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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命之旅 佚名 4855 字 3个月前

“这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花木彬呵呵笑道。

我翻了翻白眼,毫不客气的打击道:“还想得利?我看还是省点力气跑路吧。”

“嘿嘿。”花木彬尴尬地笑着,随后又问,“现在就走吗?”

我看着树梢上斗得不可开交的翔兽的白鸦,转头对大家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说完率先朝森林的西面走去。众人随后也跟了上来。

可是走了不到十米的距离,我便是生生的止住了前进的脚步——前方起码有不下十双森冷的巨目闪着幽光地盯着我们。

“该死的饿狼。”我在心里骂道,手肘向上弯曲,五指张开,示意后面的人停下来。

他们不解地问道:“怎么回事?”

我头也不回地答道:“前面似乎有着一群狼,我们的处境不太妙啊,貌似已被盯上了。”

“大不了喂它们一些子弹就是,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花木彬撇撇嘴,不屑地道。

闻言,大家都摇摇头表示不可。周婕那丫头最是伶牙俐齿,气愤地道:“你个白痴,只要你敢开枪。就算你长三头六臂,也绝活不过今日,除非你能把狼王找出来并打死。”

跟他一起来的凌冬也开口道:“狼是很狡猾的动物,它们会跟你周旋到底。”

花木彬没想到一句话犯了众怒,只得辩道:“不是说动物都怕枪声么?”

我早就不太喜欢他的傲气,此时打击道:“那是因为那些动物都活在枪声的阴影下,自然成惊弓之鸟了。但此时非彼时,你看之前的翔兽可曾畏惧过枪声?”

花木彬被我一番话呛得哑口无言,只好无奈地低垂着头。

也不管他怎么看待我的针锋相对,在事实面前,任何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我接着对大家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攻还是避,如何抉择,大家表个态吧。”

“我们还是暂避锋芒吧。”蓝姨一脸凝重地说道。其他人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静观其变吧。”见大家都同意,我也附和道。

看狼群此刻的样子,似乎是觉得还摸不清我们的底细,暂时还不敢轻举妄动。而我们对其也束手无策,只能等,等待奇迹发生!虽然这种几率微乎其微。实在没法,也只能拼了,至于结果如何,听天由命吧。

目前的境况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为了不影响气氛,没人道破罢了。前面有虎视眈眈的饿狼,后面有胜负未分的翔兽和白鸦。而后面两者无论是哪方取得胜利,恐怕我们都不能善终,我可不认为那白鸦会友好对待我们。

我拿着望远镜观察着前面的狼群,但由于灌木太多,不能确切地确认到底有多少只狼,不过它们的一举一动还是能勉强掌握。那狼再狡猾,也绝不会知道我们有望远镜这玩意。

“嗷吼……”一声兽吼从狼群后方传来,吓得我拿着望远镜的手抖了几抖。“这局面已够糟糕了,居然还有一个大家伙来凑热闹,还让不让人活了。”我心里大骂不已。

想归想,我可不敢有半分怠慢,毕竟这是与性命攸关的头等大事,当下急忙扶正望远镜朝声源处望去。

来者还真是一个大家伙:硕大的三角脑袋,棕色的巨眸,皮肤呈黑白色网状,斑斓的身体长有十米左右。它“丝丝”地吐着信子,横冲直撞地朝这边闯来,庞大的身躯压得草木哗啦作响,狼群也是纷纷闪避。这竟是一条有水桶般大的巨蟒。

由于被望远镜遮挡,大家都没有看到我那惊愕的表情,但他们自然能听到响声。旁边的周婕用手碰了碰我,轻声问道:“有啥情况没?”

我迅速地把望远镜装好,端上猎鹰,这才对大家说道:“有个大家伙过来了,赶紧往两边隐蔽,都把武器准备好,不行的话只有硬拼了。”话一说完,我马上就地打了几个滚,进入树丛隐藏起来。其他人也纷纷效仿,快速地找地方躲避。

不一会,巨蟒就从我们旁边碾压而过,留下了一道大大的草木折断痕迹,这简直就是一台小型的开路机。而看巨蟒的方向,竟是往拼得火热的翔兽和白鸦的战团而去。

我心头纳闷起来:“这家伙究竟是在觅食还是真的来凑热闹?”

巨蟒高昂着巨首,垂涎三尺地紧盯着树梢上的战团。它目露贪婪地吐了吐腥红的信子,然后蛇身猛地往上一蹿,对着翔兽群扑了过去,血盆大口一张一合间,至少有不下五只翔兽丧命于其口中。等其身躯落下来后,大嘴一嚼,囫囵吞枣地使劲往腹中咽去,“嘎嘣嘎嘣”的声响令人毛骨悚然。

“看来这巨蟒应该很喜欢捕食远古翔兽才是,否则平常的蟒蛇哪能跃这么高。”我在心里这般思量着。

抽空看了一下其他人,望着他们那瞠目结舌的表情,我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在白鸦与翔兽势均力敌的情况下,突然被这个大家伙横插一杠,这是谁也不曾料到的。不过越来越乱的局面对于我们来说,不知是该感到高兴还是悲哀。

那远古翔兽再多,也经不起巨蟒的轮番扑腾,没过多久,翔兽便是稀少了许多。慑于巨蟒的威势,剩余的翔兽纷纷化为一道道黑影朝远方飞掠而去。

而智慧不高的白鸦起初还兴奋的“呱呱”叫了几声,但当看到翔兽一下子逃得无影无踪时,竟有些人性化地站在树梢上不知所措起来。

巨蟒将长长的身躯盘伏在地上,不时用那沾着血迹的红信舔着上腭。看其样子,似乎有些意犹未尽。随后它抬头“不怀好意”地望着白鸦,铜铃般大小的棕色眼珠不停的转动着。某一刻,巨蟒盘卷着的身躯霍然一展,再度朝树梢上扑去,而毫无防备的白鸦顿时有几只惨遭毒手。

但这群白鸦可不是盏省油的灯,或许是因为这里是它们赖以生存的家园,瞧得巨蟒这般肆无忌惮的大开杀戒,纷纷悍不畏死的赴向巨蟒,用喙和爪去招呼敌人。

沙漠中的骆驼尚且会被蚂蚁啃得只剩骨头,何况攻击者还是这凶猛的白鸦。之前的翔兽是因本身就在战斗,才被巨蟒得手而自乱阵脚,否则这条大虫也讨不了好处。

虽然巨蟒皮粗肉厚,但却不小心被白鸦瞅准机会啄中了眼睛。在这番巨痛下,巨蟒也是收起贪婪的性子,调头准备跑路。而在灌木密集的丛林中,明显白鸦的劣势不少,虽然它们能飞行,但由于受树木阻碍,速度上却是不及蟒蛇。

我看到巨蟒还是从原路反回,而其路线刚好在我们身边,此时也顾不了太多,朝大伙喊道:“准备!待会蟒蛇从这里过,就骑上去。”我知道他们肯定要犹豫,补充道:“勇士们,拼了!要不我们铁定过不了前面狼群的堵截。”说完我率先冲了上去,待蟒蛇从身边滑过时,跃了上去,用手紧紧的抱住蛇身。

大家见我以身作则,心中略犹豫后,也上了蛇身。我的判断非常不错,由于狼群畏惧巨蟒,只得不甘地“嗥”的长啸一声。

虽然我们此举有些疯狂,但奇迹往往是需要疯狂才能出现的。在巨蟒身上,我们也不时会被一些树枝挂到,但相比于被狼群围攻,却是好上了无数倍。

我们就这样被巨蟒载着来到森林边缘,我抬眼望去,发现前面不再是平地,而是一个斜坡。至于斜坡上是什么,也只能上去了才能知道。这时巨蟒突然一转身,似乎是想要进入巢穴了。我可不想进那恐怖的蛇窝,先前骑在蛇身上那是情非得已,否则打死我都不干这种事。

我朝众人大声喊道:“注意,蛇要进窝了,撤手!”我们六人狼狈地从蛇身上滚落下来,而大蛇似乎没察觉到我们的存在般,径直往前方滑去。就这样,我们又再一次从死亡边缘走了回来!

第一卷 宿命牵绊 第十一章 夜谈

蟒蛇离开后,大家都心有余悸的拍着砰砰直跳的胸口,然后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光互相打量着狼狈不堪的对方,随即大家哈哈大笑起来。就连沉默寡言的蓝姨也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这是我接触她以来第一次看到她由衷的笑意。

“这世界太他妈的疯狂了!”一向内敛老实的凌冬更是直接暴了粗口,显然这是他有史以来所经历过最刺激的一次了。

周婕和姚媛媛此时还在用手轻揉着胸脯,后者喘吁着道:“确实疯狂,我都不知从哪来的勇气。”周婕也点头道:“我也是。”

这时我打断了他们的感慨,说:“大家看看自己有没有受伤,有的让蓝姨处理一下。”接着我又转身对蓝姨说道:“蓝姨,麻烦了。”

蓝姨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把眼光转向其他人,意思是问有要治伤的没。大家略检查了一下,除了穿着有些狼狈外,并无大碍。先前我和凌冬被翔兽伤了脸,于是让蓝姨略微处理下伤口,以免发炎。

待得我们登上斜坡时,已是夕阳衔山,在血红的残阳映照下,这森林周遭透发出异样的景象。斜坡上是一个平坦的峡谷,两面是陡峭的险峰。好在峡谷还算宽阔,是一处安营插寨的好地方。

我询问了大家的意见,他们说这里不错,再说前路莫测,还是先歇息一晚,待明日再从长计议。

本着尊老的原则,我们让蓝姨坐着看守装备,其余五人分工干活。我当初由于辎重过多,并没有携带帐蓬,因为我本就风餐露宿惯了的。周婕她们带了帐蓬,但有用的工具明显没我多,这也算是一种互补吧。

等一切安排就绪后,太阳已落下山头,天上也是乌云笼罩,漆黑的夜色渐渐向我们袭来。我们燃起一堆篝火,一是用来照明和取暖,二是用来防一些怕火的野兽。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在山里生火烤东西的日子,童年时的天真烂漫,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惆怅。

有时,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快乐的。当昨天变得遥远,当今天成为过去,当明天变成旧时。在未来的路口,谁会记得谁?伤口,已被时间抚平。既使留下淡淡的伤疤,也记不清这个伤疤的来历了,这就是时间的伟力。它能让很多东西退出你的生活圈子,同时又添加了许多新的东西进来。日子便是如此日复一日的过,纵然事物没有变,可人变了。有时会变得面目全非,有时会变得残酷冷漠。世间的条条框框,便再也束缚不住。到时会发生什么事呢?天知道。

突然一团白色的东西伸到我的面前,随即一张充满机灵和调皮的漂亮脸蛋浮现在我的眼里。周婕笑嘻嘻的道:“屎稀,在想些什么呀?”

“屎稀是谁啊?”我一脸疑惑地道,虽然我猜测很可能就是我,但还是佯装不知。

“你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还真是个健忘的动物。”周婕一脸坏笑的盯着我道。

我把目光转向姚媛媛,发现后者也是一脸得意的样子,于是我摊了摊手,说:“我的姑奶奶们,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们了?”

“谁叫你说我们懒牛懒马屎尿多来着。”姚媛媛不服气地说道。

“唉,女人还真是记仇的动物。苍天可鉴,这事我早就丢到爪哇国去了。”我悻悻的瞪着两女说道。

“噗嗤。”凌冬捂着嘴偷笑着,而花木彬也是幸灾乐祸的看着我。

周婕双手插腰,又摆出一副泼妇相,说:“笑什么笑!冬瓜,花到不得了,你们两个还不赶紧往火里添柴。”

闻言,我也是乐坏了。花到不得了!这绰号真别致,大概是从某部电影里面拿来的吧。

就这样,我和花木彬被两女扣上了这么一个难听的绰号。不过经过这么一折腾,压抑的气氛顿时一扫而光,大家便坐在火堆旁一边吃东西,一边聊着天。

晚饭解决后,我拍拍并不是很饱的肚子,向大家说道:“嘿,我们也是共过患难的人了,各位能否谈谈自己的往事?也好增加彼此间的了解。”虽然我知道揭别人的伤疤不太好,但不摸清他们的底细,我始终是不放心。周婕这丫头倒是没什么,毕竟我们是老乡,她应该对我没什么坏心思。

闻言,大家都沉默不语,正在我准备说“算了吧”时。周婕率先开口,把她的经历娓娓道来。

原来她在我离开家乡那年也从村子里出来了,经过熟人介绍,在省里的一所文武学校就读,这也是她为什么连花木彬他们都能制服的原因。然而好景不长,在其间她交过几个男朋友,但无一例外,这些人要么出意外死掉,要么伤残生话不能自理。她也是从农村走出来的人,或多或少的也受一些封建思想的荼毒。于是抽空回家问了一下老人,结果得知她天生会克夫,就是不能喜欢别人,即使喜欢了,也会很快地失去。她这一次也是和我抱着同样的想法,看看能否在这秘境里寻到破解之法。

我暗叹着女人真是女大十八变,她已不再是当初青涩的小女孩,都交过几个男朋友了。

随后姚媛媛也开了口,令我震惊的是,她的经历几乎和周婕一般无二。同样的经历,使她和周婕很快就成了好朋友。到得此时,我方才知道我们相遇时周婕那句话的意思。她说:“看来这回我和媛媛有伴了。”当时我还听得一头雾水,现在才恍然大悟,我们都是为了破解宿命而来。周婕也低声把我的情况告诉了姚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