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6(1 / 1)

抢劫美相公 佚名 4357 字 4个月前

又或者我跑去碧水渡上假装太阳晒晕了,跌倒在过路书生的怀里时,他总能神出鬼没的出现在我身后说这么一句词儿。“这个女魔头她定亲了。”

书生们叹气摇头地走了,我盼望的才子佳人的故事打了水漂,便冲他撒气。“你说,我那些个相亲对象是不是次次都是让你赶跑的?!”

谁知他愤愤地咬牙切齿,“我倒希望是我干的!”

我见他真生气了,只好扯着他衣襟后摆回家。

对于他如此明目张胆的篡位之举,我认定这一切都是钱在作怪。小伙计如今身价两袋金沙,我则一文不名,于是他农奴翻身当家把主作。

为此我每日每夜愁着怎么挣钱,而能想到的最快捷的办法便是把他的两袋金沙骗到手。

等到吃完饭他在厨房里洗碗,我从后头抱着他的腰。“萝卜,你现在有这么多钱,你都怎么花?”

“……”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去四季坊把钱花光了?那里的小姐很贵的!”

“……”

“你说你到底去没去,还剩下多少私房钱我看看!”

“……”

“你一定去了四季坊!!!”我准备耍无赖诬陷他到底,“你说你说你说!你是不是去给花魁紧/涩捧场去了?!你每天都有那么几个时辰不在家,鬼鬼祟祟,你究竟去了哪里…”

萝卜抖了抖手上的水,“你再抱今晚铁定鬼压床。”

恶毒!

我松开他一溜烟小跑逃回老窝。

我趴在床上想发财大计,萝卜坐在床沿上狠狠揉了把我脑袋。“你干吗老要追查我去哪儿,搞得跟老王他老婆一样!”

我狠狠踢了他一脚,“你胡说,他老婆那么胖。”

他笑吟吟打量了我一眼,“嗯,是不像,他老婆胸比你大多了。你最多就是只大桃子,最多了…”

“混蛋——!”我暴怒从床上跳起来发动偷袭,岂知他早有准备,一溜烟窜出去,逃到院子里头。

我抄起一把扫帚,在他屁股后头追着跑。丧彪见了很兴奋,汪汪狂吠两声,又追在我屁股后头。最后这场出其不意的偷袭成了我追他,他追丧彪,丧彪追我的全家绕院子短跑活动。

萝卜有感十一月的天气已是深秋,吃完饭出去散步实在太冷,建议往后不如将院子改成家庭活动中心,吃完了饭就呆在院子里进行体育锻炼。还不知从哪里搞来一根长绳,将一头绑在柱子上,另外一头自己拿在手里。

我抱着丧彪蹦蹦跳跳,正过来,反过来,各种花式玩了个遍。接着轮到我挥绳子,萝卜抱着丧彪,蹦的其乐无穷。可月有阴晴圆缺,岂能尽如人意。我和萝卜坐在台阶上对着月亮感叹,丧彪这么小,谁来帮我们挥绳子呢?

想破了脑袋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自己来。

萝卜抓着我的手,我俩跟癫痫症患者似的自己在院子里狂跳一通,明明开头是抓着手的,最后跳的欢了,变成我勾着他脖子,他搂着我的腰,两个人跟僵尸一样上上下下,笑成一团。

丧彪摇尾巴抗议,不满被我们冷落,于是我只好抱着它,萝卜抱着我三人进行僵尸跳。至于那根绳子,则是稀里糊涂不知被放到哪里去了。

我被眼前的欢乐蒙蔽,没有注意到一桩阴谋正在缓缓向我靠近,等我回过神来,已是后悔莫及。

事情是这样的,那夜萝卜给丧彪加菜,扔给它一个大鸡腿。我羡慕嫉妒恨啊!可他不但不让我碰,还逼着我喝什么鲫鱼汤,说是营养,完了还让我啃一只木瓜做饭后甜点。

受到不平等待遇的我去找四娘倾诉,刚好碰到她表姐上他们家安胎,老妈子给煮了一锅子鲫鱼汤。

我好奇之下向老妈子打探,她说阿花的表姐产后奶水不足,民间偏方都饮鲫鱼汤催奶。还顺道展示了四娘每日午睡起身都要喝一盅木瓜炖品。

我问何故,四娘给我盛了一碗说。“丰胸。”

我望着木瓜,闻着鲫鱼汤的味道冲回家对萝卜一顿毒打。

萝卜被我打得直不起腰,向院子里的丧彪求教。“儿子,你妈欺负我,吠她!”

丧彪冲过来毫不犹豫地对我汪汪两声,我痛心疾首地指着它。“你…你,我养了你个家伙那么多年,你背叛我,背叛——背叛——背叛我!”

我的政权已被彻底颠覆,经不住这个打击,我掩面奔回楼上,一骨碌钻进被窝不肯出来。

萝卜坐在我旁边使劲拉,“再不出来闷死了。”

“哼!”

“我打都让你打了,你总要告诉我理由啊,不能死得不明不白,冤枉啊。”

我一把掀开被子,满腹委屈。“我有那么小吗?你干嘛天天逼我吃那些东西?”

小勇哥嫌弃我还不够,他也嫌弃我…

萝卜眼睛盯在我胸前,突然涨红了脸,抬头望天深呼吸。“嗯哼。”

我伸出手摸他头颈,“你最近怎么老是咳嗽?喉咙不舒服?”手指头停在他喉结上,能感到剧烈的咕噜咕噜。

萝卜猛地站起身,扯松了襟口。“今天天气有点闷热。”

“有吗?”我不觉得啊。

谁知他松了领口不算数,突然冲到阳台。“天太热,我去游个泳。”说着扑通跳进了白瓷湖,溅起一圈圈水花。

我追着赶到阳台,“都快冬天了,你游个屁啊!”

萝卜从水里冒出脑袋,“你别管我。”

我自然是懒得理他发什么疯,只不过夜里他回来时一直在隔壁打喷嚏,搅人清梦而已。

正文22 甜水乡相亲——三字小王子

十八妹第二天派人送拜帖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堂中扯着玫瑰花瓣长吁短叹。“他到底去没去四季坊,到底去了没去,去还是没去?”

小禽兽丧彪原本蜷在桌子底下啃得满嘴花瓣,见我答应了十八妹的相亲安排,欲伸手接拜帖时,死命咬住我的裙角往屋里拉。

我蹲下来揪住它尾巴恐吓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说你到底跟我还是跟他?”

丧彪不依,满地打滚。

送信的走了以后,日近午时萝卜才摇摇晃晃的回来。桌子上我一大早起来煮的驱寒汤都凉了,他瞧了一眼,端起来咕噜噜喝光,却选择直接无视了我的拜帖。

我将帖子又推过去一些,推到他手边断是能看见的地方。他却别过头去一把抱起丧彪,两个人当着我的面亲热。

“我去相亲了。”

“呜——!”丧彪猛地挣脱他的怀抱,跑到我脚下团团转。

他不言不语,给自己斟了一碗茶,手指头在桌子上敲得笃笃笃,甚是悠哉。

我走到门边,“真的去了!”

“去啊。可以免费蹭饭,记得多吃些,千万别浪费了。” 一边跟没事人似地翻开手札小记,“反正有人会替我解决……”

“哼!”我一跺脚跑远了,便没留意他在我身后嘀咕什么。

起云楼里,十八妹来的比我还早,见到我时,坐在她身旁的青衫公子十分有礼貌的起身同我招呼。

我瞧着他模样周正,表现可圈可点,当下放心不少。

十八今天罕见的穿了男装,她同我说,为了怕金公子和以前那些候选者一样遭到歹人的伏击,他们沿路乔装打扮,避人耳目。

见他们如此奔波,费尽心机,我便实在不好将我之前那些小心思拿出来同她一说。其实前些天我还盘算着是不是该终止我和十八妹的合作伙伴关系,反正眼前没有合适人选,不如干脆坳断,五百两退一半,二百五得了!

可现在唯有一摸鼻子,委实不好意思开口。

“金公子作什么营生呀?”

“做买卖。”

“什么买卖?”

“卖首饰。”

呵呵呵呵——

我喝了口茶,这人怎么从方才打招呼起就一直三个字三个字,难不成三字经背多了?

“金公子家中几口人?”

他摊开两只手,“一二三,二三四,三四五,一一一二三…”

数到一半,他掉转头看十八妹。“哇!姐姐,我我我,我算不,算不出,来了怎,怎么办?”

我扶额,“敢情是个傻子…”

十八尴尬一笑,“小燕子,金成午公子只是孩童心性,孩童心性。呵呵。”

“唉,十八呀。”我以手为扇,扇走心头之气。“他还是个结巴。”

“呵呵,语言功能障碍。”她擦了把额头,“语言功能障碍。但是金公子心地很好的,比如说小鸡小鸭小金鱼,他家里养了很多。你不是一直都想…”

金公子欢快的拍手,“好呀好呀,小鸡,小鸭,小金鱼,还有小乌龟,龟龟龟。”

十八赶忙称赞,“你看这句就说得很连贯。”

我手中的茶盅铮地一声搁在桌面上,“你往后莫要替我张罗了罢。”

十八肩头抖了三抖。

我怕吓着她,便放软了语气。“十八,别再替我找了,你放心,我不会找你退钱的,我看就这么算了吧。”

十八哭丧着小脸,“你倒是想算,可怜我一个御赐金葵扇,先前好好的配对率十成十,如今只得个九成…”

金公子不知怎地突然开窍,“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我丹田之气猛地上蹿,除了大口喝水好下火之外,对着自己扇风的动作也加大了些。结果一不留神,手扇到了茶盅,一不留神茶盅里的水便顺理成章的洒到了金公子的脸面上。

金公子的脸上还挂了几片茶叶,水滴到胸口湿了一片。

“啊呀呀。”十八赶忙拿出手帕替他擦试。

“咳!”我轻轻咳嗽,眼睛看向窗外。“真对不住了,不当心。”

金公子捋了把脸。“呵呵呵,不碍事。”

还是三个字…

我心中过意不去,“那什么,金公子对吧,我觉得你也是个老实人,可我已经定了亲了。你看,我有个姐妹,人靓声甜,要不改天约出来见见?”

三字小王子一个劲乐乎地点头,“好好好。”

之后我为了沟通顺畅,便直接向十八了解具体信息。

三字小王子上有爹妈姐姐各一个,房产三座,田产两百亩,牛羊成群,猪狗无数。他们家最大的家业便是元宝街的首饰店了。

我忍不住惊诧,“原来金记是你们家的?”

“是啊。”

我想起郭大炮往常就是拿着他的那枚戒指去金记作保养,当下便忍不住开口询问。“对了,金少爷,你认识衙门旁边那个卖大饼的郭大炮吗?喏,就是肚子老大那一个。”

“认识啊。不过他,已死了。”

“对对,没错。”我一个劲点头,“郭老板是你们的老主顾了吧?”

“嗯哪,我阿爹,他们两,很熟悉。他来修,绿戒指。”

我灵机一动,却还是故作镇定。“那个绿宝石戒指据说值大价钱,不过可惜给郭大炮陪葬了,真可惜。”

三字小王子突然猛烈的摇头,“不是呀,还没有。绿戒指,在我家。他老婆,拿来修。”

“呵呵呵。”我笑着抚摸他的手背,“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我今天就去同我姐妹说亲,你意下如何?”

三字小王子乐得屁股不粘椅子,“好呀,娶媳妇,娶媳妇。”

我猛吞了口茶,替红中捏了把汗。

其实红中是个顶漂亮的姑娘,脾气也和顺,吃苦耐劳,唯一一个不能算是缺点的缺点便是…她是个夜香妹。

倒夜香这个家传绝学在她们家已经传承了五代,到了她手里,红中一心想要将之发扬光大,可惜世人多误解,前路真是雨雪风霜。

活在尘网之中,吃的五谷杂粮,积了一身毒素,若是只进不出,早就一命呜呼了。我爹以前常说,红中能拾人所弃,并加之以利用,是个明白人。所谓