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啊~”黄思思毫不犹豫地就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去去去,小孩子,捉鬼有什么好玩的,再说那鬼又没惹你,你去抓他干嘛?”三子见黄思思说得这么直接,感觉鸭梨很大。
“不嘛不嘛,我都在楼下了~”黄思思撒起娇来。
“咕”三子差点被噎到,连忙喝了口牛奶,接着问道:“你知道我在那里吗?”
“啊,不就是那个叫梁炮的小子的家里么?”
“什么?!”这回换梁炮不淡定了。
“好啊你,你跟踪我!”三子朝电话吼道。
“师傅消消火嘛,您快收拾一下,楼下见~”黄思思说完,按死了电话。
“嘶”三子一阵头大。梁炮坐在一旁,看见三子被黄思思吃得死死,不由得哈哈大笑。三子瞪了他一眼,冷笑道:“等会你跟我一块去!”
“我不!”梁炮一听,毫不犹豫地大叫道。
“哼?”三子把手中最后一块面包塞进口里,两手抱拳,捏得关节咯嘣作响,他一脸不屑地看着梁炮的小身板,冷笑着说:“就凭你?还是乖乖走吧,哥是斯文人,不喜欢动粗的~”
梁炮就如同大灰狼眼皮底下的兔乖乖,一脸悲戚,歇斯底里地喊道:“木有天理啊!”
于是十分钟之后,二人已坐进了黄思思的车内,三子坐在前排,留下一脸幽怨的梁炮与黄思思坐在后排。按梁炮自己的话说,做一个高瓦数的电灯泡压力有木有?
三子却哪里管得了许多。他抱着胳膊,脑袋随着车厢里的音乐上下摆动,不时的哼着小曲。方才一上车,黄思思满脸兴奋,真不知道这小丫头为什么整天这么好奇。三子大喇喇的坐在前排,伸出三根手指头,朝黄思思酷酷的说道:“三条,第一,别叫我师父,我教不了你;第二,把跟踪我的人都撤了,否则下回发现后打死勿论;第三,你敢不敢下回行动之前知会一声,我这样很被动啊!”
黄思思平日身边都围绕着各色的奶油小生,却哪里如三子这般有男人气概?三子越是这么说,就越是令黄思思着迷,她两只眼睛只顾着盯三子,直把三子的约法三章丢到爪哇过去了。虽是这样,她嘴上还是忙不迭的连连称是。梁炮在一旁看了,不由得摇摇头,一边叹息三子暴殄天珍,一边赞叹黄思思花痴得可以。
司机开着车子七拐八拐,最终在济南东部的一所学校门口停下。这所大学隐身于小巷之中,门前实在小得可怜。校舍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建筑,到处破烂不堪,只有大门是前些年刚翻修的,修得宏伟雄壮,却是与校舍很不相称。
黄思思从车上跳下来,伸了伸懒腰,然后快速的跑到三子的车门前,将三子的车门打开,嬉皮笑脸道:“师,啊不,三哥哥,请下车~”
三子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抱着手慢慢悠悠的下来,梁炮倒是也一下蹦了下来,张牙舞爪地伸了个懒腰,胡乱叫嚷道:“大白天的来找什么鬼啊~”此话一出,引得旁边纷纷侧目观看,梁炮自知失言,将嘴一捂,看了一眼三子。
“傻大个,就你话多,咱当然是来寻鬼的,不过不是白天~”黄思思瞪了梁炮一眼,嘟着嘴说道。
“啊,你是说咱们要在这个地方等到晚上?!”梁炮一惊。
“对啊,那谁,你跟这个傻大个随便去哪玩玩,我跟师父在学校里逛逛~”黄思思一把拉过三子的胳膊,转过头跟司机说道。
“别,叫他留这,要不我立马走!”三子一听,惊叫道。
“师父,咱去游山玩水,带上他干嘛?”黄思思甩着三子胳膊,不满的叫道。
三子赶忙将胳膊抽出来,说道:“你留不留?不留我马上就走啊。”
黄思思使劲瞪了梁炮一眼,把梁炮吓了一跳,然后不情愿的说道:“好吧好吧,那谁,你先回去吧,我们三个在这玩一晚,明早来接我。“司机听了,也就调转车头,一路绝尘而去,只留下三子与梁炮独自面对黄思思。
第21节
x大是山东省的重点院校,然而从学校的建筑上来看,怎么也跟重点沾不上边。x大临山而建,是济南有名的邪地。当年抗日战争时,其后山死过很多人,也是烈士英雄的埋骨之所,在此便不提山的名字。
每所大学都有那么几件邪乎的事情,x大也不例外,甚至隐隐凌驾于其他学校之上,神奇故事数不胜数,梁炮对此早有耳闻。还在梁炮的学生时代,就听一个那所学校的同学给他讲级级相传的传说,也就有了以下的故事。
传说在x大初建之时,曾发生过一起失踪案,事发之后,将当时的在校学生弄的人心惶惶,很多学生都不敢在学校里住宿,出行必要结伴而行,就连半夜上厕所也要找人一起陪同。
在众多的大一新生之中,有一个叫做刘同的男生,住在1号宿舍楼404室。同他一起住在一个寝室的,还有另外7个男生。几人都是大一新生,又都是男生,都有点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平日虽也时常听些传闻,却不甚在意。
与很多男生宿舍一样,一个小小的卧谈会在睡觉之前是必不可少的,那天不知是谁挑起了头,几人开始聊起最近的失踪案。
“哎,我说老四,听说楼上那层前几天有个男生失踪了?”
“可不是呢,这几天咱们学校那些女生都吓得不敢出门了。”老四说道。
“哎哎,我这可是有独家爆料的哦~”刘同插话了。
众人一听,全都支楞起耳朵,想听刘同的独家爆料,舍长更是迫不及待,扯着嗓子说:“我说老六,你就不要卖关子啦,快给哥们讲一讲,你都有什么独家爆料?”
刘同却神秘的一笑,狡黠地说道:“哎呀,我的衣服放那好久没洗了,你看看~”
舍长大眼一瞪,叫道:“老六,还敢谈条件,信不信哥几个开你飞机?”
刘同一听,忙说:“啊,老大,我也就是随便说说,随便说说,嘿。”
老三是个急脾气,当下叫道:“我说老六啊,快讲快讲,咱可是好久没开飞机了~”
“别别别,我说,我说。”刘同看这阵势,一阵发虚,他咽咽唾沫,接着讲道:“众位可知那个失踪的男生是谁?”
“不知道!”众人一齐叫道。
刘同干笑了几声,嬉皮笑脸道:“大家不要着急嘛,失踪的那个男生,我们还整天打篮球来着,就是那个经侦专业的高明。”
“嗯?就是那个打球很菜的大高个?怪不得最近没见他来,我还以为他终于觉悟,知道自己水平很烂了呢。”老大砸吧砸吧嘴说道。
“谁说不是,就是那个人,据我小道消息啊,那人因为感情问题,被另一个男生一刀宰了呢~”发扬起自己的八卦精神,得意洋洋道。
“嗐,我说老六,这时可不能瞎说,你怎么知道那高明死了呢?”老大一脸的不相信。
“我听他宿舍人说的啊,今天在餐厅,正好碰见他们宿舍打球的那几个哥们,我看呀,这高明真是悲剧了~”刘同煞有介事的说道。
谈话会过了一会就结束了,众人都在小道消息中获得了很大的满足。刘同准备上个厕所后也睡觉,于是一人下床,准备速战速决。
八十年代的楼道,灯光阴暗昏黄,刘同走在楼道里,回想起刚才讲的故事,心里一阵发毛。此时已是深秋,他使劲披了披身上的大衣,看着窗外斑驳的树影在秋风的扫荡下哗啦啦地尖叫着,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有时候越是害怕一件事,就越会感觉到时间的漫长,从宿舍到厕所不过几十步的距离,却教刘同感觉到好似一个世纪般漫长。终于,连吓带冻的,刘同走到了厕所。
宿舍楼是新盖的,厕所的门上还有浓重的油漆味,刘同一推门,还不怎么灵活的门发出吱呀的声响,刘同心里又是一惊。他猛地一抬头,却正好看见有人能站在小便池上撒尿,有人壮胆,他便没这么害怕了,他快步走到那人身边,也站定拉开拉链。
方要撒尿,刘同的用眼的余光瞄了一下旁边那人,然而不看却好,一看直叫他吓得魂归天外!站在他一旁撒尿的那人正是高明!刘同吓得嗷得一声大叫,提了裤子就准备跑,可是情急之下腿却不那么好使了,一个不小心就滑倒在地!然而在这种危机时刻,他又哪顾得上许多,双手一撑就准备爬起来接着跑,然而此时此刻,他的一只手却按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刘同用手捏了捏,好像是只脚?不是好像,就他妈是只脚!刘同吓得猛地一抬头,发现高明正站在他面前,脸色乌青,正咧着嘴朝他诡异的笑!只见他微微上翘的嘴角,似乎包含着未知的恐怖。
刘同蹭的一声窜起来,一头撞进高明的的怀里,却蓦地从高明的身体穿了过去!刘同回头看看刚才的位置,然而奇怪的是厕所空空荡荡,哪里还有高明的影子?此时的刘同狼狈之极,他仓皇地朝宿舍跑去,踉踉跄跄,空荡的走廊里传来“踏踏”的回响!
宿舍转眼即到,刘同一脚踢开宿舍的门,蹭的一声钻进被窝,将被子蒙过头顶,躲在被子里不敢出来。夜,静的可怕。
然而今晚的静却似乎与往日不同,宿舍里静得,仿佛连平日的打鼾声也没有!时间一长,刘同似乎也发现了异样,他猛地将被子掀开,正看到高明坐在床头,朝他诡异的笑着!刘同此时惊骇的无以复加,他努力的蹬着床,嘶喊着,大叫着,突然出现了一只手,紧紧地按住了他!
“老六!老六!”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刘同定睛一看,却是舍长按着他。
只见此刻宿舍被人挤得里三层外三层,整层楼上的人都跑来看热闹,他们宿舍几人无法,只得将闲杂人等轰了出去,然后再将门插得死死的。
刘同见是他们,方才深深地喘了口气,安顿了下来。
“老六,刚才怎么了,大呼小叫的,你瞅瞅吵起了多少人啊?”舍长往门口看了看,又转过头来说:“你是不是被魇着了?叫你你也不答应,一直在那里大喊大叫!”
刘同后怕的看了看四周,疲惫的看了看周围,有气无力的说:“没事,叫兄弟们都睡了吧,明天还得上课呢。”
舍长见他不肯说,也不好强求,只好说道:“好吧,那你自己多保重。“说完拍了拍他肩膀,跳下床去,叫寝室其他人都接着睡,又自己关了灯,也沉沉睡去。
刘同却那还有睡意,只瞪着眼躺在那里,脑袋里不停地回想着发生的一切。想着想着,眼前的画面慢慢扭曲,突然空间一变,自己突然坠入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好像是?好像是高明的宿舍!
刘同想到这里,慌忙的从床上坐起来,谁知还没坐稳,旁边突然有个人“呼”的一声坐到他的身上,他抬头一看却正是高明!他的心又腾地一声悬了起来,然而这次他并没有大喊大叫,他注意到“高明”虽然坐在他的身上,却轻飘飘的,完全没有任何重量,他的腿没过高明的身体,仿佛穿透水波一般!
而此时再看高明,好像在一个人激烈的争吵,刘同使劲揉了揉眼,却仍看不清对方的面目,只觉朦朦胧胧,入如坠幻境之中。而二人仿佛也不曾觉察房间里还有其他的人,刘同坐在一旁,只如同一个看客,将二人对话一丝不漏的听清楚。
第22节
但见站在高明对面的那个人一把抓起高明的领子,恶狠狠地道:“小子,我告诉你,素素喜欢的人不是你,你以后再他妈敢纠缠她,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高明脖子一梗,朝那人冷冷的说:“笑话,素素不喜欢我难道还喜欢你这个丑八怪?真是不要脸!我就奇怪了,你妈是不是把孩子扔了把你这个胎盘养大了?”
刘同只见那男子一听这话,当即拿另一只手啪啪甩了高明两个大耳刮子,由于力量过猛,高明的嘴角竟被抽出遗留鲜血。
那人一面掐着高明的脖子,一边咬着牙说:“我操,你娘没教育你要他妈识相么?!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落在谁手里,信不信老子一刀捅死你?”
高明一边咧着嘴抽着冷风,一边不屑的的说道:“哼,老子还他妈怕你这种没种的男人?!有种你把大爷杀了,要不老子活活鄙视死你!”
此话一出,那人怒不可遏,只见那人剧烈的喘息,身上的肌肉一块块坟起,他一把抓过高明的领子,将高明抓到身前,将脸贴着高明的脸,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好,好,小子,你有种!你有种!!”说完,就拿着高明的脑袋奋力朝地上摔去,咚,咚,一下,两下,直到高明不再挣扎,那人才一下子瘫倒在地上,一边喘息一边看着不动的高明。
刘同此时正看得目瞪口呆,不料画面一转,却是那人正在将高明的尸体劈成一块一块,将大块的全都塞到一个编织袋里,小的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