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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手札 佚名 4761 字 3个月前

,却没有回三子家,而是直接去了道一观。一是希望虞兮能够以拘魂之术将黄思思的魂魄拘来,问问她究竟是谁给打的电话,二是当时三子向虞兮讨要的只是筑基功法,并未讨要具体的法术。故而此时梁炮除了一柄飞剑玩得熟悉,法术却是一点都不会。

御剑之术与汽车相比,优点就是可以在两点之间直线飞行,不一会儿,二人就来到了道一观中。此时道一观中的洞天清气已恢复的十有八九,只是那些花草树木嫩的紧。虞兮自从子乔真人去世之后,性情大变,二人来了之后,也是冷冷的吩咐了小童备茶。听三子讲完前因后果,她叫道童在观前的广场之上摆了个小小的道台,似子乔真人般做了个拘魂的法术。

然而黄思思此时三魂七魄虽然一条不少的找了回来,可是每条魂魄之上均是伤痕累累,一看生前就是受了很大的刺激,被生生分离魂魄之后,然后折磨致死的。

三子看到这里,不由得攥紧了拳头,他真想将小翠儿撕成个十段八段。可是小翠儿此时已经魂飞魄散,死的不能再死了,他肚子里一股邪气无处发泄,不由得抬起拳头擂向自己的胸膛。

梁炮在一旁见了,忙上前劝慰,告诉他“生者且偷生,死者长已矣。”可三子却如何听得进去。梁炮见无法劝慰,只得默默不语,站在三子身旁看着他,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一夜无语。到了第二天,梁炮在虞兮的指引下拜祭了历代的列祖列宗,虞兮旋即授予他道一观的一应法术灵觉,却是以玉简刻了,以本门真元甫一神念才能观瞧,其他门派的真元却是无法偷窥半点。梁炮千恩万谢,自不必提,找了一个静室试着修炼法术去了。

三子昨夜一夜未曾合眼,却是将黄思思脸上的血污擦拭干净,再向虞兮要了套干净的衣服给她换上,然后从储物戒指中寻了一枚鹅卵大小的夜明珠含在黄思思的舌下。公孙胜当年挖坟掘冢无数,这种保持尸体的不坏的夜明珠也不知道得了多少颗,放在戒指之中无用武之地。三子正好取来,给了黄思思。

三子将手贴在了黄思思琼脂般的脸蛋上,看着她恬静的表情,就如同睡熟了一般。三子看着看着,眼中突然就出两行清泪,他低声的吟道:“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就在这时,他忽然灵光一闪,当日师父在信中说五行灵珠有逆天改命的莫大威能,倘若集齐五行灵珠,是否能救活黄思思呢?此时五颗灵珠他已得其四,只要再找一颗,黄思思便有希望了。三子想到这里,不由得兴奋地搓了搓手。然而此时,三子的电话突然响了。

三子忙拿出电话放在耳边,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喂,你好,请问你是阮浩吗?”

三子搞不清楚状况,但还是点点头,沉声道:“是,请问你是?”

那边的的中年人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是黄思思的父亲,黄天问。”

2011-6-240:23:00

三子此时最怕听到的只怕就是黄思思家人的电话了,因为他实在不知该如何让他们面对这个噩耗。然而他却不得不强打起精神,说了一声:“您好,黄先生,思思她…”

“我女儿现在在哪?”黄天问以一种不容辩驳的语气问三子。

“现在?这…”三子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样吧,一小时后闻春阁见。叫思思也过来。”黄天问说完就挂了电话。

三子看了看躺在床上额黄思思,用手轻抚了一下她的面颊,苦笑道:“思思,等会我该如何面对你的父亲。”

一个小时后,三子开车来闻春阁下。下车锁好之后,看见门口站着几个劲装的保镖,王师傅正在那里着急的四下张望。三子走上前去,朝王师傅笑了一下。王师傅尴尬的撇了撇嘴,在前面带路,将三子引到一个僻静的角落,一个中年人正坐那里,焦急不安的等着他。见他进来,他摆了摆手,叫王师傅出去,然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三子坐下。

三子也有点不安的,他猛地将凳子一抽,顿时一声尖锐的摩擦声响彻整个房间。终于,黄天问咳了一声,说话了:“阮先生,你好,我想客套的话咱们就别多说了。我现在只想知道我女儿在哪。”

三子嘴角抽动了几下,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道:“思思,思思她已经去世了。”

黄天问听了,不啻晴天霹雳,他浑身颤抖着,嘴唇哆哆嗦嗦的问:“什么?你说,你说思思她?”

“是的,黄先生,思思已经去世了。”接下来三子跟黄天问讲了详细的经过。黄天问听罢,颓然地倚靠在椅子上,一时老泪纵横。三子不知该说什么好,也坐在那里,静静地出神,过了半天,黄天问突然将泪水一擦,眼中爆射出一道精光,问道:“你方才说或许有个方法可以一试?”

三子苦笑一声,说道:“确实有一法可以一试,不过我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大的把握。”

黄天问将头倾过来,正色道:“无论多少付出什么代价,请救活我女儿。”

三子严肃地点点头,说道:“就算有一丝希望,我也不会放弃。”

回到道一观,已然迟暮。然而三子却顾不得精神的疲惫。他坐在卧房之中,将师父给他的书信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师父留与他的青布包袱,除了这封书信,还有他小时候喜欢的一些零碎的玩具。师父对于他,确实是胜过父亲。如今三子将那包袱又拆了开来,手中摩挲着信笺,感觉如此温馨。

叹了口气,三子将那青布包袱重又包好,然后塞回储物戒指中,转身去找梁炮。

这两日之中,梁炮得了道一观的诸多法门之后,一直在练功室不停地揣摩这些功法的玄妙。此时他体内真元充实非常,却是能够修习这些法术之中的大多数。譬如现在梁炮就以自身的道家真气作为根本修习控水诀。五行之中,金能生水,以庚金真元驱动控水诀,却又是比其他属性的真元好了几倍,那感觉亦愈发的圆润如意。

正在这时,三子挑帘进来,梁炮神识骤然往中央一缩,见是三子来了,忙收了玄功,站起身来,跑到三子面前,嬉皮笑脸地说:“耶?今天怎么有兴致来找我啊?”

三子看着他,笑了一下,说道:“我今日找你来,却是有要事相商。”梁炮闻言,忙叫他坐到了一旁的座椅之上,探着头问道:“哦?愿闻其详。”自从黄思思去世以后,梁炮一直怕三子想不开,见今日他竟主动来找自己,不由得来了兴致。

三子坐下身来,伸手端起木几上的茶盏,吹了吹漂浮在水面上的茶叶,细细品味了一口,继而说道:“我想去找火行灵珠。”

梁炮刚学了几招法术,正巧想出去试试身手,闻听此言,忙问三子道:“你知道它在哪么?”

三子摇摇头,看着梁炮说:“我不知道,师傅当时在书信中说火行灵珠丢失千年,而南方为离火之境,假如火行灵珠不是为人所得,便是在南方。”

第55节

2011-6-258:33:00

梁炮一听,原来是八字没有一撇的事情,他笑了笑,然后朝三子说:“南方这么大,你怎么知道要去哪找?”

三子笑了笑,说道:“我问你,为何道一观门前的水幕两个月前小了一半,如今半点全无了呢?为何泰山发生山火,差点烧到山下了呢?为何全国赤地千里,就连五大湖也快干的见底了呢?”

一连三问,将梁炮问得哑口无言,他不禁向三子问道:“是啊,为什么?泰山是东岳大帝的居所,那山火为何径直烧到山脚下?四大湖水网密集,纵横交错,为何就能落到这步田地?

三子神秘地笑了一声,说道:“笨蛋,你听说过旱魃么?”

梁炮连忙说道:“我怎么没听说过旱魃?传说旱魃眼生于顶,乃是僵尸的高级形态,每出必赤地千里。”

三子笑了笑,说道:孺子可教也,不错,我想赤地千里定然与这旱魃有些关系,只是一般的旱魃却是没如此大的本事,能搞得天下大旱,除非。”

梁炮连忙接道:“除非身上有火行灵珠。”

三子笑了笑,说:“不错,确实有这种可能。只是不知道,此妖孽的老巢在哪。”

梁炮眨巴了眨巴眼睛,挠头想了想说道:“你看,我是这么想的,五行灵珠的其中四珠已在山东境内上千年,这火行灵珠倘若有灵,必定也向这靠拢,而不会离得太远。”

三子听了直摇头,他皱了皱眉说道:“可是师父在信中说,那火行灵珠必往南方寻找才有收获。”

梁炮瞪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我这不是猜测么。我想假如那火行灵珠真在山东境内,就好解释多了。”梁炮顿了顿,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泰山是什么地方?是阴阳交泰的地方,生发万物,又掌管万物的生死轮回,相传十八层地狱就是在泰山之下。”

三子撇了撇嘴,笑道:“十八层地狱所在颇多,具体在哪,这谁说的清楚,那酆都不也相传为地府入口么?”

梁炮眉毛一皱,说道:“理会精神!既然泰山脚下乃十八层地狱所在之地,出了个把妖孽也属正常,只要小心藏匿,却是不会被东岳之上的神兵神将发现的哩。如此修行千年万载,终于渡了最后那一关劫,晋升为旱魃真身。无奈度劫之时闹出的动静太大,东岳诸神已觉察到妖氛,此僚被逼无奈,才揣着火行灵珠往南逃去,寻求避难之所。”

三子眨巴了眨巴眼睛,问道:“这跟旱魃在哪有什么关系呢?”

梁炮张了张口,斩钉截铁的说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对待问题,我们要从根上寻起。”

三子推了他一把,笑道:“算了吧你!还知己知彼,刚才说了一大堆,完全就是废话!”

梁炮把眼一瞪,直起身来,吵嚷道:“那行那行,你倒是说说这旱魃到底在哪?!”

三子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说道:“旱魃想要藏身,必定要去淡水丰富的地方,鄱阳湖乃当今全国最大的淡水湖,倘若要藏身,也必定在那里。”

梁炮切了一声,说道:“拜托!那旱魃活了几千年了,可是一直到民国,洞庭湖面积才退居第二位的,叫你挑地方,你会去哪?!”

三子摸了摸头,犹豫道:“难道是洞庭湖?”

梁炮拍了拍手,笑道:“孺子可教也!”

“可是洞庭湖这般大,我们总不能围着湖面找上一圈吧?”

梁炮以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一眼三子,说道:“以前是不可以,可是现在洞庭萎缩成这般小,找起来难道还费力么?”

三子点点头,说道:“有道理。我去准备准备,咱们现在就去找吧。”

梁炮也点点头,揶揄道:“那么大的洞庭湖都被蒸发没了,咱俩人去不知道给人塞牙缝够不够。”

三子闻言,觉得梁炮说的有道理。可是他实在不愿放弃这丝希望,咬了咬牙,说道:“好吧,我们再等一个月,这一个月中,我们一边关注洞庭动向,一边加快修炼的速度。”三子一口吐出土行灵珠,放到梁炮身前,正色道:“这一个月,我们就靠它了。”

梁炮看到土行灵珠,想起上回惊险的一幕,不由心有余悸,然而为了三子,他咬咬牙,坚定地说一声:“好!”

之后的一个月,二人一直窝在道一观中,由梁炮榨取土行灵珠的后土之力,再源源不断地共享给三子。随着二人体内真元数量的不断增大,真元之间不断地交互相通,他们的真元突然产生了异变,变得比以前更加锐利,快疾,就连颜色也变得更加瑰丽。

直到梁炮丹田之中的金丹膨胀到两个鹅卵的大小,二人方才停止了修炼,此时已到了六月份,天气已日渐炎热,而洞庭湖水面正日渐缩小,差点没干个底朝天。

这日,三子来到道一观的广场之上,背着手,看着洞天之内恒久如一的景色,心中突然有一丝明悟,那是一种玄而又玄的境界,三子此时如同一棵生长了千载万载的巨树,静看着周身生命的轮回,枝头枯了又绿,绿了又枯;忽又如同东海边的一块礁石,看着沧海多次变为了桑田,而自身也从一块巨石变成最渺小的沙砾。

突然,三子的身上迸发出一道金光,那道金光迅速地在三子周身游走,圆转不息。三子突然感觉到浑身就如恢复到母体之中一般,那般暖洋洋的感觉叫他原本严肃的嘴角不禁带上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

大约过了十分钟,那金光突然一抖,继而如一条长龙般猛地扎入三子的胸膛之中,消失不见。再看现在的三子,一身的肌肉比之前缩水了大约一半,然而这种肌肉看起来更加凝练,更加具有毁灭力与爆发力。正在这时,虞兮从三子的身后走出了,嘴角略带笑意的对三子说:“恭喜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