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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手札 佚名 4848 字 4个月前

着一个猛子,扎进池水之中,却是不敢再上来!

三子见终于驱走了巨蟒,不由得一时力竭,颓然倒地!坐在一旁的梁炮忙跑上来,扶着三子道:“啧啧,神仙哎,咱走吧,我看今晚这水有点深,咱们俩人恐怕应付不过来呢。”

三子喘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地道:“都这地步了还说些有的没的,那边你也看见了,横竖都没法走了,我看还是我恢复一下力气,再继续找出路吧。”

梁炮看了他两眼,感觉说的也对,却也是没话说了,只得苦笑道:“总之我看透了,咱们回头路是走不成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二人正在说着,忽然发现方才那巨蟒吐出的长长的物事正在池水之上载波载浮,却是没有沉入水中呢。

三子忙指了指,转头对梁炮说道:“快,那玩意,捞上来看看。”梁炮哦了一声,将方才盛放神珠的外套抖了抖,走到池水之前,将那外套朝那边使劲一抛,堪堪能够勾到那根长杆,然后用力一拉,将长杆拉了过来,然后伸手将长杆拉出了水面。坐在一旁的三子也感应了一下定风珠,只听得水面哗啦一响,却是定风珠冲天飞起,径直飞回了三子手中。

梁炮将那长杆拿出水面之后定睛一看,原来却是一根手杖。但见这根手杖通体以木料制成,在其首处以玉石雕刻成龙头模样。梁炮甫一入手,便感手心微凉,不觉精神一震。三子见了,亦不禁拿来手中仔细端详,片刻之后,忽然惊奇道:“咦?这难道是降龙木?”

第36节

2011-6-65:33:00

粱炮皱了皱眉,“降龙木?”

“正是,这降龙木又称六道子,其身周的六条白线乃为六把智慧剑,可斩众生烦恼,有不可思议之神力。当年穆桂英曾以降龙木插入阵眼,致使当时名动一时的天门阵最终被破,成为千古的一段佳话。”三子摩挲着手中的降龙木杖,缓缓的说道。

梁炮挠了挠头,继而又问:“那这降龙木杖上的花纹又是什么意思呢?”借着定风珠的莹莹绿光,梁炮用手摩挲着杖身的花纹,对这些晦涩难懂,玄奥繁复的花纹产生了兴趣。

三子也转了转降龙木杖,果然发现了一些看似符咒的精美花纹,然而师父传与他符咒之道后他研习甚少,并不识得这究竟是什么符咒,二人看了半天,也没弄出个所以然,三子突然记起,方才打斗之间曾看到墙壁之上好像画了些什么,此时记起,忙将降龙木杖往腰间一别,继而往定风珠注入了一道真元,将定风珠虚送至墙壁之前,那莹莹的绿光将墙壁照得大亮,却是显现出了整幅的壁画!

三子站在平台之上,隔着池水朝壁画望去,只见那壁画纸上所画之物尽是十八层地狱之惨象。曾有人言,十八层地狱的画像其实就是一张鬼吃人的食谱。像什么蒸人炸人,以磨盘磨人,把人剁成馅,将人碾成泥。这正面墙壁的壁画却尽皆画了这些。

三子对这些内容却早已是烂熟于胸,他出身佛门,又怎会不知毁人谤人,滋事离间种种恶行之后果,那可是要下地狱的哩。看到这里,他不禁向梁炮调笑道:“嘿嘿,似你这种整日逛论坛的水军喷子,可要积点口德,要不百年之后老衲可是管不得你的~”

“去去去,你才喷子呢,哥整日潜水,什么时候去做那等下流勾当?”梁炮两眼一瞪,毫不示弱地反驳道。

三子笑了几声,又将定风珠转了个方向,朝旁侧的两幅壁画观望过去。只见壁画之上画的皆是牢狱之中的种种刑罚,从肢解到鱼鳞细剐,总之场面不可谓不血腥之极。三子看过之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正在这时梁炮忽然朝着画壁的角落一指,叫道:“哎,我说,你看那不就是方才那条青鳞巨蟒么?”三子忙循着梁炮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画壁之上赫然画着一条巨大的蟒蛇,众人站在跟前皆为蝼蚁,那巨蟒被一条铁链锁着,血盆大口之中正露着一节白生生的大腿。又有一众人等,源源不断得将洗剥干净的汉子扔到水池之内

三子摸了摸下巴,缓缓颔首道:“原来这巨蟒是用来惩戒刑囚之人的手段,这处密室看上去是用来刑讯逼供的密室啊!”三子皱了皱眉,也说:“难道,难道这里原来有门?”他指了指壁画上的大门,又看了看面前的石壁。

二人如今虽然暂得了片刻安宁,但来时的路已被堵死,方才那个老尸亦跑得不见了踪影,更有水池之下的巨蟒不知何时就会窜上来,看似平静的水面之下其实波涛暗涌。二人对着面前的画壁,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终于,三子强打起精神,提起体内刚刚恢复到一半左右的真元,然后掏出一颗神珠,定了定神,一道真元打到上面,遥指着平台这侧的的墙壁奋力击打过去!“咚”,只听得一阵闷响,密室之内天顶的土石纷纷掉落,那墙壁也被震地隆隆作响。

三子见一击未果,并不气馁,只不断地驱使着神珠朝墙壁上撞去,一下,两下。那墙壁毕竟历经千年之久,早就不甚牢靠,如此一阵打击之下,更是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继而一道两道,终于,在最后一道攻击之后,那道墙壁再也经不住打击,从中间轰然崩塌!

一震土灰迎面扑来,过了好一阵子,二人方才看清周边事物。此时那墙壁之上已被打出了一个巨大的豁口。透过这个豁口,是一条笔直的甬道。自甬道的那头不断朝里吹进风来,二人扑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然后慢吞吞地爬过了那个豁口。

方才脱外套时掉落在地上的半袋糯米,又被他重新拾起,捏在了手中。甬道之中黑不隆冬,即便是有定风珠照明,也觉超不过五步之外。二人巨大的脚步声不断地在甬道之中回荡,踢踏踢踏,让原本纯黑的环境之中又增添了一股恐怖的气氛。

人在安静的环境之中,就喜欢胡思乱想。耳旁除了呼啸的风,就只是脚步声。三子走着走着,就突然想起,师父曾经也拽着他的手,隐约之间走过这般的狭长的而漆黑的通道。三子正在想着,脑海之中骤然划过方才躺在地上那具老尸诡异的脸,一时之间不觉冷汗涔涔,神思也回到了甬道之中。

他不放心地看看梁炮,想起方才已将佛珠给他戴上,估计再厉害的鬼怪一时半会也上不了他的身,不由心下有些安定。然而正在这时,三子的耳朵突然分辨出了一丝异样的,细微的差别。

三子刚刚放下的心又一下提了起来,他猛地站住,飞快的掐起手印开了天眼,然后不住的前后打量。五分钟过去了,他仍然没有任何的发现。方才那股异样的声音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站在一旁的梁炮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目光之中好像有些警惕。

三子略微松了松气,笑道:“没事了,我方才”正要说下去,他猛地将梁炮往下一按,之间从梁炮的身后猛地出现了一道黑影。三子举起手中的定风珠便朝他当头打下,借着微弱的荧光,他看清楚这道黑影正是方才走脱的那具老尸。

只见此时这老尸身上也是湿嗒嗒的,估计是方才趁二人跳入水中之际也趁机跳入水中,之后潜到水池之底引来了巨蟒,继而再躲到一旁,坐收两方的渔翁之利。三子忽然就明白方才的那丝异样原来是他身上水滴的声音。

他与梁炮将巨蟒击退之后却又再平台之上呆了良久,身上衣服已然晾得不再滴水。而这老尸却是待二人走得远了方才上岸,直到现在身上的水滴还源源不断滴落。敌人在明处也就不再害怕了,三子此时再容不得他逃脱,那定风珠方一沾身,老尸便被砸的吱呀一声,他那早已风干的喉管不知如何发出的声响,只见他以宽长的袍袖一扫,那定风珠被带地一歪,打到了甬道的墙壁之上。

三子冷哼一声,一把拽下脖子上的降魔杵,对准那老尸的脑门,高喝一声,去!只见金光一道,划破了甬道之中黑暗的空气,不偏不倚,朝那老尸的头颅之处飞射而去。那老尸看起来也颇有些道行,遇到如此危急的状况仍然沉着冷静,他仗着袍大袖长,“嗖嗖嗖”按照一定的章法挥了几下,那降魔杵飞到半路,又被袍袖带偏,钉在了甬道的墙壁之上。

三子看了,不由得三尸神暴跳,他奶奶的,今晚上真是邪门了,这么一个简单的货色要是再收拾不下,岂不坠了他出道以来的威名?当下召回降魔杵,想要跟那老尸来一次深层次的交流,正在这时,忽听得身后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梁炮突然大喊:“三子,有敌情!”

三子仓促的将手中降魔杵又往那老尸身上一掷,同时飞快的转身看了一眼身后,只见甬道的那一头正快速的跑来了几个黑影,不一会儿就欺至身前。二人定睛一看,却是几头身上道童打扮的紫僵!

三子登时大急,在如此密闭狭小的甬道之中,他根本就施展不开拳脚。佛门法术庄严宏大,威猛绝伦,走得都是刚猛的路子,他一边要保护梁炮,还要一边退敌,端的是狼狈不堪,他现在甚至都能隐约看到今晚将会是一场而战。

然而三子尤其是怕事之人?从小独立的他早就养成了坚毅的性格,见那僵尸欺到身前,登时将梁炮往墙上一捂,然后用身子将梁炮完全的保护在身后!正在这时,一头紫僵已长牙舞爪的伸着尖利的爪子扑了上了,三字忙从怀中掏出了师父的九颗舍利,一股脑尽数打在那紫僵的胸前。

由于骤然发力,这舍利并未对紫僵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是把它“咚”地一声打退了几步,顺便压倒了后面的两个僵尸。突然,方才的那具老尸扑到三子身前,张开一嘴的利齿超他的脖颈之处咬来,三子忙伸手将他一打,却不料正露出了梁炮的胳膊。那老尸得了机会,毫不犹豫地转头朝梁炮的

2011-6-65:34:00

由于骤然发力,这舍利并未对紫僵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是把它“咚”地一声打退了几步,顺便压倒了后面的两个僵尸。突然,方才的那具老尸扑到三子身前,张开一嘴的利齿超他的脖颈之处咬来,三子忙伸手将他一打,却不料正露出了梁炮的胳膊。那老尸得了机会,毫不犹豫地转头朝梁炮的胳膊之上咬去!

早起睡不着,提前发了。

第37节

2011-6-76:50:00

粱炮被三子压在身后,根本无法自如地躲避,那老尸咬得突然,梁炮又哪里能躲得开?只觉一阵钻心剧痛,老尸的已经结结实实地咬在了梁炮的胳膊之上!梁炮眼前一阵金星乱冒,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迅速地传遍了整个甬道。

三子见状,登时大怒,他娘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也也不试试自己的斤两?他飞快的收回了方才击出的佛骨舍利,然后将舍利悬停在身周的九个方位,继而大喝一声:“伏魔真罡,启!”只见他的剑指之上顿时迸发出星星点点的金色光芒,那些金色光芒看似缓缓地射向佛骨舍利,其实速度快的吓人,叫人一时间仿佛产生了幻觉,觉得这一切尽是虚妄,尽是空,尽不真实!

那金色光芒飞速的攒射到佛骨舍利之上,继而一闪而没,佛骨舍利登时大亮,“嗖”的一声在三子身前撑起一个与甬道等宽的圈子,按照一个玄奇的,奥妙的轨迹飞快的旋转起来。就是这时,三子以佛门禅力灌注右手,一把捏住尚咬在梁炮胳膊上的老尸的下颌,手下一用力,已将那老尸的下巴卸了下来。继而拽起身后梁炮纵身一跃,只是半个刹那,二人已然置身伏魔真罡圈之内。

梁炮忙把外套扒拉了下来,将胳膊一转,把伤口暴露在自己眼前眼前。“嘶”二人不由得均是吸了一口凉气。只见梁炮白生生的胳膊之上已赫然多了两排牙印,那片皮肉此时此刻已经变得乌黑,并且肿胀得发亮,显然是中了尸毒!

就在这时,伏魔真罡圈外的几头紫尸也已经围绕圈子站定,朝圈内的二人悍然发起了凶猛的攻击。三子见此刻情况危急,只得一口真元喷在梁炮的胳膊之上,然后伸出剑指,一边在伤口上虚画,一边口中飞快的轻语:“符道,禁!”

那一口佛门真元甫一接触梁炮的伤口,尸毒便立时被驱散了小半,然而那尸毒是以幂次递增的,眼见真元越来越稀薄,就要顶不住尸毒的快速扩散,正在这时,三子咒语的最后一个念完,只见一道肉眼微不可查的细小光线就如同一缕清香一般飘然附着到了伤口之上,那伤口猛地一晃,继而迅速的平复愈合,方才几欲扩散的尸毒如今也鸣金收兵,偃旗息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似潮水般退去,继而越缩越小,最终凝结成一个黑的发亮的点,牢牢地附着在梁炮的胳膊之上。方才剩余的那口佛门真元,也亦步亦趋,紧紧地跟在尸毒之后,在那个黑点之外化作一个小小的金色的圈子。

所有的一切只不过发生在片刻,而三子此时强行运法,方才刚刚恢复的一点法力又全都如流水般使了出去。此时三脉七轮之中一阵空虚,激荡之下差点没叫他吐了血。那伏魔真罡圈外的几头紫尸仿佛也看的明白了,竟一齐举起双臂,然后同时发力,朝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