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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手札 佚名 4865 字 4个月前

之上狠命地击打上去!

僵尸一族原本就以力大无穷,行走如风著称,每头紫尸手上的气力怕不是有两千斤,这几头紫尸加起来,每次击打的力道怕不是重逾万斤!起初那些舍利受到击打,还可以靠玄奥的轨道来规避,随着他们下手越来越重,速度的越来越快,舍利已经渐渐的不能圆润自如的旋转,速度也慢慢的降了下来,那老尸明显灵智比这群紫尸要高上一筹,看到现下有便宜可赚,当即卖力地挥动起他的爪子,锋利的爪子带起一道道白色的罡气,发出一阵阵破空之声,疾风骤雨般朝伏魔真罡罩上袭来!

这明显是以力破巧的打法,无论你的法阵摆的如何玄妙,我只以巨力破之。俗话说的好,好虎不敌一群狼,三子自己就是有再大的威能,也无法在以牺牲大半真元为代价击退巨蟒之后还能缠斗这么一群他一个和尚原本就不擅长降伏的老僵尸。

三子强提了提体内所剩不多的真元,方要与他们拼命,目光突然落在了方才梁炮一直提在手中那袋湿漉漉的糯米。相传,天地在生化万物之时,每制定产生了一种事物,必有另一种事物来克制降伏,这糯米便是克制僵尸的诸多事物之一。

只见三子一把夺过了梁炮手中糯米袋子,迫不及待地将手探入袋中,抓出满满一把糯米,继而运起佛门真元,另一只手将袋子一把塞回梁炮手中,然后快速地压覆在方才盛满糯米的那只手上,口中轻声地祷念佛咒,心神也仿佛完全沉寂在无边的欢喜之中。

然而此时圈外的几头紫尸显然已经发怒,爪子上的气力也越来越大,不断地击打在禁制之上,那巨大的声响如同打桩机打桩一般回荡在甬道之中。终于,那九颗舍利再也承受不住它们的巨大打击,纷纷发出一阵哀鸣,旋即掉落在地上,恢复了本来模样。

就是这时,三子突然睁开了双眼,眼中神光一聚,欢喜的笑道:“成了。”

2011-6-76:51:00

三子飞快的将双手打开,那些原本普通的糯米忽然仿佛有了灵智一般,“嗖”的一声就朝那几头老僵尸奔了过去,说也怪了,闪着金光的糯米甫一接触到僵尸的皮肤,那头僵尸就会立即的扑地不起。不一会儿,除了那头老尸还在晃晃悠悠之外,其余的紫尸却是都已经倒在地上,看上去与普通尸体无异。

“躺下吧你!”三子一个掌刀拍在了那老尸的脖颈之上,那老尸晃悠了一下,也轰然倒地。三子拍了拍手显然为解决了心头大患而高兴。威胁暂时解除,他也好消停一会,歇歇了。

正在这时,那老尸的爪子忽然微微的抽动了一下,梁炮见状,惊呼一声,三子连忙蹲下来,又在他脖颈之上补了一记。

“这玩意看上去很难真正的打死啊?他们本来就是死物,让死了的东西再死,这怎么可能?”梁炮在一旁挠了挠头,说道。“哼,灭杀僵尸的方法有很多,最彻底的方法就是把它们烧成灰。”三子冷冷的看了看僵尸,又看了看甬道,接着说道:“不过在这里面焚烧,没把他们烧完,咱们也被熏死了。不过山人自有高招。”三子神秘地笑了笑,用手摸了摸那僵尸干枯的脊背,突然五指聚拢成爪,狠狠地插入了那僵尸的脊背之中,继而使劲一扭,将脊椎骨扭得粉碎!

三子拍了拍手,笑道:“这才是以绝后患。将他的脊椎骨扭断,他站不起来,却如何能够继续作恶?”说着,三子又快速地跑到其他几头紫尸身旁,将它们的脊椎骨也扭得粉碎。梁炮在一旁看了,不禁毛骨悚然。三子见状,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之所以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总不能让他们把咱干掉吧?来,把你的胳膊拿过来,我看看方才那尸毒。”

梁炮闻言,信知三子说的确实句句都是对的,只是心中一时不愿认同。他将胳膊拿到三子眼前,说道:“呐,看吧。”三子张目望去,只见方才那个乌黑发亮的点此时已经胀大了不少,而在它外围的那个黄色圈子却渐渐地淡薄,好像随时都会消失。

三子看到这等状况,当下不再迟疑,从口袋之中又抓出了一把糯米,放在手中折腾了一阵之后,整个的捂在了梁炮的伤口之处!梁炮只觉的胳膊上一阵清凉,这等清凉与薄荷、冰片的那种清凉却又是不同,他体验过这等清凉之后,舒服得不禁嘴中哼哼起来,显然舒服得很。

三子见他舒服的连眼都眯缝了起来,不由得坏笑一声,用手指头狠狠地在梁炮脑袋上弹了一下。梁炮顿时就清醒过来,嘴里撕拉着凉气,满脸愤恨地瞪着三子。三子马上瞪了回去,那表情就是不服试试看,梁炮马上泄了气,鼓着嘴用食指在地上画圈圈。

三子看闹得差不多了,于是把方才捂在梁炮伤口之处的糯米拿了下来。只见原本白生生的糯米此时已经有一小半被染成了乌黑,而梁炮的伤口却是恢复如初,就连半点疤痕也没留下。

三子将糯米使劲往甬道那边一甩,继而将定风珠降魔杵还有佛骨舍利召回手边,两只眼睛对着梁炮说:“今晚耗费太剧,而你也看到了,前面不知道还有什么危险等着咱们。我在这里摆个阵作为保护,等会我打坐恢复体力,一有什么异动,你可要记得叫醒我!”说完摆了法阵,就兀自运功调息去了。梁炮也知事情重大,果然依他所言,警惕的打量着四周。然而几个小时过去了,直待三子调息完毕,却是再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二人折腾了半夜,腹中早已饥馁,然而这地方实在没有什么吃的,两人只好将就地吃了几口生糯米,然后才继续朝甬道那边走去。谁知刚走几步,忽听黑暗之中竟传来破空之声,直奔二人而来!

第38节

2011-6-87:04:00

三子闻听声音,飞快的将头一转,正看见三根精金打造的飞矢正迅速地划破空气,朝二人遥空射来,箭尖之上蓝光闪烁,箭身更是有一抹若有似无的劲气缠绕,推动着飞矢以超出普通的速度在空中飞行,很明显是先被人淬了剧毒,再加持上了某些加速的符咒。

三子不敢托大,他一把拽起梁炮,飞快的闪身到一边,只听得“铛铛铛”三声,三根飞矢全部都没入墙中,显然箭身之上还加持了破甲的符咒。三子正带着梁炮躲过方才那三根飞矢,只听得身后又是一阵机括的响动,三根飞矢又破空而来!三子忙换了之手,再次拽起梁炮,闪身躲过。

然而那飞矢仿佛是有了灵智一般,只是不断地被激发,被射出,一波波如同蝗虫一样,轰鸣着朝二人袭来,虽然每回都能被三子有惊无险的躲过,可是似这般躲下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瞅了个空档,三子“蹭”地运起全身气力,带着梁炮“嗖”的一声窜出去十几步,那飞矢毕竟射击范围有限,三子这一跑,竟跑出了那飞矢的射击范围,无论飞矢再如何激发,却是再也不能伤及二人半毫。

三子不禁手心冒了一阵冷汗,心道这要是普通的盗墓人,恐怕就死在这里了。那飞矢都掺杂了些道术,那些肉体凡胎却如何经得住接连的攒射,到时候还不被射的如同筛子一般?三子正暗想着,忽然从甬道两旁两个不起眼的黑洞中飞射出两杆长矛,倘若这两根长矛落实,势必会将人射个对穿!

好个三子,他自是眼疾手快,方见两根长矛射出墙外,就手上用力一拉,将梁炮拉到头顶之上,然后借着这个空当,快速施展出佛门的腾挪之术,将身子堪堪往前移了半步,方窜出去,那两根长矛之尖便丝毫不差的撞到一起,旋即双双掉到地上,千年之后,这些机关竟仍能如此精准,不差毫厘,三子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声,就在此时,梁梁炮正好双脚落地,却是堪堪稳住了身形!

三子怕前路还有机关,伸手从怀里掏出两颗神珠,默运真元,旋即张手放出两颗神珠,大喝一声:“去!”,只见两颗神珠“嗖”地一声若长虹贯日般脱手飞出,朝前方甬道上下左右四方的道壁之上不断击打,只听一阵稀里哗啦,直到将道壁上铺的所有石板都砸个粉碎之后,才丝毫不减速度地飞射回来。

“嘶”三子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地面,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前方短短几十步的甬道之上,竟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各种飞矢长矛,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暗器,最夸张的是,甚至还有两个深有两米左右的大坑,里边全部镶嵌了长达半米的铁刺,人若是踩上去,那是必死无疑。

梁炮站在一旁,也是眨巴了眨巴眼睛,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他妈是谁的陵寝啊?除开浩大的工程量不说,单是这步步杀机的机关,他究竟是害怕谁,又在防着什么?三子看了看梁炮,又耸了耸肩膀,表示他对这么多的机关亦是相当无语。

二人踩着掉了一地残砖断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搞了一路破坏,终于在爬过最后一个大坑之后,走到了甬道尽头,来到一处小型的广场之上。二人方一踏入广场,就听得身周墙壁之上一阵响动,“腾腾腾腾”亮起了两串火光,继而那些火焰又“嗖“的一声隔空飞腾到广场正中天幕之上垂吊下的一个巨大的水晶盏上,待得九道火焰全都集中在水晶盏的中央之处,那灯盏之上骤然燃起一道冲天的火光,将这广场照得灯火通明。一连串只有电影里才能看到的特技光影效果,直叫二人看得目瞪口呆。

三子缓了缓神,走到一旁墙壁之前,仔细的打量了这正在燃着熊熊火焰的奇异灯具,脑海之中突然想到一种东西。他咂巴了一下嘴,朝梁炮那边一歪头,道了一声:“乖乖,这玩意他怎么弄到的?不是说先秦时候这种东西就没有了么?”

梁炮一听,也走上前去,好奇地拍了拍这盏以青铜铸成的灯具,然后扭过头来朝三子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2011-6-87:05:00

三子闭上眼睛,慢慢地回忆道:“相传在南海之滨有鲛人,人身鱼尾,天生灵巧异常,所织“蛟绡”入水不湿,每逢朔月则在岸边哭泣,眼泪化为珍珠。后来商周两朝贵人多豢之猎之,以松枝燃火生烤之,得鲛人之油而制成长明灯放于墓中,虽历千年万载而不灭。”

三子也拍了拍那青铜灯盏,继续说道:“可是那时候人本来就不多,鲛人更是稀少,越是稀少,人们又越是想要得到、炫耀,鲛人一族遭了灭顶之灾。终于,在始皇得了最后几个鲛人制成长明灯后,这以鲛人之油为燃料制成的长明灯便再不现世。”

梁炮看了看眼前这明亮的火花,突然感觉它燃烧的是那么炙热,仿佛像是一个个鲛人被活生生烤出人油时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又感觉它燃烧的是那么温婉,好似月夜之下南海之滨一串串变作珍珠的泪珠。梁炮叹了口气,将手从那青铜灯具之上拿开,转开身子不去看它。三子也跟着梁炮将身子回转过来,细细的打量起这处开阔的广场。

二人方才被玄奇的火焰所吸引,此时仔细看来,突然感觉此处弥漫着诡异的气息。只见整个广场皆是以汉白玉铺地,在白花花的石料之上,被匠人开凿出了无数细小的沟槽,一直延伸到墙壁之上,直到快接近天顶方才变得稀稀疏疏。那沟槽之内全都用朱砂均匀的描涂,每个沟槽之间又好似相互交错,相互勾连,形成了一幅巨大的阵图。在广场的两侧,又各自挖出一条引自方才那条地下暗河的沟渠,更是置了两个巨大的木制水车在沟渠之中,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年深日久,那水车早已不能转动,停在那里蒙了厚厚的一层积尘。

二人看到这里,皆觉得这造墓之人真是通天的手笔,能够在如此偏远的村庄之处营造出如此规模的墓葬,并且看上去这人更是精通天星地理,符咒之道。因为就在天顶之上,那造墓之人竟以海珠、宝石镶嵌勾勒出了一幅巨大的星图,方才那熊熊燃烧的水晶盏端正地吊在中心,放射出无尽的光热,却正是被巧妙地当做了太阳。顺着水晶盏往下看,则是安置了一张玉台,二人远远的望着那玉台,好似一个人正躺在其上,然而毕竟隔得远了,看得不甚清楚。

正在这时,那水渠之中突然掀起了一阵惊天的巨浪,从那水流之中窜出一个巨大的黑影,三子定睛一看,却是方才被他击落水中的那条青鳞巨蟒!没想到地下暗河的水网纵横交错,那巨蟒误打误撞之下,竟窜到了这里。

三子急忙向梁炮使了个眼色,叫他躲到一旁。那条巨蟒在黑暗的环境中呆的久了,骤然被广场之上的强烈的灯光一刺,两眼一时间不能适应。只见它将那巨大的腰肢一扭,然后使劲将身子挤出水渠,拖得身上的那根铁链“哗哗”作响。

此时三子手中已攥紧了了降魔杵,躬下身子,远远的朝那巨蟒作出戒备的姿势。而青鳞巨蟒虽然视力不好,那条蛇信子却是灵敏得紧,它一边将巨大的身躯拽出水渠,一边吐着蛇信子,终于,在它将尾巴全部拉出水渠之后,竟伸着它那箩筐大的脑袋,摇摇晃晃地朝三子这边游走过来。

三子心里咯噔一声,暗骂这畜生竟发觉了自己的行踪,蟒蛇这种动物极具灵性,又是出了名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