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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手札 佚名 4788 字 4个月前

拽着三子朝奶奶家走去。

等到到了梁炮奶奶家,一阵寒暄之后,三子开门见山,询问其梁炮家的详细情况:“奶奶,小子颇懂些风水玄学,梁炮之前跟我讲了他爸的事情,我还有写不明白的地方,能不能给我讲解一下。”

梁炮奶奶起初只以为三子是梁炮领来家做客的同学,未曾想竟是另有原因,然而犹豫了一会,还是豁达的说了一句:“好啊,问吧。”

三子见状,就业不客气了,将他自己推算的和盘托出,向老人寻求认证。

原来,从卦象上来看,当日梁炮父亲所遇女鬼乃为一十八九岁少女,去世大约有五十年左右,与梁炮家有血缘关系。三子一一将自己演算出的结果讲与老人。

老人听罢,不禁泪如雨下,当即说道:“既是这样,我便知道是谁了。”坐在一旁的梁炮爷爷也是眼圈红红的,当下说了句“还是我讲给你们听吧。”

原来梁炮的爷爷还有一弟两妹,弟弟与梁炮爷爷的大女儿岁数相当,此是后话,暂且不表。还有两个妹妹,大妹嫁与邻村,二妹也随姐姐同去吃住,减轻家里的生活负担。梁炮爷爷与二妹的关系很好,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在二妹十九岁时,生了一场天花不幸夭折。老人自是悲痛万分,然而按照传统习俗,女人是不得葬入祖坟的,遂在当地寻了一块坟地葬了,其后每年也有祭祀。

三子不禁奇道:“即使每年都有祭祀,为何她还寻上门来?”

三子爷爷拿了块手帕擦了擦湿润的眼睛,接着往下讲。原来当地有种风俗,假如子孙后代有考学晋升者,都要去祖坟祭祀报喜,是为喜坟。然而当年梁炮考中大学,梁炮爷爷只回了祖坟报喜,并未去妹妹那边知会,全只是因为其妹并未与祖宗葬于一处,路途遥远,老人精力有限,方才没有一并上坟。老人说,大概是因此事,妹妹有些怨恨吧。

三子点点头,言说,这便对了。

梁炮爷爷又一声叹息,说道:“唉,这都是命啊,原本我那二妹是不用死的。”此言一出梁炮跟三子皆好奇起来,殊不知这些陈年旧事,梁炮却也是不知多少的。

三子爷爷顿了顿,又接着讲道。当年三子家在村上也算得上是富户,于是在村子的中心地带买了一块好宅基。

第19节

大凡农村起屋迁宅,婚丧嫁娶,都要找个先生算一算,梁炮家自然也不例外。等到新宅盖成,梁家高高兴兴搬进去,却不知只是噩梦的的开始。老宅似是被施了魔法,在随后的几年内,梁炮爷爷的父母,妹妹相继离世,家道也因此而中落。这些年来,梁家历尽诸苦,直到这几年家境稍微好些,翻修老家旧屋时才发现了其中秘密。

那日梁炮的爷爷将风水先生领回家中,想要叫他挑个好日子,好修葺老屋,待到行至门口,那风水先生忽然抬头,惊道:“好大的怨气啊!”梁炮爷爷闻言也是一惊,此屋从居住以来诸事不顺,难道皆有原因?他连忙看向风水先生,想要问个究竟。

谁知风水先生此时却不言语,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老旧的风水罗盘,用右手托着,举到身前,嘴里默念着些咒语,似是在小心翼翼的寻找什么东西!梁炮爷爷见状,话到口边,又生生的咽下去,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生水先生手中的罗盘,神情也煞是紧张。

风水罗盘乃是风水师在看与风水时用于立极与定向的必备工具,能定吉凶,断阴阳,并且年岁越是久远的罗盘就是敏感,对于阴阳宅中风水走向,灵体的判别都有特别的功效。

风水先生手中紧紧握着罗盘,两眼警惕的看着屋子的角落,随着口中咒语的念动,只见老旧的风水罗盘的盘面上竟然闪射出一道道隐隐的亮光,围绕着罗盘的中心形成一个个同心圆,按照玄妙异常的轨迹缓缓游走。

突然,罗盘的指针竟然剧烈的抖动起来,一道红光从罗盘的中心飞射而出,那风水先生见状,连忙朝红光射去的方向望去!那道红光射至半空,突然分化出一张巨大的网,嗖的一声贴到了墙上,似是罩住了什么东西!

那光网甫一接触到墙,就剧烈的抖动了起来,风水先生不敢怠慢,连忙将罗盘举起,狠狠地印在了光网之上!那光网得到助力,竟如同得到了养料一般,呼呼的变大变粗,将方才罩定的东西牢牢困住,严严实实地贴在了墙上。

只闻听网中传来吱吱的的声音,风水先生见过无数这样的情景,当下明白光网之下罩住的乃是灵体,正在想着,另一间房子突然发出剧烈的声响!梁炮的爷爷连忙跑过去,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来!”风水先生大喝一声!然而此时梁炮的爷爷已经跑到隔壁的屋里去了。风水先生跺了跺脚,一咬牙也跟了上去。没想到刚跑到门口,就看见梁炮爷爷手里提了一把菜刀堵在了门口,一只眼中闪烁着红光,另一只眼中闪烁着绿光,看上去煞是诡异。

风水先生见状,不由得往后一退,却不料梁炮爷爷上前走了一步。风水先生忙道:“梁,梁先生?”

梁炮爷爷冷笑一声:“哼,梁先生?死老头,少说废话,快把我女儿放了!”说完将手中菜刀一举。

“女儿?”风水先生不解道。

“就是刚才被你用法器封印在墙上的灵体!”梁炮爷爷用到指指墙上红光四射的光网,恶狠狠的说道。

风水先生忙说:“有话好好说,只要您放我跟梁先生离开,我马上就将您女儿从墙上放下来。”

这时,梁炮爷爷闪烁着绿色光芒的眼睛忽然绿光大盛,只闻听他口中像是换了另一个人的腔调,磔磔地笑道:“哈哈,我们的乖儿子我自然会放掉,可是你嘛~嘿嘿,虽然人老了点,总聊胜于无啊!”

“儿子?您是说你们是梁先生的父母?”风水先生震惊道。

“磔磔,你们这些瞧风水的,没有一个好东西,还是乖乖把命交出来吧,我等好久没有享受血食了!”梁炮爷爷一边摩挲着肚子,舌头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舔着嘴唇。

算命先生心底一阵害怕,他紧紧地捏了捏手中的罗盘,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往后挪了挪脚步,说道:“看来今日小子非死不可了,临死之前,能不能教我死个明白,各位为何非要我们风水先生死呢?”

“哼,你们还不该死么?当年老子花了大价钱请了村上最有名的风水先生,谁料那龟孙子竟是个草包,给我们择定的吉日竟然犯小红砂,三间卧房每间克一人,我与老伴还有女儿尽命丧于此,至今无法脱身投胎,你说我为什么恨风水先生?”

风水先生闻言大惊。当年临出师时师傅告诉他,风水杀人损人灾祸惨烈,败财伤人百日可现,如此看来果然不虚。好在他这些年来兢兢业业,虽然偶有失误,然而皆补救及时,总不致伤人害命。他心道今日之事无法善了,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只是惯看风水,并不精通降妖捉鬼,遂恭敬地说道:“原是如此,后生很明白老人家的心情,然而身死不能复生,何苦多造杀孽徒增业果?”

“业果?我等连投胎转世皆是不能,还怕什么业果?”梁炮爷爷哂笑一声。

“后生却有使您一家三口脱困之法,不知可否换后生一条性命?”风水先生继续恭敬道。

“哼,你当我们傻么,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梁炮爷爷不耐烦道。

风水先生一笑,深深地做了一个揖,恭敬道:“信与不信,当下可知。”

梁炮爷爷想了想,量他也逃不了,何不信他一回,当即说道:“只与你一次机会,却不可欺骗了我们!”

“当然。”风水先生此时除了还封印了二鬼的女儿,却是没有什么把柄能与他们抗衡。然而毒蛇五步之内有解药,他会相风水也自会破解之法,总结起来,不过因势利导四字罢了。

想到这里,风水先生快步出门,去到庭院之中。走过梁炮爷爷身边时,梁炮爷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意思在明显不过,敢耍花招,要他小命!

只见风水先生快速的走到三间卧房的门口,分别在每个门口的门框处捏了一把细土,然后回到方才的房间,盘腿坐到地上,将三把土放到身前,然后抬头朝梁炮爷爷说道:“老人家,借刀一用。”

梁炮爷爷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中的刀递给了风水先生。

只见风水先生接过刀来,在中指上轻轻地划了一刀,鲜血瞬时奔涌出来。风水先生赶紧捏住伤口,控制着血液的流量,分别在三把土上滴了一滴血液。接下来,他用另一只手捏了个剑指,口中默念咒语,在三把土前一阵虚画,念完之后,又将三把土合作一堆,用手搅拌匀了。

这时候,风水先生所在的房间突然微不可查的震颤了一下,房梁上积年的灰尘飘散下来,薄薄的在地上落了一层。风水先生觉察到了移动,手中的动作却并不停止,方才被刀割伤的中指已经停止了流血,他将两手放在胸前,捏了个指印,口中玄咒轻吟,随着咒语越念越快,手中的指印变换速度也越来越快,带起一道道虚影。突然间,一道淡淡的蓝光从虚影之中荡漾起来,渐渐的,蓝光越漾越大,风水先生见时机已到,将手一指已经合成一堆的土,那道蓝光就有如意念般朝那团土飞射而去!

此时那团土也突然间迸发出红色的光芒,蓝光还未到身前,那团散发着红光的土壤竟嗖的一声飞到半空中,飞身与那团蓝光首尾相衔,融合在一起。然而这并未结束,两团散发着不同颜色的光芒在半空中飞快的旋转,如同阴阳鱼般分化二气,又融合在一起。随着旋转速度越来越快,竟隐隐发出风啸之声,仿佛随时就要破空飞去。

第20节

风水先生见状,连忙从怀中掏出风水罗盘,用手一指半空中的阴阳鱼,口中轻吐一声:“来!”之间早已不分彼此,融合在一起的阴阳鱼竟似被他用手牵引一般,轻轻地落到风水罗盘之上。

就是这时,风水罗盘之上红光大盛,方才用来封印灵体的红色光网骤然飞回罗盘之内,与此同时,从罗盘中心之处嗖的一声放射出万千道红芒,将方才的阴阳鱼吞噬!就在下一刻,飞速旋转的阴阳鱼竟然猛地停止下来,继而轰然崩裂,分解成微不可查的细土模样,继而如同生出灵识一般,分散出三道红光,飞快的射向两处!

只听得扑通一声,梁炮爷爷应声倒地,两条灵体被红光击出体外,而另一旁,刚从光网中被解救出来的那条灵体也被红光击中,三道红光在灵体之上迅速的游走了一圈,然后一闪而没,而此时罗盘也好似耗尽了自己的全部力量,红芒越来越短,最后归于消尽。

风水先生朝空中虚拜了拜,朗声道:“三位红砂灾劫已破,可往生转世了!”梁炮爷爷这时呼地一声坐起来,朝风水先生拱手说道:“多谢先生,如此,我们便可脱身了,先生大恩,来生当报!”语毕,梁炮爷爷没了依靠,仰身便倒。

风水先生见状,连忙上前扶起,不一会,梁炮爷爷幽幽醒转,却是不记得方才之事,两人均年事已高,经此事后,皆是疲惫不堪,此时又天色已晚,二人相互搀扶出了老屋,在村里借住了一晚方才回家。

梁炮爷爷讲到这里,不禁老泪纵横。风水之事,福凶之报皆应验神速,然不可不慎为之。他的父母小妹却皆因此丧命,就连家财也因之耗尽,此言风水之学,顺以用之则吉,逆以用之则凶,顺逆在人,不可不慎取之也。

既然事情已然明朗,三子也不在此叨扰,他为梁炮爷爷的小妹连念了三日的大悲咒,又去她的坟前燃了些纸钱,许以三牲祭奠。此后梁炮父亲的并果然好转,一个月内便已然痊愈,却是胜过针石百倍。

想到这里,三子翻了翻身,望望已翻起鱼肚白的窗外,白云片片,如鱼鳞般铺陈在天际。三子心中一阵怅然。不远处梁炮睡得正香,却是没心没肺得紧。

又过了一会,等到天光大亮,二人方才起床,三子将铺盖一卷,熟练地塞到衣橱里。梁炮去楼下买了牛奶面包上来,刚要开吃,三子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师父~哈哈!”三子刚一按开,就知道电话那头的主人是谁了,这动静,除了黄思思,绝无他人。

“嗯,谁你师父啊,大清早的就来吵我…”三子一脸失败地说道。

“额,虽然现在你还不是师父,但是早晚会是啊,所以干脆我就先叫着喽~”黄思思兴高采烈地答道。

“好吧好吧,找我有什么事啊?“三子不想跟他在师父问题上纠缠过多,也就随她叫了。

“哈哈,徒弟今天找了一个好地方,听说闹鬼哦~”黄思思说到闹鬼二字,言语中隐不住的兴奋。

“哦,这样啊,然后呐?”三子隐隐感觉到这事跟自己有那么一点关系,但是他故作淡定,不想掺和进去。

“然后?然后师父陪我去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