眼睛。

前一刻还在想着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好似做梦一般。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是商辰宫的人,怎么不能出现在这里?”商染夜轻巧地从枝头跃下,到了月痕面前,他身后的粉色花瓣纷纷扬扬落了一地。

两人之间的距离如此近,呼吸可闻。

明明是个青涩的少年,他的靠近却像一张网笼罩下来。

商染夜抬起手,落到了月痕耳际垂落的发上。想到自己的把柄被他抓在手里,月痕攥紧了拳心里没来由地紧张,目光却固执地与他对视。

许久,空气中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商染夜抽回手,指间夹了一片湿润的花瓣,刚才落在了她的肩头。

“跟我来吧。”商染夜轻挥衣袖,转身而去。月痕还在原地杵着,见他已经绕到回廊处,背对着她凛凛道:“作为首席长老,新任宫主的选举是不可以缺席的。”

商辰宫的大厅内,安静地很诡异,然而,席上坐了长老、护法、祭司几百号人,个个低垂着头,神情凝重。

商染夜和月痕踏进去去,在场的人纷纷抬起头,惊讶中略带着错愕,显然没料到这位久居深山的大牌尊主会出现,而且还是跟占星集会的冠军、新任的首席长老一同出现在这里。

“尊主,长老。”

不少人站了起来,离开座位为两人让开了一条道。

坐定后许久,席上最年长的参宿长老咳嗽了两声终于发话:“宫主染病不幸暴崩,此番将大家聚集于此就是要传达宫主遗命。”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紫色描金卷轴交给身旁侍从。

侍从接过卷轴开始朗诵:“吾夜半察觉身体不佳,直至翌日饮茶而汗出,进食而胃胀,服灵芝雪参而无果,遂知归西之日不远已。吾死之后,贴身近侍一律送去宫中放还自由,或许,或配,未及冠者送归家属,赠银两、田亩,不可怠慢。宫中大小事务又两位副宫主代劳,还望长老们多加指点……”

听到此处,有人黯然垂目,哽咽着却不敢哭泣。老宫主病危还想着他们这些无足轻重的下人,怎能不让人感动。

月痕原本对商成海没什么好感,听着这一连串的家长里短只觉昏昏欲睡,本来还以为会宣布一些大事,比如新人宫主的人选,谁知全篇听下来倒像是忏悔录,大事一股脑儿推到了几个白发苍苍的长老身上,倒像是自己抛下个烂摊子云游去了。

望了望身旁的商染夜,他正托着腮一本正经地听着,十足的耐心。突然,猝不及防地回过头来对月痕笑了笑,倒让她心惊了好一阵子。

遗书念了整整一个时辰,都是些家长里短,起初还有人暗暗提袖子抹泪,到后来都变成拨茶杯的拨茶杯,理头发的理由发,扇扇子的扇扇子,有个小厮不小心打了个呵欠,被参宿长老一眼瞪了回去。

“最后,老朽有两件事要宣布。”参宿长老捋捋雪白的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