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1(1 / 1)

萌女攻势 佚名 5021 字 3个月前

下,压低了声音说道:“小心被他们发现了,我们是悄悄潜进来的。”

月痕用气声问道:“你知道赤凤宫的人被困在哪里吗?”

晋骁含挠了挠头,“主城我们进不去。”

“主城?”想必应该就是那座金碧辉煌的殿宇。

晋骁含点头,又转身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口大钟,“这里是钟楼,观月城是一座城池群,护城河内共有十二座城,分别对应天宫十二星宿,我们现在所在的是降娄城,对应的星位是白羊,沿着这条路走上去分别是:大梁城、实沉城、鹑首城、鹑火城、娵訾城、寿星城、大火城、析木城、星纪城、玄枵城、鹑尾城,它们最终通向的地方是观月殿。也就是观月城的主城。”

月痕被他绕糊涂了,只得拖着下巴看向远处,“原来如此。”

晋骁含看着她的样子,眼睛弯了弯,就像两个小月牙,却带着十足的自信,“地形复杂也是观月城难攻下原因,不过越是难攻下的东西就越体现它的价值,就好像祭司长大人你。”

汗,请问这三句话前后有联系吗?

月痕抬手扶了扶额,忙岔开话题,“主城不能进,能不能带我去其他城看看?”

“可以,不过得乔装一下。”晋骁含神秘一笑,笑起来的时候刚好露出两颗闪亮的小虎牙,像是盯住猎物的小虎。他把月痕拉到一个隐蔽的角落,变戏法似的变出一张人皮面具,轻声道:“把眼睛闭上。”晋骁含毫无防备地把脸凑过来,故意透过面具的洞口把气息喷到月痕唇上,“快把眼睛闭上,不然我不要你了。”

月痕怔了怔,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晋骁含趁机把面具贴在月痕脸上,一张与晋敏兰相似的脸出现在眼前,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却在触及到月痕脸颊的时候指尖触电般地弹了一下。

月痕也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咦,好像没有静电。

晋骁含突然握住她的手,近在咫尺的眸中溢满柔情,不知不觉中鼻尖相对,呼吸可闻,月痕想要偏过头却被他捏着下巴强硬地转过来,这种霸道的气息让她不由想起玄澈,只是玄澈的目光不会这样温柔。

“晋……”月痕刚要发出声,被晋骁含一指堵住了唇,“嘘,别说话,有人来了。”他把月痕往身边拉了拉,撑开衣袍将两人挡住。

不一会儿,只见有人从吊钟下面的楼梯爬上来,穿着一身暗青色锦衣,他一抬手,肩膀上的宝瓶图案尤为明显。

玄木宫的人。

月痕看着他身上的青衣,心中猛然涌起一股熟悉感。

七月的天,风吹过脸颊,是无言的寂寞。

离开快一个月了吧,这么多天,每一夜,她会想,他是否和她一样正在仰望着同一片星空。

晋骁含搂过月痕的肩膀,青涩的脸上少有的认真,“与其别处仰望,不如此地并肩。”平时满眼的锋利都化成了柔情的水,眼前的人熟悉又陌生,仿佛一夜之间变了个人似的,她还是习惯那张阴冷暴唳的脸,因为那时尽管与他对视,也是隔着层膜,而此刻月痕仿佛看到了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手里捧着一颗真心殷殷期待着心爱的女孩接受。看到这情景,真是骨鲠在喉。

透过他晶莹的瞳仁,月痕看到一张陌生的美丽的面孔。

“这张脸是你姐姐吧?”月痕轻轻抚摸着脸上那一层薄薄的皮,轻轻地笑了,“晋宫主是东方的神之子,是天上的巨蟹星宿,苍龙大陆未来的统治者,如此痴情最终伤害的不只是你自己,而是晋央宫以及……整个东方苍龙大陆。”

“敏儿……我真的很想你。”晋骁含小心翼翼地捧起月痕的脸,现在就算是简单的碰触都让他感到害怕,害怕自己小心呵护的梦会再一次破碎。

月痕没有理会晋骁含的忘情,继续面无表情地说道:“趁着现在你的守护星没有偏离轨道太多,及时回到既定的轨道上去吧,这是你唯一也必须做出的抉择……”

美丽的晨辉笼罩了高塔,淡金色的光晕一层层铺洒在地面。“铛……铛……铛……”浑厚的钟声如水面涟漪般一圈圈扩散,如同一位老者在朝阳下给后辈讲述着自己的过往,让人们引以为戒。

听着钟声,心仿佛一下子空灵不少,将尘俗往事暂且抛之脑后。

连晋骁含这样固执的人也沉默了。

下了钟楼,月痕执意要去其他城看看,面对这张脸,晋骁含连反对的力气也省了,直接跃过栈桥来到了第二城大梁城,站在巨大的白玉石圆柱旁眺望,湛蓝的海面闪耀着动人的波光。

月痕还沉浸在观月城的美丽中无法自拔,但一想到这座城给赤凤宫带来的灾难,又无比心痛。玄澈当初要将它送给自己的时候,是否有想过今天。还是如晋骁含所说,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始终不相信,他会做出如此卑鄙的事,就算这一切都是十二宫的诡计,高高在上的玄木宫祭司长也不大会做导火索。

真的很想见见他,想问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祭司之间只要在百米之内就可以发动传音,月痕看了看四周广袤的地域,决定赌一赌。可是刚闭上眼睛扣动手指,脑海中突然回想起晋骁含的话。现在玄木宫是敌是友还不清楚,凤萧然又以为她坠崖而亡,要是知道自己被晋央宫抓去指不定真的会做出傻事,那赤凤宫就完了。

“我想再进去看看。”月痕顶着一张温柔似水的脸,笑得那叫一个倾城婉转,晋骁含早已被迷得神魂颠倒,愣头青似的傻傻点头,还不忘在那张脸上摸半天,就是不敢亲。这小子估计把她姐姐当圣母瞻仰,连一点小小的触碰都好似亵渎了她。

“太像了,这眼神,这笑容……”

“哎。”月痕拍了拍他的激动的脸,“走了,不要再做梦了。”说完径自向前走了几步,晋骁含却一直没跟上来,月痕回头,只见他正摸着自己的脸呆愣,瞬间又恢复如常,冷冷拽拽地大步走到月痕前面。

越往里走,把守就越严。晋骁含不得不拉着月痕东躲西藏,因为地形复杂又没有地图,两人就跟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蹿。晋骁含是热血青年,一冲动发出的声音不小,有好几次都差点让侍卫发现。月痕蹲在地上抚抚胸口道:“这些侍卫真够难缠的,都一个上午了,也没有轮班,他们的精力都哪里来的?”

晋骁含撇撇嘴,眼眸掠过一丝寒光,“下回见了,谁敢挡老子的道就宰了他。”

月痕已经不敢顶着这张脸随便对他笑了,一笑,这小子就跟发疯似的,一身使不完的劲儿。

四下里望了望,正准备寻找进去的路口,无意中瞥见了城楼上迎风对立的两人。

第048章 恶毒诅咒

更新时间2011-7-20 8:01:03 字数:3009

是时盛夏骄阳如火,空气分子却有凝结的趋势。不知不觉地,天空中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而此刻太阳依旧高悬天际,光芒万丈。这似乎是三年来第一次看到太阳雨,月痕不由惊讶,但是更让她惊讶的是第五城城楼上立着的一青一红两个人。

左边的男子一身火烧云似的红衣,笑容优雅邪肆,整个人仿佛都融进了七月的流火中。然而月痕的视线却一直定格在右边的男子身上,他的手中握着六叶杖,头一扬,青衣飘扬,流露出一股子的狂傲气概,他的身后雨水打湿的白玫瑰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荡,落在脸上、肩头,宛如神仙一般。

大概是雨水落到脸上的缘故,月痕的表情有些动容。刚才还想着他会不会就在附近,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不过看这情况好像有点不妙,他和霍流风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难不成要打架?

“还是不肯答应吗?”一个极富磁性的声音自头顶响起,月痕一震,只见玄澈冷哼一声,将六叶杖缓缓举起,直指霍流风的脖颈,“想打架我奉陪到底,除此之外,没有商量的余地。”

霍流风笑了笑,无比优雅地拨开指向自己的六叶杖,“玄木宫的待客之道就是如此?”

“你不是客,那些虚礼我就不做给你看了。”玄澈扬起下巴,俊美的侧脸勾勒出冰雕般冷硬的轮廓。

不知怎地,月痕觉得霍流风的视线往下面一瞥,似乎撞到了自己的视线,看到他唇边渐渐荡开的笑意,月痕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这个你应该认识吧?”霍流风从怀中取出一张竖琴,脸上微笑未变,玄澈的脸色却已大变。

霍流风的手指抚上晶莹的琴弦,轻轻一拨,指尖带出一连串清脆似裂骨般的绝音,玄澈的身子陡然僵硬,他甩了甩头,“你到底想怎样?”

“我的要求很简单,你也很容易达到。”霍流风拨弄琴弦的手指顿了一下,声音依旧是如海一般没有起伏的平静,却带着山雨欲来的阴霾,“我要你按照我的意愿下达鹑火星的诅咒。”

一道天雷劈下来把月痕雷了个焦透。

鹑火星的诅咒不是已经降临过了吗?怎么会……

没有给月痕思考的时间,楼顶上已经是另一番景象,玄澈一手扶着护栏,一手捂住耳朵,尽管脸上还是一贯的坚决,却如何也掩盖不住痛苦的神情往外泄露。

霍流风却依旧平静地拨弄着琴弦,慢慢的,节奏越来越快。

玄澈的表情也越来越痛苦。

月痕终于明白那是一张能够让人痛苦的魔琴,可是霍流风为何要如此对待玄澈?心头仿佛深深扎入了数根尖利的刺,她垂下眸握紧了拳,“去帮帮他吧。”

没有人回答。

“晋骁含,去帮帮他吧,求你了。”

“谁?”身旁的人终于有了反应,却是一脸的不耐烦,“你见到谁了?”

“玄澈。”

“原来你的初恋是玄木宫的祭司长。”晋骁含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他擦了擦嘴角边的口水,露出一脸坏笑。月痕怔了怔,却听到头顶上传来夹杂了一丝痛苦的声音,“好……我诅咒十年之后……你的家族会重新崛起……横扫……大陆。”

霍流风听后,停下了拨弦的手指,满意地笑着挥挥手,“后会有期,伟大的祭司长。”

玄澈站稳了身子,提袖子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望着他的背影,冷冷地补充道:“你爱上的人将是你失散多年的至亲。”

月痕倒抽一口气,这个诅咒也太恶毒了点。然而,下一刻,眼前的两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城楼上只剩下零零飘洒的白玫瑰花雨。

身旁有人扯了扯她的衣袖,“喂,还没看好吗?瞧你一副失落的样子,被心上人抛弃了吧?没有关系,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人要懂得畅想未来,美丽的祭司长大人。”

这话若是从别人口中说出还有几分可信度,可从晋骁含口出说出,估计没几个人会信。

“难得你也想开了。”月痕不想打击他的信心,“不过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晋骁含指了指城楼高处说道:“第五城的白玫瑰象征纯洁的爱,也就是你的初恋,透过花雨你可以看到过去发生的事。”

“过去发生的事?”月痕自动忽略了他前面的话。

“是啊,那些事情都是与看的人有关的。”

刚才那两人的对话分明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人有过节,还很深,霍流风用魔琴折磨玄澈,玄澈就给他下了个恶毒的诅咒。哎,管不了那么多了,眼下最急的还是观月城的问题,赤凤的生死存亡面前,其他都是浮云。

到了第六城,月痕终于看到了赤凤宫的人。任华光和凤清源两个大护法分别从南北两头走到一起,说了几句话就往相反方向去了,他们身后都带着一众赤凤宫的侍卫。

晋骁含突然开口,“赤凤宫人才济济,只可惜都跟了个无能的主。”

月痕白他一眼,“晋宫主一定没看过《高祖本纪》。”

晋骁含“切”了一声,“都快玩完了,还说这种大话,我看凤萧然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去见他的高祖知己。”

“你不要胡说了,现在的局势就连祭司也难以预料,我想这也是十二宫按兵不动的原因。”

“好好好,你是祭司,我不跟你比预测。”晋骁含一副除了预测我各种老大的样子。让月痕有种冲动想拿把尺去丈量他的脸皮,这小子估计是被宠坏了。

“还能再进去一点吗?”看不到凤萧然,月痕始终不放心。

“你以为做什么,想进去就进去啊。”

月痕被他说的脸“唰”的白了,晋骁含却能义正言辞地说出更加恶心的话,“看到你的脸,我就恨不得立刻把你抱回去做上两天两夜,你居然还在这里跟我说让我再进去一点,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会磨人性子,好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如你所愿。”

晋骁含忽然挽了袖子扑上去把月痕压在身下,一脸玩味地用食指勾起她的下巴,月痕挣扎着双臂被他反扣在身后。

“你搞搞清楚,我不是你姐姐,快点放开我!”企图唤回一点他的意识,晋骁含却已经垂下头来咬住月痕的唇,“如果你真的不是我姐姐,我做梦都会笑醒。”

晋骁含神志彻底不清了,双手搂着月痕的腰不安地游走。

“你醒醒吧,不要在做梦了!”月痕气得咬了一口他的舌头,腥腥的味道在口中弥漫。

晋骁含皱了一下眉,松了手,“你怎么还是这般任性,都说了不要在我吻你的时候咬我,如果再有下次,我直接把你扔床上……嘿嘿。”

“你真是个幻想狂,这面具你拿去,我不要戴了!”月痕剥下脸上的一层薄薄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