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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手札 佚名 4780 字 4个月前

梁炮遇鬼,卖家神秘死亡的事情以及自己的疑惑一一告诉了子乔道人。

三子觉得梁炮快递中的玩意来路蹊跷,那卖家又死的太过巧合,更兼竟遍寻他的中阴身无果,于是想来以道家的拘魂之术唤那人魂魄来问个明白。

“哦,师侄竟还得了定风珠?果然好大的机缘。”子乔真人赞叹道。“你且一等,待我唤童儿拿了香烛,施法将那死者的魂魄拘来问个清楚。”子乔真人说罢,唤了童儿下去准备,然后又细细问起三子的疑惑。

不一会儿,法案已摆在道一观门前广场处,梁炮跟虞兮正忙着摆设香烛。子乔老道叫了三子跟在身旁,一同走到法案之前,然后以在三子身前虚捏了几把,仿佛在扯蛛网般。

原来三子对死者的生辰姓名一无所知,故子乔道人以道一观秘术撷取了三子与死者的瓜葛牵扯,口中默念玄咒,上告天庭。只见他手持一柄法剑,刺穿几张符箓,以蜡烛引燃,待其燃尽,又以手指在法案上方画了一个拘魂符箓,口中大喊一声:“三魂七魄,速速归来!”

从香炉中拿出一根线香,单手持在身前。

过了一会,只见有一缕幽魂自西南方向飘来,再过了一会,又从东南方飘来一缕幽魂,如是六次,得了死者的五魂一魄,被线香的烟捆在一起,却无法聚拢在一起,其余二魂二魄子乔真人遍寻各方却仍无结果。

子乔真人皱起眉头,朝三子道:”事情的确不简单,这人的竟被人毁了魂根,打散了三魂七魄,此等罪过已犯天条,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

三子一听,也是皱起了眉头。人之魂魄,其魂有三,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

而今死者天魂命魂全无,精魄力魄也不见了踪影,甚至连魂根也被毁掉,此等情形,怕是下辈子投胎做猪狗草木都是不能了。

人之三魂乃为根本,人死之后,天魂涣散,地魂被勾魂使者钩回地狱受罚,唯有命魂,无所依靠,四下飘荡,所谓见鬼,大多都是指见到命魂。而七魄则主人之性灵,若有人昏昏蠢蠢,邪奢淫逸则皆为其魄规定。魂魄之力,乃人之精神所化,其力量巨大,古代常有邪道修士收集魂魄制炼邪器,修炼邪术。

若是凶手与死者没有深仇大恨,又何必下此狠手。就算有深仇大恨,修炼邪术者在魏晋时已被正道多次的围剿消灭得不成气候,三子在济南并没有听说有什么邪门隐士,却不知这突然从哪里冒出的邪道人士,竟知晓上古魂魄分离之法。

子乔真人转头对三子道:”如此看来,此事并不单纯,贫道我活了这大把年纪,却并未见此等邪门手法,竟能将三魂七魄一一分离,待我查阅道一观典籍,三日后你再来这里。”

三子闻言,也只好好如此,当下便不作他想,作揖准备告辞。然而子乔真人却盛情留宴,三子推脱不得,只得与梁炮留下吃晚餐。其间虞兮又把梁炮好一通折腾,方才作罢。

道观之内只有素食,这还只是备与观内上不能辟谷的一干年轻弟子,三子与梁炮吃罢,与子乔真人作别,方出了洞天。

第12节

此时洞天之外已是深夜,东方的天空被济南的万家灯火照亮,而此处繁星满天,却是久居城市之人不能见到的。三子与梁炮见得此景,一时间不由得痴了。身前飞瀑急湍,水声隆隆作响,如洪钟石罄,又似鞭炮锣鼓,然而鸟鸣山更幽,此刻静便是静,二人此时所想竟倘有一日能去离凡尘,来此绝境修心参禅,却是一番妙理。

二人回到家里,已是凌晨一点,三子怕梁炮今夜再受女鬼之扰,就干脆跟着他回了家,梁炮把枕头往沙发上一扔,然后回房往床上一栽,不管三子,径自睡去。三子摇摇头,熟悉地从橱子里抱出一床被褥,铺盖整齐,也躺了下去。然而他却睡不着觉。

三子躺在沙发,睁着双眼,在想跟梁炮是怎么认识的。梁炮那个傻小子,当时还在济南上大学,因为喜欢灵异事件,就加了济南的几个灵异群。原本两人也并无瓜葛,只是在网上互相开玩笑,然而突然有一天,梁炮找到了三子。

“呃,群主,你知道咱们群里谁能够斩妖除魔比较牛掰么?”粱炮有一天晃了晃三子的对话框,问道。

“那自然是本群主我了”三子戏谑地回答道。

“去去去,说正经的呢。”梁炮回复道。

“正经的也是本群主我啊,本大人用了二十年时间成就菩萨金身,修出七彩舍利,已是不生不灭,与日月同辉的境界了。三子继续调笑。

“切,我不跟你胡勒了,我有急事。”梁炮说道。

“哎,你还别不信啊,你有什么事,说与本尊听听。”

“能行么你?”梁炮半信半疑。

“爽不爽试了才知道~”

“哦,那好吧,不过你别跟别人讲啊”梁炮仍是半信半疑,絮絮叨叨。

“行啦行啦,怎么婆婆妈妈的,还是个男人嘛。”三子被气笑了。

梁炮犹豫再三,还是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与了三子。

那年是梁炮考上大学的第一年,初次离家,有些不适应,然而梁炮没心没肺的性格还是让他很快的适应了大学生活。在十一放假的前几天,母亲突然打电话找到梁炮,告诉他父亲身体微恙,梁炮原本便想家想得厉害,二话没说就放下了学校的诸多杂务请假回家。

回到家中方知父亲已经病了好久,主要症状就是由耳鸣引起的眩晕。梁炮看着走时还很健壮的父亲,而今形容间多了几分憔悴,内心有些不忍,便将母亲拉到一边,询问父亲的详细症状。

“妈,我爸这病是怎么得的?”梁炮显得有些疑问。

“我也不知道,医生说是喝酒引起的。”梁母如实的说。

“那吃了这一个月的药可有什么好转?”梁炮接着问。

“就是因为没有才着急啊,你爸是家里的顶梁柱,他要是倒了叫我们该如何是好?”

梁母边说边唉声叹气。“你奶奶今天说,这病要是医生医不好,八成便是虚症。”

虚症乃是梁炮家乡对撞客之类情况的称呼,大多是因为灵体骚扰而产生的种种症状。梁炮一听说是虚症,也有点意外,忙问母亲父亲的这病之前,可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梁母想了想,言说不知。梁炮见母亲说不知,那便真的是不知了,转而走进父亲的房间,仔细询问起父亲。

父亲倒是记得比较清楚,因为在此之前,他确实记得有那么一个晚上,发生了不寻常的事情。梁炮家是一栋二层小楼,一侧墙壁种有一棵爬山虎。那棵爬山虎初种下并不繁茂,然而过了几年,待得根系舒展,便疯狂的展开了爬墙运动,将藤条极力的伸展,层层叠叠,覆满了整个墙壁,那片森森的绿意,叫人即使在夏天靠近也会觉得阵阵阴凉。

事情也正是在梁炮上学后的一个晚上发生的。那是一个夏末的夜晚,空气在太阳一天的疯狂照射下还散发着一阵阵袭人的热浪,梁炮的父亲因炎热而难以入睡,于是跑到一楼的房间上网打牌,消磨时光。

忽然,院子沉重的木门“哗啦”一声巨响,仿佛被人推了一把。是时天气炎热,无风无雨,然而大门却无因自动,此时梁父自己独坐一楼,梁母早在二楼入睡,屋子里静得吓人。梁父心头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寒意,在过往的无数个相似的夜晚,他从未感受到如此的寒意。

他顿时没了打牌的心思,连忙关了电脑,跑到楼上晃醒梁母!

“哎,我说,刚才吓死我了”梁父惊魂未定。

“怎么了?大半夜的把人家晃醒。”梁母迷迷糊糊的,显然很不满意两幅把她从睡梦中吵醒。

“我刚在下面上网打扑克,咱家院里那个木头门好像被人推了一下。我伸头出去看了半天,没见有动静,我有点害怕就关了电脑上来了。”梁父讲着讲着背心有点发凉。

“切,我还以为怎么了呢,我看你这不是好好的么,别自己吓唬自己了,关灯睡觉!”梁母发话道,然后把毛巾被往上一拉,转过身子去,不再理梁父。

梁父想再说点什么,然而看到梁母这等反应,一时也索然无味,也关了灯,草草上床睡去。

梁母听到此处,也像是突然想起来一般,对梁炮说:“对对对,是有这么一回事,我当时只当是门被风刮了,就没理他,如今经他这么一说,还真是有些印象。”

正在这时,客厅里电话铃响了起来,梁炮忙起身去接,一听声音,却是奶奶打来的电话,听闻梁炮回家了,叫梁炮过去吃饭。梁炮放下电话,却仍是忧心忡忡,他回房跟母亲说了一下,梁母看了一下梁父,说:“那你去吧,你把这边离不开人,你奶奶也想你了,都念叨了好久了。”

梁炮看了一眼父亲,朝母亲点头,说道:“哦,那我快去快回。”然后穿戴整齐,此处不表。

梁炮奶奶家与梁炮家住的并不远,是梁炮的父亲为了照看老人方便在城里给老人买的房子,老人也搬来十多年了,然而老人毕竟故土难离,梁父就干脆将老家的房子也修葺一新,每年陪老人回家看看,拜访老人的那些老兄弟姐妹。

梁炮来到奶奶家时,奶奶正在厨房做饭,只有爷爷在客厅看电视。梁炮久未见爷爷,也是想念非常,上去嘘寒问暖。

奶奶听得有人来,从厨房露出头来,一见来人正是梁炮,大喜喊道:“哎呀,是炮子啊,奶奶在做饭呢,你先坐,先坐啊!”梁炮忙答:“哦哦,好好,不急,不急!”

梁炮转身欲坐在沙发上,却发现坐垫上有一本红皮小书,梁炮拿起来一看,是一本黄历。在农村,这种黄历可以随处见到,婚丧嫁娶,动土迁宅必不可少,每年都有一册新的,记载着当年的运程,这种小书虽说只有薄薄一本,价钱也不贵,然而梁炮长这么大了,却每年都能见到,不曾断绝,梁炮对此颇有感情,不为别的,就只因还有人在做这些老事情,保有这些老传统。

梁炮捡起那本黄历拿在手里,津津有味的翻看起来。首页记载的是出生年月与金木水火土五行的对应,然后就是每日的事宜禁忌。梁炮翻着翻着,突然想起何不看看父亲那天对应的那条呢。

然而他却又不知道具体是哪天发生的,就翻开了九月的那一页,仔细的查找起来。唔,这页不是,这页也不是,这页,唔,这页。突然,一行字映入了梁炮的眼帘!

“九月四日戌时坐北面南,遇小女子鬼。”

第13节

梁炮看到这几个字后,突然像被雷霆击中一般,浑身上下不由得一抖。算起时间,九月四日正是梁父惊魂的日子前后,坐北面南,梁炮家的电脑正是临床摆放,屏幕向北。倘若梁父想玩电脑,却正需面南。而戌时更不必说,正是半夜十一点。(因地理位置不同,时辰有差异,应以当地时辰为准。此事为真人真事,笔者稍加美化。)

地点时辰,丝毫不差,具体细节,丝毫不爽,梁炮当时只觉得造物太过神奇,天地之间规则运行竟是有律可循,昔时红楼梦中贾母巧姐游园遇花神,王熙凤着彩明翻看崇书本子,上有记载:“八月二十五日病者,东南方得遇花神。用五色纸钱四十张,向东南方四十步送之,大吉。”却是与此此事无异。适时梁炮的奶奶正巧做晚饭,叫与梁炮爷俩吃了,又闲聊了会,梁炮便急匆匆的回家了,上qq找三子询问群里的异人。

三子听梁炮言罢,也来了兴趣,当下问了梁父的生辰八字,为其起了一卦,仔细查看了梁父的近来运程。人之一生,常言命运,然而殊不知命与运应分视之,一个人自出生之时,此生之命已定,或富贵,或贫穷,或长寿,或早夭,皆是不可更改的。然而一人之运,却是与潮汐般起伏不定,时运高者,万事顺利,邪祟不能加身,时运低者,诸事不顺,若有冤鬼作祟,本不该死却也能死,市面上改运之说皆缘于此,改运之理,乃是通过风水物品的摆放,风水法阵的设置,改变一个人运程,然而一个人的运程无论有多高,却逃不出命的束缚,例如有人注定贫穷,一时时运宏昌得了钱财,也并不会长久富贵,有人命中只得一女,倘若利用偏方调理生了儿子,或是领养儿子,此子也必会早夭。命里担不起,运有多高也是无用的。

三子看了看梁父的运程,发现在九月份时运并不算高,再加上夜间阴盛阳衰,易被鬼物所乘,当下已有些明白,于是他对梁炮说到:“你先不要着急,我已看出些端倪,但是还不确定,晚上仔细帮你看看,再帮你爸爸念大悲咒,应该能起些作用。”

梁炮见事情如此,也答道:“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没事的,对了,你也可以晚上去十字路口烧点纸钱,看看能不能将你家的仙家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