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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命之旅 佚名 4808 字 3个月前

大,万一真的遇上兽群,也可周旋一二。再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那里可能有远古翔兽的天敌,岂不闻一物克一物的道理。”我匆忙地说道。

“大家跟着子虚走。”蓝姨平时喜欢沉默,但到关键时刻还是会发言一二。大家看到年龄最大的蓝姨也表态了,也打消了心中的疑虑,再说我说的也绝非没道理。

现在不是藏拙的时候,我把手中的军刀扔给了花木彬,将肩上的枪也给了凌冬。也不管花木彬那一脸郁闷的表情,从腰间把匕首抽了出来,端上猎鹰,大跨步朝茂密的森林走去。而此时也隐隐约约可以听到森林的另一边传来了大量鸟兽扑打翅膀的声音。

“跟上。”此时我没有心情去怜香惜玉,不断的催促着后面的三个女人。

令人烦恼的是,这片巨大的森林堆积了厚厚的枯枝落叶,而我们还要分心去留意一些松软的地方。这活脱脱就是一个森林版沼泽,我们稍走错一步,就可能深陷其中不能自拨。真可谓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第一卷 宿命牵绊 第九章 远古翔兽(下)

幸运的是我们并没有遇上那种腐叶坑,否则在这种紧迫的情况下再横生变故,说不定老楚我就归位了。我带领着他们顺着森林一直往西走,这是我从开始就打好的主意,毋庸置疑,出口肯定是在西边。

走了百来米左右,灌木逐渐减少,地上也是逐渐干硬起来。由于不用分心去注意地下的腐叶坑,我们的速度比刚才快上了许多。此时我只希望那远古翔兽不具有追踪技能,否则我们就在劫难逃了。

想起远古翔兽那赤红的双瞳,我不由想起一个恐怖的传说——控物术。传说有些巫师能够控制动物,不过我仔细想想即使有这种秘术,也犯不着先用一只来警告我们再下狠手。那剩下的可能就是这种兽已脱离了远古时期的习性,变得嗜血起来。难怪先前刚进来时的山谷没有一粒动物的粪便,大概那里的动物不是被吃就是被赶走了。

我们在茂密的森林中如无头苍蝇般四处乱闯,正在我觉得无路可走时,周婕突然叫道:“哪里有动物的粪便往哪边走。”

我脑中灵光一闪:“对!”随即拿眼四处观望。蓦然,右手边不远处的树枝上,一坨有些熟悉的粪便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啊!救星,我从来没有觉得粪便是如此的顺眼过。

把手一指右边,我大声喊道:“花木彬,你拿刀在前面开路,哪里粪便多往哪走。女士紧跟上,我和凌冬断后。”

姚媛媛在和我擦身而过时,把枪递给了我。我递给前者一个感激的眼神,把猎鹰连同几支箭给了她。周婕奇怪的看了我们两个一眼,突然说道:“我留下来和你们一起。”

我一急之下斥责道:“丫头,我知道你外表美丽,内心坚强。但现在必须到前面去。”说完后看到那张不高兴的俏脸,只得补充说:“乖,听话,前线需要你,后方有我和凌冬就行。”

这时旁边的凌冬听得直翻白眼。“呃,这话貌似暧昧了点。”我心里这念头急速闪过,不禁脸皮微红。汗!我情急之下哪还有闲去注意用词。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周婕并没有发飙,而是在瞪了我一眼后跑到前面去了。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把枪拿在手上,和凌冬在后面警戒着。

“小心,来了。”听到有动物穿梭树叶的大片响声,我大声地叫道。随着喊声落下,有几只翔兽作为先头部队已出现在我们的视线内。

我转头对凌冬道:“兄弟,使过枪没?”

“摸过。”凌冬给了我一个含糊的回答。“我昏!你这不是刚刚摸着的嘛。”我不禁在心里鄙视着这家伙。

我点头对他说:“那一会等这些怪鸟来得密集后你再射,保证能一枪三鸟,那些枪神都不一定有你这战绩。”我这话其实是给这菜鸟一点信心,免得他乱射一通。万一不小心老楚我中弹了,那我找谁喊冤去。

说话的同时,我一手把枪重新挂在肩上,一手把匕首插回腰间,然后迅速掏出所有的飞刀。

“咻……”一连串的破空声响起,我手中的飞刀一把接一把地脱离手中,随后几只翔兽陆续从空中落下。先头部队就这样被我给灭掉了,怪不得人都不喜欢当出头鸟。

凌冬早已见识过我的飞刀绝技,倒没有多大的震惊。我叫他帮忙捡起飞刀,然后擦掉上面腥臭的兽血。这飞刀可得回收利用,对目前的我来说,是非可再生物品。

我们刚捡完飞刀,树林里便是“噗楞楞”之声大作。我叫道:“大部队来了,准备战斗!上膛,射击!”便率先朝那密密麻麻的兽群射击起来。

听到枪声,兽群的攻势缓了下来,随即竟大量的分成几堆聚集起来,以中间那一团为最大。然后诡异的分左右攻击起来,起初是试探性的少量攻击,成螺旋锥形之势,不过都被我和凌冬一通乱枪扫了回去。凌冬这家伙见到真的是一枪三鸟,越发的卖力干起来。

“省点子弹。”我微微皱眉,对凌冬说道。因为我看这翔兽好像很有组织性,他娘的,这不是摆兵布阵么?还分左右翼攻击我们,而中间那一团明显便是中军所在。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这射鸟也得先射王。我对身旁的凌冬说道:“瞄准中间那团,给我往死里打。”

随着“砰砰砰”的枪响,不久后“中军”里传出一声凄厉刺耳的惨叫声。我恶狠狠地呸了一声:“你再狂,还不是栽在爷手中。”

我满以为兽群在兽王死后应该作鸟兽散了,却忘了这些动物嗜血的一面。之前它们还受约束的聚成一团,现在倒好,没有了约束力,嗜血的本性彻底爆发。群兽一哄而散,从四面八方以不同的角度攻击着我们。

我和凌冬手中的枪此时被当成了棍棒使用,要是让那些枪械爱好者知道,一定会大骂我们暴殄天物。而疲于求生的我们哪有闲心去管那破事,只是不停的挥舞着枪拍打那些靠近的翔兽。

“走。”我知道越早离开这里越好,所以对在兽群的攻击下有些应接不暇的凌冬喊道。

我一只手挥动着匕首,一只手提着枪乱拍着,朝周婕她们所在方向赶去。只见周婕一个人跑过来接应我们,其他人却未见踪影。我在忙乱中问道:“丫头,他们人呢?”

周婕一边不停的闪避着,一边气喘吁吁地答道:“我叫他们去找安全的地方,我放心不下你,所以赶过来了。”

我的心里泛过一丝丝感动。在这里,若论关系,恐怕还是她这个老乡要亲近一些吧。这些年来,我看尽人世冷暖,所以别人的每一个关心都让我倍感弥足珍贵。而在这种危急关头,她依然义无反顾地回来接应我们,让我感动得差点不顾危险而去拥抱她。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谢谢!我们走。”

就在周婕转身的刹那,一只翔兽从侧面向她的脸庞啄去。因为翔兽太多,她竟无暇顾及脸侧这只。

“不!”我心底狂吼一声,匕首直接当飞刀用,险险的在翔兽擦过她的脸颊时把它射了下来。

我快步冲上去,说道:“丫头,没事吧?”

“没。”短短的应了一声,周婕再度冲在前面带路。我也赶紧把匕首捡起,叫上凌冬跟了上去。

所幸这里树木密集,有些翔兽是直接撞在树上死掉了。若是在空旷的地方,我们肯定是躲无可躲,到时体无完肤都算小事了。

我们一面抵挡兽群的进攻,一面顺着花木彬用刀留下的痕迹前行。之前我和周婕的推测也是不无道理,随着异类动物的粪便增多,跟来的翔兽也在逐渐减少,看来这边应该有让它们忌惮的动物。

先前我见到的粪便有些眼熟,我想应该是乌鸦的,在农村时我见过。而像这种原始森林,动物一般都有强烈的领域感,闯进别类动物的领地,将被视为挑衅而遭到强烈的反击,它们会用自己的行动来捍卫领土主权。

此刻我们的希望全都寄托在这些粪便的主人,希望它们能在危急关头来拯救我们这些不速之客。

“啊……”一声尖叫突兀的在原本就嘈杂不堪的树林里响起。我大声叫道:“是姚媛媛她们,我们快过去。”想起她在听到我要断后就把枪给了我,我感到无比的愧疚。如果她出事了,我将寝食难安,我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

因为翔兽的减少,我们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不少。不一会,便隐约可见那一身蓝衣的蓝姨在挥舞着短刀保护着自己,看来在翔兽分散后她们也受到了攻击。

我冲到她前面,问道:“刚才怎么回事,媛媛呢?”

蓝姨砍掉一只企图趁她不备时攻击的翔兽,答道:“也没事,就是刚才差点被抓了脸,所以本能的大叫而已。”

我和周婕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随即我又问道:“这里的翔兽多不?”

蓝姨说道:“不算密集,倒也还应付得过来。”

这时分散开的花木彬和姚媛媛也回来了。我便问大家:“大伙都没事吧。”

周婕和姚媛媛关切地看了我一眼,说:“我们倒没事,是你和凌冬有事了。”

“是么?”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忽然咸到火辣辣的一阵疼痛,才知道自己挂彩了,但刚才情急之下却不曾发觉。让蓝姨检查了一下,她说没有中毒的迹象,我也就不怎么放在心上了。一点皮外伤不算什么,现在我们先保命要紧。

就在我准备招呼大家继续上路时,凌冬突然喊了一声糟糕。我们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刚才那种诡异的兵阵又出现了。我暗拍脑门:“该死的,怎么忘了,翔兽王可能有雌雄之分,这下应该是另一只又把分散的翔兽聚集起来了。”

而令人头痛的是:这翔兽王好像有了一点智慧,鉴于之前那一只的下场,现在它居然把中军给隐藏到后方去,这令我想故技重施都不行了。

眼下我们也只有往后退了,但脚步才刚迈开,后方也是“扑棱”之声大作。这下腹背受敌,让我们彻底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

“完了。”除了我和蓝姨还站着外,其他人都瘫软在地上。毕竟他们没面临过这种生死关头,以后习惯了就好,但我们能不能活过今天都是两说的事。

第一卷 宿命牵绊 第十章 翔兽、白鸦、狼群、巨蟒

望着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四人,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脑中却在飞快的运转着,那熟悉的粪便,还有诡异的摆兵布阵……这些都在脑海里一一闪过。对了,若是后方这群鸟真是远古翔兽,那么应该是听从号令布阵。而听得那种杂乱的声音,明显不是聚集成一团的。

我对绝望的众人道:“完蛋?那也未必,天无绝人之路。”似是为了响应我的话,身后传来了密集的“呱呱”声,随即一道道白影从树梢向远古翔兽军团激射而去。

“天使?”看着一身洁白的飞鸟,我心里不禁冒出这个词来。然后我对大家说道:“呵呵,天使来救我们了……”话还没说完,一阵难听的叫声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呱呱呱……”

对面的翔兽也是不堪示弱,“叽吱叽吱”地叫个不停。

这时我终于看清了来者到底是何方神鸟,这是我始料未及的,虽然先前我猜测到是乌鸦,但万万想不到竟然是这世间不曾有过的白鸦。

谚语有云:乌鸦头上过,无灾必有祸;老鸦叫,祸事到。但这可是白鸦,是福是祸还言之过早。

“那又是什么怪鸟?”花木彬一脸尴尬地从地上站起来,向我问道。显然这家伙觉得自己连蓝姨这种女流之辈都不如,此刻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只得找个话题来掩饰自己。

我自然也不会去揭穿他那种下三滥手段,反正他被吓得坐在地上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我又何必多此一举。闻言,我谈谈的答道:“乌鸦!”

花木彬辩解道:“不是说天下乌鸦一般黑吗?”

“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切皆有可能么?再说子虚先前说过叫你做好开眼界的准备,忘记了?”这时周婕和姚媛媛也站起来,抢着话道。

“郁闷!不要把矛头指向我好不?那一时意气之言也当真啊!”我心里不悦地说道。不过表面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充当起和事佬劝道:“都别做无谓的口舌之争了,下面准备跑路吧!”

“跑路?”闻言,几个人面面相觑,看外星人般的盯着我,异口同声地问道。

靠!什么眼神啊?真是受不了。我赶紧说道:“哎呀,就是跑……咳,就是逃命了。”一时我还改不了口,差点就给原话照搬了上去。

他们这才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赶紧把自己的装备都整理好,俟机而动。这时我也和姚媛媛把猎鹰调换过来,毕竟枪在她身上会令其人生安全多一份保障。我一个爷们,当然不能再厚颜占据人家的枪了。

我们抬头望着那纠缠成一团的翔兽和白鸦,此刻双方半斤八两,谁也占不到便宜,空落一地的羽毛和兽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