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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一本正经 佚名 4718 字 4个月前

状,忙就近拣了个箱子试着打开,竟也纹丝不动。

凌子虚引起重视了,顺手想抬起这箱子,不想那箱子竟沉重得很,他原以为只是些绫罗绸缎,这么重的箱子,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很沉吗?”安子见凌子虚吃力的样子,不禁问道。随即,安子想起那个腿下功夫不错的老六头。若没有他那般的下盘功夫,只怕上了他的年龄也抬不动这么沉的箱子了。

打不开箱子,安子便想起问问红冉究竟有没有收到礼单了。忙出了门去唤了她来。丫头说红冉刚出了前门,叫人拟了书信送到尹府去了,安子忙叫她赶紧回来。

这会安子的脑海里出现了无数关于不明箱子里隐藏的可能性,比如暗器、毒药、甚至连炸弹、弹簧比卡丘都想到了。虽然宋朝还没有这些。

焦急等了半天,红冉终于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伸手递了一封信给安子。

“奴婢都忘了,尹天衣是交给奴婢一封信,说聘礼的礼单在里面,叫我亲自给主子过目。”

安子接过书信,上面写着“娘子收”,笔法遒劲有力。再打开里面的内容,安子就只猜得个八九分了,所有字体都是繁体字,一部分是认得的,个别和简化字相差甚远的,安子基本靠猜。好在尹天衣的字体还算端正,没给自己写个行书或者草书什么的,安子勉强也能读懂整封信的意思。

第一卷 随波逐流 第四十章 箱子(修改)

整封信的大意就是等自己过门的那天,方可打开箱子里的聘礼,还解释说这么做,是怕人财两空。

看得安子一阵阵火大,这个尹天衣!严重地侮辱了自己的人格!自己是这种过河拆桥的人吗?正想大骂他一顿,想想,自己确实也有些动机不纯,虽然不是为求财,却也不是真心实意地要嫁给他。

不过他越是这样说,安子倒越是对这箱子里的东西感兴趣。什么东西让他这么舍不得?莫不是里面藏着传说中的武林秘籍?抑或是旷世奇珍?

“子虚,用尽一切办法,也得把箱子给我打开了。我还非得看看是什么不可。”老师说,对待事物要有锲而不舍的精神,安子决定坚决贯彻。

凌子虚对着这满屋子的箱子仔细看了看,左敲敲右敲敲,在那鼓捣了半天,确定这几个箱子从外观上看不出缝隙,若不是搬动它时感觉的异常沉重,还以为就是雕刻的一件实心箱子状的木头而已。但是若只是木头,定不可能这么重,以安子前世活了近三十年的经验,目前地球上还没有这么沉的木头。

红冉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们两人紧锁着眉头。也上前看了看这些箱子。只见每个箱子上面都有精致的刻纹,或者虎,或者狮子,少量的见秀气别致的鹤,一旁刻着各种各样的植物,以做陪衬。

红冉依次看完二十二个箱子,不禁叹道:“好精致的箱子,别说里头的东西了,单是这些箱子,就费了多少功夫。主子若收了聘礼,不如将这箱子赏奴婢一两个平日家用?”

安子一听,笑道:“你若打得开,别说这箱子,就是里头的聘礼也一并拿了去。”

红冉一听,眼睛一亮:“主子当真?”

“当然当真。”反正这么重的宝贝真要携带在身边也不方便。

安子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奇怪,若是能装得东西,必然是能打的开的,怎会连缝隙都寻不到?”

红冉闻言夸道:“我赞的就是这箱子严丝密缝,用它装衣物吃食皆可,也不怕虫子咬了,因为虫子也找不到该从哪下口。”

红冉一言把安子和凌子虚都逗乐了。

“我当红冉是用它装珠宝首饰的,没想到是为了装吃的,原来红冉也是馋嘴的!”安子打趣道。

“主子你别笑话我,若比爱好吃食,奴婢可比不得主子。”红冉见安子今天心情大好,放松了开玩笑道。

安子也不在意,平日里红冉怀有心事,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倒让自己不舒服。为此安子还偷偷问凌子虚自己是不是平素太凶了,这会见她能开几句玩笑,至少证明自己亲和力还不算太差,再说人家说的也对,在吃这方面,安子的胃口好得没话说。

凌子虚乐得见他们主仆二人说笑。

“主子,我瞧着这些箱子做工严密,文饰各有特色。只是为何每一个箱子上都有这么一座塔?”说着红冉指着其中一个箱子的左侧。

安子和凌子虚闻言看去,果然,每个箱子都有一座似有若无的巴掌大小的塔。只是分布在每个箱子不同的位置,有的在左侧,有的在右侧,有的位于正上方,几个表面见不到,经凌子虚用力翻转箱子,也在下面找到。

这些塔图在光线暗的地方还不容易发现,红冉站的位置刚好在光线条件允许的地方,竟看得清清楚楚。

“果然都有一座塔,先前我倒没注意到。”凌子虚说道。

“起初我也只看见一两个箱子有,只是我实在是喜欢的紧,留意了一番,原来几乎每个箱子都是有的。”红冉答道。

每个箱子的文饰各有不同,惟独相同的是,每个箱子都有一个塔的文饰。究竟这座塔是取自哪里的景致?还是一种特殊的暗示?

“子虚,摸一摸每个塔形图,看看有什么异常?”安子忽然说道。

凌子虚闻言会意,细细地摸了去,每一层塔都雕刻得似有若无,得认真摸才摸得到,凌子虚暗暗一用劲,竟发现塔的每一层都能沉下去。

这个发现让他欣喜若狂。

“这塔的图形竟然能动!”凌子虚激动地说道。

“太好了!这箱子的玄机定是在这塔里。”安子也满心欢喜地说道。红冉闻言也满脸笑意。

塔一共十六层,别看图形不大,却雕刻得十分精致,每一处细节都精雕细琢,单一个塔顶便有塔刹宝盖、宝顶和金鸡等饰图。

凌子虚从底部往上依次按下16层塔层,16层所按之处尽数凹陷下去,三人紧张地等着奇迹发生,希望箱子能变魔术一般“咚”地打开来。

果然,三人听到“细细簌簌”的声音,安子强压住激动的心情,睁大眼睛等待潘多拉的匣子慢慢打开,也不知道里面藏的究竟是什么宝贝。事实上,安子想打开箱子机关的心思远远大于想得到里面的东西。

“细簌”的声音倏然停止,就在三人以为箱子要打开之际,突然几只细如发丝的针从小孔里直射出来。

凌子虚必须是习武之人,这会首先察觉了异常,大叫一声“不好”,两手伸过来,一手一个将安子和红冉各推到一边,自己却避之不及,三只针直射进左手。

只在一瞬间,凌子虚的左手开始慢慢僵硬,肤色也渐渐变暗。

“子虚,你怎么了?”安子见状,顾不得自己被他推开周身的疼痛,忙上前问道。

红冉也慌忙爬了过来。

“针里有毒……”凌子虚说完这话,猛地撕下衣服,将左臂上方牢牢地绑住,然后小心翼翼地拔出那三只细针。

安子只见他的手臂越发黑,毒来得如此凶猛,出乎他们三人的意料。这下安子乱了方寸,她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猛然想起前世对待蛇咬伤的办法。便问道:

“子虚,你身上有没有刀?”

“有,你要干什么?”凌子虚满头是汗,看得出来他是在强忍剧痛。

红冉一听,急了:“主子,您不会是想把子虚的手砍了吧?”

“这也不失为一个保命的办法,不过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轻易砍掉他的手。说来,你这手还抱过我呢。”安子看着凌子虚越发发黑的手,半是心酸半开玩笑地说道。

安子从凌子虚的靴子里抽出他随身带的短刀,在三个针眼周围十字划开,暗黑血的粘稠地流出来,安子又用尽力气,把里面的血给挤透了。把针毒当蛇咬伤来治,不是最根本的解决办法,关键的还得找到解药才行。

红冉见安子原来是想放毒血,赶紧自告奋勇道:“主子,让它这样流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将毒血流尽,不如我帮子虚吸出来吧。”

“不行!”安子严词拒绝道,那都是电视骗人的,想想红冉又没看过电视,不过是想当然的办法,万一这毒吞进肚子里,别说救凌子虚了,连自己也得搭上,就算不吞进肚,万一有牙龈炎什么的,照样中毒。

“可是,我不能让子虚这样……”红冉说着就红了眼。

哦,就你患难见真情,敢情我想让他废了手啊。安子如今也懒得和红冉计较,转头对着脸色渐渐苍白的凌子虚说道:“子虚,你坚持住,我找尹天衣拿解药去!”

“不用了……”凌子虚仔细看了看伤口和流出来的暗色毒血,轻轻地摇了摇头,吃力地说道,“这是我们自己制的毒,尹天衣把它用在我身上了。”言语间,竟从口中涌出数口暗色的血。

安子骇然,想起尹天衣曾经进过密室,他定是偷走几包毒药了。好个阴狠的人,将偷来的毒用在针上,算准他们会来这探个究竟,叫你“自食其毒”。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既是凌子虚自己配的毒,必然也有解药。

“解药在哪?”

“在我怀里。”凌子虚说道。

红冉闻言慌忙在他怀里掏着,掏出了一个黄色纸包,问道:“是这个吗?”

凌子虚点了点头。红冉颤抖着手将解药敷在伤口上。安子嘱咐凌子虚平躺下来,先不要随意搬动,以免加速血液循环。

三人被凌子虚这一中毒,暂时断了开箱子的念头。安子暗暗把这笔帐记在心里,只等着择日找尹天衣一并算了去。

第一卷 随波逐流 第四十一章 出嫁(修改)

第四十一章出嫁

三日后,尹天衣的和安子的婚事已传遍偌大一个县城,即使安子足不出户,也能听到满城的谣言。据说尹天衣宴请安县全县有名望的家族,乃至京城里的某些或大或小的官员。一时间,那个其貌不扬的绣庄老板和采花贼的婚姻成为世道纷乱时,人们茶余饭后最大的谈资。

有人说安子肯定是被尹天衣糟蹋了,不得已才嫁,而尹天衣估计是看中她的钱财了,所以才会甘心娶这么个丑妻。总之,井市里,各种流言蜚语传开了来,这原本没什么,要命的是,无形的流言直接导致有形的经济损失。那些原先在绣庄里预订绣品的人家纷纷要求退货,理由是安子既是采花贼的人,保不定会在绣品里下迷药,有的直接就是冲着尹天衣的恶名,收了定单。

收到帖子的人第一反应是不去参加这个滑稽的婚礼,细一想,竟不敢不去。万一得罪了他们三兄弟,挑个夜黑风高的时候盯住了自己的女儿或者老婆就不好了。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兵分两路,自己亲自去道贺,家里头多派人马将自己的女眷牢牢地保护起来,甚至有人还指望着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劝劝他们哥三既然有了妻室就好生安分些,别再祸害良家妇女了。

红冉沮丧地给安子总裁报告又有一家收了定单。安子强忍怒气,问道:“我们还剩多少家的单子?”

红冉小心地看了安子一眼:“还未取到货的买家都退了。”

“也就是说,没有定单了?”安子强调般地问了一句,在得到红冉无奈的点头后,连日来的怒气终于发作了,“好你个尹天衣,害我少了这么多钱,我要你连本带利还回来!”

当日尹天衣提亲时就说,嫁了他,就不用去绣庄了。安子还道有什么便宜可捡,没想到,他的意思竟是“不得不不用去绣庄了。”安子念叨起来有些拗口,却也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迟旭在门外求见。安子忙收了怒气,叫他进来,前两天,她批评了迟旭消息滞后,便叫他查关于尹府的来头。

“主子,那尹府原是姓朱的人家,半个月前,朱家突然举家失踪了,究竟去了哪,没人说得清楚,邻居说等他们发现,朱府不知觉间就成了尹府了,还道是什么时候卖了。”

查了半天,还是等于没查到什么。安子叹道,这世道,卖儿卖女的都比比皆是,何况是卖房卖地,别人不去留意也情又可原。不过以线楼的能力,查到的消息不应该如此简单,若不是他们能力有限,便是尹天衣保密工作做得太好。这样看来,从尹天衣去牢里救安子到提亲到准备聘礼,都是是早有安排。什么朱家举家失踪,以尹天衣的手段,只怕全都被杀尽了。

迟旭刚出了门,凌子虚便走了进来。脸色苍白,手上还缠着布条,上次毒针的伤口还未痊愈,几日下来,显得清瘦许多。

“安子,外面的流言你都听到了?”

“何止是流言,我绣庄的生意都受了牵累了。”安子刚平的怒气又被他勾了起来。

“我疑惑的却是他的帖子上写的是他和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