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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一本正经 佚名 4666 字 3个月前

两侧,各自对着相应的两个床角敲了三下,靠床的墙面豁然移开。

密室里关满了各种各样的动物,种类比安子前世在医学院上解剖课时见到的多得多,很多在前世被列为珍惜保护动物的品种,在这个时候都没有相关限制。一下子看到这么多的动物,安子还有心惊胆战,倘若是一个人,她是万万不敢进来的。

凌子虚仿佛知道她的害怕,任由她抓紧了自己的手。

“我研制的毒大都从它们身上取的毒素,结合一些植物毒。最后的成品也是在它们身上做实验,以确定效果。”

“那在人身上有用吗?”安子对着一只搔首弄姿的老鼠问道。

“应该有用吧,还不曾试过。”

“哦。”安子淡淡地应了一句。前世的药投入临床使用也还得一段时间的观察,要了解毒在人身上起到什么伤害,作用时间和强度怎么样,同样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安子不急,这是用来防身,不是用来攻击的。

“那些毒还未曾取名呢。”凌子虚见安子逗弄完了老鼠又逗弄兔子,就是不敢靠近一些凶猛动物,不禁一笑,跟在她屁股后面说道。

“哦?”安子停下动作,“那这个要好好斟酌一下。尽量取一些浪漫一点的名字。”

“浪漫?”凌子虚疑惑道。

“哦,就是好听,意义又挺不错的那种。”安子敷衍道。

“好啊,你慢慢取。稍后我将每种毒的特性跟你一一说明。”

两人正聊得不亦乐乎,屋子里的动物发出各异常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两人竟然丝毫没发觉一个身影正站在门口听着他们的每一句话……

第一卷 随波逐流 第二十八章 找茬

安子的绣庄一如既往地营业良好,好得让红冉觉得不可思议,宛如自己到了太平盛世。

安子告诉她,乱世造就的结果不是共同的贫穷,而是拉大贫富差距,有的人趁乱富得流油,有的人穷得饿死。所以安子的只要抓住那些富得流油的客户即可。安县临近京城,不愁没有富贵人家。而抓住富人的客户,要的就是精湛的绣功。红冉她们原先是宫里的绣娘,手艺自不用说。

安子这边订单多,自然就抢了别人的生意。本来世道不好,赚点钱就不容易,这会仅有的一点业务都被安子揽了去,难免有些人心存不满,于是找茬的人来了。

这天刚开张,便有两个女人说要来买几幅绣品。来者皆是客,安子欣然接待了她们。不过看她们的穿着一般,要的绣品却始终觉得不够档次,一再要求要将最好的绣品拿出来。安子心存疑惑,却也不好多问,毕竟不能完全以貌取人。

正常情况下,安子保守为主,有疑惑的买卖一般是不做的。这两人随便几句话就将拿出来的绣品贬了个一无是处,这可把红冉给激怒了,一把将镇店之宝拿了出来。

这是一幅“清明上河图”的锈品,根据徽宗时期翰林图画院士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绣成的,这幅绣品红冉她们在宫里就绣好了,即使在逃亡的时候也没有将它落下。

见红冉将这幅绣品拿出来,安子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回头便见那两个女人眼睛亮了一下。

“怎么样,这幅满意吧?”红冉负气地问道。

那两个女人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连声说道:“好好好,要得就是这么气派的。掌柜的,这幅绣品要多少钱?”

不等红冉开口,安子连忙拦道:“这幅绣品是不卖的。”说完就遣红冉赶紧收起来,一边向她使眼色。

红冉被安子的眼色使得方才的负气也没了大半,细一斟酌,暗呼不好,赶紧收将起来。

那两个女人可不依了:“你这绣庄怎么回事,既肯拿出来,怎么不肯卖我们,怕我们付不起银子?”

“不是的,真是不好意思,这幅绣品有人已经定下了。”情急之下,安子只好找了个借口敷衍道。

“安老板说这个话,我就不信了,这等绣品,我偏不信这小小的安县,除了我们家谁还能买了去。”其中一个女人尖酸地说道,一边叫了另一个女人,“你快些去府上取了银子来。不,只怕银子是不够的,多拿些银票来,今儿个,我非得要了你这幅绣品不可。”

红冉这会后悔得肠子都快青了。只得无助地看着安子。

安子见那女人耍起了无赖,悄悄示意红冉去叫凌子虚来。这边自己与这个女人周旋。

等了约莫一刻钟,先前走的女人折了回来,只是这会不是她一个人回来,后面还跟了一堆人。定睛一看,竟然是官差!

安子不由得站起了身,领头的一个,安子似乎有些印象,细细一想,才想到原来正是刚到宋朝被尹天衣他们抓走时见到的那个安县的捕头。

安子暗想“坏了,这两人果然是来者不善”,当下赶紧起身迎接。

“谢捕头,就是她!”

还没问清楚怎么回事,安子就被一伙捕快绑了起来,挣扎不成,只得进行口头的抗议:“我怎么了,你们凭什么抓人!”

“有人举报你的绣庄藏有宫里的供品,来人,给我收!”谢捕头气势汹汹,看见美女也毫不留情,再一想,也不对,现在的安子被凌子虚的易容术折腾得整张脸看不出一点美感,也难怪他不留情面了。

男人见到美女总是本能地想网开一面,同样的,见到丑女总是恨不得除之后快,整顿市容。

“谢捕头,我做证,她们有宫里的供品‘清明上河图’!是我们俩亲眼所见的!”去举报的女人仗着谢捕头的威风严厉指责道。

“是啊,谢捕头,我早就怀疑她这个绣庄有问题了。”一直赖在店里不走的那个女人趁势附和道。

安子眼睁睁地看着她们俩一唱一和地说着,再眼睁睁地看着一堆的捕头将她的店翻了个底朝天,最后抱住那幅巨大的“清明上河图”绣品出来。

安子第一个反应是“完了”。

第二个反应是“凌子虚和红冉怎么还没来。”

那两女人一看到这幅绣品,气势顿时高了几个台阶。

“就是这幅!这是根据前翰林院士的画作绣的!一个普通的绣庄,怎可能见过这等国宝?”

安子冷冷地问道:“你又如何得知?”

那两个女人被安子问得一愣,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谢捕头看着她们俩,两人被看得有些心虚,只得敷衍道:“我们有个亲戚在宫里当差的,曾见过这幅画,给我们描绘过。”

安子一听,更是冷哼一声:“你那什么亲戚,记性可真好,这么多的人物景致都能描绘得出来,而且你们也就记得住。”

“好了好了,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安老板跟我走一趟吧。”谢捕头说着就要逮捕安子。

门外传来一声威严的女声:“发生什么事了?”

谢捕头一听,赶紧迎出门去,捕快们瞬间让开一条通道。

进来一个粉红装束,面容姣好,身段修长的女子,且不说她堪称闭月羞花的外貌,单是走进来那通身的气质,就让偌大一个店生辉了不少。即使把没有易容的安子和她比,也实在难分高下,就好比有人喜欢淑女型,有人喜欢可爱型。

“大小姐,您今天怎么有雅兴来这?”谢捕头问道。

“我听说新开的一家绣庄绣品不错,正想来看看,你们来这干吗?”女子说道,边说边环视了一下四周,见店里一片狼籍,不禁皱了皱眉头。

“这里怎么这么乱?”

“小的刚接到有人来报,说她们这藏有宫中供品,而且我们刚搜出了证据,正准备拿老板回衙门候审。”

“哦?这么小一个店竟然有宫中供品?我看看?”女子一听,来了兴趣。

安子心急如焚,一种不安的念头升起,红冉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回来,凌子虚也没有来。这两个女人在这里给自己下绊,会不会也叫了人去绣坊闹事?如果绣坊的人全部暴露了就糟了。

面上,安子始终保持着平静。

看了一会“清明上河图”绣品,女子发出几声赞叹声,安子似乎看到她的口水都快掉了下去,很显然她很喜欢,也很显然她想占为己有。

但是很快,女子的注意力就被安子的沉静吸引了去。一个普通的绣庄老板,在面对官差时居然可以这么沉静?

“看来,我只有把你带回衙门了。”女子说道,她想看看安子能撑到什么时候。

“你是谁?你既不是官差,又怎能将我带回衙门?”安子希望在嘴皮子上能拖得一时是一时。

“她是我们县太爷的千金慕容惜小姐!是我们县里最美丽的女子啦。”刚安静了一会的两个女人忍不住插嘴道,目光里充满了鄙夷,那意思分明是说,连我们县太爷的千金都不认识,还想在安县混。

“慕容惜?”安子心下一惊,原来眼前这个女子便是久闻大名,却一直未曾见面的慕容大小姐。

安子心下暗骂:你在这风光了,当初可是老娘我顶了你被采花贼抓走的!想着想着,怒由心生,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这下可激怒了慕容小姐,遇事沉静的女人可以放过,知道自己的身份还这么不屑的女人绝不可以放过。

“来人,带走!”

安子被戴上了镣铐,那幅清明上河图的绣品也落入慕容惜的手里。被带走的一刻,安子回头看了看绣庄:凌子虚,红冉,你们在哪里?

猛地,安子发现一个奇怪的身影躲在柱子后面……

第一卷 随波逐流 第二十九章 探监

公堂之上,安子算是见识了宋朝县太爷的模样了,没有标本状的尖嘴猴腮,倒是长得浓眉大眼,虽然年龄已近五十,却透出一丝英气,看这副皮囊比那个尚书还端正些。

也亏得这样的父亲,才生得出那般玲珑娇俏的女儿。

慕容渠简单问了安子几句,就叫人将她关押。安子在庆幸的同时不禁疑惑:电视上不都得用大刑的么?自己来的时候,担心得心都要跳出来了。怎么这会问了一问,就关押了事?

待安子被带了下去,慕容惜终于按奈不住,问道:“爹,你怎么不用刑逼她说出这绣品的来头?”

“用刑简单,只要她在我们手上,随时都可以。只是,贸然用刑可不行,她是什么身份还没有弄清楚,能见到‘清明上河图’的人,没有几个,万一她身后有显赫的背景,你爹的乌纱帽就保不住咯。”

安子是一千年后的人,清明上河图的仿品见得多了。但在当时可不同,翰林院的院宝,又有徽宗亲笔题词,寻常人可轻易见不到,就连后世,明朝的严嵩也不过得了个赝品。

“这么丑陋的女人,能有什么背景。”慕容惜不屑道。

“爹跟你说过,不能以貌取人。当日你倾慕那姓凌的,后面落得那般下场。所以凡事要多留条后路,要多斟酌。”

“是。”慕容惜的神情掠过一丝黯然。

安子被单独关进一间牢房里。地上除了些干草,便再无其他。安子警觉地四周查看了一番,确定草堆里没有一些不该见到的动物,便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四周出奇地安静,看来这是单独为她准备的牢房。

一静下来,安子便开始思绪纷飞,不知道凌子虚他们知道自己被抓了没有,院子里的人有没有一并被抓了,这个县太爷将自己单独关押,下一步会怎么对自己?最后安子的重点落在那个奇怪的身影。

那个人是谁?显然不是那两个女人和官差,柱子遮了他或者她大半的脸,关键是还用个斗笠扣住了头,连男女都分不清楚。但是那双眼睛,安子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安子安静下来,才发觉自己着实有些饿了。她想即使凌子虚他们没有在自己被抓之前及时赶到,这会应该也有差役去通报了,给自己送送饭吧?

说曹操曹操就到,门口的差役喊道:“安之素,你的伙计给你送饭来了。”

安子“腾”地一声,从地上蹦起来,迫切地希望看到那个熟悉的面孔,安子从没有过地委屈和想倾诉的冲动。

待那人一走近,安子大失所望,来人既不是凌子虚,也不是红冉,而是一个自己几乎没什么印象的人。如果不是他穿着院子里下人的衣服,安子几乎要脱口而出问“你是谁”了。

“主子,饿了吧?”

安子失望得有些颓丧的头猛地抬起来,这个声音……这个声音!

谁能如他一般,易容术成功得连安子都分不出来?

“子虚……你……”话音未落,就对方捂住了嘴。

“嘘……小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