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悟透佛门生死轮回之道。”
三子摇了摇头,说道:“人说面壁十年,一朝顿悟,我方才不过看着这洞天万物的荣枯,再加上思思的事情,稍稍领悟了死之道而已,若说悟透生死,怕是早得紧呢。”
虞兮点点头,说道:“三哥哥如此年纪就可领悟死之道,也算年轻才俊中的翘楚,三哥哥不必自谦。”
三子嘿笑了一声,接着话头一转,说:“明日我打算与梁炮去洞庭一趟,寻找那火行灵珠的下落。“三子早就将五行灵珠之事告诉了虞兮,故而她听到之后,并不十分惊讶。
虞兮点了点头,说道:“道一观如今只剩我一人,却是不便与三哥哥一同前往。如此,还祝三哥哥旗开得胜,早日归来。”
三子笑了笑,不再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洞天之中的一草一木,一花一鱼。
二人第二天走的无波无澜,此时梁炮学会御剑之后,却是能够摆脱慢吞吞的汽车了,只是每当三子念及此处,都会想到尸骨未寒的黄思思。
梁炮驾驭着巨阙之剑,一路上忽高忽低,忽左忽右,玩了个不亦乐乎。三子坐在剑身之上,却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过了一个小时,待梁炮实在玩的无聊至极,也一屁股坐了下来,看着身下飞掠而过的景色,无聊的撕扯着裤脚。
待到二人再次踏上坚实的地面,已经是日过晌午。梁炮拿出手机,打开gps定了下位,确定无疑之后,才有点惊愕的看着眼前的这一片茫茫草海。
三子皱了皱眉,说道:“看来即使不为了火行灵珠,我们也要尽快的找到那头旱魃了。”否则若是真的赤地千里,受苦的只怕还是黎民百姓。
正在说着,不远之处忽然射下一道紫光,只见一个道士打扮的中年人脚下踩着一柄飞剑,看见这边也有人,径直走了过来。
三子警惕地给梁炮使了个眼色,梁炮点点头。待那人走到身前,却是先开口说话,满口东北腔普通话迎面而来:“大兄弟,这疙瘩有啥吃饭的地方么?”
第56节
2011-6-266:57:00
三子摇摇头。说道:“我们却是也初到此地,不知何处有什么去处呢。”
那人闻言,大喜道:“好啊,正好咱们一路!”
三子笑笑,朝他说道:“我二人有要事在身,却是多有不便。”
那人打量了一下二人,一副深以为然道:“你们也是来寻那旱魃的吧?”
三子一听,惊疑道:“道友如何知晓?”
那中年人大笑一声,说道:“天下如此大旱,若不是有旱魃作祟,咋能到这步田地?既然你二人不愿意跟我一道,那咱们就此别过!”说完仗剑而去。
三子看了看梁炮,梁炮看了看三子,确是都没有做声。看来得抓紧时间找到那旱魃了,否则若是被其他人先寻到,再加上火行灵珠正好在那旱魃手中,岂不是悔之晚矣?
想到这里,忙掏出了三枚古钱,在草地上卜了一卦。从卦象上来看,竟指向了洞庭湖中赫赫有名的君山。当年刘禹锡曾有诗云:“遥望洞庭山水翠,白银盘里一青螺”,说的就是君山。只是此时的君山,也一副惨淡模样,周围野草萋萋,却是半分出尘脱俗的味道也没有了。
梁炮从储物锦囊中取出巨阙,横在身前,二人上了飞剑,只见一道白光冲天而起,惊若蛟龙,疾若雷霆,一闪而没。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号称天下第十一福地的君山脚下。
君山坐落于湖南境内,此地乃古楚国旧地,巫楚文化盛行,特别在湘西还盛行赶尸之术,确实处处透露着神秘的色彩。二人初一到君山脚下,只见主峰之上隐隐有紫气缭绕,却不甚浓厚。三子砸吧了一下嘴,说道:“此处竟然还有修真门派的存在?只是这护山大阵原本与山下水网相连,此时赤地千里,却是露出了些许端倪。“三子摇摇头,继续自顾自的说道:“既然这里有修真门庭,那么就不可能有旱魃在此处了,我们还要往那再走一些。”
君山有七十二峰,直到二人堪堪奔出君山的范围了,才骤然停住。此处亦在洞庭之内,只不过为干旱所累,丛草已然过腰。
二人驾着飞剑在山上寻觅了一个下午,仍是没有什么收获,不由垂头丧气,如同打了败仗的公鸡。三子叫梁炮去最近的集市买了些包子,然而二人找了一块巨石,坐在上面吃了个痛快。这洞庭少了水,也就少了半分的灵气与娇媚,实在叫人打不起吟赏烟霞的兴趣。不一会儿月上梢头,清冷的夜光为这处福地披上了轻薄的银纱,却是多了一份静谧与神秘。
三子寻了些枯草,然后用石头圈了一圈篝火,梁炮无聊的拿出了手机,而三子却看着远处静静的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待篝火燃尽最后一支干柴,二人也昏昏欲睡。正是这时,忽听见远处隐隐传来铁链的声音,一串串铁链交缠在一起,发出凄厉的鸣响,将这方月夜装点得有些吓人。
此时四周山林雾茫茫的一片,只能看到五米之内的事物。二人猛地坐起来,互相看了看,想要看个究竟。三子朝梁炮打了个手势,当心打草惊蛇。梁炮点点头,二人就这样弓着腰,迅速的朝那声音的来源之处奔去。
待走到眼前,二人方才看清,原来这铁链之声竟是镣铐碰撞发出的金铁交鸣之声。这是一条大约有二十人上下的队伍,每个人手上都装上木枷,与头锁在一起,而脚下也缠满了铁链,那些人衣不蔽体,却是破旧到了极点。
引领这条队伍的,却是一个面容丑陋的汉,满脸如枯树皮似的皱纹,还有一个人是瞎掉的,手中捏了一根小小的鞭子,正站在人群的边上,冷冷的看着那群人。
二人不敢出声,就这么远远地缀在这群人的身后。如此行了两个小时,终于在一处破旧的石屋之前停下。只见那人拍了拍身上的浮土,然后叫那些身戴木枷,脚铐脚镣的人进屋。那些人好像特别怕那老汉,尽皆顺从的走了进去。不过十平方米的石屋竟能容得下如此多的人,梁炮不禁疑惑的看了看三子,难道这些人是竟是鬼?
三子看见梁炮不解的神情,不由用手在他双眉之间按了一下。梁炮登时就看清了,除了那个老汉,其他人竟然都没有实体。也就是说,那些身戴木枷的人竟全都是鬼。
2011-6-266:58:00
三子看见梁炮不解的神情,不由用手在他双眉之间按了一下。梁炮登时就看清了,除了那个老汉,其他人竟然都没有实体。也就是说,那些身戴木枷的人竟全都是鬼。
如此一来,梁炮便好奇起来,想要上去问个明白。三子去一把抓住梁炮,将他往身后拉,直待将其拉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方才说道:“刚刚那人,是走阴的引差,也就是民间所谓的勾魂使者。干这行的人必须是命苦貌恶之人,通常无亲戚朋友,白日睡觉,晚上押送这些阴魂回去地府。”
梁炮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他既是此地的阴差,肯定知道此地近来有什么奇异的事情发生。
三子点点头,深以为是。
二人不知内里情况,不敢轻举妄动,就这么在这石屋旁守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天亮,二人才偷偷摸摸的趴在了石屋的木栅窗户上,伸头朝里张望。
只见那个老汉正端坐在石塌之上看样子好似打坐练功。梁炮刚要推门进去,三子却拦在梁炮身前,低声骂道:“你怎么每次都这么心急,这人正在出阴差,此时神魂不在身体之上,你若现在去碰了他的身体,万一他回不来地狱会派人来追查的。且再等等。”
直到日上三竿,那老汉的肉体终于微微动了一下,紧接着猛地一颤,便忽然能动了。只见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长吁了一口气,继而下床准备喝水。
就在这时,三子走到门口,敲起门来。那老汉过来开门,却发现门外站着两个年轻人。正待发问,三子忽介绍起自己:“大爷,我们二人来此旅游,不想半路被人摸了钱包,此时身无分文,想问您讨口水喝。”
这老汉虽然容貌丑陋,却可能因看惯生死,很热情的将二人迎进了屋来。三子那张嘴皮舌绽莲花,没过几分钟就已与那老汉谈得十分熟络,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过了大约有半个小时,三子突然话锋一转,跟那老翁说道:“大爷,不瞒您说,我们二人颇懂些修炼之法,见此次洞庭大旱,想是旱魃之祸,特地来除妖,不想来了半个多月,竟一无所获,钱包还被人偷去了,我…”
那老汉还未待三子说完,便摆了摆手,笑道:“我早就看出你二人来此处另有他想,只是不曾点破。我也实话跟你们说了吧,洞庭之事,你们管不了,还是速速回去,别丢了性命,到时悔之晚矣。”
三子嘿然一笑,说道:“大爷,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们也就不瞒您了。我们找那旱魃,却是有其他要事。还望您通融一下。”
那老汉根本不吃他这一套,软磨硬泡都是没用,最后被逼的实在没办法了,终于开了口,指了指石屋之南的一座石丘,说道:“你若想找那旱魃,去那凤凰山上试试。”
二人一听有戏,登时眉开眼笑,千恩万谢的与那老丈道别,直奔凤凰山而去。
这处山岭皆为大大小小的椭圆形花岗岩组成,山上植被稀疏,并且此时都无精打采的样子。梁炮无聊的踢着脚下的石头。与三子漫无目的的找着。如此又是一天无获,梁炮靠着大树,怀疑的朝三子问道:“哎,你说那老头会不会骗我们啊?这都找了一天了,连个鬼毛都没见到。”
三子也有点怀疑,不过他还是装作肯定的样子,否则梁炮吵嚷着回去就不好办了。他宽慰道:“不可能的,那老头一看就不像说假话的那种人。”
梁炮手上一边往下抠着树皮,一边哼哼道:“越是看着老实,越是骗起人不偿命。”
就这样,二人在凤凰山上又转悠了三天。到了这天下午,梁炮终于爆发了,说什么也要换个地方去找。三子无奈的看了看他,突然计上心来。只见他将储物戒指中稀里哗啦地倒出一大堆玩意,拿起漂浮在最边上的一把弓说:“啧啧,这公孙胜还真是个法宝收藏家,看看,看看,这把夏帝太康弓,可是夏太康皇帝集全国之力铸成的。”三子咂了咂嘴巴,接着拍了拍一旁漂浮在半空中的一只三足小鼎,说道:“哇啊哦~看看这个,这不是当年大禹的定水之鼎么~”究竟这些玩意是不是真的除了三子没人知道,可是三子的目的达到了。
梁炮果然跟他的那颗金丹一个毛病,见了好东西就拔不开眼睛。见了三子摆出这么多稀世珍宝,登时腿都挪不动了,看两眼直勾勾的看着那柄夏帝太康弓,头也不抬的说道:“那把弓给我,把他给我我就跟你走。”
第57节
2011-6-278:54:00
三子将所有的宝贝全都收入戒指,满脸狡黠地说:“是么?不管我去哪跟我走?”
梁炮飞快地点点头,急切的看着三子,说道:“快给我,快给我。”
而三子好像是要故意吊他胃口一般,阴阳怪气的道:“那我去大便也跟着我?”
梁炮刚想答应,一听味道不对啊,登时瞪起眼来,说:“大爷说到做到,什么时候反悔过?别磨磨蹭蹭的,抓紧时间给我!”
“哟嗬,口气很狂啊~”
“那必须的!”
二人玩笑了半天,三子将那夏帝太康弓拿出来,交与了梁炮。
梁炮接过之后,爱不释手。这夏帝太康弓铸造之时不知耗费了多少金属,然而铸炼之人只取五金之精进行熔炼,因此这弓虽然耗费惊人,却轻如木弓,用手指轻轻一弹,整个弓身都震颤不已。梁炮方才看见这张弓,登时想起仙剑四中云天河拉风的造型,于是说什么也要将这宝弓搞到手。
此时梁炮将夏帝太康弓拿到手中,然后将巨阙搭在弦上,拉满了弓弦,继而举过头顶,再猛地一撒手,只听“嗖”的一声,那巨阙之剑便消失在视线中。
梁炮张大了嘴巴,他不曾料想这弓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此时巨阙飞的不见踪影,他不由得心急起来。三子站在一旁,看到梁炮同学此等傻逼行为,只当是家常便饭,却是一点都不置评论,他突然觉得抠树皮其实是一种喜闻乐见,有益身心的体育活动。
直到过了足足有十分钟,梁炮实在憋不住气了,刚想让三子帮忙找找,只见眼前寒光一道,那巨阙宝剑贴着他的面皮从天而降,直直的嵌入了地面一丈的距离,方才停了下来。
此时梁炮连上冷汗涔涔,倘若这巨阙再往他这里偏一点点,那三子就要自己去找火行灵珠然后多救一个人了。
三子将脸一拉,朝梁炮说道:“炮子,玩大了昂!”
梁炮忙吐了吐舌头,然后用真元力从手指之上逼出了一滴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