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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经经眯起眼睛想看清来人的模样,不想她刚上前一步就被人制住了。
“是你!”她回头看到面无表情的加布兹,惊叫间突然想起自己竟然没问过这人的名字。
加布兹没说话,只是眉头皱了一下神兽把女孩子打晕了。
“喂喂,你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吧?”一旁的女声戏谑的道,骆芬格翘着腿坐在小吃身上,一旁康妮担忧的看着前方。
“你说,他们不会有事吧?”她还是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毕竟这两人现在是对立关系。
狂人自打水澈出现眼睛就没离开过她,当水澈走到他面前不远处的时候他突然屁股一蹲,舌头舔着爪子说了一句:“来的挺早啊?”
水澈看他,似乎没想到他会跟自己说话,再次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她心中一动:“啊,好像是早了点。 ”水澈走近他,从腰带里拿出一大瓶子的葩叶汁递过去。
狂人一伸爪子,咕哝咕哝喝了大半:“你丫那腰带真好使,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变味儿。 ”
“哼,要不是我上次翻腰带翻出来了。 股记这果汁就一辈子变不了味了!”水澈颇孩子气的说。
狂人嘿嘿笑了两声便不说话,把葩叶汁喝了个干干净净。
旁边骆芬格小声抱怨一句:“在特玛索微口渴地时候怎么没见她拿出来……”话没说完被加布兹瞪回去了,骆芬格耸耸肩从他手里接过那个精灵小女孩,很不客气的拖到一边教训去了。
沙地上的一人一兽连看都没看旁边人一眼,还在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什么时候回去?”狂人把舌头从瓶口拔出来后,问道。
水澈看着天空:“嗯。 今天吧。 ”
“记得多给我找点夜鹫腿,吃了几辰浆果和兔子。 真是难受得要命。 ”狂人把瓶子跑回给水澈,站了起来。
水澈苦笑一下,把瓶子放回腰带里:“嗯,你要烤到几分熟的?”
狂人很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废话!”说完毫无预兆救直直冲向水澈,血口一张獠牙尽显。
水澈似乎一直在防着他的攻击,第一下冲来时血色匕首马上被抽了出来。
只听,叮地一声!水晶和兽牙相撞。 一个要刺穿对方的喉咙,一个要咬断敌人地手腕,两枚利器互不相让,誓要在第一次交手拼出个上下。
康妮紧张的用手捂住眼睛,科学趴在她的肩膀,爪子隐隐有着抖动,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径的冷漠。 城墙边骆芬格一失手没有把握好力度,换来艳经经一声刺天的惨叫。
“呸!这。 点痛都受不了!?”骆芬格没注意到自己声音的不对劲,眼角一个劲地瞄着那边地情况。
水澈一甩手臂,带着刺耳撕拉声,兽口中的匕首被直接抽了出来。 狂人反身跳到地上,从口中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口水来,刚刚那一击。 匕首有了裂痕,然而他的舌头也被划伤了。
狂人掌上的肉垫刚触地,就转身后爪落地给水澈一个出其不意的回击。 水澈只有一瞬的反应,就将匕首换手,左手赤拳直击狂人腹部。
魔兽痛呼一声跳至水澈侧后身,前爪就势伸出一下就抓住水澈来不及躲闪的右肩,一下灰色地袍子有了几道染血的爪痕。 然而在损失一个肩膀的同时,换到右手的匕首一掷,直直插进了狂人的腋窝!
那绝对是致命的攻击,加布兹是唯一一个能在现场保持冷静地观众。 他看到那头白色的魔兽身体极度抽搐了一下。 然后他绿色的吓人的眸子向弯月一样眯上,神情非常痛苦。
因为契约主被禁锢。 所以契约兽能力也不能完全施展出来么,加布兹看着战斗正酣的一人一兽,心下不禁猜测,他们互相好像很了解对方,怎么回事?难道这就是他们一直说的那个跟水澈一同从龙岛出来的翼虎兽?
没心思理会旁人的心思,水澈正在一心一意的跟狂人对战,他们不时在空中缠斗,地上厮杀,匕首和虎爪频繁相撞。
终于——
血水晶匕首断了,同时狂人的一颗牙齿混着血被吐到了沙地上。
而人和魔兽相聚三米,对着喘粗气。
“该死,即便是被契约主限制了能力,狂人还是比自己地技艺高了不止一筹!毕竟我现在没有断罪地增幅作用。 ”水澈看着对面的巨兽心道:“无论什么时候,这家伙都是急攻型!完全信奉那句攻击就是最好地防御的屁话……”等,没有防御?
眯眼看见水澈嘴角挂起了笑意,狂人心里又是一阵亢奋,右臂已经完全不能控制,现在还在痉挛中,论形势对他可是大大的不利。不过,管他什么狗屁形势,能跟猴子酣畅淋漓的大打一场,让他现在就死也是没所谓的。 以前这家伙狡猾的把自己对她的挑战转移给别的魔兽,现在可是跑不掉了!
水澈这时开始进攻以摆脱自己被压制的打斗形势,不出所料,狂人也是以硬碰硬,用他的另一侧牙齿予以回击。
就是这时!水澈看见狂人完全没有防备的另一侧身体,断齿的血水晶狠狠地插进了他的腹部,刚刚受了一拳的虎腹此刻却是不堪重负。 狂人被直接打翻在地了。
哦呜……一声,伴着喷涌而出的血液,狂人倒在了沙地上。
“狂人,狂人……不要啊……”水澈滴血的匕首被扔到了脚边,鹿皮靴子开始挪动。 她不顾肩上的伤势和腿上翻开的肉绽,竟然忍疼跑到了狂人身边:“狂人,狂人,别吓我……”
明明以为已经做好了准备,为什么在看到他倒下的时候心里还是很疼?那种要被撕碎了的疼,水澈没有想着自己应该是什么反应,心里还在无谓的叫着狂人的名字。
而怀里的魔兽没有再回答,甚至没有睁开眼,只是用他同样断齿的牙,咬着水澈的右腕,咬到那处已经白骨隐见也不肯松口。
“疼么,疼么?”水澈似乎浑然不觉自己也有着同样的痛楚,只是问着怀里什么都不知道,只晓得要用尽全身力气咬断自己手腕的狂人疼不疼。
骆芬格看不下去了,放开艳经经抓住一旁早已开始哭泣的康妮冲了过去:“还这样干吗!你不就是为了这一刻么!”她高叫道:“有时间哭还不如赶紧做事!”
水澈如梦方醒,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康妮。
康妮虽不知是什么意思,但是也晓得这就是她能加入他们的队伍的原因了。 她赶紧点头。
水澈握住康妮手腕,血水晶匕首冷光一闪,一道血痕出现在康妮嫩白的腕上。 紧接着水澈在康妮短促的惊叫声中又把匕首刺到狂人的心口。 康妮腕上的血在水澈的引导下流到了狂人心里。
血流了几乎有一个沙漏那么长时间,康妮看起来情况很不好,然而就在康妮马上要失血过多晕过去时,奇迹发生了,狂人原本已经开始变冷的身体开始发出白光。 忽然两人一兽身边还有了圣曲的吟唱,就见小吃挥舞着他透明的翅膀围绕着他们旋转。
骆芬格心里在暗暗算着时间,就在包裹狂人的光芒马上就要幻成一个蛋形时,她右手翻上,一团黑气凝聚,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一掌将黑气拍到了白光上,白光锐气骤减,一下将蛋凝成了形。
在那枚魔兽蛋出现时,康妮顺势倒在了水澈腿上。
“你做了什么?”水澈紧紧皱眉看着那枚透着黑气的魔兽蛋,说话语调里面带着不可忽视的颤抖。
骆芬格抚了抚头发:“那是比修斯大人的血魂,凝聚了千辰的魔力,他可以确保狂人重生之后还会保留他原本的能力,并且还会有他重生后的魔法基础。 换句话说比修斯大人保证了,重生后的狂人还是风火双系,甚至还有可能是三系……四系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
“……血魂?”半天水澈才消化这条内容:“比修斯……比修斯的血魂?那他岂不是……”
骆芬格想忍住,但还是让那一声冷哼跑出了一个音节:“大人可能已经在死神大人的神殿恢复神职了吧。 ”
“什么?!”水澈发现,她到底对比修斯了解的不多,他竟然还有神职……到底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呢?
骆芬格干脆闭上眼不去看眼前这个白痴,比修斯大人为她做了那么多,到头竟得了这么个后果,她都替他不值。 从以前比修斯大人就是冥暗龙族最尊贵的人,虽然经常沉睡,可是他醒来时也对他们这些没有龙权的手下非常仁慈。 比修斯大人的力量是无巨大的,可是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孩,他又怎么会让自己力量透支,以至于成为一颗没有温度的血石?
骆芬格叹口气,约莫,这就是龙王大人说的,宿命么?
水澈小心翼翼的把那枚魔兽蛋抱在怀里,上面还有狂人刚刚消失时留下的些微温度。 她用脸颊轻轻蹭着光滑的蛋壳,小声说:
“狂人,我们回家……”
番外 第一百六十六章 身体和神秘魔法阵
第一百六十六章 身体和神秘魔法阵
加布兹关上水澈房间的门,不意外的发现骆芬格在走廊看着他。 没有任何回应,他抬脚就要回对门自己的房间。 骆芬格叹口气,跟了进去。
“什么事?”将外套挂在衣架上,加布兹冷淡的说。
骆芬格虽然不爽他的态度,但还是皱的眉头问道:“她有说以后怎么打算的么?”
“嗯。 ”加布兹应了一声,看到对方有了火星的眼神加了一句:“晚间的船。 ”
骆芬格深呼吸,这家伙还是一样没有礼貌,她是龙王的第一剑士,不跟这个人类计较……自我安慰过一番,她再问:“之前没别的事了?”看到加布兹挑起眉毛,她说:“米容,她不打算找米容※#8226;那图瓦?还有那个小精灵了?”
加布兹的眼睛扫了一下对面紧闭的门:“估计现在她什么都想不到吧。 ”既然,狂人已经这样了,再找米容也没什么意思了不是?至于安塔托,加布兹就真弄不准水澈的想法了。
想到刚刚水澈一路失神的抱着蛋回旅店,骆芬格就无法把眉头放松,真是个脆弱的小丫头,她暗暗想着,这种状态回魋亘岛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就在两人突然沉默的时候,对面的木门吱嘎一声,开了。 水澈披着一件黑色披风出现在他们眼前。
“你们干什么呢?”浑然不觉自己是话题人物的水澈奇怪地问这两个平日不怎么搭调的家伙。
加布兹没有回答她,只是走过去问了句:“你要去哪?”
水澈面上一笑:“去接安塔托。 总不能一直让她跟那个娇小姐在一起,毕竟她身份比较特别。 ”
加布兹点点头,回身将挂在衣架上的外套穿上了。
骆芬格有点搞不清眼前这两人的关系了,是情人还是主仆?又或者是团长和团员?似乎都说不上来,她耸耸肩,从自己次元袋里抽出一件火红的斗篷对水澈说:“我没有别的外罩,这件行不?”
水澈眼睛眯了一下。
……
没有再惊动其他人。 由加布兹带路,三人一路潜回艳经经家。
“这就是那个看起来相当嚣张的小姑娘家?”骆芬格上下打量这个有着大量水晶装饰地城堡类建筑。 点点头:“就财富方面,她有嚣张的本钱。 ”
“少废话了,进去吧。 ”水澈作嘘声状,指着里面。
骆芬格撇撇嘴紧紧跟上,瞅准机会蹭到水澈身边,小小声道:“喂,你知道那个小女孩把小精灵带哪里了么?”
水澈翻翻白眼:“我怎么会知道。 ”
“你不知道就敢来?”骆芬格瞪圆了眼睛:“不怕再被抓一次么!”
许是觉得骆芬格太吵。 加布兹皱眉道:“来了就别说这种话。 ”
“是哦,乖乖听水澈大人地就行了嘛,”骆芬格没好气的斜了加布兹一眼转身去了。
水澈没有再浪费口水理会他们,要求加布兹带她回狂人当初呆过的房间,果不其然,就在狂人旁边,一扇隐藏的石门嵌在墙上。
“米容极有可能在这里面,”水澈冷淡的说。 毫不理会骆芬格想打开门的行为,继续说:“因为契约主和契约兽不能分隔太久,所以用这种方式将他们分开,看样子那个小公主对狂人很上心啊。 ”
“小公主?”帮水澈放风的加布兹抓住了某个关键词。
“嗯,如果我没有猜错,‘艳’就是精灵王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