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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手札 佚名 4706 字 4个月前

“哪里有什么不和谐,我看你也没走到哪里就一口一个老衲,我不管,反正我就要拜你为师!”黄思思使起大小姐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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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戴待得第二天大亮,众人互相搀扶着下了荒山,黄思思随便从人堆里拉出一个男的帮他开车,然后一屁股坐在三子车上不肯下车,看那意思三子上哪她就跟到哪,三子无法,只好摇摇头,也上了车,使劲将车门关死,震得他的破面包玻璃一阵摇晃。

一路上为了撒气,三子专拣坑坑洼洼的地面走,将个面包车愣是开成了蛤蟆车,一路上各种蹦。黄思思知道三子是故意整她,一把揪住三子耳朵,叫三子给姑奶奶她好好开车,一阵鸡飞狗跳之后,三子终于屈服,乖乖地开他的车。

回到济南市区,三子问黄思思住在哪,黄思思想都没想,张口答道:“你家。”

“什么?!”三子一听此言,吓得将油门踩成刹车,“嗡”的一声,差点撞到前面的车。

黄思思却一点都不在意,一边用左指甲抠着右指甲,一边满不在乎的说道,“怎么了,不欢迎啊?从今天开始,我就跟着你了,你上哪我就跟去哪,你要是不当我师父,教我降妖除魔,我就一直缠到你教为止~”

三子顿时感到鸭梨很大。他苦口婆心外加甜言蜜把那小丫头哄回家之后,就嗡的一声一踩油门飞驰而去,黄思思站在下车的地方,把一束头发缠绕在指头上,嘴上坏笑着:“哼,我就不信你能跑了~”

“所以第二天我就收到这辆车了。”三子一想起黄思思那个煞星,背心还是一阵发冷。

第10节

黄思思到底是手眼通天的奇峰集团的千金,第二天公司的人就找上三子的门,将一辆崭新的q7交给他,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还没等三子拒绝,那几个送车之人便走得干净,三子很郁闷。

梁炮却很羡慕。“哇塞,三子,你艳福大大的啊,到时候入赘人家别忘了兄弟我啊~”

“去去去,一边玩去,我娶她?”三子一阵汗毛倒立,连忙道,“还是算了吧。”

一路上他俩在车里扯来扯去,虽然那个淘宝卖家就住在城里,但在饿死过人的济南的交通系统的强大威力下,他们还是七拐八拐走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他房子。

那是一片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红砖平房,看样子比梁炮那筒子楼也好不到哪里去。在如今高楼林立,鳞次栉比的济南来说,这么一片房子简直就是绝无仅有。

三子将车停好,梁炮立马从车里跳了出来,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说道:“可算到了,累死我了。”说完还打了个哈欠。

三子瞅了他一眼,冷笑道:“再不抓紧时间今晚你就跟你的吊死鬼姐姐在睡一晚吧。”梁炮听了,立马像一条小黄花鱼一般出溜到三子身边,一本正经的说,“我这不是有大师你么~”

“去你的,敲门去!”三一虚踢一脚,将三子拎到身前,指了指房门,说道。

“哼!”三子一鼓嘴,一副我就不愿意的样子,但还是敲了敲门。

“咚咚咚,有人么?”没人答应。

“有人么?”还是没人答应。

“咣咣咣,嘭!”梁炮一脚踢开了房门。

只见房东吊在电风扇上,满脸铁青,眼珠外凸,舌头长长的伸出,看上去已死去多时了。

梁炮吓得往后一退,正撞到三子身上。

“我草,吓死我了!”三子拍拍胸脯说道。

三子却并不理会,他一把拨开三子,神情凝重的在房子里看了一圈,然后严肃的跟梁炮说:“有黑暗的气息,方才这里肯定有灵体出没,看来我们来晚了。”

梁炮一听,左右瞅瞅,害怕的说“你是说这里闹鬼?”

“嗯。”三子点点头。

“那我们快走吧”梁炮害怕道。

“还是先报警吧。”三子冷静的说。

过了一会,警车来了,从车上下来一胖一瘦俩警察,他们勘察了一圈现场,又问了问梁炮是怎么发现死者自杀的,与死者又有什么关系,梁炮略去快递一事不提,只推说是死者的生前好友,警察做了笔录,告诉他们以后有需要用到的地方希望配合,然后就放他们走了。

三子开着车,想着方才发生的事情,表情十分凝重。为何方才他在那座红砖房内感受到了一丝十分熟悉的黑暗气息?那种感觉若有似无,却让他隐隐感觉这并不是一起简单的鬼魂作祟时间,因为他趁方才三子被警察叫去做笔录的时候,偷偷的开启了天眼,却发现死者的魂魄未曾在尸体身旁停留。

在人死后四十九天之内,魂魄脱壳则为中阴身,此时此时灵魂尚有意识,误以为自己尚未死亡,于是徘徊在失身周围不愿离去。然而三子方才未曾看到死者魂魄,找遍房间的角落还是一无所获。

梁炮却大大咧咧,满不在乎地道:“本来想过来看看,没想到人却死了,真晦气,我说三子,你得好好请客给我压压惊~”

“呵呵,想得美,我说炮子,你还梦到什么了?”三子调侃道。

“我,我还梦到你去了黄思思呢~”梁炮一脸坏笑的讲。

“嗤”的一声,车子明显一晃。

“日,梁炮,不准在我面前提她昂!”三子脸一黑,朝梁炮说道。

“哼,我偏提,我偏提~”梁炮见此招凑效,明显很得意。

二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调笑了一路。

“哼,我不跟你闹了,现在天色还早,我们去哪啊?梁炮终于停了下来,一本正经的问道。

“找我师妹。”三子坏笑着说道。

“啊,不是吧,又去找那个泼妇,天哪,我要下车!”梁炮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嗷的一声叫道。

“现在说,晚了,我这都快到了!”三子调戏道。

“不行,我这就下车!”梁炮一把敞开车门就要跳车,却被三字一把抓了回来。

“回来把你!”三子牢牢地抓住梁炮,然后把他按在座位上。

“天啊~”梁炮杀猪般的惨嚎着,三子很满意。

三子驱车渐渐驶出城郊,来到济南南部一处叫做莲台山的山峰,此处叠峦耸翠,层岩飞瀑,合抱的树木漫山遍野,诚是一处洞天福地。

三子来找的师妹却不是老和尚的徒弟,而是老和尚故交之徒。只是老和尚的故交不是和尚,却是一名道士。这道士按他自己的说法活了得有百八十岁,按三子师父的说法他三十岁见到道士就这般模样,如今三子师父已作古多年,道士却依旧是这般模样。

道士字号子乔真人,却是欲效仿西汉大仙人王子乔。由于辈分太高,年龄太大,知道他真名真姓的人已死的差不多了,于是所有的人都管他叫做子乔真人。二十年前,子乔真人云游至济南,于一雨夜在青龙桥边见到如今的徒弟,虞兮丫头。这丫头无名无姓,子乔真人便给她取了虞兮的名字,又叫她“兮兮”。这丫头却也继承了子乔真人对她的“深切期望”,天生乐天,整日嘻嘻哈哈,闹得道观五里之内的所有活物见了她都跟见了活鬼一般,浑身炸着毛到处跑。

梁炮上次听闻三子还有一个师妹,非要嚷着过来看看,三子一听,自然满口答应。二话不说就拉了梁炮去找虞兮师妹,最后梁炮哭着喊着求三子把他带离魔窟,才终于逃出生天,从此对虞兮讳莫如深,就如同黄思思之于三子。

后来三子问梁炮究竟他小师妹对他干了些什么,梁炮却总是支支吾吾,臊得满脸通红,后来三子急了,问梁炮总不会被小师妹给破处了吧?把正在喝水的梁炮一口水下去差点没呛死,从此更是对此讳莫如深,每回三子去找兮兮的那几天,梁炮都躲得远远地。

今日却是不同,三子来找子乔真人却是有要紧事情,索性就一气开来,并未将梁炮送回家。只见三子开着车,在莲台山上七拐八拐,最终停在了一处不起眼的地方,下车将梁炮也死命的拽了下来后,果断锁车。

梁炮如丧考妣,哭天喊地,三子却不去理他,梁炮眼见无法,又怕深山里有野兽,便一溜小跑地跟上了三子。三字嘿笑一声,朝梁炮说道:“对嘛,这才乖昂,识时务者俊杰也~”

“对你个大头鬼,我可跟你说,咱办完事马上走,不准留下吃饭,不准把我撇下!”梁炮一脸正经的说,只可惜他的正经全都被不正经的样子杀死了。

“嘿,小子,爷们点,什么大不了的事啊,破处又怎么了,难道我那师妹还配不上你?”

“呸呸,你才被破处了呢,去死吧,快走!”梁炮又涨了个大红脸。

三子摇摇头,走在前面,梁炮贼眉鼠眼,蹑手蹑脚的远远缀在后面。

第11节

及到了一处飞瀑之下,三子望望飞湍直下的水浪,然后深吸了一口气,顿感全身清爽,浑身疲惫顿消,正在这时,一个眉目清秀,身着紫衣的少女凭空出现在眼前。常人见了这等少女只当是仙女下凡,仙姿绰约,梁炮一见则直如见了罗刹恶鬼,蹭的一声躲到了三子身后。谁知那女子更是眼快,她一眼就看到了梁炮,马上袖管一撸,将梁炮从三子身后提溜了出来。

“哟,这不是炮哥哥嘛,师父叫我来迎三哥哥,说有客远来,我只当是单他一人,没曾想还遇到故人了呢,你说是不是啊,炮哥哥?”这说话的女子正是虞兮,只见她右手捏在梁炮的软肉之上,狠狠的扭了一把。

“嗯嗯,兮兮妹妹,别来无恙啊~”梁炮一边疼的直咧嘴,一边还得满脸堆笑,叫人看他一眼就会觉得以后他要是死了就是活活贱死的。

“兮兮啊,时间不早了,师兄我还有要事说与师伯,你还是快些带我去见他吧。”三子见状,忙解围道。

“好啊,哥哥且随我来。”虞兮小嘴一撅,朝梁炮使劲瞪了一眼,然后哼了一声,放开了她。

只见虞兮左手捏了个印诀,嘴中轻吐玄咒,只见飞瀑竟像门帘般左右自然分开。虞兮旋即跺了跺脚,瀑后的岩石竟立时不见了,显现出一个山洞,内里天光上露,雾气氤氲,绝然是个洞天福地所在。

虞兮拍了拍手,朝三子嬉笑道:“三哥哥看兮兮布下的障眼法怎么样?兮兮上次布这个障眼法可是花了很长时间呢!”

三子也笑道:“看来兮兮师妹最近却是功力精进啊,这叫我这做师兄的情何以堪,哈哈。”

梁炮使劲戳戳三子,示意他赶快办事,办完好快走。虞兮眼尖,又是一下掐了上去。

梁炮疼得撕拉撕拉的直吸气,却大气都不敢出。三子看两人这般,无奈的摇摇头,一脚踏上前去,进了山洞。

山洞并不大,也就十几步的长,内里雾气氤氲,却并无青苔生长,一看便是有人经常打扫。穿过山洞,是一片广阔的平地,上面巨木参天,远处有亭台轩榭,正中央有一道观,名为道一观,却是取名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之意。

三子快步走过拱桥,在道一观门前广场处跪拜,朗声道:“弟子三宝拜见子乔师叔。”三子法号三宝,在子乔真人面前却是中规中矩,报上本来名号,不敢以三子自居。

只见观众走出一中年人,面如朗月,须发皆黑,头上扎了个簪髻,身着玄黑道袍,玉带束腰,脚蹬步履,端的是仪表堂堂。梁炮初见子乔道人时也被他风度折服,如今再见,也仍不禁为其倾倒。

只见子乔真人将手一引,也笑道:“哈哈。三宝师侄好久不见啊,方才我神游天外忽然心有所感,仔细一算却是三宝师侄带了客人来见,忙叫兮儿出去迎接,来来来,快进屋来。”

洞天之内另成日月,这道一观的奇特之处就是四季如春,且无昼夜之别,好在修真之人只需打坐便可以补充精神,并不需睡觉,方才洞外天色已有些阴暗,然而洞内仍是天色大亮,奇异非常。

三子还了一礼,随子乔真人进道一观坐定,留梁炮跟虞兮独自在广场。

梁炮苦笑地看着三子离去的背影,朝虞兮满脸堆笑。

虞兮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小声叫道:“你这个小淫贼,还敢跑来道一观!小心姑奶奶把你的狗眼挖出来泡茶。怎么样,上次给你念的咒可还管用啊?”

梁炮一脸苦笑:“哎呀兮兮啊,你就饶了我吧,上次那事我确实不是故意的”

二人在广场前你一言我语的来回闹着,三子却跟子乔老道进了客室。

三子待子乔老道坐定,方才坐下,一脸的恭敬,旁边有道童前来奉茶,二人寒暄了几句,三子忽然话锋一转,与子乔老道讲:“师叔,弟子近来确实遇到一件怪事,希望师叔答惑。”说罢便将荒山之行仔细说了一遍,然后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