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姓氏。 那女孩自称艳经经。 不是直系也差不了多远了。 ”水澈正要从狂人房间的后门出去,只听哗啦一声,骆芬格已经一脸无辜的站在打开的石门外。
“我已经在思考带你来是不是一个错误。 ”水澈淡淡的说,她对米容实在没什么兴趣,自打看到那阵风刮过的沙地,她就已经放弃对米容的执着了,有什么比珍惜现在更重要呢?世界上所有的事物都会被时间磨淡,那些追杀还有什么意义。
骆芬格嘻嘻一笑,比起水澈严肃地表情,她更像一个十六辰的少女:“有门不进实在是一种折磨。 你说是不?”
“你就不怕外来人把门关上?”加布兹突然冒了一句。
骆芬格一愣。 她确实没想那么多,可是。 门都打开了……不进去?杀了她吧!
水澈和加布兹对视一眼,最后他对骆芬格说:“我和你下去,加布兹在门口守着,嗯?”
好奇心重的火龙立刻笑颜绽放:“遵命,水澈大人!”
踏着暗灰色的石阶,水澈和骆芬格走得小心翼翼,终于到达最底下时,那里的情景让两人的表情瞬间惊恐。
那里有一个高高地石台,上面锁着很多白骨,看骨架形状大小,能模糊的分辨出人类,矮人和兽人……这是什么?在一个皇姓精灵的府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骆芬格到底见过的世面多些,她很快镇定下来凑了上去。 水澈还在发愣,腰间的断罪突然震动起来。
克里桑的灵魂在没有预兆的情况下脱出鞭子实体,他目光呆滞的飘向石台,半透明的手覆上其中一副骨架,嘴上不断念叨:“不可能……不可能……”
克里桑的突然出现吓了骆芬格一跳,水澈及时制止了她地尖叫,看向克里桑。
只见那个幽灵已经完全无视身边地情形,只是对那副骨架反复的查看,因为身体无法触及只能不停地在白色骨质之间穿梭。 半晌之后,他才渐渐停止他疯狂地虐骨行为。 空洞地眼眶瞪得大大的,薄薄的嘴唇还在蠕动却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了。
水澈上前,看着那副白骨若有所思:“你的身体?”她突然问道。
克里桑也许是受了太大的打击,只是缓缓的点头,没有其他反应。
叹口气,当初丢了身体就应该有这种思想准备不是?哪具尸体还会自己保持他灵魂主人离去时的新鲜度?
“你不明白……”克里桑拖着沙哑地嗓音说,“失去灵魂的身体不是尸体。 没有特殊手段,成不了这样……”
这时。 骆芬格突然大叫了一声,不幸中了水澈扔过来地警告眼神,她缩缩脖子赶紧道:“我想起这是什么了!在冥暗沼泽的死神神殿里面,有一间放满羊皮卷的大屋子,那里面记载了很多黑暗魔法。 ”她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貌似是里面一卷很古旧的羊皮卷记载过的魔法阵,据说有很强大的力量。 不过好象因为不是死神大人的魔法。 所以记载不是很详细……”
水澈点头,若是死神地黑暗魔法,克里桑应该也会有所耳闻,毕竟他也是久负盛名的亡灵法师,可是看他刚刚的模样,分明是对这一切无法理解,无法接受才会有的反应。 试想,一个脱离身体已久的灵魂对于身体的渴望。 一定是非常强烈的,可是如此看来,他是再也不能回到他身体里了。
“你的身体,不是应该在光明神殿么?”水澈皱眉问道:“为什么会跑到艾力克姆?”
克里桑没有力气说话了,不过他就是说也不会有什么值得借鉴地消息。 是以,这抹永久沉默的灵魂只是带着他的沉默回到鞭子里。 没留下一句话。
水澈耸耸肩,又看了一眼那个像是祭台一样的石台,转身拖着骆芬格走了。 显然石室里没有米容或者任何令人感兴趣的东西,再留下只会耽误时间。
骆芬格还在拼命回忆她看过的魔阵,只是一点印象也无,最后只得颓唐地被水澈拽了出去。
出了石室,就看见加布兹担忧的面孔,水澈对他摇摇头,表示一无所获。 加布兹却伸手指着窗外,用嘴型说着:“外面有人……是那个公主。 ”
水澈一惊。 赶紧让他们躲起来。 她三两下跳上房梁。 倒吊着偷听外面的对话。
“那个小女孩呢?”艳经经的语调一如既往的嚣张傲慢。
“报告二公主,还在大公主房间。 ”
艳经经似乎很生气:“呸。 我抓来的人为什么让那个女人得功劳?真是岂有此理。 ”只听一声衣袖摔打的声音,脚步渐渐变小,直到没了。
这回好了,小公主还没摆平又来了个大公主,水澈趴在房梁上不禁苦笑,看样子安塔托的秘密瞒不了多久了。 都怪她当时没有照顾好安塔托,不知道发现安塔托秘密的精灵们会怎么对待她?
水澈轻声跳回地面,没有半点迟疑的带着另外两个人从窗户翻走,不管情形如何,已经不是她能管得了。 若是精灵们没有发现倒没什么……可是现在,她最后看了眼艳经经地城堡,默念一声,安塔托,我们有缘再见了——愿龙神保佑你!
就着刚刚落幕地夜色,三人潜回了旅店。
旅店门口,康妮一脸焦急的抱着科学站在那里,直到确认了眼前那熟悉地身影,才大大的松了口气:“我不知道你们去哪了……”她说着似乎还有点后怕,声音带着颤抖。
水澈笑笑:“我们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
康妮不说话,只是重重的点着头。
简单收拾过,水澈一行人来到了艾力克姆的码头。
“这里没有直行魋亘岛的船只,我只是搭船到莱越神圣国靠北一点海陆,到时候会让小吃和骆芬格带着飞过魋亘岛与亚非特大陆之间最短的海面。 ”也许是因为马上就能回家,水澈说起话来带着无法忽视的兴奋:“那么现在,康妮,你还会跟我们走么?”
康妮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完全消失,她没想到刚刚短暂的离别过后就是长久的分开,金色的脑袋拼命摇起来:“我不,我,我想去魋亘岛看看……我……我可以晚点会莱恩斯城……”
看着她惊慌的模样,骆芬格撇撇嘴:“那你干嘛不‘永远’不回你的莱恩斯城?看你的样子,要不是我去过,我还以为那里是什么宝地呢!”
康妮可爱的脸颊晕红,支吾道:“那里本来就好呀……”
骆芬格翻了个白眼。
虽然没达到目的,但是能拖延和康妮分开的时限,水澈还算满意了,她不再说别的,一手抱着魔兽蛋,一手指着不远处巨大的木船,高叫一声:“那就出发……目标——魋亘岛!”
番外 第一百六十七章 老龙式欢迎礼
第一百六十七章 老龙式欢迎礼
魋亘岛上,坐在院子里的帕娇长老抱着一头漂亮的绿色小龙给她修理鳞片,她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回着小龙问的问题:“……春女神最爱月荷的露珠,但是她不能留到夏天,所以才让夏女神帮她咯。 ”
小龙咯咯笑着:“那为什么春女神不能留在夏天?”
“因为花花不爱理鳞片,春女神不喜欢不整洁的孩子。 ”修正了最后一枚鳞片,帕娇长老点点小龙的鼻子道:“莫然在外面等你很长时间了。 小心再不出去他又要放电呢。 ”无奈的看着怀里越来越会撒娇的小母龙,长老不得不提醒她门外有龙等候。
解语花一想到莫然放电的样子,就一脸气愤:“那个破坏狂!要是我再发现他烧树我就,我就……”她本想说“劈死他”,转念发现那不是她能力范围的反而是对方的拿手好戏,只好改口:“我就让水澈教训他!”
帕娇长老一愣,嘴角的笑意蓦地变得牵强起来,水澈啊,这孩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要等水澈回来教训莫然,估计得等到魋亘岛的树都被雷劈了。 身边的小龙已经出去找她的同伴,这个一向淡然温柔的风系长老目光带着些担忧,走出院子的拱门,果然看见斜前方那座距海最近的龙塔上面望海的身影。
摇摇头,回身进了塔里,每天都这么看真不觉得烦么?她收拾起魔法道具,想着今天要教给那些风系子弟的法术……若是有天她最疼地花花也去了亚非特。 她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蓝长老,蓝长老!”今日的水系龙塔还是一样热闹,两头小龙挪动着庞大了至少五圈的身体冲进塔里,丝毫没感觉他们爪下的石地板为这地震一般的颤抖发着呻吟。
“哟,花花来啦……”佝偻着背的老人拄着手杖缓慢地走下旋转楼梯,他笑起来脸上的褶皱都能一层层叠加起来,加上他拖地好几龙爪地龙须。 看着端得滑稽,。
绿色的小母龙抬爪孝顺地扶着老人走下最后几个台阶。 非常体贴的问道:“蓝长老最近身体怎么样啊?”
老人看这个小龙亮晶晶的眼睛,不知道想起了谁,眸子暗暗后又哈哈笑着:“当然是一如既往的好,想我可是龙族最长寿的长老,身体一等一的哟!”
“切……”一声极细的不屑从小绿龙身后地小紫龙嘴里发出,谁不知道你这老不死的前些日子又染了感冒,到现在还时不时拖着两管鼻涕乱跑。 说你身体好?我师父都笑了。
老人看见那个一脸臭屁的紫色小龙就头疼,你说这孩子,学谁不好?非得把他师父雷霆那小子冰块脸的功夫学个十成十,真是看着就不爽,不像他家小猴子表情丰富,唉。 每天看着这两个小家伙总是得想,若是小猴子还在,都不知道长多高了。 人类跟龙的生长速度又不一样……呜呜,他好想他家猴子啊。
而在此时,海上不明飞行物正在靠近魋亘岛。
“我说……你能不能让他闭嘴?”水澈捂着耳朵没好气的对加布兹说。
他那个矮人仆从自打坐到了骆芬格的背上开始就没有降低过对于制造噪音的热情,搞得水澈满腔归乡情全部做浮云状消散天际了。
加布兹也不知道艾斯兰兰为什么这么怕坐在骆芬格地背上,照理说他以前也没少坐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骆芬格扭动着身子想扔掉背上不断发着破败风箱声音的矮人。 奈何艾斯兰兰叫归叫,手抓的照样结实。
黑色的夜空下,两个飞行兽不停地变换队形,从抽象意义上讲,貌似走的还是频率极高的波浪线……
“真不愧是龙和幻灵啊。 ”水澈得意地看着前方隐约可见的岛屿,想当初她从岛上出来,用了将近……呃,好吧,她不记得那么清了,不过绝对比一晚上时间长就是了。 这不。 现在刚刚是凌晨时分。 他们就已经双脚踏在魋亘岛的土地上了。
“这里就是龙岛?”康妮满脸兴奋的看着周围高大的足有三四条龙尾长的树木,有些树种在亚非特可是不会存在的。 “这里有很强大的生命力量!”
加布兹倒没注意这里的环境。 他一脸担心的看着正在扶树大吐特吐地艾斯兰兰,这家伙从昨晚到现在脸色就没有脱离绿色调。
骆芬格皱起眉头,在落地地瞬间就幻回了人形,她看着平静的树林,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
“好了好了,”水澈笑眯眯地招呼大家,在这里她可是主人呢:“我们先去我家里吧,这些天怪累的,嘿嘿,我想老龙现在八成还没起床呢!”
“老龙?”康妮好奇的问道:“是你的家人么?”
“嘎嘎,是啊是啊,一条懒到极点的老家伙。 ”水澈心情极好,带着大家就往龙塔群走去。
骆芬格突然停下脚步:“等等。 ”在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后,她深呼吸一番:“我不觉得让我进入你们的结界是件好事。 ”她说:“毕竟我身上有黑暗气息。 ”
水澈一愣,光顾的回家了这她倒是没注意,让光明龙族发现落单的黑暗龙族……骆芬格会不会被群殴?
“我想应该没问题吧。 ”加布兹突然慢吞吞的说:“大不了让诺伊丝小姐帮你把气息抹掉不就行了?”
沉默,绝对的沉默,只有加布兹背上的艾斯兰兰还在呻吟。
“啊,我,我可以么?”康妮才认识到加布兹指的是自己。
“这得问你。 ”加布兹好笑的说。
骆芬格双手抱头,眼睛看向地面,嘴里还在念叨:“我怎么没想到,我怎么没想到,我怎么没想到啊啊……”
水澈不耐烦了:“祭司可是主净化的,康妮不行,那谁还行?”
身为祭司却把净化工作忘个一干二净,这项认知让康妮红透了脸蛋,匆匆给了骆芬格一个净化术就抱着科学躲到一边了。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